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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为江妄《命盘无锁》_(无为江妄)热门小说

无为李先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无为江妄担任主角的脑洞,书名:《命盘无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本书《命盘无锁》的主角是江妄,属于脑洞,推理,替身,救赎,现代类型,出自作家“无为李先生”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7:10: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命盘无锁

主角:无为,江妄   更新:2026-02-28 10: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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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一过,津门的风就带了霜气。风掠过海河的水面,卷着细碎的凉雾,

漫过老城厢的青砖黛瓦,连古文化街的青石板路,都被吹得沁出几分清冷。暮色四合,

白日里攒动的游客潮水般退去,叫卖声、嬉笑声渐渐消散,只剩几家老字号的牌匾,

在昏黄的街灯里静静垂着。最里头的巷弄拐个弯,便是“知命斋”。

这斋馆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既不挂招财进宝的幌子,也不摆唬人的罗盘八卦,

甚至连门头的匾额都被岁月磨得漆色斑驳。唯有两扇斑驳的木门上,

贴着一副褪色的红纸对联,墨字是柳体的风骨,历经风雨依旧清晰:“天干定局非天定,

地支安身是身安”。掌柜的姓温,单名一个“叙”字,熟识的人都唤他温先生,

外人则敬他一声“温半仙”。温叙今年五十有二,头发从鬓角开始泛白,渐渐蔓延至头顶,

却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旧木簪绾着。他常年穿一件灰布长衫,洗得发白却浆洗平整,

袖口永远挽到小臂,露出清瘦却有力的手腕。他手里总捏着一支用了二十年的狼毫枯笔,

笔杆被掌心的汗水浸得温润,笔锋却依旧锐利。津门城里的算命先生多如牛毛,

有算流年财运的,有合姻缘八字的,有看阳宅风水的,唯有温叙,

只做一件事——批“困局命盘”。来找他的人,都是八字里藏着死结的。

他们有的是事业如日中天,却在一夜之间突遭横祸,从云端跌落地狱;有的是家庭和睦半生,

转眼就骨肉分离,咫尺天涯;有的是一生谨慎行事,却步步踏空,落得一事无成。

他们揣着排好的八字,带着满心的迷茫与绝望,推开这扇沉重的木门,

走进这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小斋。斋内陈设简单,一张榆木书桌占了半壁江山,

桌上铺着泛黄的毛毡,摆着一方端砚、一瓶墨汁,还有一叠裁好的黄宣纸。

墙角立着一个旧书橱,塞满了《渊海子平》《三命通会》《滴天髓》之类的命理古籍,

书脊被翻得卷了边。靠窗的位置摆着两把木凳,一尘不染。

温叙有个铁打的规矩:只批乾造坤造,不问富贵荣华;只解困局迷津,不做逆天改命。

更特别的是,他批命从不用电脑排盘,全凭心算手书。无论对方的八字多复杂,

大运流年多曲折,他只需扫一眼,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

便能将天干地支的生克冲合、刑害破穿,烂熟于心。而后提起狼毫枯笔,一张黄纸,

几行墨字,就能把一个人半生的轨迹、当下的死结、破局的契机,写得明明白白,入木三分。

这日傍晚,古文化街的路灯刚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刺破渐浓的暮色。

知命斋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斋内的寂静。进来的是个年轻人,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高挑,却瘦得脱了形。他穿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

料子是顶级的羊绒,却裹不住单薄的身躯,袖口空荡荡的。皮鞋擦得锃亮,却沾了些许尘土,

想来是一路匆匆而来。他手里捏着一个烫金的公文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仿佛那不是一个袋子,而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年轻人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那是彻夜无眠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神涣散,

却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执拗,进门时脚步发飘,仿佛扛着千斤重担,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温先生。”年轻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对着温叙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我叫江妄,求您批一张命盘。

”温叙彼时正坐在书桌后,手里捧着一本翻旧的《渊海子平》,指尖摩挲着书页上的注解。

听见声音,他缓缓放下书,抬眼看向眼前的年轻人。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像一口古井,

