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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游戏人生你敢亮血条我就敢杀(林居PC)全集阅读_我的游戏人生你敢亮血条我就敢杀最新章节阅读

初荷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的游戏人生你敢亮血条我就敢杀》,是作者初荷笙的小说,主角为林居PC。本书精彩片段:主角PC,林居,余悸在其他,游戏动漫,救赎,现代小说《我的游戏人生:你敢亮血条我就敢杀》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初荷笙”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8:21: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游戏人生:你敢亮血条我就敢杀

主角:林居,PC   更新:2026-03-09 22: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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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一个游戏ID名叫“你敢亮血条我就敢杀”的游戏玩家。今天,

是我注册游戏的第一天。这是我作为成年男性23年人生里的第一次游戏体验。为了不踩雷,

我很自然的选择了近年来口碑一直排在前几的动作冒险类游戏《击杀》,

来作为我游戏人生的开头。睁开眼睛,

我的出生点是在一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的空旷卧室。眼前是一张游戏面板,

上面显示着我的新手任务。作为新搬来的生面孔,

请协助镇民完成三日后德尔镇庆典的准备工作这是个初始任务,我在玩家论坛里得知过。

任务的大概内容是跟德尔镇上的居民交流,他们会给玩家颁布任务。

而任务的完成量和完成度决定了之后玩家抽取神赐赋能的星级。是的,

《击杀》的世界观里存在着神的观念,也存在恶神因着有意的愚弄,

给世界的各个角落散播的不同习性和能力的怪物。在这个世界里生活的人类中,

会有小部分幸运儿在不同的年龄觉醒独属于自己的神赐赋能。

这是善神们为了制约怪物、保证生态平衡的解决措施。作为玩家,

会拥有神赐赋能是理所应当的。而这个游戏的趣味性就在于,神赐赋能的抽取是随机的。

为了自己能有用一个良好的游戏初体验,我事先在游戏论坛上做足了功课,

知道这一神赐赋能的抽取与游戏里的新手任务有着一定的关系。我曾在玩家论坛内听说过,

有玩家不好好完成新手任务,导致在任务结束后,

抽到“想流泪就流泪”这种面对怪物没有任何用处的神赐赋能,弃号重开的故事。

有着前辈们的惨痛经历作为指引,我没有浪费时间,拿起在床头柜上放着的匕首收进物品栏。

这是在进入游戏后的初始武器——伸缩匕首。攻击力数值为1-1,

只有一条可以根据使用者心意随意控制长度的武器技能。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T恤和黑短裤,打开衣柜想要找几件像样的衣服出去见人,

却发现衣柜是空的,这让我倍感遗憾。“你敢亮血条我就敢杀,你在家吗!”“咚咚咚咚咚!

”“你敢亮血条我就敢杀,你在家吗!”听到楼下猛烈地敲门声,我放弃了对衣服的执念。

走下楼,打开家门,对上了一个头上顶着三个黄标问号的男人。

这是NPC才会有的名字颜色。“你好,新搬来的家伙!我是你的邻居,我的名字叫林居。

”林居?这可真是个方便的名字。我感叹完,对他进行日常问候的话:“你好林居,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林居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开始对我的游戏ID调侃起来。

“没想到啊,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一次这个名字。”我并没有因为这句突然的话产生疑惑。

会触发这个对话的原因,

是因为这个游戏有一个奇怪的机制——超过半年时间未登录游戏的账号,

游戏会进行自动注销。但NPC的数据是不会重置的。所以,

如果一个新玩家在注册时恰巧使用了一个注销账号用过的ID,

就会在和这个ID有过交集的NPC对话时,触发这段对话。哦对了,

因为最近游戏大规模更新植入了一个可以和NPC自由对话的新功能,这一机制得到了拓展,

让不少退游玩家回归了游戏。不过这就是题外话了。

我现在取的这个ID是在游戏圈很火的一段名言,所以我不奇怪有人用过这个ID。并且,

我对自己能够抢到这个ID的使用权感到十分庆幸。于是,

我热情地回应了林居的感慨:“是这样吗?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如果跟谁有过同名我会感到荣幸。

”林居对着我展露了更加和善地笑容:“我能看得出来你一定是个好人!

