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你小子,我把你当兄弟,可你背地里成了我姐夫(林栩周砚白)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你小子,我把你当兄弟,可你背地里成了我姐夫(林栩周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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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你小子,我把你当兄弟,可你背地里成了我姐夫》,大神“醉月遇梦”将林栩周砚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你小子,我把你当兄弟,可你背地里成了我姐夫》的主要角色是周砚白,林栩,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甜宠,校园小说,由新晋作家“醉月遇梦”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0:37: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小子,我把你当兄弟,可你背地里成了我姐夫
主角:林栩,周砚白 更新:2026-03-02 15:2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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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我把你当兄弟,可你背地里却成了我姐夫导语高二那年夏天,
转学生周砚白坐在我身边时,我从没想过。这个对我掏心掏肺、陪我疯陪我闹的兄弟,
从靠近我的第一秒起,就藏着不能说的秘密。他要的从来不是友情,而是我身后的那个人。
一我第一次见到周砚白,是在高二开学那阵最燥热的九月。空气闷得像一口蒸屉,
窗外的梧桐叶被晒得发亮,风一吹,晃得人眼睛发花。我趴在桌子上,半梦半醒间,
听见班主任领着一个人走进教室,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干净又规律。“同学们安静一下,
这是新转来的同学,叫周砚白,从今天起正式加入我们班。”我懒洋洋抬了下头。就这一眼,
我愣了半秒。少年站在讲台旁边,身形清瘦,肩线很直,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蓝白校服,
却被他穿得格外挺拔。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袖口整整齐齐卷到小臂,头发干净利落,
额前碎发微微垂下来,遮住一点眉骨。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秒,
随即响起女生们压得极低的议论声。我眯着眼打量——长得确实扎眼,是那种一出现,
就会让老师下意识护着、怕被班里调皮鬼带坏的类型。“周砚白,你自己找个空位坐下吧。
”班主任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旁边。“就坐林栩旁边那个空位。
”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那个位置空了整整半个学期。不是没人坐,
是没人敢坐——我林栩,年级倒数常客,上课睡觉,下课打闹,脾气又冲,说话又直,
谁挨着我,谁就得被我影响,还得被老师点名批评。之前有个男生坐我旁边,
不到三天就哭着求老班调座。现在倒好,老班直接把刚转来的、看起来就品学兼优的转学生,
往我这个“学渣辐射区”里塞。摆明了是祸害新人。周砚白没犹豫,微微点头,
提着一个简单的黑色书包朝我走过来。他经过课桌之间狭窄的过道,动作很轻,坐下时,
带起一阵很淡、很干净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粉混着阳光的味道,清清爽爽,
一下子压下了教室里的闷热和汗味。他把书包放进桌肚,侧过头,看向我,
声音温和、清晰、不紧不慢:“你是林栩,对吧?以后同桌,请多指教。
”我鼻腔里懒懒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怎么抬。指教个屁。
我心里已经给他倒计时了——不出三天,他绝对会主动找老师要求换座位。结果第一天,
平安无事。第二天,依旧安静。第三天,他甚至还主动帮我捡了掉在地上的笔。一星期过去,
他没提换座。两星期过去,他居然开始主动戳我的胳膊。“林栩,这道物理题,你做了吗?
