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调遣。”
马谡傻了。
四、明修栈道，暗渡荆州
永安宫。
夜半，后殿灯火幽暗。
陆逊站在我面前，一袭青衫，没有穿甲胄。他看着我的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叛变”的人。
“丞相。”他拱手行礼。
我看着他：“陆伯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这句话说出去，你就回不去了？”
陆逊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丞相，我看完那封信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跟着这个人，是对的。”
万民书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彻底。
陆逊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建业”二字上：“丞相，末将有一策——既能吞下这五万人，又能保全末将家小。末将明日率军回东吴，向孙权进言与蜀汉结盟，然后请命率军进驻荆州。待五万大军扎在江陵，末将便回建业接家眷。”
我看着他，忽然有些感慨。他为了“跟着这个人是对的”这个念头，把一切都押上了。
“陆伯言，这份礼，我收下了。”
五、一语定荆州
建业城，吴王宫。
陆逊回都的消息，三天前就传到了孙权耳中。他亲自站在宫门外相迎，大摆筵宴。
酒过三巡，陆逊起身走到殿中央：“陛下，臣急着回来，是因为有一件大事——曹丕。”
殿内瞬间安静。
“夷陵一战，蜀汉元气大伤，东吴也损兵折将。表面上看是咱们赢了，可曹丕一直在等着咱们两败俱伤，他好南下捡便宜。为今之计，当与蜀汉重修旧好，共抗曹丕。”
殿内哗然。陆逊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单膝跪地：“臣请率军驻防荆州。若曹丕南下攻打荆州，臣定当坚守——否则，臣一家老小，与荆州城共存亡！”
殿内瞬间死寂。
孙权愣住了。他看着陆逊眼里的决绝，沉默很久，忽然笑了。他走上前，把陆逊扶起来。
“好。朕，准了。”
六、荆州归汉
十日后，江陵城。
陆逊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身后，五万大军正在进驻。城中别院里，夫人正在整理行李，两个孩子在后院追逐嬉闹。
他蹲下来，把跑过来的孩子揽进怀里，透过窗棂望向城楼一角。那里，蜀汉的旗帜还没有升起来。
但快了。
他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咱们到家了。”
---
白帝城，永安宫。
案上放着一封信，只有两个字：“妥”。
我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望向北方。荆州，陆逊已经进去了。
我拿起另一份奏疏——调兵请求。成都那边，刘禅看着奏章，挠了挠头：“相父要调兵？调兵做什么？”
费祎出列：“陛下，丞相要的，是当年从荆州带出来的那批老卒——关羽旧部，还有当初随先帝入川的荆州子弟。因为他们的家，在荆州。”
刘禅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准了。”
---
十日后，白帝城外。
我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士卒。一万八千人，全是荆州子弟。有的头发花白，有的脸上带着刀疤，有的缺了胳膊，但站得比谁都直。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是十几年前跟着关云长水淹七军时的光。
“知道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台下安静。一个独臂老卒开口，声音苍老：“丞相，咱们等了十几年了。当初跟着先帝入川，说好了还要打回去的。关将军死在麦城，咱们没能去救。现在，丞相说要打荆州——”
他忽然跪下来，声音哽咽：“丞相，您说吧，打哪？咱们这把老骨头，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身后，一万八千人齐齐跪下。没有喊声，没有哭声，只有一万八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好。”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这一次，咱们打回去。夺回家园。”
“必胜——！”声音震天，在山谷间回荡。
---
三日后，夜。乌云遮月，江陵城外一片漆黑。
诸葛亮攻打西城门，陆逊就把兵力调到东边，所以蜀军不费吹灰之力即可战胜。
东门城楼上灯火稀疏。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杀——！”喊杀声骤起，无数黑影从暗处冲向城门。城楼上的士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成刺猬。“轰——！”城门被撞开。
蜀军涌入城中。为首的是那个独臂老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