所以你应该十分愿意给作为邻居的大家帮忙对吧?”我欣然答应他的话,

跟着林居去到了镇上的大街道上。2这个游戏的场景做得很精致,不管是建筑风格,

路过头顶三个黄色问号的行人着装,大街两侧贩卖不同货品的店铺,

都让人感到如同置身于欧洲中世纪的城镇一般。我的目光很快就被一个一头棕色卷发,

穿着时尚的女人吸引,上前主动打了招呼,并开口问她:“请问你的衣服是在哪里买的?

”没错,我还是很在意我这身太过随意的打扮。卷发女人似乎对我这个陌生男人感到好奇,

她看到了我身边的林居,便问我:“你就是新搬来的人吗?”我回了她肯定的答案,

并且又问了一遍自己刚才的问题,然后便得到了她的亲自指引,

来到了全德尔镇唯一的一家服装店。卷发女人在到点后给我颁发了一个任务,

我这时才知道她就是这个服装店的老板,也顿时明白了林居为什么一路都没有言语,

只是时而忍俊不禁地捂嘴偷笑。服装店老板丝琳告诉我,只要我帮她布置好店面的新装饰,

她就可以免费赠送我一身适合我的服装,还另外支付我500金币作为酬劳。

这份买卖我稳赚不赔,我没有理由拒绝,便按照她的指示开始从仓库里搬出大量的装饰物品。

布置店面的活比我想象中要累。丝琳的审美很高,同样的要求也很高。

在她和林居第三次因为装饰蝴蝶结到底有没有正好居中在店面中间的事大吵以后,

我去隔壁的木匠店里借了一把卷尺,顺利解决了这个问题,并接到了我的下一份任务。

游戏里的体感很强,时间和现实里一样流逝的很快又很慢。我是从早上出的门,

中途在给幸福餐馆帮忙时蹭了顿午饭,之后就是再没休息的接下了所有需要帮忙店主的任务。

全程跟在我身侧的林居,对我一直保持着兴奋的态度很是好奇:“你看起来很开心,

是因为能帮助到别人吗?”我踩在登高梯上,边给大街挂彩旗,

边回答他:“我喜欢让自己多做些事情,这样我就能感觉到我好像是在真实的活着。

”林居笑了起来,他说我这个人真奇怪,我们不是一直都在真的活着吗?我想了想,

觉得他说得对,然后更加卖力的做任务。穿着崭新的衣服,

我为期三天的新手任务很快便告一段落。

听闻了我优秀事迹的镇长主动在任务的最后一天晚上找到了我,

在表达了感谢后给予了我1000金币作为帮助庆典布置的奖励。他叫我早点休息,

好好迎接明天的小镇庆典,便拄着拐子离开了。3我回到床前,看着升上8的玩家等级,

在一段时间的等待后看着系统弹出的抽取神赐赋能的特殊界面。

正在评定玩家任务完成度……评定完成,现在抽取玩家神赐赋能……叮!

检测到玩家持有初始武器“伸缩匕首”,开始绑定……绑定成功!

恭喜玩家“你敢亮血条我就敢杀”获得神赐赋能——不管你情我愿还是强扭的瓜都是我的菜!

现根据神赐赋能属性,自动给予绑定武器攻击加成!伸缩匕首攻击数值上涨至8-8!

神赐赋能抽取结束,请玩家继续加油!神赐赋能抽取结束,

我自动加入到了多人游戏世界。默认打开的公屏上快速刷过新的消息,

我的房子外突然变得吵闹,路灯也开始一闪一闪的,可我并没有因此挪开视线。

不知道叫啥221:天呐天呐!我刷的怪怎么突然不按照平常的技能走了!

还跟着我跑出了战斗区域,谁快来救救我啊!你拍一我拍你:我靠我靠!我也是!

我赶紧点地图传送了,结果有些NPC也突然开始打我!

苍茫的天涯:我刚联系了系统客服,可是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诶!等等!

