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婆婆装癌骗房款,我没闹,全家悔疯了顾杰顾远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婆婆装癌骗房款,我没闹,全家悔疯了(顾杰顾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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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倾心著作,顾杰顾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热门好书《婆婆装癌骗房款,我没闹,全家悔疯了》是来自小小最新创作的精品短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远,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婆婆确诊晚期胃癌,哭着求我救命。 我含泪卖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凑了三百万给她治病。 自己挺着大肚子去摆地摊赚营养费。 深夜收摊,却刷到一个豪车俱乐部的视频。 视频里,那个本该在ICU插管的婆婆,正精神抖擞地坐在限量版超跑的副驾上,笑得假牙都要掉了。 “还是我小儿子孝顺!不像那个傻媳妇,我说肚子里长个瘤她就信,傻乎乎把房子卖了给我儿买车!” 驾驶座上的小叔子更是嚣张:“妈,等嫂子生完孩子,再让她去打工给我赚油钱。” 我摸着隆起的肚子,看着账户里仅剩的三十块钱,心彻底凉了。 想拿我的血汗钱去飙车?行,那我这就送你们上灵车。定位是本市最高端的“极速超跑俱乐部”。那个医生口中活不过三个月的婆婆,正红光满面地挥舞着丝巾。“这车真带劲!老二啊,还是你有本事,不像你哥那个窝囊废。”驾驶座上的顾杰戴着墨镜,单手扶着方向盘,嘴角快咧到耳根。“那是,嫂子那个蠢货,卖房子的钱正好够首付和改装。”“妈,等她生完孩子,让她去厂里打工,这车油耗高,得让她供着。”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嵌进烂苹果的果肉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地下室的阴冷,是因为彻骨的寒意。三百万,那是父母车祸去世后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是那套老房子。为了给婆婆治胃癌,我没留一分钱,全打进了顾远的卡里。现在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为了省钱吃烂水果,他们却在开香槟庆祝。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沉重又拖沓,还伴随着刻意的咳嗽声。我迅速关掉手机屏幕。顾远推门进来,一脸疲惫地靠在门框上,眼底还有未散去的红血丝。“老婆,今天收摊这么晚?累死我了,妈在医院又闹了一天。”他一边换鞋一边叹气,声音沙哑。“医生说妈的白蛋白不够了,得赶紧续费,不然之前的化疗都白做了。”我站在阴影里没动,鼻尖却飘来一股刺鼻的混合气味。劣质古龙水混合着烧焦的橡胶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烟气。低头看去,顾远那双号称跑医院跑断腿的运动鞋边上沾着红泥。这种红泥只有郊区的赛车公园才有,市区医院铺的是大理石。我抬手打开了昏暗的灯光。“今天没摆摊,城管查得严,我没赚到钱。”顾远脸上的疲惫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怎么没摆摊?妈那边等着救命呢!你是不是想看着妈死?”他站直身体,刚才的虚弱荡然无存,语气咄咄逼人。“陈晓,那可是我亲妈!你怎么能这么冷血,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想起视频里他站在车旁谄媚地给顾杰点烟。“三百万都花完了?这才半个月。”2顾远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转身去倒水掩饰...
