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下,已经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
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很快,王律师和测绘人员走了。
记者团队也心满意足地收起了设备。
张经理则像犯了错的小学生,带着两个保安,请走了赵强夫妇。
大概是去物业办公室,商量怎么拆墙了。
楼道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我拿出手机,看到王律师发来的信息。
“许小姐,现场取证已完成,媒体方面也已沟通好,新闻今晚就会播出。”
“接下来,就看他们的选择了。”
“如果一周内不拆,我们会立刻启动诉讼程序,同时将资料提交给住建委。”
我回了两个字。
“谢谢。”
放下手机,我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抚慰着我几天来紧绷的神经。
我吃得很慢。
吃完面,我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暖洋洋的。
我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我在复盘。
复盘这四天来的每一步。
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
到冷静下来的取证和思考。
再到联系律师,制定计划。
最后到今天的全面爆发。
每一步,都在我的计算之内。
我不是一个喜欢冲突的人。
但当冲突找上门,并且侵犯到我的底线时。
我从不畏惧。
我信奉的,不是以德报怨。
而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用雷霆手段,显菩萨心肠。
对付赵强这样的人,你退一步,他就会进十步。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
你只有用他听得懂的语言,用比他更硬的拳头,把他彻底打趴下。
他才会知道,什么叫敬畏。
什么叫规则。
想着想着,我渐渐有了睡意。
这四天来,我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来时,是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惊醒的。
砰!砰!砰!
砸的,是我家那扇小门。
紧接着,是刘芳的哭嚎声。
“姓许的!你给我出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要逼死我们一家是不是!”
“我儿子才五岁啊!我们要是没了房子,他怎么办!”
“你有人生没人养的怪物!你不得好死!”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她的咒骂。
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
然后,拨通了物业张经理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许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张经理的声音无比谦卑。
“张经理。”我缓缓开口,“你听。”
我把手机放到了门边。
刘芳的咒骂和砸门声,清晰地传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张经理,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我听到了他惊慌失措的声音。
“许小姐您别急!我马上带人上去!马上!”
我挂了电话,继续躺着。
果然,不到三分钟。
楼道里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是张经理带着保安,把撒泼的刘芳给拉走了。
世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手机里的那段录音,笑了。
赵强,刘芳。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以为审判日结束了?
不。
那只是个开场。
05 拉锯战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赵强和刘芳没有再来砸门。
他们选择了另一种战术。
卖惨。
我偶尔出门,总能在楼道里,在小区里,看到刘芳拉着别的邻居在哭诉。
她说自己不懂法,装修队骗了他们。
她说我们家花了半辈子的积蓄买了这套房,现在要拆,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她说我对门那个女的,年纪轻轻,心肠却比蛇蝎还毒。
她说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却要把他们一家三口逼上绝路。
有些邻居被她说动了,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不解。
甚至有热心的大妈,专门跑来敲我的门。
“小许啊,得饶人处且饶人。”
“大家都是邻居,别把事做绝了。”
“他们家也不容易,你看能不能让他们赔点钱就算了?”
我礼貌地听完,然后微笑着说。
“阿姨,如果有人在你家客厅里盖个厕所,然后跟你说赔点钱就算了,您愿意吗?”
大妈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更何况,他们拆掉的是承重墙。”
“这堵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