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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娘在破庙里捡了个活祖宗马县尉萧采儿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本姑娘在破庙里捡了个活祖宗(马县尉萧采儿)

阳光劫匪男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本姑娘在破庙里捡了个活祖宗》,讲述主角马县尉萧采儿的爱恨纠葛,作者“阳光劫匪男孩”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故事主线围绕萧采儿,马县尉,陆展展开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小说《本姑娘在破庙里捡了个活祖宗》,由知名作家“阳光劫匪男孩”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38: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姑娘在破庙里捡了个活祖宗

主角:马县尉,萧采儿   更新:2026-03-07 22: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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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县尉这人,生了一张菩萨脸,却长了一副蝎子心。他对着萧老爹那是“肝胆相照”,

背地里却连怎么分萧家的地契都想好了。“萧兄,采儿这孩子心性单纯,

以后我定当亲生女儿看待。”他说这话时,手里的刀子正藏在袖子里,

就等着往萧家心窝子上捅。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萧采儿这丫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在那儿搞“十面埋伏”,萧采儿在那儿“火烧赤壁”——只为了烤个地瓜。“马叔叔,

你带这么多人来,是陪我一起看僵尸跳舞吗?”马县尉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丫头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1话说这清河县有个萧家,家财万贯,萧老爹是个实诚人,

偏生养了个女儿叫萧采儿。这采儿姑娘生得那是如花似玉,可惜脑子里大抵是少了几窍,

整日里没心没肺,活脱脱一个“二货”这一日,县里的马县尉又提着两壶好酒登门了。

这马县尉名唤马诚信,听听这名字,诚信?他那心眼子比筛子还多。“萧兄啊!

”马县尉一进门,那嗓门大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脸上堆着的笑,比那开了花的包子还灿烂,

“咱哥俩有些日子没喝一盅了,今日特来寻你叙叙旧。”萧老爹赶紧迎出来,

拉着马县尉的手,感动得眼圈都红了:“马老弟,你公务繁忙,还惦记着老哥哥,

真是让老夫汗颜呐。”两人在凉亭坐下,马县尉一边倒酒,

一边拿眼角余光扫着院子里正蹲在地上掏蚂蚁窝的萧采儿。“萧兄,不是我说,

采儿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该寻个婆家了。”马县尉压低声音,一脸的关切,

“我那远房侄子,如今在省城当差,前途无量,要不……”萧老爹叹了口气:“采儿这性子,

怕是去了人家家里要受气。”马县尉拍着胸脯,震得甲胄哗哗响:“有我在,

谁敢给采儿气受?我马诚信在这清河县,好歹也是个说得上话的人物。

采儿就像我亲闺女一样,谁动她,就是动我的命根子!”这话听得萧老爹那是心花怒放,

恨不得当场就跟马县尉结为异姓兄弟。可此时的萧采儿,正对着蚂蚁窝自言自语:“你们说,

这蚂蚁要是蘸了蜜糖,吃起来是不是甜的?”马县尉看着萧采儿那副傻样,

心里冷笑一声:等我把你爹那点家底掏空,再把你卖到那腌臜地方去,看你还甜不甜。

他这番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可惜萧老爹看不出来。马县尉此番前来,

实则是为了那桩“朝廷悬赏”的差事。听说有个朝廷重犯逃到了这一带,若是能抓到,

那便是升官发财的通天梯。他想借萧家的人手和地头,给自己铺路,顺便再捞一笔安家费。

“马叔叔,你这酒闻着一股子药味,是不是坏了?”萧采儿不知什么时候蹭了过来,

鼻子一耸一耸的。马县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呵呵笑道:“采儿好眼力,这是药酒,

打熬筋骨用的。”“哦,我还以为你往里头下毒了呢,戏文里都这么演。

”萧采儿随口说了一句,抓起桌上的一个鸡腿,扭头就走。马县尉的手抖了一下,

酒洒了一裤子。他寻思着:这丫头,难道看出了什么?随即又摇摇头,一个二货,

懂个屁的道理。2过了几日,萧采儿听说邻村的王寡妇家出了一锅极好的五香熏鸡,

那香味能飘出三里地。她这馋虫一勾,哪里还坐得住?“爹,我去邻村买个鸡,

顺便给您带壶好酒回来!”萧采儿跨上小毛驴,风风火火就出了门。

萧老爹在后头喊:“带个伙计跟着啊!”“不用!我这身手,等闲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

”萧采儿拍了拍腰间那把用来切西瓜的小短刀,一脸的豪气干云。她这哪是去买鸡,

简直像是要去“御驾亲征”谁知这天公不作美,刚走到半道上,原本晴空万里的天儿,

突然间就黑得像锅底。一阵狂风刮过,吹得树叶子乱飞,紧接着,

那雷声就像在耳门子边上炸开了一样。“哎呀,老天爷这是要跟本姑娘玩‘水漫金山’啊?

