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未婚妻要把彩礼借给她三舅,我直接敲锣退婚(刘桂芳周敏)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未婚妻要把彩礼借给她三舅,我直接敲锣退婚刘桂芳周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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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刘桂芳周敏的男生生活《未婚妻要把彩礼借给她三舅,我直接敲锣退婚》,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活,作者“牛入玄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周敏,刘桂芳,刘大志的男生生活小说《未婚妻要把彩礼借给她三舅,我直接敲锣退婚》,由网络作家“牛入玄机”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0:57: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妻要把彩礼借给她三舅,我直接敲锣退婚
主角:刘桂芳,周敏 更新:2026-03-07 05: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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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倒计时七天,未婚妻说要把我给的二十八万彩礼借给她三舅应急。
未来岳母拍着桌子:“钱给了我们家,怎么花你管不着!”我笑了,从兜里掏出手机:“行,
那我请个锣鼓队,全小区见证三舅发大财。”第二天早上八点,锣鼓队准时在小区门口开敲,
横幅拉起来——“热烈祝贺三舅刘大志喜提启动资金二十八万”。围观群众举着手机,
刘大志脸都绿了,撒腿就跑。未婚妻追出来喊我名字,我回头冲她挥挥手:“别急,
等你三舅跑了,我再送你个更大的惊喜。”这婚,我不结了。01婚礼倒计时第七天,
我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到家。推开门,客厅灯亮着,周敏和她妈刘桂芳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那张存了二十八万彩礼的银行卡。这阵仗,我熟,
上次要买三金的时候也是这个坐姿。“小温回来了,过来坐。”刘桂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笑得那叫一个慈祥。我换了鞋走过去,刚坐下,她就开门见山:“是这样的,
你三舅最近生意上周转有点困难,想借用一下你这二十八万,三个月就还,还给你算利息。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周敏。她低着头玩手指,指甲盖都快被她抠下来了。“三舅?
”我脑子转了一圈,“哪个三舅?”“就是我亲弟,你订婚宴上见过的,还跟你喝过酒那个。
”刘桂芳脸上有点挂不住。我想起来了,
订婚宴上那个拍着我肩膀说“以后发财带带老舅”的中年男人,
转头就让我去买了条中华烟给他,说是见面礼不够体面,让我补上。“三舅做什么生意的?
”我问。刘桂芳眼神闪了闪:“就……就倒腾点建材,最近压了一批货,资金周转不开。
”“倒腾建材?”我笑了,“上次吃饭他不还说想开奇牌室吗?”“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现在主要做建材。”刘桂芳摆摆手,“这些你就别管了,反正钱借给他,
三个月后连本带利还你。”我没接话,转头看向周敏:“这事儿你知道?”周敏终于抬起头,
眼神躲闪:“我舅确实遇上难事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见死不救?”我靠在沙发上,
“他得了什么病需要二十八万救命?”“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刘桂芳脸一拉,
“那是我亲弟弟,他遇到困难了,当姐姐的能不帮?再说了,这彩礼钱既然给了我们家,
那就是我们家的钱,我们怎么花你管不着吧?”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我差点给她鼓掌。
“阿姨,您说得对。”我点点头,“这钱给了你们,你们确实有处置权。
”刘桂芳脸色稍缓:“这就对了嘛,都是一家人,你三舅以后发财了还能忘了你?
”我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银行卡,在手里掂了掂,问周敏:“周敏,我问你个事儿。”“你说。
”她看着我。“这二十八万,是我给咱们未来孩子攒的奶粉钱,是给你将来生孩子的保障金,
是咱们这个小家起步的本钱。”我一字一顿,“你现在确定,要把它借给你舅?
”周敏沉默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刘桂芳急了:“你这什么意思?
我弟还能坑你们不成?他做生意的,三个月周转过来马上就还,你们年轻人怎么就这点出息,
盯着这点钱不放?”“妈……”周敏扯了扯她妈的袖子。“你别说话!”刘桂芳甩开她的手,
对着我火力全开,“温良,我告诉你,周敏是我闺女,她的彩礼钱我说了算!