”我正趴在课本上画坦克大战,画得不亦乐乎,头都懒得抬:“不会。”“我教你。
”我这才慢悠悠扭头看他。周砚白坐在阳光里,一只手轻轻推着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点光,
遮住他眼底的情绪,可眼神干干净净,没有鄙夷,没有嫌弃,
没有“你怎么这么笨”的潜台词。我挑了挑眉,有点不可思议:“你没事吧?年级第一,
给我这种倒数讲题?”他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闲着也是闲着,听不听?”我那时候还不知道,
周砚白这个“年级第一”,分量重到什么程度。不是偶尔考一次第一,是次次考试,
都能甩开第二名二三十分的那种断层第一。老师看他,
像看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女生偷偷往他桌肚里塞零食、塞水、塞小纸条;男生不管熟不熟,
背地里都喊他一声“周神”。可这么一个被所有人捧着的“神”,
偏偏天天拽着我这个吊车尾混在一起。“林栩,英语卷子借我对一下答案。
”“你找我对答案?嫌错得不够多?”“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开开眼界。
”“……”“林栩,放学打球去不去?”“好学生也打球?”“好学生也是人,
憋久了也得发泄。”“……”他好像一点都不嫌弃我。我上课睡觉,他不叫醒我,
却会悄悄把老师讲的重点记在一张小纸条上,塞进我课本里;我逃课去打球,
被老师抓回来骂得狗血淋头,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等我,递过来一瓶水;我跟外班人起冲突,
撸起袖子就要干,他第一时间挡在我前面,不是拦着我,是站在我前面,
把最危险的位置挡了。有一次我被罚打扫整个体育馆,从地板到看台,从栏杆到厕所,
全都要我一个人弄。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干到天黑的准备,结果放学铃一响,
周砚白背着书包走进体育馆,二话不说,拿起另一块抹布。“你干嘛?”我问。“陪你。
”他很自然地说,“不让你一个人弄到半夜。”那天我们擦了一下午的地板。我没说谢谢,
他也没邀功。可我心里,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了“兄弟”这两个字的念头。
我妈后来知道了,天天在家念叨:“小栩,你真是走了狗屎运,能交到周砚白这样的朋友。
”我叼着冰棍,满不在乎地哼一声:“什么狗屎运,这叫兄弟。
”是那种可以一起扛事、一起挨骂、一起疯、一起沉默的兄弟。我这人,脾气冲,性子硬,
从小就不擅长说软话,更不擅长表达感激。别人对我好一分,我就掏心掏肺还十分。
知道他胃不好,我每天早上提前二十分钟爬起来,溜去食堂,抢第一锅最热乎的小米粥,
放在他桌肚里;他感冒发烧请假,我翻墙出去,跑遍两条街给他买药,回来还嘴硬,
说是“顺路买的”;他生日那天,我啃了整整半个月的馒头咸菜,省下钱,
买了他之前随口提过一次的那款降噪耳机。他拆开盒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半天没说话,
只是盯着耳机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装得吊儿郎当:“看什么看,兄弟之间,
别整那些矫情的。”他忽然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眼睛有点红。“林栩,
”他声音有点哑,“你真是……”“真是你爹。”我立刻接话。他被我气笑,
又好气又好笑地踹了我一脚。那天晚上,我们俩蹲在操场的看台上,一人一罐冰镇汽水。
晚风一吹,浑身都舒服。他仰头喝了一口,忽然很认真地说:“林栩,有你这么个兄弟,
真的挺值。”我嗤笑一声,踹了踹他的脚:“现在知道爸爸的好了?晚了。
”他笑着把冰凉的易拉罐贴在我脸上,冰得我一哆嗦。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这份兄弟,
能当一辈子。二我有个姐姐,叫林舒。只比我大一岁,在隔壁重点高中读高三。她跟我,
完全是两个极端。我是学渣,她是学霸;我脾气冲,她温柔安静;我整天吊儿郎当,
她永远规规矩矩。标准的“别人家孩子”,老师喜欢,长辈疼爱,走到哪儿都被夸。
我妈经常对着我叹气,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我无所谓。反正我姐疼我。
小时候我闯祸,她帮我写检讨;中学我逃课,她帮我打掩护;我被人欺负,
她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不管我多混多差,在她眼里,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弟弟。
周砚白第一次见到我姐,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他来我家找我出去打球,刚进门,
我姐正好从图书馆回来。白裙子,高马尾,怀里抱着一摞书,安安静静站在玄关,
阳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都软乎乎的。我喊了一声:“姐。”我姐抬起头,看见我们,
弯眼笑了笑,声音轻轻的:“你们要出去打球吗?别玩太晚,妈说晚上包饺子。”说完,
她提着书包上楼。我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很久,周砚白还站在原地,盯着楼梯口看。
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坏笑:“看傻了?我姐漂亮吧?”他猛地回过神,耳尖有点红,
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嗯……挺好看的。”我那时候,完全没多想。少年人嘛,
看到好看的女生,多看两眼很正常。更何况我姐,本来就长得好看,性格又好,
谁见了都得多看两眼。从那以后,周砚白来我家的次数越来越多。
名义上是来找我写作业、打游戏、复习,实际上,他在我家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我妈喜欢他喜欢得不行,每次都热情招待,水果切好,饮料倒好,恨不得把他当成亲儿子。
我姐对他也客气,每次切西瓜,都会特意挑最甜最中间的那一块,放在他碗里。有一次周末,
我姐在客厅练钢琴。指尖落在黑白琴键上,旋律安静又温柔。周砚白就坐在沙发上,
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侧影,一看就是十几分钟,眼神专注得不像话。我勾住他的脖子,
故意凑过去小声调侃:“嘿,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是不是动心了?
