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把断成两半的吉他扔在我面前,铁棍戳着我的胸口,语气阴狠。 我盯着地上的破吉他,指节攥得咔咔响,胸口的火气烧得厉害,却硬生生压了下去。现在的我,没资本硬碰硬,硬碰硬,只会离音乐梦更远。 我弯腰捡起那把断吉他,转身走回出租屋,把自己锁在阳台的练歌区,反锁了门,连叶灵溪叫门都没应。我把登台奖牌摆在面前,铺开空白曲谱,拿起笔,把所有的愤怒、憋屈、
不甘全揉进旋律里。三天三夜没出阳台,没吃一口饭,就靠着凉水撑着,笔下的音符越写越烈,曲谱上的字迹被眼泪晕开也不管,只一门心思把情绪全写进新歌里。 等我走出阳台,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手里攥着写满的曲谱,眼神沉得厉害。叶灵溪把热粥端到我面前,我扒了两口,揣着曲谱就往C市音乐大学跑,直奔校园礼堂门口,我知道今天校园音乐演出的负责人正在这里审核节目。 我堵在负责人面前,把曲谱拍在他桌上,张口就要登台机会。他扫了一眼曲谱,直接推了回来,头都不抬。 “滚,艾振邦打过招呼,你的歌,不配登上我们学校的舞台。” 我没走,就站在礼堂门口,看着来往的老师和学生,突然拿起放在一旁的吉他,不顾嗓子的刺痛,直接弹唱起刚写的新歌。歌声里的狠劲和不甘飘满整个礼堂门口,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负责人急了,让人来赶我,还喊着。 “艾利克斯就是花钱买的录取通知书,根本没真本事,大家别被他骗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议论纷纷。我停下弹唱,目光扫过人群,看见几位音乐系的教授站在一旁,直接抱着吉他走上礼堂的舞台,对着台下的教授,弹唱起艺考时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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