你今天要是不同意,这婚就别结了!”我笑了,把银行卡往茶几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行啊,那就别结了。”刘桂芳愣住了,周敏也愣住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阿姨,
您说得对,彩礼给了你们,你们有权处置。那这样,明天我请个锣鼓队,
敲锣打鼓送三舅去银行取钱。”刘桂芳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好事得让人知道啊。”我笑得特别真诚,“二十八万这么大一笔钱,借给三舅做生意,
这是多大的恩情,不得让街坊邻居都来做个见证?到时候我拉个横幅,
写‘热烈祝贺周敏三舅刘大志先生生意兴隆,喜提启动资金二十八万’,
咱们热热闹闹去银行,拍个视频,立个字据。”刘桂芳腾地站起来:“温良!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怎么阴阳怪气了?”我一脸无辜,“我这是光明正大啊,
阿姨您不是说要一家人吗?既然是家人借钱,那更要明明白白的,以后万一三舅‘忘了’,
咱们有视频有字据,也省得我上门讨债伤和气。”周敏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抖:“温良,
你能不能别这样……”“别哪样?”我看着她,“周敏,我就问你一句,这钱是你想借的,
还是你妈让你借的?”她张了张嘴,又低下了头。刘桂芳挡在她前面:“是我让借的,
怎么了?我闺女孝顺,听我的话,有错吗?”“没错。”我点点头,“孝顺是美德,
但我得提醒您一句,您闺女嫁给我之后,那就是我温家的人,她以后的孩子姓温不姓刘。
您把她的保障金拿去贴补娘家,她以后生孩子、养孩子,万一有个急用,您掏钱?
”刘桂芳脸色铁青:“你咒谁呢?”“我实事求是。”我拿起外套,“行了,就这么定了,
明天早上八点,锣鼓队我请好了,咱们小区门口见。阿姨您通知三舅一声,让他带好身份证,
别耽误了取钱。”“温良你敢!”刘桂芳声音都劈了。我走到门口,
回头冲她们笑了笑:“阿姨,我这也是为了三舅好,这么大一笔钱,借得堂堂正正,
以后还起来也理直气壮,对吧?”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刘桂芳在里面骂:“什么东西!
周敏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玩意儿!”周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妈,你别说了……”我没再听,
下楼发动车子,直接去了婚庆公司。值班的小伙子认识我,笑着打招呼:“温哥,
这么晚过来,婚庆方案要改?”“方案不改。”我把一张纸拍在桌上,“帮我印个横幅,
明天一早要用。”他看了一眼内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哥,你这……”“照印。
”我掏出手机,“钱我现在转你,明天七点半之前,送到这个地址。”回家的路上,
手机响个不停,周敏打来的,挂了;刘桂芳打来的,挂了。最后周敏发了条消息:“温良,
你能不能别闹了?我妈都快气死了。”我回了五个字:“明天见,早点睡。
”02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我把车停在周敏家小区门口。后视镜里,
一辆小货车准时拐进来,车上跳下来六个穿红衣服的大爷大妈,为首的扛着锣,
剩下的拎着鼓和镲。婚庆公司那小伙子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卷横幅。“温哥,队伍拉来了,
保准热闹。”他跑过来,“横幅挂哪儿?”我指了指小区大门正上方:“就那儿,挂高点。
”大爷大妈们动作麻利,五分钟不到,横幅扯起来了,红底白字,
老远就能看见——“热烈祝贺周敏三舅刘大志先生生意兴隆,喜提启动资金二十八万”。
我把手机递给婚庆公司的小伙子:“一会儿全程录像,手别抖。”“得嘞!”八点整,
锣鼓队准时开敲。当当当,咚咚咚,镲镲镲——那动静,跟过年似的。
小区门口的保安先跑出来了,接着是晨练回来的大爷大妈,再然后,一扇扇窗户推开,
探出一个个脑袋。“这干嘛呢?谁家娶媳妇?”“你瞎啊,横幅上写着呢,刘大志,借钱的。
”“刘大志?就那个天天泡奇牌室的?”“嘘,小声点。”我站在锣鼓队旁边,