”萧采儿缩了缩脖子,拽着毛驴就往林子里钻。雨点子噼里啪啦砸下来,

每一颗都有黄豆那么大,砸在身上生疼。萧采儿被淋成了个落汤鸡,那身绸缎衣服贴在身上,

别提多难受了。“这雨下得,大抵是龙王爷家里的水缸漏了。”她一边嘟囔,一边四下张望。

只见前方荒山坡上,隐隐约约露出一角破旧的飞檐。“有了!那儿有个庙!

”萧采儿眼睛一亮,使劲拽着那头死活不肯挪窝的毛驴,“走啊,蠢驴!再不走,

咱俩都要变成‘落汤驴’和‘落汤人’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在天黑透之前,

摸到了那座破庙门口。这庙也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门板都掉了一半,里头黑漆漆的,

透着一股子霉味和阴冷的气息。萧采儿把毛驴拴在门口的石狮子上,

自己抱着肩膀缩进了庙里。“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借贵宝地躲个雨,

回头给您重塑金身——用泥巴捏的那种。”她对着那尊已经看不清面目的神像拜了拜。此时,

庙外雷声更响了,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庙里的情景。萧采儿猛地发现,

这庙里竟然不只她一个人。在那阴暗的角落里,停着几口黑漆漆的长方盒子。“哟,

这儿还有‘邻居’呢?”萧采儿凑过去一瞧,顿时乐了,“原来是几口棺材。这感情好,

这几位大哥倒是不怕雨淋。”她这心大得,怕是能装下整个清河县。

就在萧采儿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棺材盖儿当床睡的时候,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叮铃铃——叮铃铃——”那铃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凉,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下,

一下,像是踩在人的心尖子上。萧采儿怔住了,心说:这大半夜的,难道还有人来这儿卖货?

只见门口晃晃悠悠进来几个黑影。领头的是个穿着青布长衫、戴着斗笠的老头,

手里摇着个铜铃,另一只手撒着纸钱。在他身后,跟着一串“人”说是人,

可那些家伙走路的姿势怪异得很,双臂平伸,一蹦一跳的,额头上还贴着黄纸。“阴人上路,

阳人回避——”老头嗓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萧采儿蹲在神像后面,

眼珠子瞪得溜圆:“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赶尸’?这身法,比我那毛驴跳得还齐整!

”那老头领着一串“僵尸”进了庙,把铃声一收,对着那几口棺材拜了拜。“各位老少爷们,

今晚雨大,咱就在这儿歇脚了。”老头转过身,开始生火。萧采儿闻到了火星味,

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她寻思着:这赶尸的老头肯定有干粮。于是,

她大摇大摆地从神像后面走了出来。“老爷爷,借个火烤烤地瓜行吗?

”那老头正低头吹火呢,冷不丁听见人声,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里的火折子都掉了。“鬼……鬼啊!”老头战栗着,脸色惨白。

萧采儿翻了个白眼:“你才是鬼呢!你全家都是鬼!本姑娘是活生生的人,

没看见我还有影子吗?”老头定睛一看,见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这才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哎哟,小姑奶奶,你可吓死老汉了。这深山老林的,

你一个女娃娃怎么在这儿?”“躲雨呗。”萧采儿自来熟地蹲在火堆旁,

从怀里摸出一个湿漉漉的地瓜丢进火里,“老爷爷,你这些‘伙计’挺硬朗啊,

站着都不嫌累?”她指了指旁边那一排贴着符咒的僵尸。

老头苦笑一声:“都是些客死异乡的可怜人,老汉送他们回乡安葬。姑娘,你不怕?

”“怕什么?他们又不会跟我抢地瓜吃。”萧采儿满不在乎地拨弄着火堆。

老头看着这没心没肺的丫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他寻思着:这丫头大抵是脑子坏了,

正常人见了这场面,早该吓得尿裤子了。3火堆烧得旺了,庙里的寒气散了不少。

萧采儿一边啃着半生不熟的地瓜,一边拿眼瞅那几口棺材。“老爷爷,

你这棺材里装的也是‘伙计’吗?”老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那是大户人家的,

讲究个入殓,不能像这些穷哥们一样跳着走。”萧采儿眼珠子转了转。她刚才发现,

其中一口棺材的缝隙里,竟然在往外渗水。不对,那不是雨水,那是红色的。“老爷爷,

你那棺材漏了,是不是里头的‘大哥’化了?”萧采儿指着那口棺材。老头脸色大变,

急忙起身遮挡:“胡说八道!那是……那是漆没干!”萧采儿这人,越是不让她看,

她越是好奇。趁着老头去门口看雨的功夫,她猫着腰溜到了那口棺材边上。“我倒要看看,

这大户人家的‘大哥’长啥样。”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推那棺材盖。

“嘎吱——”棺材盖开了一条缝。萧采儿往里一瞅,顿时吓了一跳,但随即又乐了。

里头躺着的哪是什么僵尸,分明是个大活人!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生得那叫一个俊俏,

