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我死后,妈妈用我的尸身讲课江岚江岚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我死后,妈妈用我的尸身讲课(江岚江岚)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潇湘梧桐”的悬疑惊悚,《我死后,妈妈用我的尸身讲课》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岚江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要角色是江岚的悬疑惊悚,重生,爽文,现代小说《我死后,妈妈用我的尸身讲课》,由网络红人“潇湘梧桐”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1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5: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妈妈用我的尸身讲课
主角:江岚 更新:2026-02-28 03: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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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救死扶伤的医学之神,却把我扔在乡下十年,不闻不问。我病死那天,
她正因攻克渐冻症而举世闻名。后来,在一场全国直播的公开课上,她亲手执刀,
解剖了一具无名女尸。那具尸体,就是我。正文:冰冷的无影灯光穿透我的魂体,
没有留下一丝影子。我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解剖台上那具冰冷的,属于我的尸体。
台下坐满了人。乌压压的一片,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医学精英。他们面前的长桌上,
摆着“全国罕见病研究新进展”的牌子。我的母亲,江岚教授,就站在解剖台前。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无菌服,戴着口罩和手套,只露出一双冷静到近乎锐利的眼睛。那双眼睛,
我曾在无数个深夜的梦里见过。也曾在童年时,见过它含着温柔的笑意。但那太久远了。
久远到像是上辈子的事情。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对医学的专注与狂热。她拿起解剖刀。
冰冷的金属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今天,
我们有幸得到一具非常典型的肌萎缩侧索硬化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渐冻症’的遗体。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阶梯教室。冷静,平稳,不带一丝情感。
就像在讨论一块石头,一棵树木。而不是一个曾经鲜活的,仅仅十九岁的生命。
台下的精英们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惊叹。“天啊,真的是渐冻症的遗体,太难得了。
”“这下能最直观地看到神经元和肌肉的病变情况了。”“不愧是江岚教授,
总能搞到第一手的研究材料。”我听着这些议论,感觉不到愤怒。死过一次的人,
情绪似乎也变得迟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我这位血缘上的母亲,如何将她女儿的身体,
变成她事业上又一块光辉的垫脚石。“大家注意看。”江岚手中的解剖刀,
精准地落在了我胸口的皮肤上。“我们从胸腔开始。”冰凉的刀锋划破皮肤。没有血。
死亡早已带走了我身体里所有的温度与生机。我的魂体,随着那道划开的口子,
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个深藏在记忆里的画面,
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那年我九岁。因为打碎了她一个重要的奖杯,她第一次对我动了手。
一把尺子,狠狠抽在我的手背上。我疼得哭喊。她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哭什么?
这点痛都受不了,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后来,她用酒精棉为我消毒。棉球擦过伤口时,
我疼得缩手。她不耐烦地按住我。“别动。”那双眼睛,和今天一模一样。专注,冷静,
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只是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从那天起,我好像就明白了什么。
在她心里,我远没有她的事业重要。果然,没过多久,就发生了那件“炒饭”的事。
我半夜饿醒,学着她的样子,给自己做了一碗蛋炒饭。结果不小心,
把她放在厨房桌上的一叠论文资料,溅上了油渍。那叠资料,是她准备了几个月,
要去国外发表的重要成果。她回来了。看着被油污浸染的纸张,她没有骂我,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只是沉默地,一张一张地,试图擦干净那些纸。
可油渍怎么可能擦得掉。第二天,她就把我送到了乡下的外婆家。外婆家很偏僻,
在一个需要坐十几个小时火车,再转两天汽车才能到的小山村。她把我放下,留下一笔钱,
就匆匆离开了。她说:“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懂事了,我再来接你。”我以为,
那只是暂时的。我以为,她只是气坏了。我以为,她很快就会来接我。我等啊等。从九岁,
等到十九岁。十年。整整十年。她一次都没有回来过。甚至连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
外婆在我十五岁那年去世了。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苇苇,
别怪你妈,她有她的难处。”我没有哭。我只是觉得,这世上最后一个爱我的人,也走了。
外-婆走后,村里人可怜我,东家一口饭,西家一件衣,把我养大。我十六岁那年,
身体开始出现问题。先是手指不听使唤,拿东西总会掉。然后是腿脚,走着走着就会摔跤。
村里的赤脚医生看不出所以然。我用攒了很久的钱,去县城的医院检查。
医生拿着一堆我看不懂的单子,最后给了我一个名字。“肌萎缩侧索硬化症。”他说,
这是绝症,活不久。我拿着诊断书,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整天。天黑的时候,
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江岚。她是医生。是国内最有名的神经科专家。我开始给她打电话。
那个我早已刻在骨子里的号码。第一次,没人接。第二次,被人挂断。第三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你好,这里是江岚教授办公室,江教授正在开会,
请问你有什么事?”我说:“我找江岚,我是她女儿。”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礼貌又疏远的声音。“江教授很忙,如果你有事,可以跟我预约。
”我说:“我很重要的事情,关于我的身体。”“是病人吗?想挂江教授的号,
需要去官网排队,现在已经排到三年后了。”“我不是……”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没有再打。我知道,在她心里,我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想插队的病人。我回到村子,
病情一天比一天重。从无法走路,到无法说话。最后,我瘫在床上,只剩下眼珠还能转动。
邻居张婶每天会来给我喂点米汤。她总是一边喂,一边抹眼泪。“可怜的娃,
你妈是铁石心肠吗?”我无法回答。我只是看着窗外。看着叶子从绿变黄,又从黄到落尽。
我感觉我的生命,也像那片树叶一样,在慢慢枯萎。十九岁生日那天,
张婶特地为我煮了一碗长寿面。她把面条吹得很凉,一根一根地喂给我。我吃得很慢。
吃完后,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对她眨了眨眼。谢谢你,张婶。然后,
我的世界陷入了黑暗。……“大家看这里。”江岚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她的刀尖,
指向我萎缩的小腿肌肉。“典型的病理特征,肌肉严重萎缩,但皮肤依然保持着弹性,
这是因为患者还很年轻。”她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惋惜。“真可惜,
这么年轻的生命。”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惋惜的,真的是这个生命吗?不。她惋惜的,只是一个如此完美的,年轻的,
可供她研究的“标本”。解剖在继续。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利落。
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艺术品。
她逐一展示我身体里那些被病魔侵蚀的器官,神经,骨骼。向台下的学生们,
详细讲解着每一个病变的原理。台下,快门声和抽气声此起彼伏。
他们像是在参观一场神圣的艺术展。而我,就是那件被展出的艺术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岚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助手立刻上前,为她轻轻擦去。“江教授,
要不要休息一下?”“不用。”她头也不抬,继续着手中的工作。“我们继续,
现在看到的是手部神经。”她用镊子,夹起我右手的一根神经束。然后,她的动作,
忽然停住了。整个阶梯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停在半空的手上。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的右手手背。在那里,有一道早已褪色的,浅浅的疤痕。那道疤,
很小,很不显眼。是被尺子打出来的。是十年前,她亲手留下的。我看到,她戴着手套的手,
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镊子从指间滑落。“当啷”一声,掉在金属托盘上,
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那声响,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也敲碎了江岚脸上那副坚不可摧的冰冷面具。“教授?”身边的助手小声地提醒她。
江岚没有回应。她的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那道疤痕上移开。那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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