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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调生上岸后,姑姑举报我早恋,我笑了(周远清漪)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选调生上岸后,姑姑举报我早恋,我笑了周远清漪

北沐Z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周远清漪是《选调生上岸后,姑姑举报我早恋,我笑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北沐Z”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是清漪,周远,王科长的婚姻家庭,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选调生上岸后,姑姑举报我早恋,我笑了》,这是网络小说家“北沐Z”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08: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选调生上岸后,姑姑举报我早恋,我笑了

主角:周远,清漪   更新:2026-02-28 02: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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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调生上岸后,姑姑举报我高中早恋,我笑了档案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我坐在县组织部借调的临时工位上,

手指划过最新一批选调生公示名单——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个,宋清漪,

后面跟着“综合成绩第一,拟录用”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姑姑发来的微信语音,点开,她刻意放大的嗓门在安静的档案室里格外刺耳:“清漪啊,

听说你考上了?真是咱们老宋家祖坟冒青烟了!这周末来家里吃饭,姑姑给你好好庆祝庆祝!

”我没回,把手机翻扣在桌上。桌上那盆绿萝的叶子蔫蔫地垂着,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考上选调生,进组织部,

这是我大学四年拼了命刷题、面试、一路过关斩将才拿到的人生入场券。可我知道,

有些东西永远摆脱不掉。比如姑姑,和我那个所谓的“家”。周末还是来了。

姑姑家在市郊的老小区,楼道里弥漫着陈年的油烟味。我拎着两盒保健品上楼——这是规矩,

回“家”必须带东西,否则就是不孝,就是翅膀硬了忘了本。门没锁,我推开,

电视正放着吵闹的婆媳剧。“哎哟,咱们家的大官人回来了!”姑姑从厨房探出头,

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脸上堆满了笑。她身后,姑父坐在沙发上剥橘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表妹林晓雯窝在沙发另一头刷手机,见我进来,撇了撇嘴:“妈,人家现在是组织部的人了,

可看不上咱们这破地方。”“瞎说什么!”姑姑瞪了她一眼,转头又对我笑,“清漪快坐,

菜马上好。你姑父特意买了条鲈鱼,清蒸,知道你爱吃!”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餐桌很快摆满,八个菜,确实丰盛。姑姑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个不停:“你看看,

多出息!当年你爸妈走得早,要不是我把你接过来……”“姑姑。”我打断她,放下筷子,

“体检和政审都过了,公示期还有三天。”空气安静了一秒。姑姑的笑容僵在脸上,

然后慢慢放大,夸张地拍大腿:“过了?哎呀太好了!我就说嘛,咱们清漪这么优秀,

肯定没问题!那……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国家干部了?”“公示期结束,没问题的话,就是。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好好好!”姑父难得开了口,举起酒杯,“来,清清,

姑父敬你一杯,给咱们老宋家争光了!”林晓雯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酒过三巡,

姑姑的脸色越来越红,话也越来越多。她开始掰着手指算:“清漪啊,你看,

你现在有出息了,以后可得拉扯拉扯你妹妹。晓雯大专毕业,工作也不稳定,你进了组织部,

认识的人多,给她安排个……”“姑姑。”我又一次打断,“我刚进去,就是个普通科员,

没那么大能量。”“这话说的!”姑姑放下酒杯,声音拔高,“组织部那是什么地方?

管干部的!你打个招呼,那些单位能不卖你面子?都是亲戚,血脉相连的,

你可不能自己飞黄腾达了就不管我们!”我看着她因激动而泛油光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血缘?当年父母车祸双亡,保险赔偿金有二十万。姑姑以监护人名义领走,说供我读书生活。

可我高中住校,每月生活费只有三百,冬天连件厚羽绒服都买不起。那笔钱,

后来给姑父换了辆车,给林晓雯报了昂贵的艺术班。这些,我都记得。“我会尽力。

”我听到自己平静地说,“但前提是,我得先站稳脚跟。”“那是自然!”姑姑又笑起来,

凑近些,压低声音,“对了,政审……没人为难你吧?咱们家可都是清清白白的正经人!