只是脸色苍白,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迹已经透了出来。他嘴里塞着破布,眼睛瞪得老大,

正死死地盯着萧采儿。“哟,这‘大哥’长得真俊,就是这入殓的法子有点特别,

还捆着手脚呢?”萧采儿小声嘀咕。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马县尉前几天说的话——“朝廷重犯”、“重金悬赏”再看看这人的长相,

跟那告示上画的那个“价值千金”的家伙,大抵有八九分相似。“我的妈呀,这哪是僵尸,

这是会走路的银子啊!”萧采儿心里一阵狂喜。那人见萧采儿发现了自己,拼命地扭动身体,

发出“唔唔”的声音。萧采儿赶紧把棺材盖合上,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虽然二,

但道理还是懂的:这赶尸的老头,分明是在干那“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用赶尸做幌子,

偷运朝廷要犯!“姑娘,你在那儿干啥呢?”老头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萧采儿吓得一激灵,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憨傻的笑:“没啥,

我看看这棺材结不结实,回头给我爹也订一口。”老头狐疑地看着她,

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刀。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搜!马县尉有令,

那重犯受了重伤,跑不远!这破庙也别放过!”萧采儿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笑面虎来了!

4马蹄声停在了庙门口,紧接着,十几个举着火把的官兵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马县尉。

他此时披着雨蓑,脸上的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阴狠。“马叔叔!

”萧采儿突然大喊一声,像见到了亲爹一样扑了过去,“您可算来了!这儿有僵尸,

吓死我了!”马县尉被撞了个满怀,眉头紧锁,待看清是萧采儿,愣住了:“采儿?

你怎么在这儿?”“我来买鸡啊!结果雨太大,就躲这儿了。”萧采儿指着那老头,

“这老爷爷带了一群僵尸,还要跟我抢地瓜吃!”马县尉没心思理会她的胡言乱语,

一双鹰眼死死盯着那几口棺材。“老头,干什么的?”老头跪在地上,

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大人,小人是湘西赶尸的,送几位乡亲回乡。

”马县尉冷笑一声:“赶尸?我看你是赶着去领赏吧!给我搜!”官兵们立刻上前,

对着那些站着的僵尸就是一顿乱捅。萧采儿在一旁看得直咧嘴:“哎呀,马叔叔,

你这手下太没礼貌了,把人家衣服都弄破了。”马县尉走到那口渗血的棺材前,停住了脚步。

“这口棺材,打开。”老头吓得瘫软在地:“大人,开不得啊!惊了煞气,全村都要遭殃的!

”“少废话!开!”马县尉厉声喝道。萧采儿心说:这要是开了,

那千两银子不就落到马县尉手里了?不行,这银子得是本姑娘的!她眼珠子一转,

突然一拍大腿,指着庙门口喊道:“哎呀!那不是那个重犯吗?他往后山跑了!

”官兵们下意识地回头看去。马县尉也愣了一下。趁着这功夫,萧采儿突然脚下一滑,

整个人直愣愣地撞向马县尉。“哎哟!”马县尉被她撞得一个踉跄,

手里的火把直接掉在了那堆干草上。“呼——”的一声,火势瞬间蔓延开来。“着火啦!

僵尸要变旱魃啦!”萧采儿扯着嗓子乱喊,庙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马县尉气得七窍生烟:“萧采儿!你给我滚开!”“马叔叔,我怕火!你保护我啊!

”萧采儿死死抱住马县尉的大腿,任凭他怎么踢都不松手。在那混乱的烟雾中,

萧采儿对着那口棺材使了个眼色。棺材盖动了动。萧采儿心里嘿嘿一笑:马县尉,

你想升官发财?先陪本姑娘玩玩这出“火烧连营”吧!5那破庙里的干草堆本就枯得能冒烟,

被马县尉那火把一燎,登时火舌乱窜,直冲房梁。萧采儿两只胳膊像铁箍一样,

死死勒住马县尉的腰,嘴里嚎得比那丧家犬还凄惨:“马叔叔!火!火烧屁股啦!采儿怕死,

采儿不想变成烤乳猪啊!”马县尉被她撞得后脑勺磕在石柱上,眼冒金星,

偏生这丫头力气大得惊人,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他那身簇新的官服被采儿蹭得全是泥水,气得他破口大骂:“萧采儿!你这蠢货!

