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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孤指”的男生生活,《我那能熏晕校霸的脚,成了全校的传奇》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脚气王胖子,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王胖子,脚气,鼻子的男生生活小说《我那能熏晕校霸的脚,成了全校的传奇》,这是网络小说家“孤指”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3:06: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那能熏晕校霸的脚,成了全校的传奇
主角:脚气,王胖子 更新:2026-02-27 15: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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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学第一天,我把室友熏得连滚带爬冲出宿舍我叫李冬,十七岁,市二中高二生。
这辈子干过最出圈的事,不是考进重点班,不是运动会拿过名次,是凭着一双脚,
在开学第一天就创下了二中建校七十年最快社死纪录——前无古人,大概率也后无来者。
这事得从那个该死的暑假说起。我舅在工地包了点外墙活,缺个打杂跑腿的,
管吃管住一天一百五,我妈眼睛都没眨就把我塞了过去。整整两个月,三十七八度的天,
我天天踩着那双不透气的黑劳保鞋,在太阳底下跑上跑下,一天下来,
鞋里能倒出小半杯浑汗,袜子湿得能拧出水,脱下来的时候,
鞋帮子内侧结着一层白花花的汗碱,硬得能刮下来当粉笔用。一开始只是脚痒。
不是普通的痒,是无数只细蚂蚁钻在脚底板皮肤底下啃的痒,越挠越痒,
挠破了就流黏糊糊的黄水,结了痂又痒,夜里能痒得我整宿整宿睡不着。
我舅说工地老爷们都有这毛病,泡点盐水就好,我信了,天天晚上端个塑料盆,
兑上滚烫的盐水泡脚,泡了半个月,不仅没好,反而变本加厉——脚缝里烂得发白,
起了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小水泡,连带着那股味,
直接完成了从“臭汗脚”到“生化武器”的史诗级进化。我妈带我去村口诊所,
医生开了一堆药膏、喷雾,千叮万嘱让天天换袜子晒鞋子,忌口辛辣。我老老实实照做,
药膏一天抹三次,袜子一天换两双,鞋子天天放屋顶暴晒,
结果那股味就跟生在了我脚骨里似的,不仅没消,反而多了股药膏混着汗臭的诡异味道,
穿透力还越来越强。开学前一天,我对着新买的网面运动鞋,喷了小半瓶我爸的男士香水,
塞了三包活性炭,又垫了两层最贵的防臭鞋垫,对着菩萨拜了八百遍,
只求别在新同学面前丢人。我妈在旁边还劝:“多大点事?男孩子脚汗多正常,
到了学校多通风就好了。”现在我只想说,正常个屁。我拖着半人高的行李箱爬到六楼,
推开302宿舍门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宿舍里已经来了三个人,正凑在桌子前拆零食,
空调开得足足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满屋子都是薯片的咸香和可乐的甜气,
像个再正常不过的男生宿舍。“兄弟们好,我叫李冬,住这个上铺。”我笑着打了声招呼,
把行李箱往墙边挪。最胖的那个男生立马站起来,伸手帮我接箱子,脸圆圆的,
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来了兄弟!我叫王胖子,咱宿舍长,以后有事尽管跟哥说!
”另外两个也跟着自我介绍。戴黑框眼镜,斯斯文文抱着本漫画书的是林宇,
中考全市前一百进来的学霸,有严重洁癖;个子高高壮壮,皮肤晒得黝黑,
胳膊上全是肌肉的是赵磊,校篮球队的主力,能跑能跳,出了名的耐造。
四个人聊得热火朝天,从暑假新出的游戏聊到班主任的八卦,完全没意识到,
一场足以载入二中校史的“灾难”,正在我鞋里悄悄酝酿。我坐了三个小时大巴,
又扛着箱子爬了六楼,脚在鞋里闷了整整一下午,早就跟俩焖在蒸笼里的红薯似的,
汗把棉袜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脚底板上,滑腻腻的,脚缝里的水泡被挤得发疼,
那股痒意顺着骨头缝往上钻,不脱鞋挠一下,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炸了。我偷瞄了一眼,
三个货正凑在电脑前看游戏直播,笑得前仰后合,压根没注意我这边。
我悄悄把脚伸到桌子底下,背对着他们,慢慢解开鞋带,把鞋脱了一只。就一只。
现在回头想,我真该庆幸当时只敢脱了一只——多脱一只,这栋宿舍楼怕是都要惊动消防队。
鞋刚离开脚的那一秒,一股带着酸腐气的热浪“嗡”一下就从鞋腔里冲了出来,
像夏天被太阳晒了三天、炸了瓤的烂西瓜,混着放了半个月的臭鸡蛋味,
还带着点药膏的辛辣气,直往鼻孔里钻。我自己先呛得咳嗽了两声,
赶紧把脚往桌子底下缩了缩,心里慌得要死,想着赶紧挠两下就把鞋穿上,别被发现。
结果也就两秒钟的功夫,正笑得最大声的王胖子,突然“呃”的一声,笑声戛然而止,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他嘴里嚼了一半的薯片直接喷了出来,渣子从鼻子里往外冒,
鼻子猛地皱成一团,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手捂着嘴,一手在面前疯狂扇风,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往后退了三步,后背“哐当”一声撞在了床架子上。“卧槽!