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气定神闲。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手机全举起来了。
“各位街坊邻居,叔叔阿姨,大爷大妈!”我举起喇叭,“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
给大家道个喜!我未婚妻周敏,大仁大义,深明大义,
把二十八万彩礼借给她三舅刘大志先生做生意周转!今天我是来送三舅去银行取钱的,
顺便请大家做个见证!毕竟这么大一笔钱,口说无凭,立个字据最稳当!”人群炸了。
“二十八万?这女婿脑子没毛病吧?”“你懂什么,人家这叫会来事儿。”“我认识刘大志,
他做什么生意,天天在奇牌室泡着,前阵子还听说欠了赌债……”我假装没听见这些议论,
继续举着喇叭:“三舅!三舅您出来吧!锣鼓队都等着呢!”楼上,周敏家的窗户紧闭。
我又喊了一嗓子:“三舅!别不好意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出来咱们去银行,
办完手续您拿钱,我也安心!”这时,楼洞里冲出来一个人。不是刘大志,是刘桂芳。
她披头散发,拖鞋跑丢了一只,脸涨得通红,冲到我跟前就要抢喇叭。“温良你个天杀的!
你给我滚!你这是要毁了我闺女!”我往旁边一闪,锣鼓队的大爷很有眼力见,
立刻挡在我前面。“阿姨,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毁人了?”我对着喇叭说,
“我这是在帮三舅做宣传啊,以后大家都知道三舅有二十八万启动资金,谁还不高看他一眼?
”“你放屁!”刘桂芳气得直哆嗦,“你就是不想借钱,你就是来闹事的!”“我想借啊。
”我一脸无辜,“昨天在您家我不是说了吗,钱给了你们,你们有权处置。
今天我来送三舅去银行,手续办完钱就是他的了,这有什么问题?
”人群里有人起哄:“没问题!这女婿够敞亮!”刘桂芳回头骂了一句:“关你屁事!
”起哄的大妈不乐意了:“刘桂芳你骂谁呢?你闺女彩礼钱借给你弟,
人家女婿来送钱还送错了?你讲讲理行不行?”“就是就是。”旁边人跟着附和。
刘桂芳脸都绿了。这时,楼洞里又出来一个人。周敏。她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梳,眼圈发黑,
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温良,你能不能进来,我们好好说?
”“说什么?”我把喇叭放下,“昨天在你家不是说完了吗?钱借给三舅,三个月还。
我今天来落实这件事,有问题吗?”“你能不能别这样……”她眼眶红了。“周敏。
”我看着她,“你告诉我,三舅在不在楼上?”她没说话。“在,对吧?”我点点头,
“那你让他下来,咱们去银行,钱取了给他,这件事就算完了。以后他还不还,那是他的事,
我不找你。”“温良……”“叫他下来。”我打断她。人群里突然有人喊:“出来了出来了!
刘大志出来了!”我抬头一看,刘大志正从楼洞里猫着腰往外溜,贴着墙根,
想从人群边上绕过去。锣鼓队大爷眼疾手快,当当当敲着锣就堵上去了。“刘老板!别走啊!
你外甥女婿来送钱,你躲什么!”刘大志被堵了个正着,脸黑得像锅底。我拎着喇叭走过去,
笑眯眯地打招呼:“三舅,早啊,吃了吗?”刘大志瞪着我:“温良,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来送钱啊。”我把银行卡掏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二十八万,一分不少,
现在去银行,取出来您拿走。”他盯着那张卡,眼神闪了闪,没伸手接。“三舅?
”我凑近一步,“怎么,不要了?”“你少来这套!”刘大志往后退了一步,
“你搞这么大阵仗,不就是不想借吗?行,不借拉倒,老子不稀罕!”说完他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他胳膊:“别介啊三舅,昨天在我家,阿姨可是说了,这钱必须借,
不借这婚就不结了。我回去想了一宿,觉得阿姨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不能不帮。
今天我把钱送来了,您又不收了,这不是耍我玩吗?”刘大志甩开我的手,脸色难看至极。
刘桂芳又冲上来,对着刘大志喊:“你走什么走!回去!”刘大志也火了:“回去个屁!