”我抬眼,对上她闪烁的目光。“没有。”我说,“很顺利。”“那就好,那就好。

”她拍着胸口坐回去,眼珠子却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饭吃得差不多了,

姑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瞧我这记性!清漪,你高中时候那个……那个男同学,

叫周什么来着?周远?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吗?”我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周远。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心脏某个早已结痂的角落。高中三年,他是年级第一,

我是第二。我们一起刷题,一起讨论未来,约好考同一所大学。那是灰暗青春里唯一的光。

“没有。”我的声音很稳,“高考后就没联系了。”“哦……”姑姑拖长了音调,

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那时候你们老师还找过我,

说你们俩走得太近,影响学习。我当时可担心了,怕你早恋耽误前程,还好你没让我失望。

”我放下筷子,陶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姑姑。”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她摆手,笑容却有点不自然,“就是随口一提。

现在你不是考上选调生了嘛,前途光明,过去那些小事,提它干嘛。不过啊……”她顿了顿,

声音更低,却足够让全桌人听见:“政审这种东西,最怕有人翻旧账。

万一有人举报你高中早恋,作风有问题,就算查无实据,也恶心人不是?影响多不好。

”餐桌彻底安静了。姑父咳嗽一声,低头扒饭。林晓雯抬起眼皮,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我慢慢靠向椅背,看着姑姑。她避开我的视线,夹了块鱼肉,却又放下,

终于忍不住似的:“清漪,你别怪姑姑多嘴。姑姑都是为你好。你看,你现在有编制了,

稳定了,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家里?你爸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产权证上写的还是你爸的名字。你现在要进组织部,以后说不定还能分房,

那老房子……”原来在这里等着。那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

地段不错,这几年房价涨了不少。姑姑惦记很久了。“姑姑的意思是,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如果我不把房子过户给你们,

就可能有人去举报我高中‘早恋’,影响我政审,是吗?”“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姑姑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我是你亲姑姑!我能害你吗?我这是提醒你!

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你当年那些同学里有没有心眼坏的?万一有人看不得你好,

去组织部闹呢?姑姑这都是为你的政治前途着想!”她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再说了,那房子你一个女孩子要了干嘛?

以后嫁人了也是别人家的!过户给你妹妹,以后我们给你留着,还是你的退路!

我们是一家人,我能亏待你吗?”我看着她。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看着她在“亲情”和“利益”之间熟练切换的表情。看着她在算计我时,

那副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的模样。胃里的翻腾变成一股冰冷的火焰,顺着脊椎往上爬。

但我没有发作。甚至,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姑姑。”我轻轻地说,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谢谢你提醒我。”姑姑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她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什么。我已经站起身。“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声音平静无波,“鱼很好吃,谢谢款待。”“清漪!

你……”姑姑想拉我。我侧身避开,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我回头,

看了一眼餐桌旁神色各异的三人。“房子的事,”我说,“等我公示期过了,我们再慢慢聊。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可能爆发的任何声音。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我站在黑暗里,

没有动。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正在冲破闸门。早恋?呵。

我摸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眼前一小块斑驳的墙壁。

通讯录里滑到一个名字——高中班主任,李老师。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最终移开。

还不到时候。我把手机放回口袋,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老旧的楼梯发出吱呀的呻吟,

像极了某种嘲笑。走到楼外,晚风吹过来,带着夏末的燥热。我抬起头,

看向姑姑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玻璃上隐约映出人影晃动,像是在激烈地争论什么。

我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夜色里。手机又震了。是姑姑发来的长语音。我没点开,

直接转文字。“清漪你别生气!姑姑就是嘴快!咱们是一家人,什么事不能商量?

房子的事不急,你好好工作最重要!千万别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对了,下周你妹妹生日,

你一定得来啊,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文字到这里,后面还有大段。我没再看,锁屏。

夜风卷起路边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我拿出另一部手机——工作用的,

里面存着组织部干部监督科王科长的电话。公示期间,任何举报都会直接转到那里。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摩挲。高中早恋?多么可笑的指控。可我知道,在某些人手里,

哪怕是最可笑的指控,只要能恶心你、阻碍你,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扔出来。就像当年,

他们拿走赔偿金时那样理所当然。就像刚才,他们索要房子时那样理直气壮。

我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路灯下。昏黄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扭曲地投射在水泥地上。我慢慢蹲下来,抱住膝盖。这个姿势很脆弱,

不适合一个即将踏入体制内、需要时刻保持体面和镇定的人。但此刻,我需要这样待一会儿。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父母葬礼上姑姑哭红的眼睛,

背后却忙着清点赔偿金单据;高中冬天我冻得手指生疮,

她给林晓雯买最新款的羽绒服;高考前夕她偷偷翻我日记,找到我和周远传的纸条,

撕碎了扔在我脸上,骂我不要脸……呼吸有些困难。我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脆弱的湿意已经蒸干,只剩下冰冷的清明。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拿出工作手机,找到王科长的号码,编辑短信。“王科您好,

我是宋清漪。近期可能有人针对我个人情况进行不实反映,涉及学生时代的人际关系问题。

为不影响单位工作,特此提前报备。相关情况我有完整材料可以说明。给您添麻烦了。

”点击发送。短信很快显示已读。几秒后,回复来了:“收到。安心工作,组织会核实清楚。

”很官方的回复,但足够了。我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远处,

城市的霓虹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那里有我的未来,我亲手搏来的、不容玷污的未来。姑姑,