什么玩意?!”王胖子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谁家化粪池炸楼道里了?!”紧接着,
林宇的眼镜直接从鼻子上滑了下来,他本来就白的脸,一下子白得像张宣纸,
整个人像被按了弹簧一样弹起来,手里的漫画书“啪嗒”掉在地上,
抓过床上的被子就往脸上蒙,连滚带爬冲到阳台,“哗啦”一下拉开窗户,半个身子探出去,
咳得腰都直不起来,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最夸张的是赵磊。
这个平时在篮球场上被人撞飞三米远,爬起来还能接着打满全场的猛男,
此刻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脸憋得发紫,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
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摆手,指着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条离了水的鱼。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脱了一半的鞋还挂在脚尖上,脑子一片空白。
我知道我的脚臭,但是我真没想到,能臭到这个地步。这可是三十多平的宿舍,开着空调,
我只脱了一只鞋,还藏在桌子底下,居然能在三秒钟之内,把三个大男人逼成这个样子?
王胖子终于摸到了门把手,一把拉开门,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扶着走廊的墙就弯下腰,
把下午吃的薯片可乐全吐了出来,吐得直抽气。林宇在阳台咳得快背过气去,
扶着窗框直晃悠。赵磊爬出去之后,直接瘫在走廊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跟刚跑完五千米似的。整个走廊的宿舍门,一瞬间全打开了,
一个个脑袋探出来,东张西望,跟受惊的土拨鼠似的。“什么味啊?我在305都闻到了!
”“卧槽,这也太冲了!谁在宿舍煮屎呢?”“302怎么了?有人食物中毒了?
”宿管阿姨也闻声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个拖把,老远就开始喊:“怎么了怎么了?
吵什么呢?出什么事了?”她刚冲到302门口,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脸瞬间就绿了,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四五步,
对着走廊里喊:“302的!你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了?!
是不是把什么腐烂的死老鼠带进来了?!”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围得越来越密的人,
看着吐得脸色发白的王胖子,看着快咳晕过去的林宇,看着瘫在地上起不来的赵磊,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好是能通到地心的那种,直接把我发射到外太空,
永远别回来。我手忙脚乱地把鞋穿上,脚刚塞进鞋里,就感觉那股味被闷回去了大半,
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结果我刚站起来,王胖子一抬头看见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伸出手指着我,声音都抖了:“是你!李冬!是你的脚!”一瞬间,走廊里所有的目光,
齐刷刷地钉在了我的脚上。我当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最后,
这场闹剧以王胖子和林宇被熏得头晕恶心,被宿管阿姨送去了医务室收尾。赵磊体质好点,
缓了半个多小时才爬起来,看我的眼神,像看个行走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连跟我说话都要站在两米开外。我站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看着地上散落的零食袋,
看着大开的窗户,看着我脚上那双喷了半瓶香水的运动鞋,欲哭无泪。开学第一天,
我把三个室友熏进了医务室,成了整栋宿舍楼的名人。而我万万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我的这双脚,即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把整个二中,搅得天翻地覆。第二章 教室密闭惊魂,
我成了全班的“移动禁区”晚上王胖子和林宇从医务室回来的时候,
看我的眼神还带着点后怕。王胖子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往我桌子上一放,
里面是三个大瓶空气清新剂,四大包活性炭,
还有一瓶号称“专治脚臭三十年无效退款”的喷雾。“兄弟,”王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脸沉痛,“不是哥说你,你那脚,真的是核武器级别的。医务室的医生听我说了症状,
都问我是不是闻了有机磷农药。”林宇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满是生无可恋:“李冬,我有洁癖,我本来以为我能忍很多事,
但是你的脚,真的超出了我的忍耐极限。我跟宿管阿姨申请换宿舍了,阿姨说先观察一周,
要是实在不行,再给我调。”赵磊在旁边疯狂点头,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也申请了!
兄弟,不是我们不讲义气,是你那脚真的要人命!我今天下午差点就过去了!
”我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以后在宿舍绝对不脱鞋,睡觉都穿着,行不行?