快给本官松手!那棺材里有重犯!”“什么重犯?马叔叔你定是看花了眼,

那明明是僵尸大哥要显灵了!”萧采儿一边喊,一边拿眼角余光瞥向那口棺材。

只见那棺材盖儿猛地被推开,里头那个叫陆展的汉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断了绳索,

像条大青鱼似的翻身跃出。他胸口的伤口虽在渗血,但求生的气机却强得吓人,

趁着官兵们被烟火熏得睁不开眼,一猫腰就钻进了神像后的暗道。那赶尸的老头见状,

也顾不得那些站着的“伙计”了,撒丫子就往后门跑,嘴里还喊着:“僵尸杀人啦!快跑啊!

”官兵们本就迷信,见火光中黑影乱窜,又听老头这么一喊,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手里的长矛乱舞,竟险些扎到自己人。“马叔叔,咱们也跑吧!再不跑,萧家就要吃席了!

”萧采儿见陆展已经脱身,这才装作脱力的样子,手一松,

顺势在马县尉的官靴上狠狠踩了一脚。马县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脚踢开萧采儿,

提着刀就往棺材那边冲。可等他冲到跟前,里头除了几件破烂衣裳和一滩血迹,

哪还有半个人影?“废物!全是废物!”马县尉对着空棺材狂劈三刀,那木屑乱飞,

活像个疯了的屠户。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坐在地上抹眼泪的萧采儿,

那眼神阴冷得能滴出水来。他寻思着:这丫头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每次关键时刻,

她都能把事情搅黄了?萧采儿却浑然不觉,吸了吸鼻子,指着火堆说:“马叔叔,

我的地瓜……烤焦了。”马县尉只觉胸口一阵气闷,大抵是那郁结之气难舒,

险些当场喷出一口老血。他这“升官发财”的通天梯,竟被一个地瓜给砸断了。

大雨下了一夜,直到黎明时分才渐渐歇了。马县尉带着一群灰头土脸的官兵,

押着那个没跑掉的赶尸老头,骂骂咧咧地回了清河县。萧采儿骑着她那头小毛驴,

优哉游哉地跟在后头,手里还攥着半个黑乎乎的焦地瓜。“采儿,昨晚的事,

你回去了可别乱说。”马县尉骑在马上,侧过头,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假笑,

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透着股子狠劲。萧采儿咬了一口地瓜,含糊不清地应道:“马叔叔放心,

我就说咱们昨晚在破庙里玩火,结果把房子烧了,您还差点把靴子丢了。

”马县尉眼角抽搐了一下,心说:这丫头真是个祸害。进了城,萧采儿没直接回家,

而是绕到了城西的一处废弃磨坊。她刚才回城的时候,

瞧见那磨坊的墙根下有个熟悉的记号——那是她昨晚趁乱在陆展手腕上抹的锅底灰印子。

“陆大哥?陆祖宗?你在里头吗?”萧采儿蹲在狗洞门口,小声唤道。

磨坊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萧采儿费劲地钻了进去,只见陆展正靠在石磨旁,

脸色白得像抹了粉,胸口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你……你这丫头,怎么找来的?

”陆展握着一把断掉的匕首,眼神警惕。“别动别动,本姑娘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萧采儿从怀里掏出一瓶从老爹书房偷来的金疮药,又摸出两个白面馒头,

“马县尉那笑面虎正满大街抓你呢,你这模样,出去就是送菜。

”陆展看着面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姑娘,怔住了。他本是朝廷的一名武官,

因撞破了上司与外敌勾结的契书,才落得个被追杀的下场。他见过无数阴谋诡计,

却从未见过像萧采儿这样,救了人还一脸“你欠我个地瓜”表情的二货。“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是朝廷悬赏的重犯。”陆展声音沙哑。萧采儿一边替他涂药,