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只是这一次,游戏规则,该由我来定了。我抬手,

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市教育局档案中心。”车子发动,窗外的街景向后飞驰。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好戏,

才刚刚开始。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连成流动的光河。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瞟了我一眼,

大概觉得这个时间去教育局档案中心有些奇怪,但终究没说话。

档案中心的大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肃穆。我付钱下车,站在铁门前。门卫室里亮着灯,

一个老师傅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您好,我想查个人档案。”我敲了敲玻璃窗。

老师傅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番:“这个点?我们早下班了。”我取出工作证,

隔着窗口推过去:“组织部借调工作,紧急核查需要。已经和你们李主任联系过了。

”证件是真的,借调也是真的——虽然紧急核查是临时编的。

但体制内的规则我清楚:只要程序看起来合规,没人会深究细节。老师傅眯眼看了证件,

又看了看我,终于起身开了旁边的小门:“进来登记吧。”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节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老师傅带我到了三楼的档案室门口,

用钥匙打开门:“你要查谁的?”“2008届市一中毕业生,周远。”我说。

老师傅在电脑前坐下,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

他忽然顿了顿:“你是他什么人?”“高中同学。”我平静地回答,

“组织需要核查一些历史情况。”他沉默了几秒,终于调出了档案页面。

打印机开始嗡嗡作响,吐出一份薄薄的档案复印件。我接过那份还带着余温的纸张,

手指在“周远”两个字上停留了一瞬。老师傅又看了我一眼,这次眼神复杂:“小姑娘,

档案室每天来来往往查各种材料的人不少。但大半夜来的……”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谢谢您。”我礼貌地点头,将档案装进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走出大楼时,夜风更凉了。

我站在台阶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借着路灯的光,重新抽出了那份档案。周远。

高二那年转学到我们班的男生。高瘦,话不多,总是一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我和他真正的交集,

其实只有一张纸条——夹在数学练习册里传递的、关于一道函数题的讨论。

但姑姑撕碎扔在我脸上的,却是另外的内容。她不知从哪里抄来几句暧昧的歌词,

用拙劣的笔迹模仿我的字迹,和周远真正的数学笔记拼贴在一起。当时我太小,太慌乱,

只顾着辩解那不是我写的,却忘了追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想来,

答案其实很简单:她需要掌握我的把柄。在我父母意外去世后,我需要监护人,

而她需要我那笔赔偿金的控制权。一个“早恋”“品行不端”的侄女,显然更容易被掌控。

路灯下,我翻到档案最后一页。周远的大学去向栏: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后来呢?

档案只更新到大学毕业。我收起档案,拿出手机,

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几乎从未拨过的号码——高中班主任刘老师。

这些年教师节我总会给她发祝福短信,她偶尔也会回复,问问我近况。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喂?”刘老师的声音带着睡意。“刘老师,我是宋清漪。

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清漪啊?”刘老师清醒了些,

“没事没事,你很少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想跟您打听一个人,周远。您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太久的沉默。“老师?”“记得。”刘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你怎么突然问他?”“工作需要做一些背调。”我用上了最官方的理由,

“您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吗?”夜风吹过,电话里有细微的电流声。

“他……大二那年出事了。”刘老师的声音很轻,“实验室事故,没抢救过来。

学校压下来了,知道的人不多。”我的手指骤然收紧,文件袋被捏出褶皱。“什么时候的事?

”“2011年冬天。”刘老师顿了顿,“清漪,你……你是不是还在意当年那件事?

当时你姑姑闹到学校,我虽然训了你,但心里知道那纸条不对劲。可是你姑姑坚持说你早恋,

学校也怕影响……”“我明白。”我打断她,声音稳得出奇,“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挂断电话后,我在路灯下站了很久。周远已经死了。死在八年前。

而姑姑用这个死去的男孩,编织了一个持续多年的谎言。为了控制我,为了那笔钱,

为了现在这套她觊觎的房子。我慢慢蹲下身,手指插进发间。这次不是因为脆弱,

而是因为一股冰冷的怒意在胸腔里翻涌。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我重新站起来,

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甚至比来时更平静——那是一种知道所有底牌后的平静。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姑姑。这次不是语音,是直接来电。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数到第七声,才按下接听键。“清漪啊!怎么才接电话?”姑姑的声音依旧热情得过分,

“下周你妹妹生日宴,在悦华酒店,你一定得来啊!咱们一家人好久没聚了……”“姑姑。

”我打断她,声音很轻,“我刚从教育局档案中心出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夜风里,我听见她细微的吸气声。“你……你去那儿干什么?”她的声音终于不再热情,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查了点旧资料。”我缓缓说,“关于周远的。”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断了。然后,我听见她干涩的声音:“清漪,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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