我明天就去买新鞋,买十双,天天换,绝对不让味再出来了。”那天晚上,
我真的穿着袜子和鞋睡的觉。脚在鞋里闷了一晚上,痒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起来,鞋里的味又上了一个台阶,我隔着鞋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跟刚掀开的酱菜缸似的。我吓得赶紧冲到楼下超市,买了五双加厚棉袜,
三双最贵的防臭鞋垫,又抢了一瓶最大瓶的香水,对着鞋里一顿猛喷,
喷得整个水房都是甜腻的香水味,呛得隔壁洗漱的同学直骂街,才敢穿着鞋往教室走。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正式上课,班主任要排座位,还要选班委。我特意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教室,
选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旁边就是放清洁工具的垃圾桶,我心里打着小算盘:就算有味,
也能被垃圾桶的味盖过去一点,总不至于太丢人。结果我还是太天真了。七点半,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教室很快就坐满了。班主任老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头顶地中海,说话带着点本地口音,人看着挺随和。他关上门,打开空调,
笑着说:“同学们,把窗户都关上,空调开了,别让冷气跑了,咱们先点个名。
”随着“哗啦哗啦”的关窗户声,整个教室变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三十多个人挤在五十平不到的教室里,空调的风呼呼地吹着,我坐在角落里,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脚都开始冒汗。我的脚,在鞋里闷了一早上,
又走了十几分钟的路,早就又出汗了。那股味,正透过鞋的网面缝隙,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像一群看不见的小虫子,顺着空调的冷风,往整个教室里扩散。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双脚死死地并在一起,不敢动一下,生怕一动,鞋里的热气就跑出来,味散得更快。
大概过了五分钟,坐在我前排的女生,突然停下了手里转着的笔,鼻子皱了皱,
左右晃了晃脑袋,一脸疑惑。她叫苏晓冉,是我们班的班长,中考全市前十的学霸,
长得也好看,扎着高马尾,皮肤白白净净的,说话细声细气的,刚才选临时班委的时候,
全票通过当了班长。她皱着鼻子闻了两下,肩膀猛地绷紧,脸色瞬间变了,猛地捂住了鼻子,
身体使劲往前倾,椅子在地上划出“刺啦”一声响,离我远远的。紧接着,
坐在她旁边的女生也发现了,“呀”了一声,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桌子上,赶紧捂住嘴,
往旁边躲了躲,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最后一排开始,
往前一排一排地,所有人都闻到了那股味。整个教室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原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停了,所有人都皱着眉头,捂着鼻子,东张西望地找味源。
有人把桌子使劲往前挪,有人掏出纸巾揉成球塞住鼻孔,还有人忍不住弯下腰咳嗽,
整个教室乱成了一团。“什么味啊?太臭了吧!”“跟昨天宿舍楼的味一模一样!
是不是谁把那个生化武器带过来了?”“我的天,我快窒息了!能不能开窗户啊!
”老周站在讲台上,本来还在念点名册,念着念着就停了。他鼻子动了动,脸一下子就黑了,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安静!都安静!”老周拍了拍讲台,“怎么回事?什么味?
谁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教室了?”没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
往最后一排的我看了过来。我坐在角落里,浑身僵硬,脸烫得能煎鸡蛋,头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我能感觉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有好奇的,有嫌弃的,
有厌恶的,还有看热闹的。苏晓冉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还有点难以掩饰的不适,她赶紧转回头,把椅子又往前挪了挪,几乎要贴到前排的桌子上了。
老周也顺着目光看向了我,他走下讲台,一步一步地往我这边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心跳得像打鼓,咚咚咚的,感觉整个教室都能听见。我看着老周的黑皮鞋越来越近,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社死了。老周走到我桌子旁边,停了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闻了闻,脸瞬间就绿了,跟昨天宿管阿姨的表情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往后退了两步,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能拧出水来。“李冬,是吧?
”老周的声音有点抖,“你…你跟我出来一下。”我低着头,跟在老周后面走出了教室。
刚出教室门,我就听见教室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锅,还有人赶紧跑去开窗户,
新鲜空气涌进去的声音,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吐槽声,听得我脸更烫了。走廊里,
老周看着我,一脸的哭笑不得。“你这脚,怎么回事啊?”老周压低了声音,
“我当老师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刚才在教室里,我离你还有两米远,
都快被熏晕了。”我脸涨得通红,把暑假在工地得了脚气,瞎用盐水泡坏了皮肤的事,
一五一十地跟老周说了,一个劲地道歉:“周老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喷了香水,垫了防臭鞋垫,换了新袜子,我以为能盖住的,没想到…”“你这孩子,
”老周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得了脚气就好好治,别瞎用偏方。这样,
你下午去校医院看看,让医生给你好好看看,开点管用的药。座位的事,我给你调一下,
你就先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平时上课把窗户开个缝,通通风,行不行?”我赶紧点头,
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劲地说谢谢老师。老周又叹了口气:“还有啊,平时多换鞋,
多换袜子,鞋子天天晒,别闷着。你这味,在密闭空间里,真的要人命。刚才教室里,
人家小姑娘都快哭了。”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我再回到教室的时候,所有的窗户都开得大大的,空调也关了,
同学们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捂着鼻子,见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像看个怪物一样。老周给我调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单独一个人坐,
旁边空了整整两排的位置,没人敢坐过来,硬生生在教室里给我隔出了一块“无人区”。
我坐在空荡荡的角落里,看着前面同学们时不时回头投来的目光,看着苏晓冉挺直的背影,
心里又委屈又难受。我也不想脚臭啊,我也想好好治,可是它就是不好,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天上午的四节课,我全程坐立难安,双脚死死地并在一起,不敢动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每节课的老师进来,都会皱着眉头问一句“什么味”,然后全班同学的目光,
都会齐刷刷地看向我。一上午的时间,我成了全班的“公敌”,连隔壁班的同学,
都跑过来扒着窗户看,想看看那个“脚臭熏翻整个教室”的人,到底长什么样。放学铃一响,
我第一个冲出了教室,低着头往宿舍跑,生怕被人认出来。王胖子他们三个跟在我后面,
王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同情:“兄弟,我们都听说了,你在教室一战成名了。
现在整个高二年级,都知道二班有个叫李冬的,脚臭能熏死人。”林宇推了推眼镜,
一脸认真地说:“李冬,我收回换宿舍的申请。我想通了,你这脚,在宿舍里,至少能防贼。
”赵磊也跟着点头:“对!以后谁要是敢来我们宿舍找茬,就让李冬脱鞋!
