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嗜血的光芒,“不过,接下来换我定规则了。”
“通知陆宴,”她淡淡吩咐,“十分钟后,我要看到顾氏科技的股价,跌停。”
“是,大小姐。”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沈清秋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的隐忍,三年的伪装,在这一刻,终于化作了最锋利的刀。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那张黑卡,文案只有一句话:
猎杀时刻,开始。
2 三年“保姆”与迟来的觉醒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顾延州坐在铁椅上,双手被拷在桌沿,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不可置信的狂怒。
“我要见律师!我要见我的律师!”他歇斯底里地拍打着桌子,金属手铐发出刺耳的撞击声,“那个视频是合成的!那些文件是伪造的!沈清秋那个穷丫头懂什么财务?她连Excel表格都只会求和!这是陷害!这是赤裸裸的陷害!”
对面的警官冷冷地翻过一页笔录,连眼皮都没抬:“顾延州,省省力气吧。你挪用公款的三千万资金流向,我们已经查清了,最终都流入了林婉儿和你母亲名下的海外账户。至于那段视频,技术科已经鉴定完毕,原件就在你手机云端备份里,密码还是你的生日。证据链完整,零口供也能定罪。”
“不可能……”顾延州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她明明什么都听我的……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让她吃剩饭她都不敢抱怨……她怎么可能……”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拉回了过去三年。那是一段他如今回想起来,既得意又诡异的时光。
三年前,城中村,四十平米的出租屋。
那时的顾延州刚辞职创业,满腔热血却囊中羞涩。沈清秋就是在那时出现的,她说自己是孤儿,在超市做收银员,无依无靠,只想找个安稳的归宿。
“延州,你放心去拼事业,家里有我。”那时的沈清秋,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扎着简单的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为了支持顾延州,她辞掉了工作,成了他背后的“免费保姆”。
每天清晨五点,她就要起床去菜市场捡拾打折的蔬菜,回来给顾延州做营养早餐;白天,她不仅要打扫那间狭小的出租屋,还要帮顾延州整理杂乱的文件、打印合同、甚至帮他跑腿送资料。
晚上,顾延州熬夜写代码、改方案,她就在一旁默默陪着,给他泡咖啡、切水果,直到他睡下,她才敢在沙发上蜷缩着休息几个小时。
顾家父母搬来同住后,情况更是变本加厉。
“沈清秋啊,这衣服怎么还没洗完?用手洗才干净,洗衣机伤布料,延州明天要见投资人,穿得体面点!”顾母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指挥若定。
沈清秋低着头,双手泡在冰冷的水里,指节冻得通红,却只是轻声应道:“好的,妈,马上就好。”
“还有,这个月的房租是不是该交了?延州的钱都要用在刀刃上,你这当媳妇的,能不能回娘家借点?”顾父抽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透着算计。
沈清秋咬了咬嘴唇,拿出自己仅剩的一点积蓄——那是她之前打工攒下的,其实对于真正的她来说连零头都不算,但在顾家人眼里,这就是她的全部身家。
“爸,妈,这是我最后一点钱了,先拿去交房租吧。”她小心翼翼地把钱递过去。
顾母一把抢过钱,数了数,撇撇嘴:“就这么点?真不知道延州看上你什么了,除了会干活,一无是处。也就是我们顾家心善,收留你这个孤女,换别人早把你赶出去了。”
顾延州在一旁听着,不仅没有维护,反而一脸理所当然地搂住沈清秋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清秋,委屈你了。等我公司上市,我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沈清秋抬起头,看着他信誓旦旦的眼睛,那一刻,她眼里的光似乎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不想要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公司好好的,我就满足了。”她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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