能照见人心底最深处的隐秘,却无半分探究的意味。“八字排好了?”温叙的声音不高,

带着岁月沉淀的沉稳,像秋日里的暖阳,落在人心上,能稍稍抚平焦躁。江妄点点头,

像是怕错过什么,慌忙从公文袋里拿出一张打印纸,双手捧着递过去。

纸上的八字用黑体字打印得清晰工整:庚午 乙酉 丙寅 壬辰。温叙接过,

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那八个字仿佛带着温度,又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又抬眼,

细细打量了江妄一番,从他苍白的面色,到涣散的眼神,再到他下意识攥紧的拳头,

最后目光落在他腕间露出的一块百达翡丽手表上——那手表价值不菲,

此刻却与他憔悴的模样格格不入。片刻,温叙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与命理无关,

却直击要害的话:“困在何处?”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捅开了江妄紧绷了半年的情绪堤坝。他的嘴唇剧烈地抖了抖,

原本强撑着的坚强轰然崩塌,积攒了许久的恐惧、绝望、无助,此刻全都找到了出口。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我……我快死了。

”温叙捏着狼毫枯笔的手微微一顿,笔杆在指尖转了半圈,却没有说话。

他只是对着对面的木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慢慢说。”江妄踉跄着走到木凳前坐下,

双手死死撑着膝盖,指腹抵着冰凉的榆木,仿佛这样才能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几次,才终于平复了些许情绪,

开始讲述自己那段如同从云端跌落地狱的经历。

第一章 贵格成囚江妄是津门赫赫有名的青年企业家。他出生在津门的一个普通家庭,

既无祖业可承,也无贵人帮扶,却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大学毕业后白手起家,

创办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妄途科技”。短短三年,

妄途科技就从一间只有几个人的小工作室,一跃成为津门科技行业的头部企业,

业务涵盖人工智能、大数据分析,甚至拿到了海外的投资。江妄本人,

也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创业者,变成了登上财经杂志封面的青年才俊,身家迅速过亿,

成了无数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外人都说,江妄是天生的生意人,命里带贵。

就连他那位研究了一辈子八字的爷爷,也对着他的命盘赞不绝口,说他这八字,

是妥妥的“将相之材”。江妄的八字,丙寅日主,生于酉月。酉金当令,七杀格已成。

年柱庚午,庚金为偏财,午火为日主丙火的禄神,财星生助七杀,

是“财杀相生”的格局;时柱壬辰,壬水为正官,辰土为食神,食神能制七杀,

正官能护日主,是“食神制杀,官杀有序”的贵气。这样的八字,身弱却有印星帮扶,

财杀虽旺却有食神制约,正如爷爷所说,是“富贵险中求”的上等贵格,只要行运顺遂,

必能身居高位,富贵绵长。可只有江妄自己知道,这所谓的“贵格”,

早已成了一副密不透风的囚笼,将他牢牢困住,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有。一切变故,

都始于半年前,妄途科技在科创板上市敲钟的那一天。那天,沪市证券交易所的大厅里,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江妄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站在敲钟台上,身边是公司的核心团队,

还有远道而来的投资人。大屏幕上,妄途科技的股价一路飙升,红色的数字跳动着,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烧着所有人的眼睛。彼时的江妄,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他举起手中的木槌,对着镜头露出自信的笑容,只等那一声钟响,便宣告自己的人生,

抵达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可就在木槌即将落下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

耳边的欢呼声、掌声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千里之外。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敲钟台上,失去了意识。被紧急送往医院后,

一系列的检查接踵而至。核磁共振、CT、血常规、心电图……国内外的顶级专家轮番会诊,

检查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江妄的身体各项指标均在正常范围,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更没有查出中毒或突发疾病的迹象。可奇怪的是,从苏醒的那一刻起,

江妄的身体就彻底“垮”了。他浑身无力,连抬手、走路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仿佛身上压着千斤巨石。精神更是恍惚,常常对着一处空白出神,半天回不过神来。

医生说他是过度疲劳,让他好好休养,可无论他睡多久,醒来后依旧疲惫不堪。

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他开始陷入严重的失眠,整夜整夜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一旦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漫天的血色,还有无数只枯瘦的手,

