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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别人的日子(夏知星江屿)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假装别人的日子夏知星江屿

枫尤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假装别人的日子》,讲述主角夏知星江屿的爱恨纠葛,作者“枫尤经”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要角色是江屿,夏知星,温以宁的男生情感,追夫火葬场,白月光,替身小说《假装别人的日子》,由网络红人“枫尤经”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0:12: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假装别人的日子

主角:夏知星,江屿   更新:2026-02-26 20: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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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替身身份陪在温以宁身边整整一年,模仿那个男人的言行举止、穿衣习惯,

甚至学会了同样的微笑弧度。合约期满那天,他交还所有物品,头也不回地离开。一个月后,

温以宁在咖啡馆看到对面的他,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用自己习惯的姿势喝咖啡,

笑容真实而温暖。他对面的女孩,正是当年第二个雇他做替身的夏知星。温以宁终于明白,

两段替身合约里,她爱上的从来不是陆泽言的影子,而是藏在影子里的那个真实的他。

只可惜,她发现得太晚了。一江屿把那个黑色封皮的本子放在桌上,推到温以宁面前。

“这是这一年来您要求的全部细节,我都记下来了。

陆先生的穿衣品牌、喜欢的餐厅、喝咖啡的习惯、对服务员说话的语气,

还有……”他顿了顿,“他笑的时候左边嘴角比右边高一点,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温以宁没有伸手去接。她垂着眼睛,盯着那个本子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夕阳从金色变成灰紫色,久到客厅里的落地钟敲了七下。“他回来了。”她说。

“我知道。”江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温以宁终于抬起头,

看向对面的人。一年了,她已经习惯了这张脸——不是习惯了江屿本来的样子,

而是习惯了这张脸上带着陆泽言的影子。他穿陆泽言喜欢的那种深灰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中间;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他笑起来,

左边嘴角微微上扬,弧度恰到好处。太像了。像到温以宁有时候会产生错觉,

坐在对面的就是陆泽言本人。可他不是。江屿站起身,从手腕上解下一块表,

轻轻放在本子旁边。那是温以宁给他的,陆泽言同款的腕表,她亲手挑的,

说是“必要的道具”。“合约上写的是到今天就结束,尾款您已经结清了。这个还给您。

”温以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江屿朝门口走去,

经过玄关的时候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推开门,冷风灌进来,

吹得茶几上的本子翻了几页。门合上的声音很轻。温以宁一个人坐在沙发里,

突然觉得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从来没有这么空过。她拿起那个本子,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江屿工整的字迹:“陆泽言习惯用左手拿咖啡杯,但写字的右手。他不吃香菜,

但喜欢吃香菜根。他说‘谢谢’的时候从来不看对方的眼睛。

他笑的时候左边嘴角比右边高0.5厘米左右。”温以宁的手指慢慢摩挲着那行字。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江屿的时候,是在那间逼仄的中介办公室里。中介说有个年轻人急需用钱,

什么活都肯干,长得还跟照片上那个人有几分像,要不要见见。

她以为会见到一个卑微的、讨好的、浑身散发着穷酸气的人。但江屿走进来的时候,

脊背挺得很直。他没有穿什么好衣服,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但干干净净。

他说话不多,只问了两句:钱什么时候给,需要模仿到什么程度。她说要一模一样,

连头发丝都不能差。他沉默了几秒,说好。温以宁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她用钱买他的时间,

买他的脸,买他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这是交易,很公平。她只是没想到,他会做得那么好。

好到她有时候会恍惚,好到她有时候会忘记这只是一场交易。窗外起风了,

把窗帘吹得鼓起来。温以宁把本子合上,忽然想起来,江屿走的时候,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一次都没有。二江屿站在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手里捏着一张缴费单。数字他看了三遍,

确认没有数错零。母亲的病需要做手术,手术费加后续治疗,三十七万。

他卡里的余额是四万三,刚好够交这个月的住院费。走廊里人来人往,

护士推着轮椅从他身边经过,家属拎着保温桶匆匆走过,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靠墙站了一会儿,把缴费单叠好,放进衬衫口袋。中介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小江,

有个活儿,钱多,就是有点特别。”中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暧昧的笑,

“有个富家千金,想找个人……陪她演一场戏。”江屿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具体要求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让你变成另一个人,言行举止都要像。人家开价很高,

一个月五万,至少签一年。你要是愿意,下午过来一趟,人家想见见你。”一个月五万。

江屿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窗。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但一直没下。

“好。”他说,“几点?”那天下午,他见到了温以宁。她坐在中介办公室的沙发里,

穿着黑色的大衣,妆容精致,看人的时候眼神冷冷的,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中介把照片推到他面前。“这个人,你照着这个学。能做到吗?”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