绝对能把他们全干翻!”我看着他们三个,本来还挺委屈的,一下子被逗笑了,
心里的难受也散了大半。只是我没想到,他们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居然在三天之后,
就成真了。第三章 校霸堵门?脱鞋!直接熏得他连滚带爬喊爷爷开学第三天,
我就成了二中的名人。走在校园里,总能听见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看,就是他,
302的那个李冬,脚臭能熏死人的那个。”“我的天,就是他啊?
听说开学第一天把室友都熏进医务室了?”“何止啊,前天上课,把整个二班的教室都熏了,
老师都差点吐了。”“离他远点,别被熏到了,听说闻一下头晕半天。
”我每天都低着头走路,恨不得把脸遮起来,除了上课和吃饭,基本都待在宿舍里。
鞋买了八双,天天换着穿,袜子一天换三双,药膏一天抹四次,
校医院的医生给我开了一堆吃的抹的泡的药,我老老实实照做,可是那股味,不仅没消,
反而越来越有“层次感”了。以前只是单纯的酸臭,现在多了点糜烂的腥辣味,
还有药膏混着汗的诡异甜腥气,穿透力更强了,隔着两层袜子和运动鞋,
都能隐隐约约地散出来。香水喷得再多,也只能盖住几分钟,几分钟过后,
香的和臭的混在一起,那味道,更是一言难尽,比纯臭还让人难受,王胖子说,
像“在化粪池里撒了一把玫瑰花瓣”,听着就离谱。王胖子他们三个,已经彻底摆烂了。
宿舍里买了三个空气净化器,二十四小时开着,阳台的窗户永远开得大大的,
哪怕外面三十多度,空调都不敢关。每个人的床头都放着一瓶空气清新剂,
王胖子甚至真的在网上买了三个防毒面具,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戴。只是他们没想到,
防毒面具没用来防我睡觉的脚臭,先用来防校霸了。事情的起因是赵磊。赵磊是校篮球队的,
前天下午训练的时候,跟高三的校霸张猛撞了一下。张猛是二中出了名的混子,家里有点钱,
带着几个小弟,天天在学校里横着走,欺负同学,收保护费,
之前就有好几个同学被他堵在厕所里打了,都不敢吭声。撞了那一下之后,张猛就放话了,
说赵磊撞了他不道歉,就堵到他服为止。赵磊一米八几的个子,一身的腱子肉,本来也不怕,
但是张猛带了六七个小弟,个个都人高马大的,真打起来,他肯定吃亏。
我们几个劝他跟老师说,赵磊梗着脖子,说不想被人说怂,打不过也要打。
结果周五下午放学,我们四个刚出教学楼,就被张猛带着人堵在了楼梯口。张猛染着黄毛,
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烟,身后跟着六个小弟,把楼梯口堵得严严实实的,
路过的同学都吓得赶紧绕路走,没人敢靠近。“小子,还挺横啊?”张猛吐了个烟圈,
伸手狠狠推了赵磊一把,“我让你给我道歉,你耳朵聋了?”赵磊被推得后退了一步,
脸涨得通红,攥紧了拳头:“是你先横着冲过来撞的我,凭什么我道歉?”“凭什么?
”张猛笑了,伸手拍了拍赵磊的脸,拍得“啪啪”响,“就凭我是张猛,在二中,我说的话,
就是规矩。今天你要么给我跪下道歉,要么我就让你躺着出这个校门。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把我们四个逼到了墙角,
退无可退。王胖子吓得脸都白了,但是还是挡在赵磊前面,陪着笑说:“猛哥,猛哥,误会,
都是误会,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没必要闹成这样,对吧?”“滚蛋!