你看看这阵仗,我拿了这个钱以后还怎么做人?”“你还知道要脸?”我忍不住笑了,
“三舅,拿钱的时候要脸,还钱的时候也要脸,那这钱得多难借啊。”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
“小伙子这话说的,太损了。”“刘大志,你倒是拿啊,人家送到手边了。”“拿什么拿,
他那钱拿去填高利贷的,当谁不知道呢。”刘大志脸涨成猪肝色,
指着说话的人:“你他妈再说一遍!”“说你怎么了?你欠老王的钱还了吗?”那人也不怵,
直接怼回来。场面开始混乱。我退后一步,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到刘大志面前。
“三舅,钱您要不要都行,但这个字据,您得给我签了。”刘大志瞪着那张纸:“什么东西?
”“借条。”我说,“您签个字,证明这二十八万是您借的,三个月后还。签完这张条,
钱您拿走,以后还不还那是法院的事,我不找周敏麻烦。
”刘桂芳冲过来要撕借条:“签什么签!不签!”我手一缩,躲开了。“阿姨,
您这是干什么?借钱不签借条,那不成抢劫了吗?”我对着人群说,“大家评评理,
二十八万,我送上门来,签个字据过分吗?”“不过分!应该的!”“这女婿做事地道,
借条都不打,以后找谁要去?”“刘桂芳,你就让你弟签了吧,人家做到这份上,够意思了。
”刘桂芳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我把借条和笔又递到刘大志面前,压低声音,
只用他能听见的音量说:“三舅,我查过了,你外面欠了三十七万,利滚利,
下个月还得还五万利息。这二十八万填进去,能撑多久?三个月后拿什么还我?
”刘大志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我笑了,声音恢复正常:“三舅,签吧,
签完钱就是你的了。”他的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四周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
刘桂芳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周敏站在人群边缘,脸白得像纸。就在这时,
刘大志突然推开人群,撒腿就跑。那速度,跟后面有狗撵似的。
锣鼓队大爷举着锣愣住了:“哎,这……这怎么跑了?”我收起借条,
对着他的背影喊:“三舅!钱不要了?那三个月后别忘了还啊!
”人群爆发出更猛烈的哄笑声。刘桂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造孽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没人理她。我把喇叭递给婚庆公司的小伙子,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
发给锣鼓队的几位大爷大妈:“辛苦各位,收工。”“不辛苦不辛苦,这活儿有意思。
”敲锣的大爷笑得合不拢嘴,“小伙子,下次还有这种热闹,还找我们啊。”“行,一定。
”人群渐渐散了,只剩下几个还在交头接耳的大妈,以及瘫在地上的刘桂芳,
和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周敏。我路过周敏身边时,她突然开口:“温良。”我停下脚步。
“你满意了?”我转过头看她,她眼眶里全是泪。“我满意什么?”我说,“钱没借出去,
三舅跑了,你妈坐地上了,我满意什么?”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周敏。”我看着她,
“今天这场面,不是我闹出来的。是你点头借钱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
我只是帮你把这场戏演完。”03我以为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前台小妹就探头探脑地凑过来:“温哥,有人找,
在会客室等你呢,说是你姨妈。”姨妈?我亲姨在老家种地,一年进不了一次城。