长相确实和他有几分相似,五官的轮廓、眉眼之间的距离,都是同一个类型。

但那人身上有一种他永远不会有东西——那种从小被捧着、什么都不缺的人才会有的,

漫不经心的矜贵。江屿看了那张照片很久。“能。”他说。温以宁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

“你都不问问为什么要模仿他?”“不问。”“不问问要模仿到什么程度?”“您说,

我照做。”温以宁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就你了。合约我让人拟好,

明天开始。”江屿站起身,朝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你记住,你要变成他。不是像他,是变成他。从今天起,

没有江屿这个人了,明白吗?”江屿的脚步顿了顿。“明白。”他说。那天晚上,

他去医院看母亲,把带来的水果削成小块,装在碗里。母亲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脸,

眼神里有一点担忧。“小屿,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瘦了。”“没有,妈,我挺好的。

”他把碗递过去,“吃苹果。”母亲接过碗,没有吃,只是看着他。“小屿,妈拖累你了。

”江屿低下头,把水果刀收起来,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妈,您别这么说。

”“我知道我拖累你了。”母亲的声音轻轻的,“你本来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去拍你想拍的照片,去外面看看这个世界。可是你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守着我这个老婆子。

”江屿没有说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医院的夜晚很安静,

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妈,我有想去的地方。”他说,“但现在最重要的事,

是让您好好活着。”母亲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江屿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点笑“妈,

我刚接了个活儿,给一个有钱人当助理,工资很高。您的治疗费马上就能凑齐了,

很快就能做手术了。”母亲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小屿……”“您别哭。”江屿走过去,

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真的,一切都挺好的。”他不敢告诉母亲,他要去做一个替身,

要变成另一个人的影子。他不敢告诉母亲,从明天开始,他不能再穿自己喜欢的衣服,

不能再喝自己喜欢的咖啡,不能再按照自己的习惯笑、走路、说话。他只能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从照片里走出来的,完美的人。那天晚上离开医院的时候,

雪终于下了。江屿站在住院部门口,看着雪花落在台阶上,落在他的头发上,

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它在掌心里慢慢融化,变成一滴水。他想,

从明天开始,他就要变成陆泽言了。他想,陆泽言在这样的雪天里,会做什么呢?他不知道。

但他会学会的。三第一个月,是最难熬的。温以宁给了他一本相册,里面是陆泽言的照片,

从小到大,各个角度。还有一份详细的行为手册,密密麻麻几十页,从走路姿势到说话语气,

从喜欢吃什么到讨厌什么颜色,事无巨细。“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温以宁说,

“一个月后,你要让我看不出任何破绽。”江屿说好。他开始练习。每天早上五点起床,

对着镜子模仿陆泽言的表情。

他研究每一张照片里那个人的眼神、嘴角的弧度、肩膀的倾斜角度,

然后一遍遍调整自己的表情,直到一模一样。他换掉自己所有的衣服,

穿上陆泽言喜欢的那种牌子。他本来喜欢宽松的休闲装,

现在只能穿修身的衬衫和剪裁合身的西装。他本来习惯走路的时候微微低头,

现在必须挺直脊背,目不斜视。最难的是说话。陆泽言说话的节奏很特别,不快不慢,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语气里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漫不经心。

江屿把温以宁录的几段陆泽言的语音拷进手机里,每天听,跟着念,一遍又一遍。

第一个星期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模仿到七八分像。第二个星期结束的时候,

他走路的姿势已经和照片里的人相差无几。第三个星期,温以宁带他去了一家咖啡馆,

让他坐在窗边,自己坐在远处观察。他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三个小时,喝了两杯美式咖啡,

没有动一下。温以宁走过来,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笑一下。”她说。

他笑了一下,左边嘴角比右边高一点点。温以宁的表情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可以了。”她说。从那天起,他开始真正进入温以宁的生活。他陪她吃饭,陪她逛街,

陪她出席一些场合。他按照陆泽言的习惯,给她拉开椅子,给她倒水,

在她说话的时候认真听,在她不说话的时候保持沉默。他从来不问为什么。

有时候温以宁会盯着他的脸发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痛苦。

他就安静地坐着,让她看,一动也不动。有一次,她喝多了酒,靠在他肩膀上,

小声地叫了一个名字。“泽言……”他沉默着,没有动。过了很久,她直起身,擦了擦眼角,

说:“对不起。”他说:“没关系。”他知道她叫的不是他。那天晚上送她回去之后,

他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想,他有多久没有做过自己了?

他有多久没有穿过自己喜欢的衣服,喝过自己喜欢的茶,走过自己习惯的步子了?

