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民间诡事录——荒村老槐下(张石匠老槐树)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民间诡事录——荒村老槐下张石匠老槐树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民间诡事录——荒村老槐下》是最爱吃馒头头的小说。内容精选:故事主线围绕老槐树,张石匠,柳如烟展开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现代,惊悚小说《民间诡事录——荒村老槐下》,由知名作家“最爱吃馒头头”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0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7:43: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民间诡事录——荒村老槐下
主角:张石匠,老槐树 更新:2026-03-01 09: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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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的时候,常听村里老人讲,天底下最凶的鬼,不是横死的,不是冤死的,
是一尸两命、含冤负屈、临死还被人往骨头里糟蹋的鬼。这种鬼,阎王爷不收,土地爷不管,
山神爷躲着走,只能留在阳间,一口怨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不生不灭,
一等就是几十年、上百年,就等着一个机会,把当年欠她的,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落雁村老槐树的故事,就是这么一桩。我头一回听这事,是我太爷爷坐在炕头,一边抽旱烟,
一边跟我说的。那时候我才七八岁,天一黑就不敢出门,听两句就往被窝里钻,可越怕,
越想听。太爷爷说,这事不是书上编的,不是戏里唱的,是他亲眼见过、亲身经过的真事。
他那时候也就十几岁,跟着大人在黄河滩上割草,一抬头,
就能看见落雁村那棵黑黢黢的老槐树,枝桠歪歪扭扭,像一只伸着手抓人的鬼。那时候,
落雁村还没荒,还有人住,可十里八乡,没人愿意跟那村人打交道。
都说那村子阴气重、人命贱、鬼气大。谁家娶媳妇、嫁闺女,一听说对方是落雁村的,
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什么也不肯结亲。用老人的话说:“那村子,人住久了,
都带着一股死人味。”我太爷爷年轻时候胆子大,不信邪。有一年秋天,黄河发大水,
把岸边的庄稼全淹了,家里没粮,他就挑着两捆柴火,想去落雁村换点红薯吃。
同行的还有同村的二柱子,两个人天不亮就出发,走到半道,太阳刚冒头,雾还没散。
走着走着,二柱子突然拉住他,声音都抖了:“你听……你听那是啥响?”我太爷爷站住脚,
侧着耳朵一听。风里,飘过来一段唱戏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女腔,
唱的是《牡丹亭》里的段子,凄凄惨惨,飘飘忽忽,像是从雾里头钻出来的。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唱一句,停一停,再唱一句,声音不大,
却能清清楚楚钻进耳朵里。我太爷爷当时汗毛“唰”地就竖起来了。这荒天野地的,
大清早的,哪来的女人唱戏?二柱子脸都白了,拖着他就往回走:“别去了别去了,
是柳如烟!是她在唱!再往前走,咱就回不来了!”我太爷爷嘴上硬,心里也发虚,
可柴火都挑出来了,就这么回去,一家人就得饿肚子。他咬咬牙:“怕啥,光天化日,
鬼还能把人吃了?咱走快点,换了东西就回。”两个人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越靠近落雁村,那唱戏声越清楚。不是从村里传来的,是从村口老槐树下飘过来的。
等他们走到能看见村子的地方,雾散了一点,两个人当场就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老槐树下,站着一个女人。一身白衣服,长头发,垂到腰上,背对着他们,
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把扇子,慢悠悠地转,嘴里轻轻唱着。太阳明明已经升起来了,
可那女人身上,一点光都不沾,浑身透着一股冷白,像纸扎的人。
二柱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嘴里不停念叨:“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我们就是路过,不是故意冲撞您的……”我太爷爷站在那,腿肚子转筋,可眼睛却挪不开。
他就那么看着。看着看着,那女人慢慢,慢慢转过了身。太爷爷说到这,烟袋锅子都停了,
眼睛瞪着我,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我看见啥了不?”我吓得缩成一团,不敢说话。
太爷爷吐了一口烟,声音发颤:“她没脸。”“不是没脸,是脸上一片白,啥都没有,
没眼睛,没鼻子,没嘴,就一张光溜溜的白皮。”我当时“妈呀”一声,钻进被窝,
好几天夜里不敢关灯。太爷爷说,那一瞬间,他魂都飞了,转身拖着二柱子,
连柴火都不要了,拼了命往回跑。身后的唱戏声,突然就变了。不再是软软的调子,