退出键好像也没用了!老子天下第一贱:不是,这情节怎么这么熟悉呢,诶不对,我,

我的地图怎么打不开了?!匿名:大家不要相信NPC!看到这最后一句话,

公屏便在我眼前自动关闭了。我感受到了一股不祥地预感,想要打开菜单界面,

一袋装满了金币的钱袋子和我背包里唯一的匕首却在这时候从我面前的虚空中掉落下来。

菜单界面打不开了,外面的路灯也彻底熄灭了。我意识到是真的出了事,

便果断拿起了地上的匕首和钱袋,走到窗户前小心偷窥着乱成一团的街道。在月光下,

顶着绿色名称的玩家凭空出现在街道上,背后跟着一堆最低等级的黑影怪物,

和慌张的NPC们撞在一起。有些玩家对着NPC破口大骂,有些则当即举起了武器,

对着NPC挥砍下来。尖叫声和叫骂声充斥在我的耳边,我愣了好一会儿,

听到了楼下熟悉地疯狂敲门的声响。我着急忙慌地跑下楼,

还在因为公屏的内容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时,就听到了外面的呼救声。“你要干什么!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都是因为你们这群NPC我的朋友才会死的!杀了你们!

我要杀了你们!”一听到要杀人的事,我哪还管得上那些提醒的话,

一把推开门把林居拉了进来,又哐当一声把门关上,把门上锁。我和林居拼命堵着门,

那名杀红了眼的玩家就在门外疯砸,嘴里骂着不干净的话。外面太乱了,

我知道他迟早会放弃,便耐心等待着,等到门外的动静小了下来,我和林居才松了口气,

坐到了地上。我拿出兜里常备的手帕擦了擦手心的汗,

转头问瘫软在地上的林居:“为什么他要杀你?”刚经历完生死危机,

林居无法冷静地大喊大叫:“我怎么会知道!

他看他的玩家朋友被别的NPC杀了就要对我动手!可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从没见过温和的林居表现出这样的一面,在这会儿便又回想起了公屏上的话,

把手放到了腰间挂着的伸缩匕首上。他看见了我的动作,脑子立刻清明,

跪在地上对着我磕头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吼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们现在不能复活了,求求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场面,

我还搞不明白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林居的那句“不能复活”是真的。

为了防止他在我不备时对我下手,我把窗帘扯了下来撕成布条拧成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脚,

再重新站到二楼的窗户前,继续偷窥玩家、怪物和NPC之间的大屠杀。

看着一个个和我交谈过的面孔遭受残害,要说我的心里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

如果一团程序可以产生善意和恐惧,那为什么它们不能被称之为一条生命呢?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由NPC赠送的衣服,转身朝着玄关处的大门走去。“诶!

你要去哪啊!”林居扭动着身体朝我喊道。我说:“我去杀怪物。”林居着急了,

他向前倒在地上,像一条虫子那样朝着我蠕动过来。“我也去!你带上我带上我!

”我看向他,没有过多犹豫便给他松了绑,交托了一件事给他。我看着他从后门狂奔着离开,

我也去到了大街上,第一次拔出我的武器。从出生以来,我没有过任何的战斗经验。

如果单靠本能进行厮杀,来对付这种总是以大规模出现的群体怪物还是太危险。所以,

还是得智取。子鬼影,这是这种怪物的名字。它们是动物死后留在世界上的残影,全身漆黑,

因畏惧阳光只在夜间出行,是《击杀》中最为低等的怪物,血条只有15。

子鬼影的牙齿锋利,喜食生肉,弱点是怕光,和利器的进攻。

这家伙一旦受到强光照射便会停止动作,接着就只要用利器将其分割便能解决掉它。

手起刀落间,我解决掉了人生中第一只子鬼影。这样的动作没有我想象中的困难,

这是因为附近有其他意识到鬼怪比NPC更加危险的玩家在一起子鬼影的原因。

我委托林居的事是去寻找光源。在二楼时我又看到大街上碎掉的几盏油灯残骸,

我知道作为NPC的他一定知道这东西该去哪里找,所以才把这事交给了他。当然,

他也可能有去无回。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却并没有多担心。

因为在二楼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有一处油灯碎掉的地方已经开始烧起了小火,

那是一家被砸破了橱窗的花店。我边杀子鬼影边靠近那间花店,

路上顺带捡了几块庆典摊位被砸烂后掉下的木板,一到那越来越大的火势前取到了火,

我便开始了固定流程的反击。先用火光照亮子鬼影的身体,再用伸缩匕首了结它的性命,

这样的战斗对于我这个新手来说很是简单。因为我头顶的玩家ID还没有彻底消失,

所以其他玩家也不会误伤我,甚至学起了我的动作。

林居就是在我们有条不紊地击杀子鬼影时出现的,他拿着五盏油灯,

几下全扔在了烂掉的摊位上,木板和软布一下被点燃,火势一路从街头烧到了街尾!