从黑暗的深渊里伸出来,死死地拽着他的脚踝,拼命将他往下面拖。

他常常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再也不敢合眼。

他变得极度怕光,无论是正午的阳光,还是室内的灯光,只要光线稍强,

他的皮肤就会传来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刺痛,让他忍不住蜷缩在角落,

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最让他崩溃的是,他对“钱”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只要一摸到银行卡、现金,甚至只是在手机上看到余额数字,他就会剧烈地呕吐,

胃里翻江倒海,直到吐得胆汁都出来才肯罢休。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

手脚僵硬,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江妄曾以为,这只是暂时的症状,

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转。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身体的异常,只是厄运的开端。他的公司,

开始接二连三地出问题。先是核心技术团队的几名骨干,以“理念不合”为由,

集体提交了辞职信,转投了竞争对手的麾下。紧接着,公司的几个重要合作方,

突然单方面毁约,不仅撤走了投资,还向妄途科技索赔巨额违约金。屋漏偏逢连夜雨,

公司的负面新闻开始在网上发酵,有人爆料妄途科技的技术存在漏洞,

有人质疑江妄的创业资金来路不明。一时间,舆论哗然,妄途科技的股价如同雪崩般暴跌,

从巅峰时的每股八十多元,一路跌到不足十元。短短半年时间,

这家曾经市值数十亿的科技新星,如今早已濒临破产,还背上了上千万的债务。

江妄变卖了名下的豪宅、豪车,才勉强偿还了一部分,可依旧杯水车薪。

他找遍了国内外的名医,从西医到中医,从心理医生到精神科专家,做了无数次检查,

吃了无数种药物,却始终查不出病因。心理医生诊断他是“压力过大导致的躯体化障碍”,

给他开了抗焦虑、助睡眠的药物,可他吃了之后,除了昏昏沉沉,没有任何效果。那段时间,

江妄活在地狱里。他躺在昏暗的房间里,听着外面催债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感受着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折磨,无数次想要一死了之。可每当他拿起刀片,

看到镜子里自己憔悴不堪的模样,又想起年迈的父母,终究是下不了手。直到上周,

他的爷爷——那位一辈子钻研八字的老中医,被家人接来探望他。爷爷看着他的样子,

老泪纵横,当他接过江妄的命盘,细细推演过后,脸上的悲伤渐渐被绝望取代。

爷爷坐在他的床边,握着他的手,叹了一口气,那声音苍老而沉重,像一块石头,

狠狠砸在江妄的心上:“妄儿,你这八字,是‘财杀锁身’的格局啊。今年是甲辰年,

辰戌相冲,冲开了你时柱的辰土墓库,你的‘禄神’被囚,‘食神’被伤,这是‘富贵竭尽,

生机断绝’的兆头啊。”爷爷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无奈与痛惜,一字一句,

如同判了他死刑:“你……活不过今年立冬。”立冬。江妄默默算了算日子,距离立冬,

只剩下七天。他从来不信命,从小到大,他都觉得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努力,

就能改变一切。可这半年来的遭遇,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噩梦,由不得他不信。他四处打听,

