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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始皇嬴政有一个约会》王上嬴政完本小说_王上嬴政(和秦始皇嬴政有一个约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黄小朱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和秦始皇嬴政有一个约会》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王上嬴政,讲述了​由知名作家“黄小朱”创作,《和秦始皇嬴政有一个约会》的主要角色为嬴政,王上,姜姒,属于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穿越,白月光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39: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秦始皇嬴政有一个约会

主角:王上,嬴政   更新:2026-02-26 21:3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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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吻了他的伤,他想要我的命我从剧痛中醒来。嘴里全是血腥味,舌尖一动,

就舔到嘴唇上一道 freshly 咬破的口子。疼。我睁开眼,入目是暗红色的帐顶,

绣着狰狞的螭龙纹。空气里烧着熟悉的苏合香,甜腻腻的,压不住身下传来的酸痛。

这不是我的房间。不对——这身体不是我的身体。我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

纤细,指腹有薄茧——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再摸向腰间,一块温润的玉佩,

刻着两个字:“姜姒”。姜姒。我的名字。不,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名字。脑海里像炸开一样,

无数记忆碎片疯狂涌进来——我叫姜姒,穿越到秦始皇二十一年,

成为秦王嬴政后宫里的女人。没有名分,没有位份,只有一个称呼:“姜夫人”。三年前,

我在咸阳城外被刺客追杀,浑身是血滚下斜坡。是他救了我。嬴政。彼时他还未称帝,

却已经是一双眼睛就能让人跪下的秦王。他把我带回宫,亲手给我上药,

拇指擦过我锁骨上的伤口,声音低沉:“留下。”就两个字。我留下了。三年。

我以为我是他的女人。他会抱着我睡整夜,会在批奏折时让我坐他腿上,

会在我咳嗽时皱眉让人熬枇杷膏。可直到三天前,我才知道——我长得像一个人。

他年少时死去的青梅竹马,衡汐公主。那个被送去赵国为质、死在异国他乡的衡汐公主。

嬴政登基那年,衡汐死在邯郸。死的时候,连尸骨都没能运回来。而我,姜姒,

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长了一张和衡汐一模一样的脸。三年。我以为的宠爱,

全是对着另一张脸的。我捂住嘴,把涌上来的恶心咽回去。门外传来脚步声。很沉,很快,

带着杀伐之气。门被踹开。嬴政站在门口,玄色深衣,腰间佩剑。他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醒了?”他走进来,一步步逼近。我没动。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我。烛火映出他的脸——冷硬,英俊,眉眼间压着阴鸷。“姜姒。

”他念我名字时,声音像刀子刮过骨头,“你敢咬寡人?”咬他?我下意识舔嘴唇,

血腥味更浓了。记忆里最后一个画面浮出来:三天前,他喝醉了,把我压在床上,

嘴里喊的却是“汐儿”。我挣扎,我骂他,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然后,

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寡人问你话。”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我下巴,迫使我抬头。

近距离看这张脸,我更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血丝,还有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敢咬寡人的,你是第一个。”我盯着他,没躲。躲什么?三年替身,够了。“王上。

”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您昨晚,叫了二十三声汐儿。”他的手僵住了。

我继续说:“臣妾数过。一声一声,数得清清楚楚。”嬴政眼底的暴怒凝固了一瞬,

随即翻涌起更复杂的情绪。“你——”“臣妾想问王上,”我打断他,一字一顿,“这三年,

王上每次看臣妾,看的到底是谁?”他没回答。沉默。漫长的沉默。

门外有宫女经过的脚步声,又匆匆远去。殿内只剩烛火爆裂的细响。

嬴政掐着我下巴的手在收紧,疼得我眼眶发酸,但我没眨眼。三年了。第一次,

我敢这么看他。终于,他松开手,直起身。“姜姒。”他背对着烛火,整张脸沉在阴影里,

“你不该问这个问题。”“那臣妾该问什么?”我扯起嘴角,“问王上何时纳新妃?