推开会客室的门,沙发上坐着一个烫着小卷毛、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女人,
旁边还站着个瘦高个的男人,手里拎着水果篮子。卷毛女人一见我就站起来,
脸上笑出褶子:“小温吧?我是周敏她姨妈,她妈的大姐,你叫我大姨就行。”得,
这是娘家人杀上门了。“大姨好。”我在对面坐下,“您找我有事?”“哎呀,
这不是听说你和小敏闹了点别扭嘛,我和你姨夫特意来看看。
”她把水果篮子往我面前推了推,“年轻人吵架正常,床头吵架床尾和,别往心里去。
”瘦高个男人附和:“对对对,我们当年也吵,吵完感情更好。”我靠在椅子上:“大姨,
您听谁说的我们闹别扭?”“你桂芳姨啊,昨天哭得一宿没睡。”大姨叹了口气,“小温,
不是大姨说你,你那天搞那么大阵仗,确实有点过了。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小敏以后怎么做人?”“大姨。”我坐直身子,
“您知道我们为什么闹吗?”“知道啊,不就是借钱那点事嘛。”她摆摆手,
“你三舅确实有难处,当姐姐的帮一把,这不是应该的吗?你年轻人不懂,
兄弟姐妹之间就是要互相扶持,以后你家有事,人家不也帮你?”“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应该借?”“不是应该借,是借了也没啥。”她一脸理所当然,“二十八万听着多,
但你和小敏以后结婚了,两口子一起挣,几个月不就回来了?为这点钱伤了一家和气,
不值当。”我点点头:“大姨说得对,确实不值当。那这样,我听说表弟刚买了婚房,
首付一百多万,手头应该宽裕。您让表弟借我二十八万周转一下,三个月就还,
我给您打借条,还付利息。”大姨脸上的笑僵住了。“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我说得很清楚啊。”我摊摊手,“您不是说兄弟姐妹要互相扶持吗?
我这儿也遇到难处了,二十八万彩礼借出去了,手头紧,想让表弟帮一把。”“那能一样吗?
”大姨声音拔高了,“你表弟那钱是买房的,动不得!”“三舅那钱还是周转生意的呢,
怎么就动得了?”大姨被噎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瘦高个姨夫赶紧打圆场:“小温,
你大姨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心疼小敏,想让你们和好。”“姨夫。”我转向他,
“我也想让你们明白一个道理——钱在谁兜里,谁说了算。我的钱借不借,是我的事。
你们家钱怎么花,我也不掺和。这叫边界感。”大姨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行,
你能耐,你会说,我说不过你!但我告诉你,你这样闹下去,迟早后悔!
”说完拉着姨夫就走,水果篮子都没拿。我对着门口喊:“大姨,水果带走,我这儿不缺。
”门砰的一声摔上了。我以为这就完了。下午三点,又一个电话打到公司前台。
这次是周敏她姑。姑姑比大姨斯文点,说话慢条斯理,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小温啊,
姑姑是看着周敏长大的,这孩子心地善良,就是耳根子软。她妈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这你得多理解。”我点点头:“姑姑说得对,我理解。”“理解就好。”姑姑笑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给周敏道个歉?两家大人坐下来吃顿饭,这事就算翻篇了。”“道歉?
”我笑了,“姑姑,我做错什么了要道歉?”“你这孩子。”姑姑脸色微变,
“你把人家闹成那样,视频传得到处都是,周敏在公司都抬不起头来,这不该道歉?
”“姑姑,我问您个事。”我打断她,“您儿子,也就是周敏她堂哥,
结婚的时候给了多少彩礼?”姑姑愣了一下:“问这干嘛?”“您就说多少。”“十八万。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那是好几年前了。”“那十八万给了之后,
堂嫂娘家要是把这钱借给她舅舅,您什么感觉?”姑姑脸色变了。“您肯定不舒服,对吧?