托了无数关系,终于从一位老友口中,得知了古文化街知命斋的温叙。据说,这位温先生,

最擅长解八字里的死局,或许,他能救自己一命。这是他最后的希望。讲完这一切,

江妄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哀求,他死死地盯着温叙,

仿佛温叙是他溺水时唯一的浮木:“温先生,我爷爷说我活不过立冬,您帮我看看,这命,

真的改不了吗?”温叙没有立刻回答,他将那张打印着八字的纸放在书桌一角,

拿起桌上的狼毫枯笔,在砚台中蘸了浓墨,又在废纸上试了试笔锋。而后,

他铺展开一张崭新的黄宣纸,笔尖落下,

苍劲有力地写下江妄的八字:庚午 乙酉 丙寅 壬辰。接着,他又一笔一划,

在八字旁边标注出天干地支的生克冲合,十二长生的状态,十神的位置,

然后开始推演江妄的大运流年。庚午年生,纳音路旁土;乙酉月,剑锋金;丙寅日,

炉中火;壬辰时,长流水。天地五行,金木水火土俱全,看似圆满,实则暗藏杀机。

日主丙火,属阳火,如天上的太阳,光明万丈。可他生于酉月,秋金当令,七杀之气极旺,

日主丙火的力量被大大削弱,属于身弱之造。身弱喜木火帮扶,忌金水克泄。年柱庚午,

庚金为偏财,午火为禄神,财星与禄神同柱,本是富贵之兆。可庚金偏财,

生助月柱的酉金七杀,财生杀旺,反而加重了日主的压力。月柱乙酉,乙木为正印,

本是日主的“保护层”,能化杀生身,可乙木坐于酉金之上,如同“藤萝系甲,被金砍伐”,

印星的力量被七杀克得微乎其微。时柱壬辰,壬水为正官,辰土为食神,也是水库。

食神本可制杀,可辰土为湿土,不仅不能生助丙火,反而会泄耗日主的力量。更要命的是,

辰土中藏着癸水七杀,与月柱的酉金七杀遥相呼应,形成了“杀重身轻”的局面。

江妄的大运,走的是癸未大运。未土为木库,本可藏印星乙木,护佑日主,

可未土与年柱的午火相合,合去了禄神,让日主失去了根基。而今年,甲辰流年。

天干甲木为偏财,地支辰土为食神。辰土与日支寅木相克,与年支午火相害,

更与时柱的辰土形成“辰辰自刑”。自刑之下,食神受损,制杀无力,

印星乙木更是被庚金财星克绝,日主丙火,彻底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温叙的笔尖,

在“甲辰”二字上重重一顿,墨汁在黄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又在“壬辰”时柱上,

画了一个圈。他放下笔,抬起头,目光落在江妄焦急的脸上,声音平静,不疾不徐,

却字字精准:“你爷爷说得没错,你这八字,确实是‘财杀锁身’的贵格。

”江妄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丙火日主,

身弱遇强杀,本需印星化杀、食神制杀,这是你命盘里的‘护命符’。

”温叙指着黄纸上的八字,继续道,“可你年柱的午火禄神,被月柱的酉金七杀合住,

成了‘禄合七杀’,根基尽失;时柱的辰土食神,被今年的甲辰流年辰辰自刑,食神受损,

制杀无力;唯一的印星乙木,被庚金财星克绝,等于你的‘保护层’,全被拆得干干净净。

”“杀重身轻,无印无食,财星为祸,禄神被囚。”温叙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爷爷说你‘富贵竭尽,生机断绝’,从命理的表象来看,

的确如此。”江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瘫坐在木凳上,

眼神再次涣散,嘴里喃喃自语:“活不过立冬……真的活不过立冬了……”“但你爷爷,

只看了命盘的‘死局’,却没看到藏在局里的‘生门’。”就在江妄陷入绝望之际,

温叙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道光,刺破了他眼前的黑暗。江妄猛地抬起头,

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他抓住这丝希望,急切地问:“生门?温先生,什么是生门?

”温叙拿起笔,在“丙火”二字上轻轻一点:“你的八字,日主是丙火。丙火为太阳,

太阳最忌乌云遮日,也忌寒水浇身,可太阳最喜的,是‘木来托举’。木能承阳,木能养火,

木能让太阳冲破乌云,重新高悬天际。”他又指向月柱的“乙木”:“你月柱的乙木印星,

看似被庚金克绝,实则藏在酉金之中,如同种子埋在冻土之下,只是被财星的寒气压制,

无法发芽出头。今年甲辰流年,天干的甲木为阳木,正是你的‘救命印星’,如同春风,

能吹化冻土,让乙木种子生根发芽。”“那我该怎么做?”江妄的声音带着颤抖,

却充满了期待,“我去哪里找这‘甲木’?”“立冬之前,你要找到你的‘甲木’。

”温叙道,“这甲木,不是深山里的木头,不是庭院里的植物,它是一个人,一件事,

一份藏在你心底,被你遗忘了的执念。找到了,你的禄神能解,食神能活,财杀之锁,

自会不攻自破。”“一个人,一件事,一份执念?”江妄茫然失措,他的人生,

除了赚钱、创业,似乎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哪里还有什么被遗忘的执念,“温先生,