”张猛一脚踹在王胖子肚子上,王胖子“哎哟”一声,蹲在了地上,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半天爬不起来。“王胖子!”我赶紧蹲下去扶他,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平时性格软,
不爱惹事,但是看着兄弟被打,我也忍不了。我站起来,挡在王胖子和赵磊前面,看着张猛,
咬着牙说:“你别太过分了!有什么事冲我来!”张猛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嗤笑一声,吐了嘴里的烟蒂:“你他妈谁啊?也配跟我说话?哦,我想起来了,
你就是那个脚臭熏翻整个教学楼的李冬是吧?怎么着?今天想拿你的臭脚熏我啊?
”他身后的小弟们都哄笑起来,一个个对着我指指点点,嘴里说着污言秽语。“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那个臭脚哥啊!”“猛哥,小心点,别被他的脚熏晕了!”“哈哈哈,就他这怂样,
还想英雄救美呢?脱鞋都不敢吧?”张猛笑着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就要抓我的衣领,
嘴里骂道:“小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看着他身后围上来的小弟,看着蹲在地上疼得直咧嘴的王胖子,
看着攥紧拳头准备拼命的赵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让我的兄弟被打。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弯腰,伸手,解开鞋带,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把右脚的运动鞋脱了下来。我连袜子都没脱。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鞋离开脚的那一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从鞋里喷涌而出。那股味,
比开学那天在宿舍里的,还要猛上十倍。酸腐的臭鸡蛋味,混着烂西瓜的发酵味,
还有脚气糜烂的腥辣味,像一颗炸在空气里的臭气弹,瞬间就填满了整个楼梯间。
这是个封闭的楼梯间,没有窗户,只有前后两个安全出口,前面被张猛和他的小弟堵死了,
后面是墙,完美的密闭空间,无处可逃。我自己站在最前面,首当其冲,
被熏得猛地咳嗽了两声,眼泪都出来了,赶紧屏住呼吸。而站在我面前,
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张猛,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的鼻子猛地皱成一团,
眼睛瞪得老大,脸瞬间从黄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青色,最后变成了紫色。
他手里刚掏出来的弹簧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浑身都在抖。也就一秒钟的功夫,张猛猛地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怪响,
转身就蹲在了地上,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往外涌,把中午吃的牛肉面全吐了,吐得直抽气,
眼泪鼻涕全下来了。紧接着,他身后的那六个小弟,也一个接一个地崩了。
离我最近的那个黄毛小弟,直接被熏得往后倒,撞在了后面的人身上,
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捂着嘴疯狂咳嗽,咳得脸都紫了。还有两个,转身就往楼梯下面跑,
结果跑了两步,腿一软,直接滚下了楼梯,趴在地上吐了起来。剩下的两个,
直接瘫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面爬,一边爬一边喊:“卧槽!有毒!真的有毒!快逃!
”整个楼梯间,全是剧烈的咳嗽声、呕吐声、哭喊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卧槽”声,
连楼梯间的声控灯,都被喊得一亮一灭的。张猛吐得脸都白了,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我手里拿着的鞋,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像见了鬼一样,
连滚带爬地往后面退,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别…别过来!你别过来!把鞋穿上!快穿上!
”我拿着鞋,往前迈了一步。“别!别过来!”张猛吓得“嗷”一嗓子,直接给我跪下了,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兄弟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脱鞋!别过来!
”他一边喊,一边对着赵磊磕头,磕得“咚咚”响:“哥!我错了!我不该撞你!
不该找你麻烦!你饶了我吧!”我看着他那副怂样,心里又爽又懵。我知道我的脚臭,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居然能把平时横行霸道的校霸,熏得当场给我下跪。剩下的几个小弟,
见老大都跪了,也一个个爬过来,对着我们磕头,嘴里喊着“我错了”,
连滚带爬地想往楼下跑,又不敢从我身边过,只能缩在墙角,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不到一分钟,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七个人,全怂了,一个个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
王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鼻子,看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喊着:“卧槽!李冬!
你牛逼!你太牛逼了!你这哪是脚啊!你这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赵磊也愣在原地,
看着我,半天没回过神来,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对着我竖了个大拇指:“兄弟!
以后你就是我亲哥!谁要是敢惹我,我就把你请过去!”林宇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
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鞋,一脸的生无可恋:“我现在终于知道,
什么叫生化武器了。李冬,答应我,以后非必要,绝对不要脱鞋,行吗?我怕你哪天不小心,
把整个学校都熏瘫痪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鞋穿上,系紧鞋带,心里又爽又慌。
爽的是,刚才张猛那副怂样,真的太解气了,平时他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欺负同学,
今天居然被我的脚臭熏得下跪道歉,简直大快人心。慌的是,这下好了,整个学校都要知道,
我的脚臭不仅能熏晕室友,熏翻教室,还能把校霸都熏跪下了。果然,
这件事以光速传遍了整个二中。当天晚上,学校的贴吧里,就出现了一个置顶的帖子,
标题是《震惊!二中高二男生,凭一双臭脚,干翻了校霸张猛七人组!》,
里面详细写了今天下午楼梯间发生的事,还配了几张楼梯间满地狼藉的照片。
帖子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卧槽!真的假的?这也太离谱了吧!”“真的!