”我继续说,“但按照您的逻辑,这事不该闹,因为钱给了人家就是人家的,
人家爱怎么花怎么花。堂嫂要是把这钱借出去,您应该理解,应该支持,毕竟一家人嘛。
”“那怎么能一样!”姑姑急了,“你堂嫂那是嫁进我们家的,
钱是我们家出的……”“对啊。”我点点头,“周敏也是要嫁进我家的,钱是我出的。
怎么到了您这儿,标准就不一样了?”姑姑哑口无言。我站起身:“姑姑,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谁对谁错,您心里有数。我就不留您吃饭了。”送走姑姑,
我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哪到哪,娘家人轮番上阵,跟闯关似的。下班的时候,
在公司门口被邻居大妈堵住了。这大妈我认识,住周敏家楼上,每天在小区里遛狗,
哪家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小温啊,大妈等你半天了。”她一把拉住我,
“你和小敏的事大妈都听说了,不是大妈说你,你这事办得欠考虑。
”我无奈地停下脚步:“大妈,您说,我听着。”“你看啊,你跟小敏都订婚了,
请帖都发出去了,现在闹这么一出,这婚还结不结?”她语重心长,“大妈是过来人,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女人嘛,哄哄就好了。你回去说两句好话,买点礼物,
这事就过去了。为点钱闹掰,不值当。”“大妈。”我看着她,“您儿子结婚的时候,
给了多少彩礼?”大妈一愣:“二十万啊,怎么了?”“那二十万,
您儿媳妇要是借给她舅舅了,您能接受吗?”大妈脸色变了:“那不行!
那钱是我们老两口一辈子的积蓄,凭什么借给她舅?”“对啊。”我笑了,
“那您怎么就觉得,我的钱就该借给周敏她舅?”大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拍拍她的肩膀:“大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您回家吧,别让狗等着急了。”晚上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见周敏坐在楼梯口。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卫衣,头发随便扎着,眼眶红红的,
一看就是哭过。“你怎么来了?”我在她旁边坐下。“我姨妈给我打电话了。”她低着头,
“说我说话难听。”“还有吗?”“我姑也打了,说你把她气走了。”“还有吗?
”“楼上的大妈也在业主群里说你,说你不懂事。”我笑了:“那你怎么说?”周敏抬起头,
眼眶里全是泪:“我能怎么说?我说是我不对,是我先点头借钱的?我说是我妈逼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这么说?”她咬着嘴唇,不说话。我叹了口气:“周敏,你今天来找我,
是想干什么?”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想问问你,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有期待,有害怕,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你觉得呢?
”我反问。“我……”她张了张嘴,又低下了头。“周敏。”我站起身,
“你知道今天你姨妈、你姑、还有那个大妈,他们来劝我,都是怎么说的吗?
他们没一个人问你做得对不对,没一个人说你妈错了,他们全在劝我,让我大度,让我理解,
让我去道歉。”我顿了顿,继续说:“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说明在他们眼里,错的是我,
因为我不肯把二十八万拿出去,因为我不肯当这个冤大头。你的那点委屈,你的那点难过,
在他们看来,根本不重要。”周敏的眼泪流下来了。“我不是不给你机会。”我看着她,
“我在你家给过你机会,我问你那钱是不是你想借的,你没说话。
我在小区门口也给过你机会,我问你三舅在不在楼上,你还是没说话。”“我……”“行了。
”我打断她,“你回去吧,太晚了。”她站起来,看着我,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掏出钥匙开门。门刚关上,手机就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醉意:“温良是吧?
我是周敏她舅,刘大志。”我靠在门上:“三舅,有事?”“有事?”他冷笑一声,
“你他妈把我搞得在全小区都抬不起头来,你说有没有事?”“那您想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他声音突然拔高,“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04刘大志那句“没完”撂下之后,我等了三天。三天里风平浪静,周敏没再来过,
她姨妈姑姑也没再打电话,小区里的大妈见了我都绕着走。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四天晚上,门铃响了。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
手里提着两瓶酒,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老周,周敏她爸。这还是我们订婚之后,
他第一次单独上门。“叔?”我愣了一下,“您怎么来了?”“小温啊,叔来看看你。
”他把酒递过来,“方便进去说话吗?”我侧身让开:“进来吧。
”老周进门后四处打量了一下,在沙发上坐下,把酒放在茶几上,搓着手,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给倒了杯水,在他对面坐下:“叔,您有事直说。”“唉。
”他叹了口气,“小温,叔今天是来给你赔不是的。”我没说话。
“你阿姨和小敏这事办得不对,叔心里清楚。”他低着头,“但那娘俩脾气犟,
叔说话也不好使,你别往心里去。”“叔,您这话说的。”我靠在沙发上,“她们是她们,
您是您,我不会把账算您头上。”老周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小温,你是个明白人。
叔知道委屈你了。”我摆摆手:“叔,过去的事不提了。您今天来,是有别的事吧?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是,叔是想来劝劝你,这婚,能不能不退了?
