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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锦书难托将军嫡女的和离路》是知名作者“九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月儿叶安之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锦书难托:将军嫡女的和离路》的男女主角是叶安之,月儿,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由新锐作家“九月”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04字,5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4:15: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是天子义妹,将军府嫡女,下嫁寒门学子叶安之十年。锡婚纪念日,我身怀六甲,却被他养的外室驾车撞倒。看着他对那个青楼女子百般呵护,我心死如灰。打掉胎儿,递上和离书,我要让这个负心汉一无所有!他却像狗皮膏药一样跪求复合。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您......您这是何苦啊!这胎儿已然三月,胎像初稳,您盼了这么多年......”“正因为我盼了他多年,”我闭上眼,强忍着喉头的哽咽,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清明与决绝,“才更不能让他出生在一个污秽不堪的家庭,有一个品行不端、宠妾灭妻的父亲,让他从小便活在指指点点与屈辱之中。”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这胎儿,我不要了。还请姜郎中,帮我善后。”姜郎中看着我决绝的神情,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既然夫人心意已决,老夫......遵命便是。老夫这就开方,助夫人......早日干净,以免留下病根。”汤药很快煎好,漆黑的药汁散发着浓郁的苦涩气味。我端起药碗,手微微颤抖。这里面,是我期盼了十年的骨血,是我与叶安之十年感情的结晶,也曾是我对未来所有的憧憬。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十六岁初见时,他在桃花树下对我腼腆一笑;洞房花烛夜,他握着我的手说“此生定不负卿”;得知有孕时,他激动得像个孩子......眼泪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大滴大滴地落入药碗中,漾开一圈圈苦涩的涟漪。对不起,孩子。娘亲对不起你。若有来世,
主角:月儿,叶安之 更新:2026-03-02 20: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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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雨丝缠绵悱恻,如烟似雾。
今日是我与叶安之成婚十周年的锡婚之日。
我叫刘诗沁,当今天子义妹,镇国将军府嫡长女。
十年前,我十六岁,不顾门第之见,下嫁当时还只是个七品编修的叶安之。
“夫人,雨天地滑,您有了身子,还是让轿夫抬着去吧。”
贴身丫鬟婉儿小心翼翼地搀着我,语气满是担忧。
我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我期盼了十年的孩儿。
三个月前,当姜郎中确诊我有喜时,叶安之欣喜若狂,抱着我在院子里转了好几个圈,连声说这是锡婚之日最好的礼物。
“无妨,”我微微一笑,“安之说今日要在醉仙楼给我惊喜,我想走着去,看看这江南烟雨。”
行至城南最繁华的朱雀街,一辆失控的马车突然从斜刺里冲出,车夫惊慌的呵斥与路人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婉儿反应极快,奋力将我往旁边一推!“夫人小心!”我踉跄着摔倒在地,手肘和膝盖传来一阵刺痛,泥水瞬间浸湿了华贵的裙裾。
小腹传来隐隐的不适,让我心头一紧。
“夫人!您没事吧?”婉儿脸色煞白,慌忙来扶我。
这时,那辆肇事的马车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一个身着嫣红色云锦裙的女子缓缓下车,她云鬓斜簪,容貌妩媚,行动间自有一股风尘媚态。
而最刺眼的是,她那宽松的裙摆下,小腹明显隆起,竟也是个有孕之身!那女子下车后,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柳眉倒竖,指着我们呵斥:“哪来的瞎眼妇人,挡了本姑娘的去路?若是惊了我的胎气,你们担待得起吗?”婉儿气不过,上前理论:“分明是你的马车横冲直撞,撞倒了我家夫人!我家夫人也怀有身孕,若是有个闪失......”“哦?”那女子轻蔑地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腹部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怀了身子不在家好好待着,出来乱晃什么?谁知道是不是想来讹诈?”周围渐渐聚拢了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传入耳中。
我强忍着腹部的隐痛和心中的怒意,维持着将军府嫡女的仪态,冷声道:“姑娘撞人在先,非但不道歉,反而恶语相向,这就是你的道理?”“道理?”那女子嗤笑一声,抚着自己的肚子,神态愈发嚣张,“跟我讲道理?你可知我郎君是谁?等他来了,看他不扒了你们的皮!”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女子的做派,绝非良家。
而她口中的“郎君”,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月儿!月儿你没事吧?”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我的夫君叶安之,穿着一身素白常服,发髻微乱,袍角沾染着泥浆,气喘吁吁地奔来。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跌坐在地、裙衫污浊的我,目光直直地锁在那个红衣女子身上,满脸的焦灼与心疼。
他冲到那女子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上下打量,声音是我不曾听过的温柔缱绻:“月儿,伤到哪里没有?肚子疼不疼?吓死我了!”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雨水冰冷地打在我的脸上,混着温热的泪水滑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十年夫妻,十年恩爱,无数个耳鬓厮磨的日夜,他曾在我病榻前衣不解带,曾在我眉间轻吻说我是他的命,曾在我有孕时喜极而泣......无数甜蜜的过往,在这一刻,被他奔向另一个女子的背影,击得粉碎。
“郎君!”那名唤月儿的女子立刻依偎进叶安之怀里,泣不成声,与方才的嚣张判若两人,“你可算来了!奴家、奴家差点被她们欺负死了......她们故意撞我们的马车,还想对奴家动手......”叶安之闻言,眉头紧锁,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柔声安抚:“别怕,别怕,有我在。
我们的孩儿没事吧?”我们的孩儿......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刺入我的心脏。
我呆呆地看着,看着我的夫君,我腹中孩儿的父亲,当着我的面,对另一个怀着他骨肉的女子呵护备至。
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手掌传来刺痛,我低头,才发现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混着雨水,染红了手中紧握的一枚羊脂白玉佩——那是十六岁那年,他亲手为我戴上,说见玉如见人,此生绝不相负的定情信物。
十年恩爱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可笑,原来难忘的,只有我一人。
“郎君,你看娃儿踢得奴家小腹可疼了。”
月儿娇声软语。
“月儿乖,回去我就给你炖养身汤,喝了就不疼了。”
叶安之牵起她的手,扶着她走向马车,甚至体贴地从袖中掏出一支镶着东珠的金簪,为她簪在发间。
那金簪,我认得。
我的首饰盒里也有一支一模一样的。
前几日他送我时,说是找京城巧匠特意为我打的,世间仅此一支。
原来,世间并非仅此一支,只是他的真心,分成了两半,或者更多。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发现,他的结发妻子,就在离他不到十步远的地方,心如刀割,肝肠寸断。
直到他们的马车辘辘远去,消失在朦胧雨幕中,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婉儿才带着哭腔将我扶起:“夫人......您不要紧吧?刚才......刚才那好像是......公子......”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浑身冰冷,仿佛置身于数九寒天的冰窟之中。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清晰,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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