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想到有今天。”
苏晚心如刀割,嗓音嘶哑:“那是因为他被合伙人背叛!顾晏臣,三年前你创业没钱,是我爸拿出了最后的家底入股……”
“够了!”
顾晏臣猛地挥开她伸过来的手。
“那笔钱,我早就还清了。现在你欠我的,是那份被泄露的合同,价值三个亿。”
他俯下身,语气冰冷刺骨。
“想让我放过苏家?可以。”
“签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把你手里最后那点股份交出来。”
一份湿漉漉的文件被扔在泥水里。
苏晚看着那份协议,那是她父亲留给她最后的保障。
“签了它,我就让那些债主闭嘴。”
顾晏臣面无表情地补充。
林薇薇在一旁帮腔:“是啊晚晚姐,股份哪有人命重要啊?虽然苏伯伯已经……但你总得给自己留条活路吧?”
苏晚看着林薇薇那张伪善的脸,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好,我签。”
她捡起笔,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像是割在自己的心口上。
“顾晏臣,从今天起,我不欠你了。”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雨幕。
“晚晚姐,怀表!你怀表掉了!”
林薇薇突然指着地上一个古旧的怀表大喊。
苏晚猛地回头,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还没等她伸手,林薇薇已经“不小心”一脚踩了上去。
“咔嚓”一声。
怀表的外壳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哎呀!哥,我不是故意的,雨太大了我没看清!”
林薇薇急得快哭了,手忙脚乱地去捡。
顾晏臣一把拉住她:“坏了就坏了,走吧,别弄脏了手。”
他连看都没看苏晚一眼,护着林薇薇走进了大楼。
苏晚跪在地上,一颗一颗捡起那些破碎的齿轮。
指尖被玻璃划破,鲜血混着雨水流淌。
她没有哭。
在那一刻,苏晚心里的那个女孩,彻底死在了这场大雨里。
:太平间外的冷血
苏晚带着父亲的骨灰,回到了那个被查封的家。
家里乱七八糟,值钱的东西都被债主搬空了。
她坐在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破碎的怀表。
突然,她发现怀表的夹层里,掉出了一张极小的内存卡。
这是父亲临死前,拼命塞进怀表里的。
苏晚颤抖着手,将卡插入旧电脑。
屏幕上跳出的,是一份完整的专利授权书,以及一段录音。
“林总,顾晏臣那小子还没发现吧?”
“放心,他以为那是他自己研发的,只要苏家那老头闭嘴,这专利就是我们的。”
那是林薇薇父亲的声音!
苏晚只觉得浑身冰冷。
原来,顾晏臣引以为傲的“白手起家”,竟然是建立在对苏家专利的掠夺之上。
而林薇薇,从头到尾都在利用顾晏臣,甚至不惜设局害死自己的父亲。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林薇薇。
“苏晚,还没死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那副“好兄弟”的爽朗,而是透着彻骨的阴毒。
“薇薇,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想要你彻底消失啊。”
林薇薇轻笑一声。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爸跳楼那天,其实我也在顶楼。”
“我告诉他,顾晏臣已经把苏家所有的资产都转到了我名下,还打算起诉他诈骗。”
“老头子听完,直接就翻下去了,啧啧,真脆。”
苏晚死死咬着牙,嘴唇渗出鲜血。
“林薇薇,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现在报应是在你身上吧?”
林薇薇语气轻快。
“晏臣哥现在对我深信不疑,他甚至觉得,是你害我流了产。”
“流产?你什么时候怀孕过?”
苏晚愣住了。
“就在你跪在大雨里那天啊,我告诉他,我被你推了一把,孩子没了。”
“他现在恨不得杀了你,苏晚,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挂断电话,苏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眶通红,却再也没有眼泪。
她拿出一把剪刀,剪掉了那头长发。
既然你们想要我死,那我就以另一种方式活下来。
她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是我。”
“帮我查两件事,林薇薇的海外学历,还有……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
“代价?只要能让他们下地狱,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消失的弃妇
顾晏臣坐在办公室里,莫名觉得心烦意乱。
林薇薇端着咖啡走进来,笑得灿烂。
“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晚最近有消息吗?”
顾晏臣状似无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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