问臣妾还能在这位置上坐几天?”嬴政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停下,没回头。“今晚,

寡人不过来了。”门关上。我盯着那扇门,胸口像被人挖空了一块。不过来了?呵。三年来,

只要他在宫中,夜夜都来。从未间断。今天,是第一次。我躺回床上,盯着帐顶,

手指攥紧身下的锦被。这就是被撕破替身真相的代价吗?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我闭上眼睛。睡不着。脑海里反复闪过这三年的事:他教我射箭时的耐心,

我发烧时他整夜守在床边,他批奏折到深夜还让人给我送热羹……那些温存,那些宠溺,

全是假的吗?全部?天快亮时,我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有个女人的脸,

模模糊糊看不清。她在笑,对着嬴政笑。嬴政也笑,

那种我从没见过的、不带任何帝王威严的、柔软的笑。然后那张脸转过来——和我一模一样。

我惊醒。阳光刺眼。小桃跪在床边,眼眶红红的:“夫人,您终于醒了。

”小桃是我的贴身侍女,从入宫就跟着我。“什么时辰了?”“巳时了。夫人,

您昏迷了整整三天,太医说您郁结于心,又受了寒……”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我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王上呢?”小桃脸色变了变,低下头,不说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王上他……”小桃咬着嘴唇,“王上昨晚从夫人这里出去,

就去了漪澜殿。”漪澜殿。住着新入宫的美人,赵清漪。也是这三天里,我昏迷的时候,

嬴政新纳的妃子。我攥紧被角,指甲掐进掌心。“听说……听说那赵美人,

”小桃声音越来越低,“长得有几分像夫人。”像?不是像我。是像衡汐。我深吸一口气,

掀开被子下床。“夫人!您身子还没好——”“更衣。”小桃愣住了:“夫人,您要做什么?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那张和衡汐一模一样的脸,缓缓开口:“去漪澜殿。

”小桃吓得脸都白了:“夫人!您不能去!那赵美人刚入宫,王上正宠着,

您去不是——”“不是去闹。”我打断她,“是去看看。”看看那个女人到底多像我。

看看嬴政对着那张脸时,会不会也喊她“汐儿”。小桃拗不过我,只能帮我梳洗更衣。

我挑了一件最素净的衣裙,没戴任何首饰,只把头发随意挽起来。铜镜里的女人,

憔悴得让人心疼,但眉眼间那股倔劲儿还在。挺好。至少我没跪。去漪澜殿的路上,

遇到的宫女内侍都低头行礼,但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失宠的姜夫人,

要去新宠面前找不痛快了。漪澜殿门口,站着两个侍卫,看到我愣了一下,没敢拦。

我走进去。院里种满了海棠,花开得正好。廊下站着几个宫女,见到我纷纷行礼。“王上呢?

”“回夫人,王上在……在内殿。”我穿过回廊,走到内殿门口。门虚掩着。透过门缝,

我看见——嬴政坐在榻上,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人窝在他怀里,手臂勾着他脖子,正在笑。

那女人的脸,对着我的方向。我看见了。比我年轻,比我娇媚,

眉眼间确实有几分像我——不,像衡汐。但不像我。是另一种像法。我正要推门,

那女人突然抬头,在嬴政嘴角亲了一下。嬴政没躲。他不仅没躲,还低头,

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的手停在门板上,像被定住。然后嬴政抬起头,

目光越过那女人的肩膀,直直看过来——他看见我了。隔着门缝,我们四目相对。他没动。

也没推开怀里的女人。就那样看着我,眼神幽深得像两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我推开门。

“臣妾见过王上。”赵清漪从我怀里坐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稳住,

冲我盈盈一拜:“清漪见过姜夫人。”我没看她,只盯着嬴政。“王上,

臣妾有话想单独和王上说。”嬴政靠在榻上,手指把玩着赵清漪的一缕头发,

语气淡漠:“说。”“单独说。”“就在这儿说。”我攥紧袖子。赵清漪看看我,

又看看嬴政,识趣地站起来:“王上,臣妾去准备些点心……”“坐着。”嬴政按住她的手,

“姜夫人说完就走。”说完就走。这四个字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我心上。我深吸一口气,

开口:“王上,臣妾想问您一件事。”“嗯。”“三年前,您救臣妾,是因为臣妾这张脸吗?

