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在场的下人,都可以作证。”
“你血口喷人!”赵钰急了。
休妻,是要上报宗人府的。
他当时只想折磨死我,根本没走那个流程。
现在,反倒成了我反咬他的把柄。
李大人皱起了眉头。
这案子,成了糊涂账。
一边是王爷,一边是手握京城半数产业的神秘富商。
他谁也得罪不起。
“这……”
李大人正为难。
突然。
楼下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衙役。
是兵甲。
一队身穿金甲的御林军,封锁了整个茶楼。
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茶楼里所有人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赵钰和李大人,也都变了脸色。
御林军,是皇帝的亲兵。
没有圣旨,绝不轻易出动。
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将领,走了上来。
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刀。
他没有看赵钰,也没有看李大人。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然后,对着我,单膝跪地。
“属下龙卫指挥使,林枭。”
“奉陛下口谕。”
“宣,秦若雪,即刻进宫,面圣!”
一句话,石破天惊。
赵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苏柔儿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大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皇上?
皇上为什么要见她?
我的心,也微微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么大的资金调动和产业变更。
不可能不惊动京城里,那位权力最大的人。
我看着单膝跪地的林枭。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越过他,向楼下走去。
经过赵钰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你的王府没了。”
“苏家,也完了。”
“现在,轮到你了。”
07
皇宫,金銮殿。
比我想象的更加恢弘。
也更加压抑。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的味道,以及一种无形的,名为皇权的威压。
我跪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
殿内很安静,落针可闻。
只有高坐于龙椅之上的那个人,翻动奏折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到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和那俯瞰众生的姿态。
他,就是大梁的皇帝,赵恒。
一个年仅二十八岁,便已将权术玩弄于股掌的男人。
也是赵钰的皇兄。
他在考验我的耐心。
就像一个猎人,在戏耍落入陷阱的猎物。
可惜,我不是猎物。
在华尔街,耐心,是我们这种人最基本的素质。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他终于放下了奏折。
一道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秦若雪?”
“民女在。”
我垂着头,不卑不亢。
“抬起头来。”
我依言,缓缓抬头。
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
很俊朗,与赵钰有几分相似。
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份深沉如海的帝王之气。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
“三日之内,搅动京城风云。”
“先是烧了靖安王府,又兵不血刃地吞并了苏家。”
“秦氏,你的手段,让朕刮目相看。”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陛下谬赞。”
“民女只是为了自保,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属于你的东西?”
皇帝轻笑一声。
“靖安王府的库房,苏家的百年基业,何时成了你的东西?”
好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这是在说我巧取豪夺。
我不慌不忙。
“回陛下,靖安王负我,休我,弃我于冷院,欲置我于死地。”
“夫妻情分已断。”
“他欠我的,我自然要拿回来。”
“至于苏家,苏尚书教女无方,其女苏柔儿诬我害我,毁我名节。”
“苏家恶意打压锦绣阁,扰乱市场。”
“我不过是正当防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家技不如人,家业易主,怨不得旁人。”
我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所有的事情,都归结于私人恩怨和商业竞争。
绝口不提那本要命的账本。
皇帝沉默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破绽。
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
“说得好。”
“一个正当防卫,一个技不如人。”
“你倒是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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