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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阴间搞团建钟小楼马扎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我在阴间搞团建钟小楼马扎

你爱我我爱你 著

言情小说完结

长篇现代言情《我在阴间搞团建》,男女主角钟小楼马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你爱我我爱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三十五岁互联网大厂员工钟小楼,猝死了。 死就死吧,好歹能休息了。 结果醒来发现——阴间也要上班,也要写周报,也要搞团建。 他被分配到黄泉路街道办事处轮回事务科,科长叫钟小楼,和他同名同姓。同事有:考公三年没考上被车撞死的路不平、喝酒吹牛把自己吹死的胡八道、躺了三年被儿女送走的孟姜汤、因为勾错魂下放基层的黑无常范无救。 还有一个永远在请假、没人见过的神秘同事——白无瑕。 经费没有,任务一堆,领导佛系,隔壁科室全是横死鬼。 更要命的是,团建通知下来了。 死了都要搞团建,这阴间还有没有鬼权?

主角:钟小楼,马扎   更新:2026-02-26 05:5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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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楼——新鬼钟小楼——准时出现在办公室。“一早”其实不太准确,因为阴间没有太阳,窗外的雾气永远是一个颜色,灰扑扑的,分不清是早晨还是傍晚。但轮回科的墙上挂着一个电子钟,红色的数字显示:07:58。。哪怕死了,他还是会在七点半自然醒,然后躺到七点五十八分起床——多躺一分钟都是赚的。。,面前摆着三本书,书名分别是《Python从入门到放弃》《21天精通Python》《Python核心编程》。他的眼睛熬得通红,头发乱得像鸡窝,但表情异常亢奋。“你来了!”路不平看到钟小楼,噌一下站起来,“我昨晚研究了一宿,Python这个东西,好像确实比Excel厉害!”,小心翼翼地问:“你……一晚上看了三本?没看完。”路不平说,“但已经把前两本的目录背下来了。”
钟小楼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不平继续说:“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学Python。三个月,不,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要写出第一个程序!”

“加油。”钟小楼说。

“你有什么推荐的学习资料吗?”路不平眼睛发亮,“网上说看视频效果好,但阴间上不了外网,只有阎王殿的内网,里面全是工作文件,没有教学视频。”

钟小楼想了想:“我可以教你。”

路不平愣住了。

“真的?”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真的。”钟小楼说,“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急事。”

路不平的表情像是中了五百万——如果阴间有彩票的话。他一把抓住钟小楼的手:“师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师父!”

“不用叫师父……”

“师父!”路不平已经喊上了,“师父您坐,师父您喝茶——虽然咱们没有茶——师父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角落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路不平,你昨天还说要一辈子忠于Excel。”

是范无救。他依然坐在那个角落里,依然盯着墙上的挂钟。钟小楼怀疑他是不是一整晚都坐在这儿,盯着秒针一格一格走。

路不平回头瞪了他一眼:“那是昨天!今天我进步了!”

范无救没说话,但嘴角又抽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抽筋。

门被推开,胡八道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咣当”一声响。

“来来来,吃早饭!”他招呼大家,“我托人从阳间带回来的。”

众人围过去一看,袋子里装着几个馒头、两根油条、三杯豆浆。馒头有点发霉,油条软塌塌的,豆浆已经凉透了。

“这能吃吗?”路不平凑近闻了闻,“怎么有一股纸钱味儿?”

“废话。”胡八道理直气壮,“阳间的东西烧过来,都有纸钱味儿。你将就吃,反正咱们是鬼,又吃不死。”

路不平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伸手拿了一个馒头。

钟小楼看着那个发霉的馒头,犹豫了一下,也拿了一个。咬一口——味道很奇怪,像是在嚼纸,但确实能咽下去。

胡八道一边吃油条一边说:“我刚得到一个消息,关于团建经费的。”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科长钟小楼——老钟——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什么消息?”