”我看着他不说话。“小温,叔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他语气里带着恳求,
“但请帖都发出去了,亲戚朋友都知道了,现在退婚,叔这张老脸往哪搁?
周敏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叔。”我坐直身子,“您觉得现在这样,她就做得成人了?
”老周愣住了。“那天在小区门口,锣鼓队敲着,横幅拉着,全小区的人都看见了。
”我看着他,“您觉得周敏现在还有什么脸?退婚和不退婚,区别大吗?”老周低下头,
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小温,叔跟你交个底。你阿姨这个人,
一辈子要强,把她那个弟弟当儿子疼。这事她确实办得不对,但她没坏心,
就是想让娘家人好过点。”“叔。”我打断他,“我没说她坏。我就是想不通一件事。
”“你说。”“我爸妈要是有个儿子,不成器,欠一屁股赌债,
他们把我的工资拿去给这个儿子还债,您觉得这事儿合理吗?”老周张了张嘴,没说话。
“您肯定会说不合理,对吧?”我继续说,“那怎么到了您家,这事儿就合理了?
”老周低着头,不说话。我叹了口气:“叔,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就想问您一句,
您觉得这二十八万,该借吗?”老周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按理说……不该借。
”“那您当时为什么不拦着?”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无奈:“我拦了,有用吗?
你阿姨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您就看着她们闹?”老周被问住了,
半晌说不出话来。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叔,您知道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
不是那二十八万,是我发现,在您家,我这个女婿就是个外人。借钱的时候没人问我,
做决定的时候没人跟我商量,出了事之后,全跑来让我大度,让我理解,让我去道歉。
”我转过身看着他:“叔,您摸着良心说,这公平吗?”老周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泪:“小温,叔对不起你。”我没说话。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手写的承诺书,
大意是老周愿意把他名下那套老房子抵押,替刘大志还这二十八万。“叔,
您这是……”“小温。”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叔没本事,一辈子窝囊,
在家里说话不算数。但这钱,叔认。你给我点时间,叔慢慢还你。”我看着那张承诺书,
又看看他布满皱纹的脸,心里突然有点堵。“叔,这钱是刘大志借的,您跟着掺和什么?
”“他是我小舅子,我不替他擦屁股,谁替?”老周苦笑一声,“你阿姨就这一个弟弟,
我要是不管,她能跟我闹一辈子。”“那您想过没有,这房子抵押了,您以后住哪?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把承诺书塞回他手里:“叔,这玩意儿我不收。”他愣住了:“小温,你……”“叔。
”我看着他,“这钱是谁借的,就该谁还。刘大志欠的钱,凭什么您拿房子填?
您这辈子就这么点家底,填进去之后,您怎么办?以后老了病了,谁管您?”老周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我拍拍他的肩膀:“叔,您回去吧。这事您别掺和了,让她们自己处理。
”老周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两条烟,
塞进他手里:“叔,这两条烟您拿着,回去别跟阿姨说是我给的。以后少抽点,对身体好。
”老周低头看着手里的烟,眼眶又红了。“小温,你是个好孩子。”他抬起头,
声音有点哽咽,“是周敏没福气。”我把他送到门口,他突然回过头来:“小温,
叔跟你说个事。”“您说。”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你三舅那钱,不只是还债,
他还想拿这个本钱去跟人合伙做个大买卖,说是稳赚不赔,让你阿姨帮着瞒着我。
”我心里一动:“什么买卖?”“我也不清楚。”老周摇摇头,“就听他说了一嘴,
好像是什么工程项目,要投三十万,三个月翻一番。”我笑了:“叔,这话您信吗?