主角:顾杰,顾远 更新:2026-02-26 16: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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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泪卖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凑了三百万给她治病。
自己挺着大肚子去摆地摊赚营养费。
深夜收摊,却刷到一个豪车俱乐部的视频。
视频里,那个本该在ICU插管的婆婆,正精神抖擞地坐在限量版超跑的副驾上,笑得假牙都要掉了。
“还是我小儿子孝顺!不像那个傻媳妇,我说肚子里长个瘤她就信,傻乎乎把房子卖了给我儿买车!”驾驶座上的小叔子更是嚣张:“妈,等嫂子生完孩子,再让她去打工给我赚油钱。”
我摸着隆起的肚子,看着账户里仅剩的三十块钱,心彻底凉了。
想拿我的血汗钱去飙车?行,那我这就送你们上灵车。
1地下室的感应灯坏了,我站在黑暗里,手里攥着两个发皱的烂苹果。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视频里婆婆的笑声刺耳。
视频发布时间是半小时前,定位是本市最高端的“极速超跑俱乐部”。
那个医生口中活不过三个月的婆婆,正红光满面地挥舞着丝巾。
“这车真带劲!老二啊,还是你有本事,不像你哥那个窝囊废。”
驾驶座上的顾杰戴着墨镜,单手扶着方向盘,嘴角快咧到耳根。
“那是,嫂子那个蠢货,卖房子的钱正好够首付和改装。”
“妈,等她生完孩子,让她去厂里打工,这车油耗高,得让她供着。”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嵌进烂苹果的果肉里。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地下室的阴冷,是因为彻骨的寒意。
三百万,那是父母车祸去世后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是那套老房子。
为了给婆婆治胃癌,我没留一分钱,全打进了顾远的卡里。
现在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为了省钱吃烂水果,他们却在开香槟庆祝。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沉重又拖沓,还伴随着刻意的咳嗽声。
我迅速关掉手机屏幕。
顾远推门进来,一脸疲惫地靠在门框上,眼底还有未散去的红血丝。
“老婆,今天收摊这么晚?累死我了,妈在医院又闹了一天。”
他一边换鞋一边叹气,声音沙哑。
“医生说妈的白蛋白不够了,得赶紧续费,不然之前的化疗都白做了。”
我站在阴影里没动,鼻尖却飘来一股刺鼻的混合气味。
劣质古龙水混合着烧焦的橡胶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烟气。
低头看去,顾远那双号称跑医院跑断腿的运动鞋边上沾着红泥。
这种红泥只有郊区的赛车公园才有,市区医院铺的是大理石。
我抬手打开了昏暗的灯光。
“今天没摆摊,城管查得严,我没赚到钱。”
顾远脸上的疲惫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
“怎么没摆摊?妈那边等着救命呢!你是不是想看着妈死?”他站直身体,刚才的虚弱荡然无存,语气咄咄逼人。
“陈晓,那可是我亲妈!你怎么能这么冷血,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想起视频里他站在车旁谄媚地给顾杰点烟。
“三百万都花完了?这才半个月。”
2顾远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转身去倒水掩饰。
“ICU一天就得几万,还有进口靶向药,钱哪经得住花。”
“你那不是还有两万块生孩子的备用金吗?先拿出来救急。”
他转过身,向我伸出手,理直气壮得像是在要债。
我下意识护住肚子,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
“那是生孩子的钱,万一出意外.....”“能出什么意外!别咒我儿子!妈要是没了,你生孩子有什么用!”顾远不耐烦地打断我,上前一步想要抢我的包。
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钱在卡里,明天我去取。”
顾远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晓晓,我知道你辛苦,等妈病好了,我一定加倍补偿你。”
他伸手想抱我,我借口上厕所躲进了狭小的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手心,我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
眼窝深陷,面色蜡黄,身上穿着三年前的地摊货。
为了给他们顾家省钱,我连产检都舍不得做全套。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只要给点甜头就能榨干血肉的傻子。
门外传来顾远打游戏的声音,亢奋地喊着杀了他、冲过去。
哪有一点照顾病人一整天的疲惫?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视频,按下了保存键。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顾远夸张的惊呼声吵醒的。
“妈!你怎么了?妈你别吓我!”他举着手机冲进卧室,把屏幕怼到我还没完全睁开的眼前。
视频那头,婆婆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晓晓妈不行了,妈想见孙子。”
婆婆的声音断断续续,翻着白眼,看起来随时都要断气。
如果不是昨晚看到了那个视频,我恐怕真的会被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
那嘴角的血迹颜色太鲜艳,质地太浓稠,分明就是番茄酱。
而且她身后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把印着法拉利标志的车钥匙。
大概是刚才视频太急,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我揉了揉眼睛,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坐起来。