一边撇嘴道:“马县尉想要抓的人,定是好人。再说了,你长得这么俊,

要是被他抓去砍了头,那多可惜?本姑娘还没看够呢。”陆展苦笑一声,只觉这姑娘的道理,

真是格物致知到了极点。“这磨坊不安全,马县尉迟早会搜到这儿。”陆展挣扎着想站起来。

“急什么?本姑娘既然救了你,自然有法子。”萧采儿拍了拍胸脯,“我家后院有个地窖,

原本是藏酒的,现在空着。你跟我回去,保准那笑面虎把地皮翻三遍也找不着你。

”陆展看着她,寻思了半晌,最终长叹一声:“陆某这条命,便交托给姑娘了。”于是,

清河县的大街上出现了一幕奇景:萧家千金牵着毛驴,驴背上驮着两个大麻袋,

里头装满了“刚买的五香熏鸡”,大摇大摆地进了萧府后门。谁也没发现,那麻袋底下,

还藏着个价值千金的“活祖宗”6萧采儿把陆展安顿在后院的地窖里,那地窖深达丈余,

上头盖着厚厚的青砖,再压上几坛子老酒,当真是神仙难寻。“陆大哥,

你就安心在这儿打熬筋骨。这儿有酒有肉,除了没太阳,比那破庙强多了。

”萧采儿蹲在地窖口,往下递了一只烧鸡。陆展接过烧鸡,看着这简陋却安全的藏身所,

心中郁结难舒之气总算散了一些。他低声道:“萧姑娘,此恩此德,陆某没齿难忘。

”“行了行了,别整那些酸词儿。你要是真想报恩,等伤好了,教我两招厉害的功夫,

省得我下次抱马县尉大腿的时候被他踢飞。”萧采儿摆摆手,正要盖上窖口,

忽听前院传来老爹的喊声。“采儿!采儿在哪儿呢?”萧采儿吓了一跳,赶紧把青砖复位,

又搬了两坛子酒压在上头,这才拍拍手上的灰,一蹦一跳地跑向前院。

萧老爹正陪着马县尉在厅堂坐着,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爹,您找我?”萧采儿一进门,

就瞧见马县尉那双狐疑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采儿,马县尉说,昨晚那重犯跑了,

怕是还潜伏在城里。他担心你的安危,特意带人来看看。”萧老爹一脸担忧。

马县尉呵呵一笑,放下茶盏:“萧兄,采儿这孩子心眼实,我怕她被那歹人骗了。采儿啊,

你今天回城后,可曾见过什么生面孔?”萧采儿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手:“见过!

”马县尉眼神一亮,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在哪儿?”“就在城门口啊!有个卖糖葫芦的,

那糖葫芦做得可大了,我盯着看了好久。”萧采儿一脸认真。马县尉脸上的笑僵住了,

寻思着:这丫头果然还是个二货,满脑子除了吃就没别的。“马叔叔,您要是真担心我,

不如多派几个官兵守在我家门口?顺便帮我把后院那几坛子酒搬到地窖去,我爹说那酒太沉,

他搬不动。”萧采儿凑过去,一脸天真地提议。马县尉干笑两声:“官兵是用来抓贼的,

哪能用来搬酒?既然采儿没见过歹人,那本官就放心了。萧兄,告辞。”送走了马县尉,

萧老爹拉住采儿,压低声音说:“闺女,你老实跟爹说,你后院那麻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我刚才瞧见那麻袋还会动弹。”萧采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嘿嘿笑道:“爹,

那是邻村王寡妇送我的‘跳跳鸡’,说是品种名贵,活蹦乱跳的才好吃。

”萧老爹狐疑地看着她:“跳跳鸡?我活了半辈子,怎么没听过这名号?”“哎呀,您老了,

不懂现在的行情。那鸡可贵了,您可千万别让人去动,万一跑了,我跟您急!

”萧采儿撒了个娇,扭头就跑。萧老爹摇摇头,叹道:“这孩子,真是被我宠坏了,

大抵是上辈子欠了她的。”7马县尉回到衙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陆展受了重伤,

城门又封锁得严实,他能躲到哪儿去?“大人,属下查过了,萧家千金今天回城的时候,

确实带了两个大麻袋,说是熏鸡。”一名伙计凑上来禀报。马县尉冷笑一声:“熏鸡?

我看是‘熏人’还差不多!这萧家老头虽然老实,但这丫头却是个变数。既然硬搜不行,

那本官就来个‘引蛇出洞’。”隔了天,马县尉又带着厚礼登门了。这次,他不仅带了酒,

还带了一份红彤彤的帖。“萧兄,实不相瞒,我那远房侄子对采儿是一见钟情。

今日我特来做媒,想给两个孩子定下这门亲事。”马县尉笑得像朵老菊花。萧老爹愣住了,

这马县尉的侄子他见过,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浪荡子,把采儿嫁过去,

那不是推入火坑吗?“这……马老弟,采儿这性子,怕是高攀不上啊。”萧老爹婉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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