我当时就在旁边!我离着十米远都闻到了!那味,绝了!我现在想起来都想吐!
”“张猛平时那么横,居然被一双脚熏得下跪?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以后谁还敢惹李冬啊?惹他不高兴,直接脱鞋,谁顶得住啊?”“我宣布,
李冬正式成为二中新一届守护神!以后校园霸凌,全靠冬哥的脚了!”一夜之间,
我从“臭脚哥”,变成了二中人人皆知的“冬哥”,还有人给我起了个外号,
叫“脚气战神”。以前走在校园里,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是嫌弃和躲避。现在走在校园里,
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是敬畏和崇拜,还有人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喊我一声“冬哥”。
张猛和他的小弟们,自从那天之后,见了我就绕着走,别说欺负同学了,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生怕惹到我,被我的脚臭伺候。王胖子他们三个,
现在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天天跟在我后面,一口一个“冬哥”,说以后302宿舍的安全,
全靠我这双脚了。只是他们没想到,我的这双脚,不仅能防霸凌,还能抓小偷。
第四章 宿舍进贼?一只鞋,逼得小偷主动报警求带走自从干翻校霸张猛之后,
我在二中的地位,直接水涨船高。走在校园里,再也没人敢对着我指指点点说闲话了,
反而有不少人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连隔壁班的老师,上课的时候都拿我举例子,
说“你们要是不好好学习,以后连李冬的脚气都治不好”。当然,也有副作用。
不管我走到哪,周围三米之内,绝对没人敢靠近。上课的时候,我旁边的两排位置,
永远是空的,连老师都不敢往我这边走,提问的时候,从来不会点我的名,生怕我站起来,
味散得更开。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坐的那张桌子,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哪怕食堂人满为患,
大家宁愿端着盘子站着吃,也不敢坐我对面。去图书馆的时候更夸张,我刚走进自习室,
原本坐得满满当当的自习室,三秒钟之内,人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也赶紧收拾东西,
换了个离我最远的角落。最后管理员阿姨过来,给我单独开了个储物间,让我在里面自习,
说怕我把其他同学都熏跑了。我也很无奈,但是没办法,我已经尽我所能地控制了。
鞋买了十二双,一天换三双,每双鞋穿完之后,都要喷消毒水,放阳台暴晒,塞三包活性炭。
袜子买了二十双,纯棉的,吸汗,一天换四双,洗完之后用开水煮,消毒。
药膏、喷雾、泡脚的药,一天不落,校医院的医生都被我问烦了,
说我这脚气是她从医二十年见过最顽固的,真菌已经产生耐药性了,只能慢慢养。
最让我绝望的是,香水真的完全盖不住。我试过最贵的男士香水,对着鞋里喷半瓶,
一开始确实是香的,但是过不了十分钟,香水的味散了,脚臭味混着残留的香水味,
直接变成了一种更诡异、更刺鼻的味道,比纯臭还让人难受,王胖子说,
像“在化粪池里撒了一把玫瑰花瓣”,听着就离谱。而且这股味的穿透力,真的强到离谱。
有一次我去上厕所,隔间的门都关着,我刚进去,隔壁隔间的大哥,突然咳嗽了两声,
然后骂了一句“卧槽什么味”,连屎都没拉完,提上裤子就跑了。我当时鞋都没脱,
就站在那里,隔着隔间的木板,都能把人熏跑。王胖子说,我这脚,已经不是普通的脚了,
是“人形自走臭气弹”,走到哪,污染到哪。而这颗“臭气弹”,在九月中旬的一个晚上,
立了大功。那天是周六,我们四个在宿舍里打游戏,打到凌晨一点多,
一个个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关了电脑就睡了。我那天晚上脚痒得厉害,抹了药膏,怕闷着,
就没穿鞋,只穿了一双薄袜子,把脚伸在被子外面睡的。我们宿舍在三楼,
阳台的窗户没关严,留了个缝通风,怕晚上闷得慌。大概凌晨三点多的时候,
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以为是王胖子起夜,
结果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见一个黑影,正从阳台的窗户翻进来,
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脚尖先着地,明显是个惯偷。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瞬间就清醒了,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黑影穿着一身黑,戴着口罩和帽子,
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光压得很低,正猫着腰,往桌子这边走,
桌子上放着我们四个的手机、钱包,还有王胖子刚买的游戏机,值不少钱。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动不敢动,躺在床上,看着那个黑影一点点靠近。
王胖子他们三个睡得跟死猪似的,王胖子还打着呼噜,完全没意识到宿舍里进了贼。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怎么办?喊人?我一喊,小偷肯定会狗急跳墙,万一他手里有刀怎么办?