我该去哪里找?”温叙拿起狼毫枯笔,在黄纸的角落,写下三个字,笔锋凌厉,

力透纸背:“旧雨楼”。“三日后,卯时。”温叙放下笔,目光坚定地看着江妄,

“去旧雨楼。那里,有你要找的‘甲木’。记住我的话,见人莫问,见事莫避,见心莫慌。

”江妄接过那张写着八字和“旧雨楼”的黄纸,紧紧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仿佛攥着自己的性命。他从公文袋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上面的数字,

足以买下这间知命斋,还有旁边的三间铺面。他双手将支票递给温叙:“温先生,

这是一点心意,请您收下。”温叙却抬手挡住了,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

轻轻推开了江妄的手:“知命斋的卦金,从不是钱。”他顿了顿,目光温和:“等你破了局,

再来还愿就好。一杯茶,一句谢谢,足矣。”江妄看着温叙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心里五味杂陈。他深深鞠了一躬,弯腰到九十度,而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护着手里的黄纸,

离开了知命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弄的暮色里,温叙重新拿起桌上的《渊海子平》,

却再也看不进去。他看着黄纸上那一行工整的八字,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担忧:“财杀锁身,甲木托举,这局,难啊。”斋外的风,依旧带着霜气,

吹得木门上的对联,轻轻晃动。第二章 旧雨逢君旧雨楼,在津门的五大道。

五大道是津门的名片,遍布着英、法、意、德、西班牙等国风格的小洋楼,

每一栋都有着百年的历史。白日里,这里是游客打卡的胜地,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而旧雨楼,就藏在这些洋楼之间的一条静谧小巷里,开了足足六十年。它不是什么高端茶楼,

不卖名贵的龙井、普洱,也没有精致的茶点。它只卖津门本地的茉莉花茶,

用的是津门独有的“高碎”,泡在粗瓷盖碗里,茶香浓郁,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来这里的,

大多是附近的老主顾,晨练结束后,过来喝一杯茶,聊聊天,消磨一段悠闲的时光。三日后,

卯时。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线,泛起一丝鱼肚白。五大道的梧桐树上,

还挂着昨夜的露珠,风一吹,露珠滚落,砸在青石板路上,碎成一地晶莹。巷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偶尔有晨练的老人,提着太极剑,慢悠悠地走过。旧雨楼的木门,

已经被掌柜的打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淡淡的茶香,飘在清晨的空气里。

江妄按照温叙的嘱咐,没有穿西装,也没有带保镖。他穿了一身简单的浅灰色休闲装,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只是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

他独自一人,打车来到五大道,循着导航,找到了那条静谧的小巷,

看到了“旧雨楼”三个字的木牌。木牌挂在门楣上,黑底金字,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

却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推开门,一股温热的茶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茶馆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们面前摆着粗瓷盖碗,

里面是冒着热气的茉莉花茶,手里拿着报纸,或者摇着蒲扇,低声聊着天,

话题无非是天气、物价、儿孙的琐事。店小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蓝布褂子,

系着白围裙,正忙着给客人添茶。看到江妄进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先生,几位?想喝什么茶?”“一位,

就来一壶你们这里的茉莉花茶。”江妄的声音,比三天前好了些许,不再那么沙哑。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请问,这里有没有……特别的客人?”“特别的客人?

”店小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先生,我们这的客人,

都是住附近的老熟人,个个都挺特别的。您是找哪位?”江妄一时语塞。

温叙只告诉他来旧雨楼,却没说具体找谁。他看着茶馆里的几个老人,有的在看报纸,

有的在聊天,有的在闭目养神,看起来都是普通的老人,哪里有什么“甲木”的影子。

“没事,我随便坐坐。”江妄笑了笑,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店小二很快端来了一壶茉莉花茶,还有一个干净的粗瓷茶杯。热水注入盖碗,

茶叶在水里翻滚,淡淡的茉莉花香瞬间弥漫开来。江妄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汤清亮,入口甘甜,带着一丝醇厚的香气。他慢慢喝着茶,

目光却始终留意着茶馆里的动静。卯时,日出东方,旭日东升。按照命理之说,卯属木,

为阳木,正是甲木当令之时。温叙说,他的“甲木”会在此时出现,江妄的心,

不由得提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茶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却依旧是些老主顾,

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出现。江妄的心里,渐渐泛起一丝焦虑,难道是自己找错了地方?