“我那个朋友,”胡八道压低声音,“阎王爷小舅子的拜把兄弟,昨晚喝酒的时候说,今年的团建经费审批特别严,好多科室的预算都被打回来了。”

“为什么?”老钟问。

“说是崔判官定的新规矩。”胡八道说,“所有团建方案必须通过‘三审三校’,第一审是财务科,第二审是绩效科,第三审是他本人。哪个环节不满意,直接打回重做。”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

路不平把咬了一半的馒头放下了。

“那咱们的预算报了吗?”钟小楼问。

老钟点点头:“上周就报了。”

“批了吗?”

“……还没。”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黑衣服的鬼差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纸。

“轮回科,钟小楼?”他问。

老钟站起来:“是我。”

“你们的预算表。”鬼差把最上面那张纸递过来,“打回了。财务科的意见写在上面。”

他说完就走了,连门都没关。

老钟低头看那张纸,表情逐渐凝固。

“怎么了?”路不平凑过去。

老钟把纸递给他。

路不平看完,表情也开始凝固。

胡八道抢过去看,看完“啧”了一声。

范无救终于把视线从挂钟上移开,看了一眼那张纸,又移回去了。

钟小楼最后一个拿到那张纸。上面是财务科的批复意见,用红色的毛笔写的,字迹工整,但内容让人窒息:

轮回事务科:

你科报送的《团建活动预算申请表》收悉。经审核,存在以下问题,现予退回:

1. 第一条:“交通费:往返阳间大巴一辆,预算8000冥币”。经查,阳间大巴需烧毁后方可乘坐,烧毁后车辆无法重复使用。建议改为“租赁阴间本地交通工具”。

2. 第二条:“餐费:每人每餐50冥币,共计6人2天,预算600冥币”。经查,阴间不存在“每人每餐”概念,鬼魂无需进食。此项费用涉嫌虚报,请说明理由。

3. 第三条:“活动项目费:集体种忘忧草,预算2000冥币”。经查,忘忧草种子可从孟婆处免费领取,无需购买。此项费用涉嫌虚报,请重新核算。

4. 第四条:“保险费:每人200冥币,共计1200冥币”。请问:鬼还能再死一次吗?此项费用不予认可。

5. 第五条:“备用金:1000冥币”。请问:备用何用?请说明具体用途。

综上,你科报送的预算表共计五项,经审核,五项均存在问题。请于三个工作日内重新报送,逾期视为自动放弃团建资格。

特此通知。

财务科

阴历七月初十五

钟小楼看完,沉默了很久。

“备用金这条,”他缓缓开口,“我生前报预算也经常写,从来没被问过。”

“阳间是阳间。”老钟叹气,“阴间是阴间。这儿没那么多潜规则,全是明规则——而且每一条都能要你的命。”

路不平在旁边小声说:“可咱们本来就是鬼啊。”

没人理他。

“现在怎么办?”胡八道问。

老钟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重新写呗。财务科说的那些,咱们一项一项改。”

“交通费怎么改?”路不平问,“阴间本地交通工具,不就是靠腿走吗?”

“不行。”老钟摇头,“农家乐在黄泉路那头,走过去要三天。咱们是团建,不是拉练。”

胡八道眼睛一转:“我有个主意。”

众人看向他。

“我那个朋友,”胡八道又开始压低声音,“认识一个开冥界巴士的。就是那种纸糊的,烧了才能用,但烧完第二天自动复原。他说可以借给咱们,免费。”

“免费?”老钟警觉地看着他,“你那个朋友靠谱吗?”

“靠谱!绝对靠谱!”胡八道拍着胸脯,“他欠我一个人情,这次就当还了。”

众人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有点怀疑,但谁也没说话。

“行。”老钟说,“那交通费这项,就写‘免费提供车辆’,预算归零。”

路不平掏出一个小本本开始记。

“餐费呢?”他问。

孟姜汤这时候才开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已经坐在自已位子上喝孟婆汤了:“餐费可以改成‘民俗体验费’。就说体验阴间特色饮食,每人象征性收一点。”

“可咱们不用吃饭啊。”路不平说。

“所以才叫‘象征性’。”孟姜汤喝了一口汤,“报个三百,意思意思得了。”

老钟点头:“有道理。写三百。”

路不平在本子上记下。

“种忘忧草那个,”胡八道说,“种子可以找孟婆要,免费的。那这项就只报点工具费,锄头铲子什么的。”