上去跟他打?我这小身板,肯定打不过他,万一被他捅了,得不偿失。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黑影已经走到了桌子旁边,伸手就要拿王胖子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我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的脚!我今天晚上没穿鞋!只穿了一双薄袜子!我屏住呼吸,
慢慢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对着那个黑影的方向,轻轻晃了晃。我住的是下铺,
离桌子不到两米远,那个黑影就站在桌子旁边,正好在我的“攻击范围”之内。因为没穿鞋,
袜子又薄,那股味,几乎是毫无阻拦地,顺着空气,往那个黑影的方向飘了过去。一开始,
那个黑影还没反应过来,正伸手去拿手机,手指都碰到手机壳了。大概过了两秒钟,
他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戴着口罩,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看见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肩膀猛地缩了起来,头微微低了低,像是在闻什么。又过了一秒钟,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身体晃了晃,一手捂住了口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咳嗽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手电筒的光晃得满屋子都是。我心里一喜,有效果!我赶紧又把脚往前伸了伸,
对着他的方向,又晃了两下,让味散得更快一点。这一下,那个黑影彻底顶不住了。
他猛地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身体弯了下去,明显是想吐,
但是又不敢发出声音,憋得浑身发抖,后背都弓起来了。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直接撞在了阳台的门框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响。这一声响,把睡在上铺的林宇吵醒了。
林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骂了一句:“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话还没说完,
他就看见了站在阳台门口的黑影,瞬间就清醒了,“卧槽”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差点从上铺摔下来。这一喊,王胖子和赵磊也醒了,一个个睁开眼,看见黑影,都吓傻了。
“谁?!”赵磊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他一米八几的个子,一身的肌肉,看着还是挺唬人的。
那个黑影见我们都醒了,也慌了,转身就要往阳台外面爬,想跑。我一看,这哪能让他跑了?
我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把脚上的袜子也脱了,光着脚,拿着袜子,对着那个黑影,
就甩了过去。袜子刚甩到半空中,那股味,直接又上了一个台阶。那个黑影刚爬到窗台上,
准备往下跳,结果闻到这股味,直接腿一软,从窗台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捂着嘴,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得撕心裂肺,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他把口罩都吐掉了,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全下来了,一边咳一边摆手,
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别…别过来!太臭了!我投降!我投降!”王胖子他们三个都看傻了,
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我光着脚,从床上下来,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小偷吓得“嗷”一嗓子,直接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喊着:“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们报警吧!快报警!别让我闻这个味了!我快死了!
”王胖子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拿出手机,报了警。赵磊找了根跳绳,把小偷的手绑了起来,
绑的时候,还不忘捂着鼻子,离得远远的,生怕被熏到。十几分钟之后,警察就来了,
宿管阿姨也跟着过来了。警察刚推开宿舍门,脚步猛地一顿,脸瞬间就绿了,
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我们,一脸疑惑:“你们宿舍…什么味?”我们四个面面相觑,
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那个被绑在地上的小偷,一看见警察,就跟见了亲人似的,
哭着喊:“警察同志!快把我带走!快!我认罪!我偷东西!我全认!
只要别让我待在这个宿舍里!太臭了!我快被熏死了!”警察都懵了,干了这么多年警察,
从来没见过这么主动认罪,还求着被带走的小偷。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小偷是个惯犯,
这段时间一直在我们学校周边作案,偷了好几个宿舍的手机和电脑,警察抓了好久都没抓到,
没想到,居然栽在了我的一双臭脚上。警察把小偷带走的时候,小偷还一个劲地跟警察说,
以后再也不来二中偷东西了,这里有“生化武器”,太吓人了,给多少钱都不来了。第二天,
这件事又传遍了整个学校。学校的领导都知道了,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特意表扬了我,
说我见义勇为,智斗小偷,为学校除了一害,还给我发了个“校园安全卫士”的奖状。
只是颁奖的时候,教导主任拿着奖状,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伸长了胳膊,把奖状递给我,
全程捂着鼻子,脸憋得通红,颁完奖转身就跑,跟后面有鬼追着似的,
惹得全校同学哄堂大笑。从那之后,我的外号,从“脚气战神”,变成了“二中守护神”。
学校里的小偷小摸,一夜之间就没了,别说进宿舍偷东西了,连校外的小偷,
都不敢靠近我们学校的围墙。大家都说,二中有个“脚气战神”,
一双脚能把小偷熏到主动求逮捕,谁敢去偷东西,就是找死。王胖子天天拿着我的奖状,
跟别人炫耀,说:“看见没?我们冬哥的奖状,是用脚臭赢来的!全中国独一份!
