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可以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间。
沈寒洲沉默了一下,说:“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离婚。”
苏晚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两个人下楼,坐在客厅里。还是同样的位置,还是同样的两个人,可气氛不一样了。
三天前,她坐在这里等他,等他开口说离婚。她以为那一刻会很难熬,可真正来了,也不过如此。
“协议我看过了,”沈寒洲说,“你的条款不行。”
苏晚愣了一下。
“哪里不行?”
“净身出户不行。”沈寒洲看着她,“你嫁给我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沈家不能让你空着手走。”
苏晚差点笑出声。
功劳?苦劳?
她这三年有什么功劳?当一个摆设的功劳?有什么苦劳?被他视若无物的苦劳?
“不需要。”她说,“我说过,不要沈家一分钱。”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苏晚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这个人。
三年了,他对她漠不关心,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现在要离婚了,反而开始管她要不要钱?
“沈寒洲,”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寒洲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我给你一套房子,五百万现金。不够可以再加。”
苏晚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
“沈寒洲,”她说,“你是不是觉得,给点钱就能心安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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