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沈医生下夜班？”
“嗯，刚做完一台急诊手术。”沈司衡打开门，想起什么，“林小姐稍等。”
他进屋，很快拿了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出来：“朋友送的抹茶饼干，我不吃甜食。不介意的话，请你尝尝。”
林薇接过：“谢谢。绿萝长得很好。”
“多亏你。”沈司衡顿了顿，“辞职后有什么打算？”
“先休息，可能…结个婚。”林薇说完自己都愣了，她怎么会对几乎陌生的人说这个？
沈司衡也明显一怔，但没表现出惊讶，只是温和地问：“有合适的人了？”
“没有。”林薇索性破罐子破摔，“正在找。”
空气安静了几秒。
沈司衡忽然开口：“林小姐，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第三章 各取所需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沈司衡家的沙发上，中间隔着茶几。林薇面前放了杯温水，沈司衡自己泡了茶。
“我先说吧。”沈司衡开门见山，“我今年28岁，市一院心外科医生，父母是大学老师，都已退休。感情史简单，大学时谈过一次恋爱，毕业后异地分手，单身至今。”
他语气平静，像在汇报病例。
林薇也冷静下来：“我26岁，刚辞职，之前是建筑师。父母在老家，父亲去年心脏病发，现在恢复期。感情史…有过两段，都无疾而终。目前单身。”
“为什么想结婚？”
“父亲60岁生日，希望我带男朋友回家。他身体不好，我不想让他失望。”林薇顿了顿，“另外，我需要以家庭为单位申请人才公寓，租金是市场价三分之一。”
沈司衡点头：“我的情况是，医院最近在选拔赴美进修名额，为期两年。院里倾向选择家庭稳定的医生。另外，我父母一直催婚，每次电话都要安排相亲，已经影响到工作。”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潜台词。
“所以，”林薇试探着问，“沈医生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合作。”沈司衡推了推眼镜，“假结婚。期限两年，期间互不干涉私生活，但需要配合对方应付家人。两年后，如果人才公寓政策没变，可以继续合租，或者和平离婚。”
他说得清晰有条理，仿佛在讨论治疗方案。
林薇心跳有些快：“这…太突然了。”
“确实。”沈司衡理解地点头，“你可以考虑。不过我下周就要提交进修申请材料，如果林小姐同意，我们需要尽快领证。”
“你就不怕我是骗子？”
沈司衡笑了，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纹，让他看起来没那么严肃：“我查过，林小姐毕业于重点大学，工作三年无不良记录，信用良好。而且，”他指了指阳台的绿萝，“能把别人的绿萝照顾得这么好的人，应该不坏。”
林薇沉默。
沈司衡也不催促，安静喝茶。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暖色的光。林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坐姿端正，手指修长干净，袖口熨得平整。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
可想到父亲期待的眼神，想到母亲没完没了的相亲安排，想到那套能省下一半租金的人才公寓……
“我同意。”她听见自己说。
第四章 协议条款
当晚，沈司衡起草了一份协议。
两页纸，条款清晰：
婚姻关系存续期两年，自领证日起算。
双方经济独立，各自承担个人开销，公共开销AA。
不同居，但需配合对方出席必要家庭场合。
互不干涉私生活及感情，如一方有真心交往对象，可提前终止协议。
两年后和平离婚，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
对婚姻实情严格保密。
林薇仔细看完，补充了一条：“如果需要共同居住，需提前一周协商，并保证各自有独立卧室。”
“合理。”沈司衡加上。
两人签字，一式两份。
“明天上午我有手术，下午两点，民政局见？”沈司衡问。
林薇深吸一口气：“好。”
离开沈司衡家时，林薇有种不真实感。24小时内，她从辞职到决定和陌生人结婚，人生转向快得让她眩晕。
手机响了，是闺蜜苏晓。
“薇薇！听说你辞职了？怎么回事？”
林薇简单说了，省略了结婚的部分。
“辞得好！那破公司早该走了。”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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