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修仙文里的恶毒女配,我被家族逼着和“天选之子”男主、以及他的白月光师姐,同时结为道侣,美其名曰“兼祧两房,雨露均沾”。
成婚当晚,白月光师姐含泪对我夫君说:“师弟,委屈你了。”我夫君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师姐,能与你结为道侣,是我三生有幸。”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吃瓜群众,磕着瓜子点评:“不错,有虐恋那味儿了,就是演技有点浮夸。”
谁知第二天,两人双双留下“告别红尘,追求大道”的信,跑路了!偌大的合欢宗,只留下我和一堆烂摊子。我懵了,这剧本不对啊!
1. 新婚夜夫君私奔了
大红的喜烛噼啪作响,映得满室旖旎。
我那个名义上的夫君,沈景元,正握着他白月光师姐林婉儿的手,眼里的情意能拉出丝来。
“师姐,委屈你了。”林婉儿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活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
沈景元心疼得不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师姐,能与你结为道侣,是我三生有幸。若不是苏家逼迫,我绝不会让第三人介入我们之间。”
我,苏清,就是那个不识趣的第三人。
我坐在角落的矮榻上,抓了一把红枣瓜子,一边磕一边小声点评:“台词不错,情绪饱满,就是眼神交流有点僵硬,建议多练练。”
他们两个的表演戛然而止,齐刷刷地看向我。
沈景元眉头紧皱,俊朗的脸上满是厌恶:“苏清,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
我吐掉瓜子皮,拍了拍手:“是啊,大婚之日。可你俩这演的是哪一出?生离死别还是棒打鸳鸯?要我说,既然都‘兼ॉप两房’了,就该有点职业精神。今晚谁侍寝,排个班呗?”
林婉儿的脸瞬间白了,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沈景元一把扶住她,怒视着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休想玷污我和师姐纯洁的感情!”
我翻了个白眼。
穿来这个世界三个月,我早就认清了现实。我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投行精英苏清了,而是修仙文里给男女主增加感情波折的恶毒女配。
我的家族,为了攀附上合欢宗这棵大树,以及“天选之子”沈景元,硬是把我塞进了这桩婚事。
而沈景元,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和他的师姐在一起,也捏着鼻子认了。
于是,就有了这修仙界万年难遇的奇葩婚礼——一夫二妻,兼祧两房。
我看着眼前这对苦情男女,打了个哈欠:“行了,别演了。你们俩继续你侬我侬,我去隔壁睡。记住,动静小点,别影响我明天早起。”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偏殿,留下身后两人错愕的表情。
躺在冰冷的床上,我心如止水。
社畜当久了,什么奇葩客户没见过?这点小场面,洒洒水啦。
只要他们别来烦我,让我安安稳稳地在这个修仙世界里养老,我就谢天谢地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是宗门的大长老,他一脸焦急地闯进来,手里捏着两封信。
“宗主夫人!不好了!宗主和婉儿……他们留书出走了!”
我接过信,一目十行地扫过。
一封是沈景元的,大意是“红尘俗世皆为枷锁,唯有大道值得求索,勿念”。
另一封是林婉儿的,写得更文艺,“愿与师弟共赴九天,不羡鸳鸯不羡仙”。
好家伙,私奔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长老们个个如丧考妣,围着我团团转。
“这可如何是好啊!宗主跑了,我们合欢宗岂不成了整个修仙界的笑话?”
“夫人,您可得拿个主意啊!您是宗主明媒正娶的道侣,这宗门,现在只能靠您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写满“快想办法”的脸,只觉得头疼。
我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拿什么主意?
但当大长老颤颤巍巍地将象征宗主权力的玉牌和厚厚一摞账本交到我手上时,我沉默了。
“夫人,这是宗门的库房钥匙和所有账目,从今日起,您……您就是我们合欢宗的代宗主了。”
我翻开账本的第一页,只看了一眼,太阳穴就开始突突地跳。
那上面,赫然是一个巨大的、鲜红的赤字。
我再往后翻,一页,两页,三页……每一页都记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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