时发现,林初同学的答题卡条形码,有被人为涂改的痕迹。”
林忆激动地跳了出来。
“看吧!我就说她改了我的条形码!”
“她肯定是趁收卷的时候,把我的卷子换成了她的名字!”
妈妈抱住林忆,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确凿!”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捕捉到工作人员话里的漏洞。
“同志,您说条形码被涂改。”
“请问,被涂改的试卷,是盲文卷,还是普通卷?”
工作人员顿了一下。
“是普通卷。”
我笑了。
笑得讽刺。
我转头看向林忆那个模糊的身影。
“林忆,你说我把你的普通卷换成了我的名字。”
“那请问,我交上去的那份盲文卷,去哪了?”
林忆的脸色僵住。
爸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还在狡辩!肯定是你把盲文卷藏起来了,故意拿小忆的卷子顶替!”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
“考场有监控,盲文卷有特殊编号。”
“我一个视障人士,怎么在两个监考老师的眼皮底下,跨越两栋教学楼,去普通考场偷换卷子?”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张主任咳嗽了一声,调出了电脑里的监控录像。
“林初同学说得对,我们查一下监控就知道了。”
他点开普通考场的监控文件夹。
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
“文件已损坏,无法读取。”
张主任愣住了,连续点了几次,全都是同样的提示。
林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即捂着胸口倒在妈妈怀里。
“姐姐,你太可怕了……”
“你不仅偷换我的试卷,居然还找黑客删了监控!”
“你到底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妈妈心疼得眼泪直掉,转头一巴掌朝我挥过来。
我听风辨位,猛地侧头躲开。
她的手掌擦过我的耳边,打空了。
爸爸见状,怒火中烧,冲上来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你还敢躲?你这个满嘴谎言的畜生!”
“监控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我被他掐得骨头生疼,死死咬住下唇。
“监控坏了,考场总有监考老师吧?”
“把特教考场的监考老师叫来,问问他我到底有没有交盲文卷!”
考办的工作人员面露难色。
“特教考场的刘老师……昨天突发车祸,现在还在ICU抢救,还没醒过来。”
我心里猛地一沉。
太巧了。
监控损坏,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监考老师车祸昏迷。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林忆的嘴角疯狂上扬,语气却越发可怜。
“姐姐,连老天都不帮你,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爸爸一把将我甩开,我踉跄着撞倒了旁边的椅子。
“同志,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视障,她眼睛好得很!刚才她妈打她,她躲得多快啊!”
爸爸指着我,尽是嫌恶。
“她就是用装瞎来博取同情,骗取特殊考场,然后再找机会掉包试卷!”
考办的人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林初同学,你的视力诊断书……”
“是假的!”
林忆立刻插嘴。
“我亲眼看到她在乡下能自己走路,连盲杖都不用!”
张主任为了平息事端,提出一个建议。
“既然林教授对视力证明有疑议,不如我们现在测试一下?”
“如果是真瞎,那作弊的嫌疑确实不大。”
爸爸冷笑连连。
“好啊,测!”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盒图钉,哗啦啦全撒在办公室的地上。
尖锐的金属碰撞声传入耳中。
“林初,你不是瞎吗?”
“你现在从这里走到门口,只要你不踩到一颗图钉,我就信你是真瞎!”
妈妈在一旁帮腔。
“对!你要是踩到了,就是装的!故意卖惨!”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为了一个假千金,逼着亲生女儿光脚走图钉。
我没有脱鞋,而是平静地站在原地。
“我是视障,不是傻子。”
“我为什么要为了证明自己瞎,去踩你们撒的图钉?”
爸爸见我不配合,直接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猝不及防,双膝重重磕在满是图钉的地上。
刺痛从膝盖穿透布料,扎进皮肉。
我闷哼一声,冷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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