他想不起来了。但他没有时间想这些。母亲的住院费又要交了,手术费还差一大截,

他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那一个月五万块钱。他需要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直到不需要的那一天。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他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人。

那个人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站得很直,表情淡漠,

眼神里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疏离。那不是他。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那个人也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试着笑了一下,左边嘴角比右边高一点点。

这是陆泽言的笑。他想笑一个自己的笑,但忽然发现,他已经忘了自己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四陆泽言回来的消息,是温以宁的闺蜜告诉她的。那天下午,江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按惯例扮演着陆泽言的日常。温以宁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她挂了电话,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回来了。”江屿点了点头。“那我们的合约,

今天就结束吧。”他说。温以宁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平静。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江屿摇了摇头。“合约上写的是到今天,钱也已经结清了。

”他站起身,“我去换一下衣服,把这些东西还给您。”他走进客房,

脱下那件深灰色的衬衫,换回自己的衣服。那是他一年前穿来的那件,洗得发白,

袖口磨出了毛边,但干干净净。他把所有“陆泽言的东西”都整理好,放在一个袋子里。

手表、衬衫、领带、皮鞋,还有那本行为手册。他拿着袋子走出来,放到茶几上。

“都在这里了。”他说,“手册里是这一年来您要求的全部细节,以后如果还有需要,

可以照着用。”温以宁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江屿没有等她开口,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玄关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顿。他听到身后传来一点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他没有回头。他推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很安静,电梯刚好停在这一层。他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门合上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一点空。但他很快就不去想了。他走出大楼,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有些刺眼。他站在台阶上,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头顶的天空,

蓝得不像真的。一年了。他往前走,走到街角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喜欢喝什么了。是美式还是拿铁?是加糖还是不加?是热的还是冰的?

他想了好一会儿,想不起来。于是他走进路边的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冰的。

他拧开盖子,站在便利店门口,喝了一口。水有点凉,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公交站台,等车。旁边有个小姑娘在吃冰淇淋,吃得满嘴都是,她妈妈蹲下来,

用纸巾给她擦嘴,一边擦一边笑。他移开目光,看着公交车来的方向。车来了,他上去,

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后退,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

在他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曾经用来按快门的手指,现在什么也没做。他想起自己的相机。那是一台二手的胶片机,

攒了很久的钱才买下来的。他曾经背着它走过很多地方,拍过很多人,很多风景。

后来母亲病了,他把相机卖了,换成了住院费。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拿起来。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开着,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阳光落在眼皮上,有一点温暖的红。他想,

从今天起,他不用再做任何人的影子了。他应该是高兴的。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五一个月后。江屿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拿铁,热的。他对面坐着一个女孩,

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两道月牙。“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女孩问。

江屿看着她,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关系。”女孩笑着说,

“我们见面的时候,你不太可能记住我。”江屿愣了一下。“见面的时候?我们见过?

”女孩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我叫夏知星。一个月前,

我通过中介找到了你。”江屿看着那个文件袋,没有动。“那个时候,我刚从国外回来,

听说有一个专门做替身的人,可以按客户的要求扮演任何角色。我就想,正好,

我需要一个替身。”“替身?”江屿皱了皱眉,“你要我模仿谁?”夏知星摇了摇头。“不,

你理解错了。我的要求恰恰相反。”她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张纸,上面是打印好的合同。

“江屿先生,我想雇佣你,做我的男朋友。”江屿看着那张纸,没有接。

“我要的不是一个模仿别人的人,”夏知星认真地看着他,“我要的是你——真实的你,

原原本本的你。穿你自己喜欢的衣服,喝你自己喜欢的咖啡,笑你自己习惯的笑。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要模仿任何人,只做你自己。”江屿沉默了很久。“为什么?

”夏知星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先看看合约,想清楚了再答复我。

”她把合同留在桌上,站起身,走了。江屿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那份合同,看了很久。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纸面上。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条款很简单,

就是普通的雇佣合同,只是“工作要求”那一栏,只写了一句话:“不得模仿任何其他人,

必须保持真实自我。”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夏知星已经签了字,日期是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那是他和温以宁合约结束的日子。那天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试着去找工作,但发现除了模仿陆泽言,他已经不会别的了。他去过几场面试,

人家问他有什么特长,他说会摄影,但相机已经卖了。人家问他以前做过什么,

他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坐在出租屋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后来中介打电话给他,

说又有一个活儿,问他接不接。他本来想拒绝的,但中介说对方开价很高,而且要求很奇怪,

让他见见也无妨。他来了。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份合约。他拿起那份合同,又看了一遍,

然后折叠好,放进口袋里。窗外有个女孩走过,穿着浅蓝色的毛衣,步伐轻快。

她在街对面停下来,回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江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那个笑容有一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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