还是温叙算错了?就在他心绪不宁之际,茶馆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这次,走进来的,

是一个老妇人。老妇人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

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着。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斜襟布衫,洗得干干净净,

裤子是深灰色的棉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她手里提着一个素色的布包,步伐稳健,

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她进门后,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找位置坐下,也没有叫茶,

而是径直朝着江妄的桌前走来。江妄的心,猛地一跳。老妇人走到他的桌前,停下脚步,

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看了许久。而后,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

又像春日里的微风,带着岁月的沧桑,却又无比温暖。“江先生,好久不见。

”老妇人的声音温和而舒缓,带着一丝津门本地的口音,听在耳里,格外亲切。江妄愣住了,

他看着老妇人的脸,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皱着眉头,

疑惑地问:“您……认识我?”老妇人笑了笑,拉过旁边的木凳,在他对面坐下。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稔,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我叫苏晚卿,你小时候,

还在我怀里撒过娇,我还抱过你呢。”苏晚卿?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瞬间劈进了江妄的脑海里。尘封的记忆,如同被打开的闸门,汹涌而出。

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候,他跟着爷爷,住在津门老城区的四合院里。四合院的隔壁,

住着一位苏奶奶,就是苏晚卿。苏奶奶是个画家,尤其擅长画梅花,她的院子里,

种着一株老梅树,每到冬天,梅花盛开,满院芬芳。那时候,江妄还是个四五岁的孩子,

总爱偷偷跑到苏奶奶的院子里,看她在案前画画。苏奶奶从来不会责怪他,

反而会拿出糖块给他吃,还会把他抱在怀里,指着画上的梅花,教他认:“这是红梅,

这是白梅,梅花最耐寒,越是风雪,开得越艳。”他还记得,有一次,

他不小心打碎了苏奶奶最喜欢的一个瓷瓶,吓得哇哇大哭。苏奶奶没有骂他,

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没事,碎了就碎了,岁岁平安。”后来,江妄上了小学,

父母在市区买了房子,一家人搬离了老四合院。那时候,他还哭着闹着要找苏奶奶,

可随着年龄增长,学业加重,再加上后来搬家、创业,他渐渐淡忘了这位苏奶奶,

也和她失去了联系。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竟然会在旧雨楼,以这样的方式,再次遇见。

“苏……苏奶奶?”江妄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眼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是我。

”苏晚卿点点头,眼里带着怀念,“一晃,你都长这么大了,成了大老板了。

要不是温先生跟我说,我都认不出你了。”“温先生?”江妄恍然大悟,

原来温叙说的“甲木”,就是苏晚卿。他看着苏晚卿,心里充满了疑惑,“苏奶奶,

您和温先生……”“我和温先生,是旧识了。”苏晚卿笑了笑,从随身的布包里,

拿出一个卷轴,放在桌上。卷轴是用素色的锦缎包裹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知道你会来,温先生托我,在这里等你。”江妄看着桌上的卷轴,心里充满了期待。

苏晚卿将卷轴慢慢展开,里面是一幅装裱精致的国画。画纸已经泛黄,

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内容:皑皑白雪之中,一枝红梅傲然挺立,枝干挺拔苍劲,

如同铁铸一般,枝头的红梅,开得娇艳欲滴,花蕊处,晕开一抹淡淡的金光,

仿佛一轮初升的太阳,被红梅的枝干托举着,冲破风雪,熠熠生辉。

“这是我年轻时画的《寒梅托日图》。”苏晚卿指着画卷,缓缓道,

“温先生跟我说了你的八字,日主丙火,为太阳;我属木,这红梅,便是甲木。丙火为太阳,

红梅为甲木,木能托日,亦能护日。你把这幅画带在身边,能帮你稳住那丝微弱的印星,

不让它被财杀彻底吞噬,为你争取破局的时间。”江妄看着画卷里的红梅,

看着那被托举的太阳,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下来。这半年来,他第一次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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