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对系统说,是对自己说。对那个在镜前练习"不爱任何人"的自己,对那个往左看说"我不在乎"的自己,对那个在月光格子里燃烧竹简的自己。
系统扫描完成:未发现异常,建议宿主休息,明日宠爱值+10。
它没看懂。或者,它看懂了,但选择无视——因为"要真的"这个选项,不在它的程序里。
回到晚宁殿时,团子在等她。
雪白毛球趴在窗台上,兽瞳在黑暗中像两颗琥珀。它没有撒娇,没有要摸摸,只是看着她,像在辨认什么。
"娘娘今天,"它说,"闻起来像火。"
"我烧了东西。"幕晚宁坐下,将脸埋进团子的绒毛里。那味道像栗子,像雪,像某种安全的、被编程的"团宠氛围"。
"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人。"她闷声说,"三十年前的人。她让我别学她,但我……"
团子突然僵硬。兽瞳中的红光闪烁,系统正在紧急检索"宿主Suicidal Ideation应对程序"。
"但我想学她,"幕晚宁抬起头,直视团子的眼睛,"学她演到最后,但我要演到不同的结局。我要找到……"
她顿住。找到什么?免疫系统的谢景然?会疼的断水剑?能发现"往左看"的眼睛?
"找到什么?"团子问。系统没有教它问这个。
"找到,"幕晚宁轻声说,"即使被清除,也会重新找到我的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