猛烈的火光叫停了剩余子鬼影的动作,我们抓准了机会,一口气将其消灭,

就这样杀到了天亮。怪物的威胁解决,我累得坐在了街边,头上的ID已经不见。

4存活下来的人们根据昨晚上的自主分配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我的视野。

林居在扔完油灯以后就不见了踪影,现在只剩下我面对着尸山血海和烧毁的建筑。

在战斗开始后看到敌方血条和查看部分特殊物品的属性面板是我目前仅剩下的玩家特权。

休息够了,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查看了伸缩匕首的属性面板。上面的攻击数值有了变化,

从8-8上涨到了8-27。右边的数字比原本的多增加了19,

这和我昨天晚上杀掉的子鬼影数量一致。这让我很快意识到我抽取到的神赐赋能,

跟我所杀的怪物数量有所关联。可这两个数字是什么意思呢?

最小攻击力数值和最大攻击力数值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小攻击力我又该怎么增长呢?

我看向眼前在昨夜前还是喜气洋洋的大街,现在到处躺着或是玩家或是NPC的尸体。

他们都没有消失,鼻下的血腥味很浓烈,真实到不能在真实,这让我的心中全是迷茫。

消失了许久的林居扶着丝琳,身后带着武器店的老板和镇长,从房屋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们四个已经换了一身装扮,对于浑身染血的我警惕不已。

我知道这是为了掩盖NPC的身份,也并没有要拆穿的意思。所以在他们防备我时,

我没有留恋的朝着出镇的方向离开,却在走出几步远后被他们叫住。“等等!

”我回头看到林居把怀里的丝琳交到了强壮的武器店老板手中,朝我跑了过来。

注意到这点的我手一刻不离的按在匕首上。林居对此视若无睹,

在到达我面前一米时停下脚步,给我递来了一整块被放在纸袋里的吐司面包。

“这是昨天你对我救命之恩的谢礼。”我听林居这么说反应了过来,没客气的接过。

战斗了一晚上的我确实饿得不行,打开纸袋先啃了两口面包,就要走。“再等一下!

”我又一次转头去看叫住我的人,这次是武器店的老板。他给我递来了满满一瓶的红色药水。

我知道这是回复药水,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给我这个。武器店老板说道:“我昨天看见了,

你有帮助过我们的同胞,所以……谢礼。”我的心情很复杂,但还是把药水接了过来,

道了声谢,才终于离开。我不清楚现在的具体都发生了什么,

可玩家和NPC在昨天那一夜里已经明确分成了两派。作为一名玩家,

我清楚的知道我现在应该去找其他玩家结盟。我追上了几个没有立刻离开德尔镇的玩家,

在提出结伴的诉求后却遭到了拒绝。理由是他们看到了NPC对我的感谢。

那几名玩家是回游玩家,他们非常熟悉那几名新手任务必定出现的NPC,

因为这已经是他们回坑的第五次了。我对此哑口无言,只能独自踏上了远征,

想要前往更远的地方寻找真相。5我的手中没有地图,路上的路牌不知是被谁故意毁坏,

我便一路向东。穿过一片原野,再穿过一片密林……我在路途中解决掉了不少低等级的散怪,

伸缩匕首的攻击数值已经从8-27上涨到了8-44,

算是一柄不错的靠近中低等级的武器了。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了些事情。

这个游戏里的3D画面在一点点贴近现实。食物不再是回血时才能用到的东西,

我会产生饥饿感,也会渴也会累。所以,不出三天,林居给的面包便连一点面包屑都不剩了。

为了维持能够抵御怪物的体力,我不得不学习起了打猎。没有火种,我在这四天里吃生肉,

喝生水。中途腹痛了几次,但也都挺了过去。而就在第七天的中午,我攀登到某座山的山顶,

看到了不远处在正午的太阳下熠熠生辉的巨大城池。那座巨大的标志性城堡我记得很清楚,

我认出这是在游戏里唯二有着王族的城池,子星城。《击杀》游戏里的世界有着两个大国,

将地图平分为二,各自信仰着此界的两名真神。在地图西侧的国家信奉太阳神萨尼,

都城的名字叫夕晖。在地图东侧的国家,也就是此刻在我眼前的子星城,信仰的是月神摩恩。

对于这两位切实在这个世界历史里出现过的神明我不多赘述。但就子星城而言,

这本该是个对所有外来者保持温和热情的地方,

现在却被用废墟在城池的正中分出了一条界限。果然是打起来了吧?