”老周苦笑:“我信不信有什么用?你阿姨信。”我点点头:“行,叔,我知道了。
您回去吧,路上慢点。”送走老周,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三个月翻一番,
年化收益率百分之四百,这种好事,傻子才信。但刘大志这个傻子,不仅自己信了,
还拉着他姐一起信。我关上门,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刘大志”三个字。
之前只是通过银行的朋友查了他的流水,知道他欠了一屁股债。但那个所谓的“工程项目”,
得好好查查。查了一个多小时,没什么收获。正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老同学,
在经侦大队工作。我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他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喂,
老同学,是我,温良。”“哟,稀客啊,有事?”“帮我查个人。”我说,“刘大志,
本地人,五十来岁,最近可能参与了一个什么工程项目,要投三十万那种。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这名字有点耳熟……你先别挂,我查查。”等了大概五分钟,
那边传来声音:“温良,你跟他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就是想知道他最近在搞什么。
”那边压低声音:“这个人我们盯了一段时间了,他参与的压根不是什么工程项目,
是一个集资诈骗团伙,专门找中老年人下手,他自己也是被忽悠进去的,还拉了不少人头。
”我心跳漏了一拍:“确定?”“八九不离十。”那边说,“具体还在查,你别往外传。
”挂了电话,我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刘大志不仅是个赌鬼,还是个傻子。他拿这二十八万,
不是去填赌债,就是去填那个诈骗的坑。不管填哪个,都是有去无回。我拿起那张银行卡,
在手里掂了掂。周敏一家,包括那个可怜的老周,到现在还以为刘大志是去做“生意”。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小舅子,正拽着全家往火坑里跳。05第二天一早,
我给银行的朋友打了电话。“帮我再查一下刘大志那个账户,钱还在吗?”五分钟之后,
消息回来了:“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八万全转走了,分三笔,转给了三个私人账户。
”“能查到收款方是谁吗?”“一个叫王建军,一个叫李强,还有一个叫陈海。
”那边顿了顿,“这三个名字有点眼熟,我帮你问问。”挂了电话,我坐在电脑前,
把这三个名字输进去搜索。王建军,本地人,五十二岁,有过两次非法集资的前科。李强,
四十七岁,开过一家投资公司,三年前被吊销执照。陈海,四十九岁,没有任何公开信息,
但这个名字和那个集资诈骗团伙头目的名字对上了——昨晚老同学说的那个头目,就叫陈海。
我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的三个名字,心里最后那点侥幸彻底没了。刘大志不是去填赌债,
是去填那个诈骗的坑。二十八万,全扔进去了。下午三点,老同学的电话打过来了。
“查到了,陈海那个团伙,昨天收了一大笔钱,二十八万,是从刘大志账户转过去的。
”他说,“你那个亲戚,现在不只是受害者,还是帮凶,他拉了好几个人投钱,
其中一个是他亲姐姐。”“刘桂芳?”“对,就这名字。”他顿了顿,“你跟她什么关系?
”我没回答,反问他:“这案子什么时候收网?”“快了,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他说,
“你最好离这事远点,别沾边。”挂了电话,我看着桌上那张银行卡,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车钥匙,出门,直奔周敏家。开门的是周敏。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来了?”“你妈在家吗?”“在。”她侧身让开,“进来吧。
”客厅里,刘桂芳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进来,腾地坐起来,脸上写满警惕。
“你来干什么?”我从包里掏出几张纸,拍在茶几上。“这是刘大志那二十八万的去向。
”我指着第一张纸,“三笔转账,收款人叫王建军、李强、陈海。”刘桂芳扫了一眼,
脸色微变:“你查这些干什么?”“第二个问题。”我不理她,继续指着第二张纸,
“王建军,有过两次非法集资前科。李强,开过投资公司,被吊销执照。陈海,
集资诈骗团伙头目,目前被警方盯上。”刘桂芳脸色白了。周敏走过来,拿起那几张纸,
手开始发抖。“第三个问题。”我拿出第三张纸,“刘大志拉了好几个人投钱,
其中一个叫刘桂芳,就是你本人。阿姨,你投了多少?”刘桂芳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周敏猛地抬头,盯着她妈:“妈,你投了多少?”刘桂芳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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