”嬴政的手指顿住了。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海棠花落的声音。赵清漪低着头,不敢看我,

也不敢看嬴政。良久,嬴政开口:“是。”就一个字。我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发热。“好。

臣妾明白了。”我转身就走。“站住。”嬴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怒意。我没停。

“姜姒,寡人让你站住!”我走到门口,停下,没回头。“王上还有什么吩咐?”沉默。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嬴政走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

“你想怎样?”他问,声音压得很低。我想怎样?我想回现代。

我想从这场荒唐的替身游戏里醒过来。可我回不去。“臣妾什么都不想。”我说,

“臣妾只想问王上最后一个问题。”“问。”“这三年来,王上有没有哪一刻,

是把臣妾当成姜姒,而不是衡汐的?”身后没有声音。我等了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我推开门,走出去。身后传来赵清漪惊慌的声音:“王上!您手流血了——”我没回头。

2 他掐着我的脖子问,你是不是想死那天之后,我病了。不是装的。是真的病了。

高烧不退,浑身发冷,嘴里全是苦味,灌下去的汤药一碗接一碗,烧就是不退。

小桃急得直哭,天天跪在殿外求太医。太医来了,把脉,摇头,开方子,走人。嬴政没来。

一次都没来。我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时,偶尔会想起一些事——想起第一次见他那天,

我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他蹲下来,用袖子擦我脸上的血,动作很轻,像怕弄疼我。

想起我学不会射箭,他站在我身后,握着我的手拉弓,下巴抵在我头顶,低低地笑。

想起有一次我半夜咳嗽,他睡得迷迷糊糊还伸手拍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

全是假的吗?全是因为我这张脸吗?我不信。可我不信又能怎样?第十天,烧退了。

我坐起来,对着铜镜梳头。小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夫人,今日宫里……有喜事。

”“什么喜事?”“王上封赵美人为赵姬了。”赵姬。那是有点位份的封号了。

我握着梳子的手顿了顿,继续梳。“知道了。”“夫人,您……您不生气?

”我看向铜镜里的自己,瘦了一圈,颧骨都凸出来了,但眼睛还亮着。“生什么气?

替身就是替身,来新的替身,旧的该让位。”小桃红了眼眶:“夫人,

您别这么说……”“去准备一下。”我放下梳子,“我要去见王上。”“夫人!

您身子刚好——”“去准备。”晚上,嬴政来了。我没去漪澜殿,他倒是先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眉头皱起来:“瘦了。”我坐在榻上,

没起身行礼:“王上怎么有空来?”他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寡人听说你病了十天。

”“嗯。”“怎么不派人告诉寡人?”我抬眼看他:“告诉王上,王上就会来吗?

”他沉默了。我笑了。“王上不必为难。臣妾明白自己的位置。”“姜姒。”他叫我名字时,

声音有些哑,“寡人……”“王上,”我打断他,“臣妾想求您一件事。”“说。

”“放臣妾出宫。”嬴政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你说什么?”“放臣妾出宫。

”我一字一顿重复,“臣妾不想在这宫里待了。”“不行。”“为什么?”他盯着我,

眼神危险:“因为寡人不许。”“王上,”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看他,

“您看着臣妾这张脸,不会想起衡汐公主吗?不会觉得愧疚吗?”他一把抓住我手腕,

把我拽进怀里。“姜姒,你找死?”我近距离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怒火,

还有怒火之下藏着的、我不愿意看懂的东西。“王上,您爱过臣妾吗?”他没回答。

“哪怕一天?一个时辰?”他还是没回答。我伸手,抚上他的脸,

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您知道吗,在现代,我们那里有一个词,叫‘替身’。

”我轻声说,“就是说,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爱不到,就找个长得像的,假装是她。

”嬴政的身体僵住了。“臣妾当了三年替身,”我盯着他的眼睛,“够了。

”他猛地把我压在榻上,居高临下看着我。“姜姒,你给寡人听清楚。”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困兽的嘶吼,“寡人不许你走,你就哪儿也去不了。死,也得死在寡人宫里。”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杀伐果断的秦王,此刻眼底翻涌的,究竟是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

我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上去。他的嘴唇是凉的,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吻得很轻,很慢,像在试探。他愣住了一瞬,然后——他狠狠地吻回来。带着怒气,

带着压抑了不知多久的什么,他的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几乎是在啃咬。

嘴唇上刚结痂的伤口又被他咬破,血腥味弥漫开来。“唔……”他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粗气。“姜姒,”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笑了一下。“知道。

”“那你知道寡人是什么人?”“知道。秦王。未来的始皇帝。”他盯着我,

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那你还要这样?”我伸手,指尖抵在他心口。

“臣妾只想知道,这里,有没有一点是给姜姒的。”他没回答。但他再次吻下来时,

吻得很轻。轻得像怕弄碎什么。那天晚上,他没走。我们做了。做完之后,他抱着我,

下巴抵在我头顶,没说话。我也没说话。窗外有风声,吹得树叶沙沙响。过了很久,

我开口:“嬴政。”他身体僵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我直呼他的名字。“嗯?