那玩家阵营又会是在哪一边呢?我这样想着,便朝着子星城的方向开始下山。

在看到子星城时我才确定了自己所在的这座山峰,是被称之为月泪之巅的地方。据说,

曾有人在圆月高悬的时刻,见到月神在月亮上坠下了一颗眼泪,

落在了这座最靠近天空的山峰上。那是月神赐下的宝藏。

我并没有趁着这个时机去找传说中月神的宝藏。我的心里十分清楚,

自己要是再不快点爬下这座连动物都没几个的高山,在夜幕来临以后,

我一定会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而一想到自己在不久的将来有可能会饱餐一顿,

我热血沸腾地哼起歌,在天黑时总算是到达了月泪之巅的下半部分。我又杀了几个子鬼影,

现在我的匕首攻击数值上涨到了8-49,

有时运气好的话已经能做到对那些血量总值不超过30的基础怪物一击致命了。

我对着月亮做着祈祷,想赶着月色走完最后那点平坦的路程时,

突然出现的系统播报把我吓得一个激灵。系统数据结算完毕,现公布游戏新规则。

请各位玩家与NPC在之后为期一个月的游戏中想尽办法一命通关,

抉择出一名最后赢家!最后赢家的所属方将会决定玩家与NPC的最终去向。

如若最后赢家为玩家一方,则全体玩家回归现实;反之,则NPC获得自由,游戏结束。

系统会在每晚凌晨十二点播报截止当日现有玩家与NPC的存活数量。

数据只会播报三次,请各位仔细聆听。系统不会回复玩家的任何问题,

请个别玩家停止无意义地喊叫。今日播报,玩家存活人数884621人,

NPC存活数1019453。今日播报,玩家存活人数884621人,

NPC存活数1019453。今日播报,玩家存活人数884621人,

NPC存活数1019453。数据播报完毕。如若在游戏时间结束后,

玩家与NPC仍未能得出胜负,届时的后果请各位自行承担。6在最后一段播报结束后,

系统的声音便在我的耳边消失了。我看到天空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倒计时,

上面的倒计时数字是719:55:49。看起来是以小时为最大单位的倒计时,

正好对应了游戏时间的一个月。我低头看向远处亮起点点火光的城池,明白了如今的局势。

从此刻起,玩家和NPC只能是势不两立。耗费了一整晚的时间,

我到达了包围子星城的树林。子星城周围的一千米内,是一大片没有障碍物的空地。

在没有了解清楚这座城池两头区域的归属方前,我躲在距离子星城前距离遥远的树林内,

仔细观察着从城内的进出人员。在非城堡所在的另外半边区域的大城门内,

我在不同时段看到了结伴在一起四五人出行的队伍。而在另一头的侧门,是十几人共同出行,

反复巡逻的队伍。我无法从他们完全不统一的着装来观察出谁是玩家谁是NPC,

可侧门那处的队伍太过训练有素,这很难不让我联想到子星城的国王军。

在确定完子星城如今的势力分布后,我开始思考该如何向同阵营玩家证明自己的玩家身份。

新的游戏规则是在昨天凌晨公布的。代表玩家身份的游戏ID已经消失。

这个游戏的NPC又全是随机生成的捏脸数据,我不可能从样貌上被排除嫌疑。更何况,

就连林居和巡城士兵这类普通NPC都知道要在与玩家明确对立的情况下,

做出更换乔装的应对策略,这让我一个从未在几人面前露过脸的新玩家……然而,很快的,

我就失去了顾虑的必要。在我转身准备找机会混入玩家队伍时,对上了五张陌生的面孔。

在他们把刀抵上我的脖子以前,我先发制人地质问他们:“你们是NPC还是玩家!

NPC快离我远点!”我对我在危机关头下表现出的惊人智慧感到十分自豪。

可对面的五人显然不那么认为,在互相对视一眼后他们露出了非常——无语的表情?