变成了尖厉的哭,哭一声,槐树叶“哗啦”响一声,风追着他们脚后跟跑。
两个人跑了足足三四里地,直到看见自己村子的烟筒,才敢停下,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衣服全被冷汗浸透了。从那以后,我太爷爷这辈子,再也没靠近过落雁村一步。他说,
那不是鬼,那是怨气成了形。人死了,叫鬼。怨气不散,叫煞。一尸两命的煞,天下无敌。
真正把这事闹大、闹得周围三五个县都知道的,还是民国三十年那一场连串死人的事。
前面我跟你说过,最先死的是守夜的李老头。吊死在老槐树上,脖子缠着槐树枝,不是绳子,
是活树枝。这事在当时,已经够吓人了。可更邪门的在后面。村里有人壮着胆子,
想去把李老头的尸体放下来,刚一靠近槐树,突然就觉得脖子一紧,
像是有人从后面用手掐着他。那人当场脸就紫了,手脚乱蹬,嘴里出不了声。
旁边人一看不对劲,赶紧把他往回拉,费了好大力气才拉开。那人一脱身,瘫在地上,
摸着脖子嚎啕大哭:“她掐我!她掐我!一个白衣服女人,站在树上,伸手掐我!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树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没人再敢上前。
李老头就那么吊在树上,风吹过来,尸体轻轻晃,槐树叶“沙沙”响,像是在拍手,
又像是在笑。就那么吊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天刚亮,一阵大风刮过,“咔嚓”一声,
树枝断了,尸体掉在树根底下,摔得血肉模糊。村里人不敢多看,找了张破席子,卷起来,
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连坟头都不敢留。本以为,一条人命赔出去,怨气总能消一点。谁知道,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索命,才刚刚开始。第二个出事的,是张老财家的小孙子,张小宝。
那年才三岁,虎头虎脑,白白胖胖,是张家几代单传的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出事那天傍晚,小宝娘在厨房做饭,让孩子在院子里玩。锅里的菜刚下油,
就听见院子里“哇”的一声哭,紧接着就没声了。小宝娘心里一紧,擦手跑出来,
院子里空空荡荡,孩子不见了。家里人一下子炸了锅,喊的喊,找的找,
把屋里屋外、床底灶膛、柴草垛、猪圈鸡窝,全翻了个遍,连根孩子的头发都没找到。
村里人听说孩子丢了,也都帮忙找,男的拿着锄头镰刀,女的抱着孩子,一路喊着“小宝”,
把整个落雁村翻了底朝天。村外的玉米地、高粱地、黑龙潭边、芦苇荡,全都找遍了。
一夜没合眼。第二天,天蒙蒙亮,有人在老槐树下,喊了一声。所有人都跑过去。树底下,
静静扔着一只小鞋。蓝布面,手工纳的底,鞋尖上还绣着个小老虎。
正是张小宝天天穿的那只。小鞋旁边,缠着几根细细的、新鲜的槐树根,
上面沾着一点点黑红色的东西,像是血,又像是泥。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孩子,
没有哭声,没有挣扎的痕迹。就好像,这孩子,被这棵树,一口吞了。张小宝他爹张二柱,
抱着那只小鞋,坐在老槐树下,哭得昏死过去好几回。村里老人看着,都偷偷抹眼泪。
有人低声说:“造孽啊……当年柳如烟死的时候,
肚子里也是个没出世的娃……现在她抓别人的娃,是想找个伴啊……”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从那天起,落雁村的人,天一黑,谁敢再把孩子放出门?家家户户,
门窗闩得死死的,大人轮流守夜,一有风吹草动,就吓得浑身发抖。可就算这样,也挡不住。
第三个死的,是刘地主的儿子,刘富贵。三十多岁,平时横行霸道,偷鸡摸狗,欺负乡邻,
什么缺德事都干。那天夜里,他喝了点酒,半夜起来上厕所。刚走出屋门,
就“啊”的一声惨叫。家里人点灯跑出来,只见刘富贵倒在门槛边,脑袋磕在石头上,
血流了一地,人已经没气了。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是极度的恐惧。眼睛瞪得快要爆出来,
嘴巴张得老大,像是看见了什么这辈子都不该看见的东西。更怪的是,他脖子上,
有几道青紫色的印子,细细的,弯弯的,跟槐树枝抽过的印子一模一样。短短半个多月,
死的死,丢的丢,疯的疯。王老虎的媳妇,半夜一睁眼,看见床头站着个白衣服女人,
一动不动盯着她。当场就吓疯了,整天披头散发,在院子里跑,
嘴里喊:“别过来……别抓我……不是我害你的……是他们……是他们啊……”好好一个家,
彻底散了。村里的狗,一到夜里就狂叫,叫到嗓子出血,然后要么突然暴毙,
要么连夜跑没影,再也不回来。鸡不打鸣,猪不吃食,井水变苦,庄稼成片枯死。
整个落雁村,像被老天爷抛弃了一样。有人害怕,想逃。可不管是谁,
只要走到村口老槐树下,就会莫名其妙头晕、心慌、腿软,走不动道,再走,
就会被一阵风卷回来,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把整个村子封死了。
用老人的话说:“她把全村都圈起来了,一个都别想跑。
”“当年你们怎么圈着她、打她、沉她的塘,现在,她就怎么圈着你们。
”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等着一个个被索命的时候,张石匠来了。张石匠是外乡人,
河北那边逃荒过来的,一手木匠活做得极好,刨子推得平,榫卯打得严,方圆几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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