“怎么会这样?医生不是说情况稳定吗?”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手伸向枕头下,按下了录音键。
“病情恶化了!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要二十万!”顾远红着眼眶吼道,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晓晓,你那两万块先给我,我去交押金,剩下的我去借!”婆婆在视频里配合地呻吟:“救命!我不想死”我掀开被子下床,动作迟缓地穿衣服,脑子飞速运转。
“好,我去银行取钱,你先去医院陪妈。”
顾远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掩饰住,催促我快点。
他甚至没心思等我洗漱,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
确认他离开后,我反锁房门,拿出备用手机。
昨晚趁他睡着,我用他的指纹解锁了手机,把所有转账记录都发给了自己。
三百万卖房款,分了五十多次转账,全部进了顾杰的账户。
备注全是触目惊心的购车款、改装费、赛道会员费。
甚至还有几笔大额消费,备注是给妈买金镯子、带妈吃澳龙。
原来我吃糠咽菜的时候,他们全家都在吸我的血狂欢。
3我换好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直奔银行。
不是去取钱,而是去打印我和顾远的共同账户流水。
作为合法夫妻,我有权查询婚内财产的去向。
银行柜员看着那一长串的转账记录,眼神里都透着同情。
拿到盖章的流水单,我刚回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地拿出钥匙,推开门。
顾远正撅着屁股趴在床底,手里抓着我的首饰盒。
那是结婚时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嫁妆,一条金项链和一对耳环。
他听到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盒子“啪”地掉在地上。
金项链散落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你不是去医院了吗?”我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顾远慌乱地捡起项链,胡乱塞进口袋里,站起来强词夺理。
“医院催得急!你又不把钱给我,我只能拿这些去抵押!”“陈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妈?钱呢?取出来没有?”他大步向我走来,眼神凶狠,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我看着这个曾经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心彻底死了。
他不是为了救母,他是为了填那个无底洞。
“钱没取出来,卡被冻结了。”
我撒了个谎,想看看他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什么?冻结了?”顾远尖叫出声,面目狰狞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怎么会冻结?是不是你做了手脚?陈晓你这个毒妇!”我被他晃得头晕目眩,肚子隐隐作痛,一把推开他。
“可能是因为你转账太频繁,银行风控了。”
顾远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心虚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响了起来。
是顾杰打来的。
顾远看了一眼我,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虽然隔着玻璃门,但我还是听到了他气急败坏的吼声。
“什么?撞了?人扣下了?要多少?”“二十万?我现在哪有二十万!那个贱人卡冻结了!”我冷笑一声,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肚子。
看来,报应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顾远挂了电话冲进客厅。
他双眼通红,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把那两万块给我!转微信!马上!”他不再装什么孝子,也不提婆婆的病,直接赤裸裸地抢劫。
我被勒得喘不过气,用力掰着他的手。
“顾杰出事了?是不是撞车了?”顾远动作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你怎么知道?”我冷冷地看着他:“那辆限量版超跑,不好驾驭吧?”“你......你都知道了?”顾远松开手,后退两步,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打量着我。
既然撕破了脸,他也就不装了,露出那副无赖的嘴脸。
“既然知道了,那就别废话!老二撞了人的车,对方是硬茬。”
“不赔二十万,就要报警抓他坐牢!那可是你小叔子!”“赶紧把钱拿出来!那是顾家的种,你必须救!”我整理好被扯乱的衣领,平静地坐回沙发上。
4“顾杰飙车撞人,关我什么事?那是我的生养钱。”
“我的房子卖了三百万,全被你们挥霍了,现在还想要我的命?”顾远被我的态度激怒了,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有一片划过我的脚踝,渗出血珠。
“你的钱?你嫁进顾家,你的钱就是顾家的!”“房子是你自愿卖的!谁逼你了?是你自己蠢!”“现在老二有难,你见死不救,你想毁了我们全家吗?”他一边咆哮一边逼近,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把手机给我!密码多少!”我护住手机,抓起茶几上的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一尸两命!”我的眼神决绝,顾远被我的气势吓住了,停在原地。
“陈晓,你疯了?为了两万块钱你至于吗?”“至于!这是我和孩子最后的活路!”我握着剪刀的手在发抖,但没有退缩半分。