“把他的武器收了,绑好带回去。”站在最前头的那个男人这样发了话,

我腰间的伸缩匕首被他们收走,双手双脚也被用绳子绑了个结实,

就这么进入了我心心念念的子星城。不明白计谋为何失败的我没有心情去看子星城的建筑,

便被押进了一间房子,严加看管起来。在门关上后,无法动弹的我被几只手帮着翻了个身。

我看着那几张面露担忧的脸,听着他们絮絮叨叨地问着。“你也是国王大人派过来的支援吗?

你是怎么被识破的?”“唔!这绳子绑得也太结实了,要是血液不流通了怎么办?

这群玩家简直是欺人太甚!”“用手解不开的话,要不你用牙咬看看?

我之前就是自己用牙咬断的!”“诶你来你来,你牙硬点。

”我就这样在一个NPC的铁牙下重获了自由。他们看着不知所措的我,

不停地追问我是怎么被识破了身份。我不可能蠢到在这种情况下跟这群NPC暴露我的身份,

便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地重复了一遍我当时想要先发制人的话。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NPC在我话毕后面色怪异地开了口。“这话我在五天前就用过了。

我在当时是成功混进了玩家的队伍,只不过在昨天晚上游戏规则公布后,我想着得先发制人,

就动手杀了他们不少人,这才被识破了身份。”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保持着沉默,

听着另外四个NPC毫无恶意地大笑。“夏普还是你能耐啊!不得不说你装玩家是有一手,

昨晚就你杀得最多!”“是啊是啊,不愧是马上要晋升的人,一晚上就杀了他们三十四个人,

这能耐是真不小!”夏普叹了口气,没有因为他们的夸奖高兴:“唉,说到底我还是被抓了,

没什么可说的。诶对了小子,你是哪个部队里的人?你这张脸我在军队里没见过啊。

”我的呼吸一滞,正想着该怎么回答他们时,监禁室的门开了。

7眼熟的玩家们又把我绑了起来,将我带了出去。我被他们拖到了一个身穿铠甲的人面前,

本以为这次是真要死定了,那收走我匕首的人却把我的武器还了回来。

我这才想起这把伸缩匕首已经跟我绑定,其他人没有权限是不能打开其属性面板的,

而这也恰巧证明了我的玩家身份。

脱离了NPC的嫌疑的我兴奋不已地问包围了我一圈的玩家们,什么时候可以给我松绑。

那穿铠甲的人没有回答我,而是面带笑容的跟我介绍他自己。他说:“你好,

我的游戏ID叫杀冥神,曾经的全服排行第一,目前是这块区域玩家的首领。

对于误会你身份的事,我很抱歉,但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

并为同为玩家的我们做出一点贡献。”他的话有点绕,但是我听明白了。他想让我给他卖命。

按照目前的形势来说我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所以我答应下来,背下了他们给我安排的身世。

因为实在太饿,我叫他们给了我一点食物。他们同意了,在我吃了个半饱后,

就拖着我去做了一番“伪装”。我被送回那个昏暗的监禁室时,已经被重新束缚住了双手。

在走入监禁室时为了演得逼真,背后的玩家没跟我商量就一脚狠踹在了我的背上,

让我当着那些NPC的面摔了个狗吃屎,疼得我埋在地上的脸都扭曲了一瞬。

“你给我好好在这里待着!还有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别老想着逃跑!

反正到最后你们的国王和你们的军队都会死在我们手下。你们现在要是乖点,

还能在黄泉路到来前过点好日子,不然的话——”那个玩家拖长了话尾的音调,

留下了足以令人遐想的部分,便关上门,把我留在了这里。在几秒的沉默后,

NPC们边气恼地对着刚才的人怒骂,边围聚到了我的身边,像之前那样给我松绑。

“太过分了!他们简直就是畜生!”“小子,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有没有对你用刑?

”“你没有把情报透露出去吧?”我吐出在刚刚摔倒时吃进嘴里的沙子,摇了摇头,

让他们放下了心。夏普让人把我抬到了窗户下,在白日的光照下,

我血肉模糊的后背再不能隐藏,看得那五名NPC更加愤怒。

我用着杀冥神教给我的事情经过,跟他们描述着我出去以后的遭遇。

我说那些狗屁玩家如何用刑要逼迫我说出情报,我抵死不从,他们便打算要废了我的手。

可在这时候有个玩家闯了进来,说了句“大事不好了”,那些玩家就一脸严肃的出去了,

还叫人把我送了回来。夏普听了我的谎话有了猜测:“我们已经失联一晚上了,

很可能是因为这个,将军大人打算采取措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肯定是这样!毕竟克莱将军是这么重视生命的人,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可是直接开战的话对我们那边的风险也太大了,克莱将军他也一定会受伤的!