”“你知不知道,我在现代活了多少年?”他没说话,但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二十五年。

”我说,“我二十五岁,加班猝死,醒来就在这儿了。”“……”“我有父母,有朋友,

有工作。我本来应该过完普通的一辈子,结婚生子,然后老死。”我的声音很平静,

“可我现在在这儿。在你怀里。当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姜姒——”“你听我说完。

”他不说话了。我翻过身,面对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嬴政,你有没有爱过什么人?

不是占有,不是想要,就是单纯的……爱?”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有。”“衡汐?”“嗯。”我笑了,笑得很轻。“那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我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看我。让我说。”他没动。

“我不管你对衡汐是什么感情,那是你的事。但我是姜姒。我不是任何人。”我说,

“你对我好,我会记得。你把我当替身,我也会记得。但现在,

我想问你最后一件事——”“问。”“今晚,你抱着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他没回答。但他的睫毛在我掌心下颤了颤。我松开手,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

很黑,像两潭看不见底的古井。我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晚安,嬴政。”他愣住。

然后他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搂得很紧。紧到有些喘不过气。我没挣扎。因为我在他耳边,

听见了他的心跳。很快。第二天醒来,他已经不在了。枕边空荡荡的,只有残留的一点温度,

证明他昨晚确实来过。小桃进来伺候我梳洗时,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夫人,”小桃压低声音,“昨晚……王上他……”“怎么了?

”“王上昨晚从夫人这儿出去后,去了漪澜殿。”我的手顿了顿。“然后呢?

”“然后……然后王上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听说,听说赵姬哭了一夜。

”我盯着铜镜里的自己,没说话。小桃继续说:“今早,王上下令,把赵姬迁到偏殿去住。

漪澜殿的正殿空出来了。”“空出来做什么?”小桃抿嘴笑了:“听说,是留给夫人的。

”我攥紧梳子。什么意思?昨晚刚睡了我,今天就给我挪正殿?这是宠爱,还是补偿?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从今天起,这宫里的风向,要变了。果然。下午,

嬴政的旨意就下来了——姜夫人晋为姜姬,迁居漪澜殿正殿。赏金千斤,帛百匹,珠宝若干。

内侍念完旨意,笑得满脸褶子:“恭喜姜姬娘娘,贺喜姜姬娘娘,王上对娘娘,

当真是宠爱有加呢。”我坐在榻上,没起身。“替本宫谢王上恩典。”内侍愣了愣,

讪讪笑着退下了。小桃兴奋得脸都红了:“娘娘!王上封您了!您现在和那赵姬平起平坐了!

不对,您比她高!”我看了她一眼。“高兴什么?”小桃愣住了:“娘娘?”“封号算什么?

”我说,“他要是真把我当姜姒,就不会有赵姬入宫这回事。”小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开得正盛的海棠。“他要的不是我。”我说,“他要的,

是我这张脸。”“可是娘娘,昨晚王上明明——”“昨晚?”我打断她,“昨晚他喊我什么,

你知道吗?”小桃摇头。我看着窗外的花,声音很轻。“他没喊我名字。从头到尾,

一次都没有。”殿内安静下来。小桃低着头,不敢吭声。过了很久,我说:“去准备一下。

搬家。”漪澜殿的正殿,比我想象的还要奢华。赵清漪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看到我时,

挤出一个笑。“姜姬姐姐来了。”我看着她。年轻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底有不甘,有怨恨,

也有畏惧。“赵姬。”她咬咬嘴唇:“姐姐好手段。妹妹佩服。”“什么手段?

”“让王上冷落妹妹的手段。”我笑了。“赵姬,你想多了。

”她瞪着我:“那王上为何要把我迁出来?明明前几天他还……”“还什么?还宠你?

”她没说话,但眼眶更红了。我走近她,压低声音:“赵姬,你知道我这张脸,长得像谁吗?

”她愣住了。“像衡汐公主。”我说,“嬴政年少时死去的青梅竹马。你长得也有几分像,

但不够像。”她的脸色变了。“所以他宠你,是因为你像。”我继续说,“他冷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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