“工具费多少钱?”老钟问。

孟姜汤想了想:“孟婆那儿也有。她院子里扔着一堆,多少年没人用了,借来用用没问题。”

“那这项也归零。”老钟说。

路不平继续记。

“保险……”范无救突然开口,“可以报‘意外处置费’。”

众人看向他。

“万一有鬼出了意外,”他面无表情地说,“比如被自已呛死、被驴踢死、被自已熬的汤毒死——总得有个说法。”

老钟想了想:“有道理。但保险这个名字不行,改成‘应急预案储备金’,报个五百。”

“备用金呢?”路不平问。

老钟沉默了几秒:“改成‘不可预见费用’,报三百。财务科要问,就说万一有突发情况,总得有点钱应急。”

众人点头。

路不平把所有的数字加起来,算了算:“总共一千一?”

“一千一。”老钟确认,“比上次少了九千。”

“能过吗?”

老钟沉默。

没有人知道答案。

当天下午,修改后的预算表重新报上去了。

然后就是等。

阴间的等待比阳间更难熬。没有手机可以刷,没有视频可以看,窗外的雾气永远一个颜色,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走得极慢。路不平试图让钟小楼教他Python,但钟小楼刚讲了十分钟“变量”的概念,路不平就开始眼神涣散。

“你没事吧?”钟小楼问。

“没事。”路不平摇摇头,“就是有点晕。你说的那些‘整型’‘浮点型’‘字符串’,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听天书?”

“这是最基础的东西。”

路不平的表情像是刚知道自已要投胎成猪。

“慢慢来。”钟小楼安慰他,“我当初学的时候也晕,学了一个月才入门。”

“一个月?”路不平的声音都变了,“要这么久?”

钟小楼点点头。

路不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我再去看看那三本书。”

他回到自已座位上,把《Python从入门到放弃》翻开,开始从第一页看起。这次他看得格外认真,一边看一边念出声:“变量——是——用来——存储——数据——的——容器——”

范无救在角落里听着,忽然开口:“他这样要念多久?”

“不知道。”钟小楼说,“但至少比盯着挂钟有意思。”

范无救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盯着挂钟,是因为它一直在动。念书的声音,不动。”

钟小楼想了想,觉得他这个逻辑也没错。

第三天上午,那个黑衣服的鬼差又来了

“轮回科,钟小楼?”他问。

老钟站起来:“是我。”

“你们的预算表。”鬼差把纸递过来,“财务科的意见。”

老钟接过纸,低头看。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盯着他的脸。

老钟的表情先是紧张,然后是疑惑,然后是惊讶,最后是一种奇怪的复杂——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

“怎么了?”路不平问。

老钟把纸递给他。

路不平看完,表情和老钟差不多。

胡八道抢过来看,看完“嚯”了一声。

钟小楼最后一个拿到那张纸。上面是财务科的第二次批复意见:

轮回事务科:

你科重新报送的《团建活动预算申请表》收悉。经审核,意见如下:

1. 交通费:注明“免费提供”,可接受。

2. 餐费:改为“民俗体验费”300冥币,理由基本合理,可接受。

3. 活动项目费:注明“工具免费借用”,可接受。

4. 意外处置费:改为“应急预案储备金”500冥币,理由基本合理,可接受。

5. 不可预见费用:300冥币,请说明“不可预见”具体指什么。

综上,你科预算表共计五项,其中四项通过审核,一项需进一步说明。请于一个工作日内补充说明,逾期视为自动放弃团建资格。

另:你科预算总额1100冥币,较初次报送减少8900冥币,降幅89%。财务科对此表示肯定,望继续保持节约精神。

特此通知。

财务科

阴历七月初十八

钟小楼看完,沉默了一会儿,问:“这个‘不可预见’怎么说明?”

没人回答。

老钟想了半天,说:“就写‘用于应对团建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如天气变化、人员意外、设备故障等’。”

“阴间有天气变化吗?”路不平问。

“……写上再说。”

路不平把这句话写下来,又报上去一次。

这次反馈来得很快——当天下午。

鬼差把第三张纸递过来,表情比前两次轻松一点,甚至还多说了句话:“你们这预算,算是我这几天见过最省的了。”

老钟接过纸,低头看。

这次只有一行字:

不可预见费用说明已收悉。经审核,予以通过。请于三个工作日内到财务科领取经费。

特此通知。

财务科

阴历七月初十八

办公室里一片欢呼——虽然鬼的欢呼听起来有点闷,像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过了!”路不平跳起来,“过了过了过了!”