顾远咬牙切齿地指着我:“行,你狠!你等着!”他转身踢翻了椅子,在屋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妈马上就来!我看你在妈面前还敢不敢这么横!”他掏出手机给婆婆打电话,语气瞬间变成了哭腔。
“妈,你快来!陈晓要把老二害死了!她拿着钱不给!”“对,她在家里!你快带人来!晚了老二就得坐牢!”挂了电话,顾远恶狠狠地盯着我。
“等妈来了,有你受的。”
我握紧剪刀,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知道,今天这一关,恐怕没那么好过。
但我不能退,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悄悄把另一只手伸进口袋,盲按下了报警电话的快捷键。
只要拖住时间,只要警察来了然而,我低估了这这一家人的无耻和疯狂。
不到二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砸门声。
“开门!陈晓你这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婆婆中气十足的骂声穿透门板,震得人心头发颤。
顾远冲过去打开门,婆婆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冲了进来。
那是顾杰的狐朋狗友,以前来家里蹭过饭。
婆婆哪还有半点胃癌晚期的样子?她穿着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我买给她的金项链,脸上涂着厚厚的粉。
一进门,她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陈晓!吃里扒外的东西!连你弟弟的救命钱都敢扣!”“我看你是皮痒了!给我按住她!把钱转出来!”婆婆一声令下,那两个男人立刻向我逼近。
顾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催促道:“快点!那边等着要钱呢!”我挥舞着剪刀:“谁敢过来!这是犯法!我已经报警了!”听到报警,那两个男人犹豫了一下。
婆婆却冲上来,一把夺过顾远手里的扫把,朝我身上打来。
“报警?这是家务事!警察管得着吗?”“我是你婆婆!我打你是天经地义!把钱交出来!”扫把狠狠抽在我的手臂上,剧痛让我手中的剪刀脱手而出。
两个男人见状,立刻扑上来按住我的肩膀。
顾远冲过来抢我的手机,用力掰我的手指。
“密码!快说!不然废了你!”我死死咬着牙,绝望地挣扎,护着肚子。
混乱中,婆婆嫌我不配合,抬起脚狠狠踹向我的肚子。
5“不给钱是吧?留着这野种也没用!给我去死!”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撕裂了。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后倒去。
后腰撞在茶几尖锐的棱角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我蜷缩在地板上,感觉下身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先是羊水,紧接着是刺目的鲜红,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客厅。
那两个男人看到血,吓得松开了手,连连后退。
“出人命了!这可不关我事啊!”顾远拿着我的手机,看着地上的血,脸色也变了。
婆婆却啐了一口唾沫,指着我骂道:“装什么装!哪有那么娇气!踹一脚就能流产?”“赶紧把密码说了!别耽误正事!”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视线开始模糊。
“顾远,救孩子打120!”我伸出沾满血的手,去抓顾远的裤脚,哀求地看着他。
这是他的亲骨肉啊,哪怕他再混蛋,也不能看着孩子死吧?顾远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但下一秒,手机里弹出顾杰发来的语音:“哥!他们要报警了!快点转钱啊!我想坐牢!”顾杰的哭喊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远眼里的挣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漠。
他一脚踢开我的手,蹲下来抓起我的手指去解锁手机。
“别装死!先把钱转了再说!弟弟的事等不了!”“等你生完了再去医院也来不及!反正孩子还没出来!”指纹解锁成功,“滴”的一声轻响。
那是我的心彻底碎裂的声音。
顾远迅速操作着转账,两万块,一分不剩,全部转走。
“转过去了!妈,快给老二打过去!”顾远兴奋地站起来,拿着手机向婆婆邀功。
婆婆喜笑颜开,看都没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我一眼。
“行了,既然钱拿到了,咱们赶紧走,别惹晦气。”
“这女人就是晦气,生个孩子都搞得一地血。”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在他们眼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
那两个男人早就吓跑了,婆婆拉着顾远往外走。
顾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嫌恶。
“你自己打120吧,别赖上我们。”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重重关上。
屋里只有我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声。
血还在流,身体越来越冷,意识开始涣散。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向掉在沙发底下的备用手机。
每爬一寸,都像是在刀尖上打滚。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机身。
“喂110吗救命杀人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昏迷前,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我能活下来,我要让他们全家,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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