”我听着他们真情流露出的喜悦与担忧,心底多了种怪异的情绪。我后背上的鞭伤是真的。

为了卧底计划能够万无一失,他们用鞭子在我身上抽了十道,

连衣服都没给我换就把我匆匆抬了回来,这很难不让我在心里产生些负面情绪。

而这样的负面情绪,跟NPC在听到有同伙要来救他们时眼中生出的希望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一时错开了目光,不敢去看。就在我装着哑巴时,一个沉默了很久的NPC开口了。

“你是——你是余悸吧?对!一定是你!余悸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邻居梅斯托啊!

我家就住在埃兰迪尔134号!就跟你家隔了5户,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我看着这名自称梅斯托的NPC挪动到了光照下,似是想让我快点回想起来的把脸凑近,

却只对上了我的苍白和茫然。这种突发情况是难以预料的,

我被要求背下的身世在此刻全部失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一个NPC撞脸,

这对我来说绝不是一个该高兴的巧合,因为作为新玩家的我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余悸的NPC。

我不知道该怎么伪装从没见过的人,便只能装作失忆模样,呆呆地看着梅特斯。

梅特斯在看清我的表情后,终于肯后退一点留给我能够喘息的空间,

然后转头问夏普说:“难道那群玩家身上有什么能让人失忆的道具吗?

还是……他们打你的脑袋了!”夏普在梅特斯认出“我”的身份后,就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认为他是在怀疑我,而他也跟尝试在我的头发里找伤口的梅特斯问出了问题。

“你上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梅斯特顿了一下,

有些心虚地收回了手:“余悸他每天的固定行程很单一。

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他后院的花卉,然后吃早饭,去优沃尔开的咖啡店工作,

五点下班后就是坐在他后院的秋千上看书……那是在一个星期以前了吧?

”夏普皱起眉:“那不是已经失踪很久了吗?为什么你们没有跟检查局报案……诶!

他不会就是布谷谷咖啡店里的那个幕后咖啡师吧!”“啊?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只知道他是那里的员工。”梅斯特也怀疑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才继续解释:“我没有即时报案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那时候我们还都只是边缘NPC,

除了按照程序设定走流程,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我刚获得自由,

玩家就和我们打起来了,当时就只想着保命了,哪还顾得上报案啊。”夏普的表情僵了一瞬,

转头继续凝视着我。在一段时间后他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就算是背上有伤疼得难以动弹的我,在对上夏普如此灼热地目光也忍不住想要后退。

夏普一把拉住我的手,随后对着周围其他的NPC道:“我们一定要把他送回去!

”NPC们在他颇有气势的喊话下热血沸腾,同时对他行简单军礼道:“是!

”我这下是真的不懂了。8到了晚上,玩家们商量好的纰漏出现了。

看管我们监禁室的玩家在换班时开了小差,偷偷跟着好哥们儿溜去吃夜宵。

透过窗户观察了一天的夏普抓住了这个机会,

让那位铁牙NPC用藏在鞋垫底下的一把餐刀大小的小锯子,

把从外封住窗户的木板锯出了个洞。负伤的我被身手矫健的夏普扛到肩上,

在五个NPC的护送中逃出了玩家的领地,从废墟阻界的一处小洞进入了子星城的另一侧。

从卧底计划来说,我这样的结局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非常稳健的开头。当然,

这只是我在被NPC抬进城堡,见到国王前的想法。事情发展的太快,

慌张的我和另外五名NPC在国王亚当加利面前跪成一排,

暗自怀疑自己的卧底身份是否已经被那名“认识”自己的NPC识破。

国王亚当加利庄严的面容在见到六名幸存者后稍有柔和:“活着回来就好,

你们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而现在,你们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夏普的脸色在亚当加利的后半段话落下后变得苍白,他这样祈求着:“可是国王陛下!

