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反锁了。
紧接着,她又走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她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黑色的真丝领带。
是我昨天晚上,在她求饶的时候,用来……咳咳,增加情趣的那一根。
上面甚至还带着被揉搓出的褶皱。
我的心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卧槽卧槽卧槽!领带!是那根领带!
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撤离!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妈妈我害怕,但是又好想看!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在我面前站定,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混杂着疯狂和偏执。
“性格不合?”
她抓起我的手,将那根冰凉丝滑的领带,缠上我的手腕。
“是这里不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领带一圈一圈地收紧,她把我拉向床边,另一头,被她死死地绑在了黄花梨木的床头雕花上。
一个完美的死结。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抗,或者说,在那双破碎又执拗的眼神注视下,我忘了反抗。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困在床和她之间。
冰凉的发丝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带着她身上清冷的木质香调,却又混杂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还是这里不合?”
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
和昨晚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力道。
我浑身一个激灵。
“魏哲。”
她抬起头,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我的锁骨上,滚烫。
“我们再试一次。”
“这次……一定合。”
脑子里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啊!疯了!女王彻底疯了!
这哪里是冰山女王,这分明是冰娇妖女啊!
主播你还说你们性格不合?这配合度,天作之合好吗!
我有个朋友说他想看后面的,求求你,付费也行!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三年前,我第一次见秦冷月,是在一场堪称顶级无聊的商业酒会上。
作为交换条件,我替我那个不靠谱的老爹来走个过场,而我,一个刚刚退役,只想在家打游戏的网瘾少年,跟这种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场合格格不-入。
我找了个角落,端着一杯香槟,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然后,秦冷月出现了。
她一出现,整个会场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所有人都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我当时心里就一个想法:这女人,活得真累。
我爹给我的任务是,至少要跟今晚的主角,也就是秦氏集团的掌门人秦冷月,打个招呼,混个脸熟。
我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过去。
“秦总。”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嗯”字。
周围的人都用一种“你小子死定了”的眼神看着我。
我这人吧,天生有点反骨,你越是高高在上,我越是想把你拉下神坛。
我晃了晃杯子里的酒,笑着说:“秦总,你这脸绷得跟刚打完玻尿酸似的,不累吗?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你看你,年纪轻轻,抬头纹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我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秦冷月身边的助理脸都吓白了,哆哆嗦嗦地想上来把我拉开。
然而,秦冷月却抬了抬手,阻止了她。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我,里面带着一丝探究,一丝……我当时看不懂的兴味。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魏哲。”
“魏家的那个小儿子?那个打游戏打成世界冠军的?”
“前世界冠军。”我纠正道,“现在是无业游民。”
她忽然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她笑,就像冰封了千年的雪山,在春日暖阳下,悄然融化了一角。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足以让整个会场的男人都看直了眼。
“有意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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