”我看着那张奖状,哭笑不得。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拿奖状,居然是因为我的脚气。
只是我没想到,我的这双“功勋脚”,接下来还要在军训场上,再创辉煌。
第五章 军训名场面!脱鞋站军姿,直接干翻半个排十月一放假回来,
学校就组织了高一高二的军训,为期两周,去郊区的军训基地。消息一出来,
整个学校都哀鸿遍野,只有我们宿舍四个,愁眉苦脸的,尤其是我。别人愁的是军训太累,
太阳太晒,站军姿太苦。我愁的是,军训要穿统一的迷彩服,还有那双不透气的迷彩胶鞋。
那鞋,硬邦邦的,鞋底薄得像张纸,鞋帮子密不透风,跟我暑假在工地穿的劳保鞋,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亲兄弟。我光是想想,我的脚闷在那双鞋里,在太阳底下站一天,
会发酵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味道,就头皮发麻。王胖子他们三个,更是愁得饭都吃不下了。
“冬哥,”王胖子一脸沉痛地拍着我的肩膀,“咱能不能跟老师申请一下,军训你别去了?
或者,你能不能自己带鞋?就你这脚,往迷彩鞋里一塞,一天下来,咱整个宿舍,不,
整个排,都得被你熏翻。”林宇推了推眼镜,
一脸认真地说:“我已经提前买了十个防毒面具,二十包活性炭,还有五瓶空气清新剂。
到了基地,咱宿舍的窗户,二十四小时开着,哪怕晚上零下十度,也绝对不能关。
”赵磊也跟着点头:“我已经跟我们排的人打好招呼了,军训的时候,离冬哥三米远,
不然出了事,概不负责。”我欲哭无泪,我也不想啊,可是军训是学校统一组织的,必须去,
而且必须穿统一的迷彩鞋,根本没得选。出发那天,我往包里塞了十双新袜子,五瓶药膏,
三瓶喷雾,还有半箱香水,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到了军训基地。
基地在山脚下,全是封闭的营房,一个宿舍住八个人,上下铺,除了我们宿舍四个,
还有另外四个别的班的男生。那四个男生,刚进宿舍的时候,还笑着跟我们打招呼,
结果一听我就是那个“脚气战神李冬”,脸瞬间就白了,一个个拖着行李箱,就往门口退,
差点哭出来。“哥…哥,我们能不能换个宿舍?”其中一个男生,带着哭腔跟宿管教官说,
“我…我有哮喘,闻不了刺激性气味…”宿管教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军人,一脸严肃,
瞪了那个男生一眼:“换什么换?宿舍都是分好的!哪那么多事?不就是脚臭吗?
男孩子脚汗多正常,多通风就好了!”那个男生还想说什么,被教官一眼瞪了回去,
只能哭丧着脸,把行李箱拖了回来,找了个离我最远的上铺,全程捂着鼻子,看我的眼神,
像看个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我尴尬得无地自容,只能一个劲地跟他们道歉,
说我一定会控制住,绝对不脱鞋,尽量不让味散出来。结果第一天军训,我就破防了。
十月的太阳,还是毒得很,早上八点,我们就穿着迷彩服,站在训练场上,站军姿,
一站就是两个小时。那双迷彩胶鞋,密不透风,我站在太阳底下,汗顺着腿往下流,
全灌进了鞋里,袜子湿得透透的,紧紧地贴在脚上,脚底板的痒劲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那股味,在鞋里疯狂发酵,顺着鞋帮子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我站在队伍的最后一排,
周围的同学,一个个都开始不对劲了。站在我左边的男生,本来站得笔直,突然身体晃了晃,
顺拐了,同手同脚走了两步,被教官骂了一句,他脸涨得通红,小声说:“报告教官!
我…我闻着味头晕…”站在我前面的女生,也闻到了,肩膀猛地绷紧,
手里的矿泉水瓶直接捏变形了,水洒了一裤子,她也不敢动,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不是教官在前面盯着,她早就跑了。整个排四十多个人,
从最后一排开始,一个个都开始晃,脸色发白,捂着鼻子,队伍都乱了,跟风吹麦浪似的,
一排一排地往旁边歪。带队的教官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兵,姓刘,一脸严肃,出了名的严厉,
人送外号“黑面神”。他看见队伍乱了,脸一下子就黑了,吹了声哨子,
大声喊:“动什么动?站军姿!都给我站好了!谁再动,就加练一个小时!
”队伍瞬间安静了,但是大家的脸色,还是越来越难看,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跟快窒息了似的。刘教官皱着眉头,往前走了两步,想看看怎么回事。
他刚走到队伍的后半段,脚步猛地一顿,鼻子动了动,脸瞬间就绿了,
跟之前的宿管阿姨、班主任老周,一模一样的表情。他往后退了两步,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队伍里的我,一脸的难以置信。“谁?!谁的脚?!
”刘教官的声音都抖了。我低着头,不敢吭声,脸烫得能煎鸡蛋。周围的同学,齐刷刷地,
把手指向了我。刘教官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结果吸进去的全是那股味,
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往后退了好几步,离我足足有五米远,
才缓过来,看着我,一脸的哭笑不得。“你,出列!”刘教官指着我,喊了一声。我低着头,
走出了队伍,站在他面前,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教官,
我…我有脚气,这鞋不透气,闷了一早上,我不是故意的。”刘教官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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