胡八道开始打电话:“喂,老哥,预算过了!回头请你喝酒!”

范无救依然盯着挂钟,但嘴角的抽动幅度比之前大了些。

孟姜汤又喝了一口孟婆汤,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睛弯了一下——大概是在笑。

老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钟小楼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已生前每次项目上线成功后的样子——也是这么瘫在椅子上,也是这么长出一口气,也是这么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科长。”他问,“你多久没休息了?”

老钟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我死了多久了?”

“两年。”

“那就是两年没休息过。”

钟小楼沉默了。

老钟坐直身体,拍了拍脸,让自已清醒一点:“行了,经费批下来了,接下来该定具体方案了。周五就要搞,还剩三天。”

路不平掏出小本本:“具体方案?咱们不是定了去黄泉农家乐吗?”

“定了地方,但项目没定。”老钟说,“集体种忘忧草、喝孟婆汤比赛、夜谈会——这三个是咱们自已想的,但得问问大家愿不愿意。”

“不愿意也得愿意吧。”胡八道说,“团建不都是这样吗?”

老钟想了想,说:“这样,咱们举手表决。愿意去农家乐的举手。”

所有人举手。

“愿意种忘忧草的举手。”

所有人举手。

“愿意喝孟婆汤比赛的举手。”

孟姜汤举手最积极。

“愿意夜谈会的举手。”

所有人又举手。

老钟看了一圈:“全票通过。那就这么定了。”

路不平在小本本上记下。

孟姜汤忽然说:“夜谈会的话,得有人主持吧?”

众人互相看了看。

“科长主持。”胡八道说。

老钟摇头:“我不行,我不擅长这个。”

“路不平?”

路不平也摇头:“我只会对着Excel讲话,对着人讲不了。”

“范无救?”

范无救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确定让我主持夜谈会?”

众人沉默了两秒。

“那就……”老钟看向钟小楼。

钟小楼愣住了:“我?”

“你。”老钟说,“新来的,正好让大家认识认识。而且你生前不是干产品的吗?产品经理应该最会主持这种活动吧?”

“产品经理是跟开发吵架的。”钟小楼说,“不是主持夜谈会的。”

“差不多。”老钟拍拍他肩膀,“就是你了。”

钟小楼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路不平的眼神充满期待,胡八道的眼神像是看热闹,范无救的眼神还是那个眼神,孟姜汤的眼神像是在说“认命吧”。

他想起自已生前每次被拉去当会议主持人的时候,也是这种局面。

死了都躲不过。

“行吧。”他认命了,“我试试。”

路不平在小本本上记下:夜谈会主持人——钟小楼(新来的那个)。

“等等。”钟小楼忽然想起一件事,“白无瑕呢?”

众人一愣。

“白无瑕?”老钟想了想,“咱们科有这个人吗?”

路不平翻开考勤记录:“有。去年全勤。”

“那她人呢?”

众人环顾四周。

办公室里,六张桌子,五个人。

第六张桌子空着。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老钟走过去,拿起纸条,念出声:“请假三天,理由:阳间有故人烧纸,要去收一下。”

落款:一个你们应该记得的人。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

“她什么时候走的?”路不平问。

没人知道。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胡八道问

也没人知道。

“她到底长什么样?”钟小楼问。

众人面面相觑。

老钟想了很久,说:“好像是……穿白衣服的?”

“不确定。”孟姜汤说,“也可能是灰的。”

范无救难得开口:“我见过她一次。”

众人看向他。

“三年前。”他说,“然后就再没见过。”

众人沉默。

钟小楼看着那张空着的桌子,又看了看那张请假条,忽然觉得自已这个科室,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一些。

窗外,雾气似乎又浓了一点。

墙上的挂钟,秒针还在走。

路不平小声说:“那个……她请假三天,那团建的时候,她来吗?”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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