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兵。
宣和七年，宋金联合灭辽。
我记得，北宋就是在这场战争中暴露了自己的虚弱，金国才敢撕毁盟约，掉头南侵。
“东家？东家？”
我回过神：“还有别的办法吗？”
秦桧犹豫了一下：“有倒是有，就怕东家不肯。”
“说来听听。”
“东家可听说过‘关扑’？”
关扑。
就是赌博。
宋朝的赌博业发达，有专门的市场，官方也收税。
秦桧的意思，让我去赌一把。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复杂。
这人果然是秦桧，出主意都这么损。
但我能怎么办？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走。”
第三章 赌神附体
我和秦桧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悄悄出了门。
东京城外有个地方叫“瓦子”，就是宋朝的娱乐中心。勾栏瓦舍，说书唱戏，卖艺杂耍，还有赌场。
关扑铺子就在最里面。
我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乌烟瘴气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东家真要赌？”
“不然呢？”
我摸出仅剩的二十三两银子，走了进去。
一个时辰后，我走了出来。
手里多了三百两。
秦桧跟在我后面，眼睛瞪得溜圆。
“东、东家，您是怎么……”
“运气。”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上辈子在网吧当网管的时候，没事就玩赌大小模拟器，早就练出了一手听骰子的本事。
三百两。
够了。
我正高兴，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
“站住！”
我回头，看见几个穿公服的汉子冲过来。
糟了，赌场的人？
不对，这些人穿的公服，是官府的人。
为首的是个黑脸大汉，三十出头，腰里别着刀，一脸正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你，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
“有人告你出千。”
出千？我没出千啊，我就是听力好而已。
秦桧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东家，这是开封府的捕头，姓岳，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岳？
我盯着那黑脸大汉，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你叫……岳飞？”
黑脸大汉皱眉：“你认识我？”
我傻了。
岳飞。
岳爷爷。
那个被秦桧害死的岳飞。
秦桧就站在我旁边，岳飞站在我对面。
这什么修罗场？
“喂，问你话呢！”岳飞身后一个捕快不耐烦地催促。
我回过神，赶紧说：“岳捕头，我没出千，我就是听力好，能听出骰子点数。”
岳飞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能听出骰子点数？”
“真的，不信你试试。”
岳飞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赌场，片刻后拿出一个骰盅。
“你听。”
他摇了几下，扣在桌上。
我凝神听了一会儿：“四五六，大。”
岳飞揭开骰盅。
四、五、六。
他脸色微变，又摇了几次。
我都猜对了。
岳飞沉默片刻，挥挥手：“走吧。”
我松口气，正要走，突然听见他又说：
“等等。”
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他。
岳飞盯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叫什么？”
“李承业。”
“李承业，”他念了一遍，点点头，“我记住你了。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心里五味杂陈。
岳飞。
精忠报国的岳飞。
他现在还是开封府一个小捕头，二十多年后会被自己身边这个人害死在风波亭。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秦桧。
他正赔着笑脸：“东家好本事，咱们赶紧回去吧。”
我点点头，跟他往回走。
路过隔壁院子的时候，我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金使来了，说要商议联合灭辽的事……”
“……辽国虽然可恨，可金国就能信吗……”
“……皇上的意思……”
是赵构和谁在说话。
我放慢脚步，想多听几句。
但声音越来越低，听不清了。
联合灭辽。
金国。
历史正按照既定的轨迹前进。
两年后，金兵南下。三年后，汴京陷落。北宋灭亡。
我能做什么？
我摇摇头，推门进了自己的院子。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想搞钱，然后跑路。
至于岳飞、秦桧、赵构，他们是忠是奸，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回到屋里，把三百两银子放在桌上，开始算账。
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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