游戏还在继续,我们不能停下!”亚当加利点了下头,看样子是认同了夏普的话,

却说出了拒绝的话。“没错,游戏还在继续,我们不能停下。

而你们也将继续你们的游戏职责,好好听从国王的命令,回去休息吧。

”如今的我深陷于紧张的情绪里,只顾着在心底默默同月神祷告,

难以注意到他话里的别有深意。而值得我庆幸的是,庄严的国王陛下并没有注意到我,

我便被带了下去,一路顺利的出了城堡,站在了子星城飞银广场中央的喷泉前。

梅斯托去流动着的喷泉池水里捞了一把金币,

转头便用着这把金币去街边的一个小摊贩那买了两份热狗,递给我一个。“走,我们回去吧。

”他这样对我说着。饥肠辘辘的我盯着手里的热狗,迟迟不敢下口。

这让我的身体感受到了危机感,肚子发出一声令人尴尬的呜鸣。

已经吃完了半个热狗的梅斯托对着我笑了起来:“饿了就快吃啊,反正是喷泉请的客,

你不好意思什么?”我对他露出了个勉强地笑,张嘴小心咬了一口热狗,

耳边便听到了一段熟悉的旋律。“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我朝着卖唱的摊位看过去,那边抱着吉他的摊主也在这时望向我。

在我们视线相交的那刻,他眼前一亮。梅斯托注意到我的视线所向,

以为我是对那摊位感兴趣,便拉着我往那走去。“对了,你应该还没体验过当玩家的感觉吧?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你也好好玩一把吧?这可是作为NPC的我们一生都难有一次的机会啊!

”我在那熟悉的歌词里愣着神,没有注意他的动作,一眨眼便是那位弹吉他摊主放大的笑脸。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梅斯托则热情地询问着摊主:“诶朋友,你刚刚唱的是谁的歌啊?

挺带感的啊!”“凤凰。”我在摊主开口前,率先说出了这个名字。摊主很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他又疯狂点头,以此来认可我的话。梅斯托感叹了一句这个歌手的名字,

跟摊主畅聊起来他自己对于歌曲的偏好。我看着摊主不断变化的脸色,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

周围的喧闹是在这时候安静下来的,我听到了一声声“国王大人”从背后响起,

没敢在第一时间回头。亚当加利一个个喊出同他打招呼的那些子民的姓名,声音逐步靠近,

便轮到了我们。“国王大人,您也是来看摊位的吗?”梅斯托就算是面对着国王也依旧热情,

这是我佩服他的地方。“不,我是来找余悸的。”这个姓名是对于作为卧底的我的,

所以我不得不在这时候转过身,对着国王问好。“国王大人专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仰视着笑得意味深长的亚当加利,看着他把一把黑色的钥匙递了过来,

说道:“这是你在离开前交给我保管的东西,我现在物归原主。”梅斯托震惊地看向我,

声音不住拔高:“余悸你这家伙!怎么能麻烦国王大人保管钥匙这种小事!

”我当然也是慌乱不已地接过钥匙,然后对着国王来了个九十度鞠躬:“真是非常抱歉!

”“哈哈哈哈哈哈,没事没事,作为国王我非常愿意帮助我的每个子民,

就算只是保管钥匙这一件小事。”亚当加利的语调很是慈爱。

他用那双布满厚茧的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是沉重的重量。

“一个好国王会记住自己每一个子民的模样、名字,和他们拜托的所有事。

”我在这样的强调中咬紧了牙关,一直到这名称职的国王离开我才敢直起腰,

对上梅斯托带了点责备的眼神。“你可真是走大运。既然国王大人都不在意,

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现在我就要带你去好好玩!然后我会在每个游戏里都赢过你!

”我不太明白梅斯托的思维逻辑,但他在一直到天黑前的确一直遵循着他的诺言,

陪我在城里所有即时游戏的任务点都好好玩了一把。在不知不觉中,我也沉溺了其中。

就连对那些自称认识我,叫着我“余悸”的NPC们,我也忘记了警惕。

作为NPC的他们包容了我的一切,就算我表现出了一些不符合他们印象的动作和行为。

只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现在的我只是游玩他们职责任务的游戏玩家。

去完今天最后一站的酒吧,我和梅斯托喝得烂醉如泥,在残破的大街上东倒西歪着互相搀扶,

不知道花费了多长时间才在他神智不清指出的一堆错路里找到了余悸的家。

醉昏头的我没有心思去观察太多,只是用了国王交给我的钥匙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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