”他耳尖“唰”地一下红透,推开我的脸:“别瞎说。”“喜欢就追啊,”我笑得更坏,
“不过我告诉你,想当我姐夫,得先过我这关。”他笑骂一句:“滚蛋。”我真的以为,
他只是害羞。我真的以为,他只是单纯觉得我姐人好、长得好看。我真的以为,我们之间,
永远是干干净净的兄弟。那时候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从他见到我姐的第一眼开始,
有些东西,就已经悄悄偏离了轨道。三高三上学期一开学,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卷子、考试、排名、倒计时,铺天盖地压下来,连我这种万年学渣,
都能感觉到一股喘不过气的压力。周砚白提起我姐的次数,越来越多。一开始还很隐晦。
“你姐……最近学习怎么样?”“你姐是不是快要艺考了?
”“你姐昨天朋友圈发的那个蛋糕,是哪家店的?”我被问得多了,有点不耐烦,
把笔一扔:“你怎么比我妈还关心我姐?你干脆直接问她本人得了。
”他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笔尖在作业本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沉默了几秒,
他才淡淡开口:“就是随口问问。”我没多想,继续低头画我的小人。我那时候还不知道,
他早就已经做了我想都没想过的事。他偷偷加了我姐的微信。不是我给的联系方式,
是他自己从学校的贴吧、同学的闲聊里,一点点翻出来的。加好友的时候,
他的备注写得冠冕堂皇:林栩同桌,有学习问题想请教我姐性格温和,没多想,
就通过了。他还特意把好友申请通过的截图发给我,一脸坦然:“你看,加上你姐了,
以后有问题方便问。”我当时还傻乐,拍着他的肩膀:“行啊你,会来事!我姐比我会讲题,
你尽管问。”他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很浅的笑。那个笑,我当时,
一点都没看懂。高考前两个月,我姐压力大到整夜失眠,脸色一天比一天差,饭也吃不下。
我看着着急,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有一天放学,周砚白把我拉到一边,
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铁罐,塞到我手里。是一罐安神的花草茶。“这个给你姐,”他说,
“对睡眠好。”我愣了:“你买的?那你自己给啊。”“你给比较合适,”他语气很自然,
“她会觉得是弟弟关心她,更开心。”我觉得有点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晚上回家,
我把茶递给我姐,硬着头皮说是我买的。我姐看着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笑得特别温柔:“我们小栩,真的长大了。”我心里有点发虚,
没敢说话。高考前一天晚上,周砚白又找到我,递给我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这个,
你帮我给你姐,”他说,“让她别紧张。”我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字迹清隽工整:平常心,你可以的。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可那字迹,我太熟悉了。
是周砚白的。我盯着那行字,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别扭、不安、又说不出来的闷。可那时候,高考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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