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His冷情,她的替身(沈清顾知弦)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His冷情,她的替身(沈清顾知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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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His冷情,她的替身》,主角沈清顾知弦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His冷情,她的替身》主要是描写顾知弦,沈清,苏念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吃海盐烤虾的古嬷嬷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His冷情,她的替身
主角:沈清,顾知弦 更新:2026-02-25 00: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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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她是丈夫白月光的替身。一场火灾,她为他毁容,却听见他说“别留疤,
看着碍眼”。她假死脱身,一年后以全新身份归来。此时他正疯狂追求这个“陌生女人”,
却不知——他爱上的人,正是他曾亲手抛弃的妻。待真相揭晓,一切已追悔莫及。
第一章:死心的瞬间苏念睁开眼睛的时候,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钻心的疼从右手臂传来——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火烧火燎的痛感提醒着她,
那场火灾不是梦。三个小时前,顾家老宅的电路短路,火苗从一楼书房蹿起来的时候,
她正在二楼等他。他难得回一次家。结婚三年,他住在市中心的公寓,她住在郊区的别墅,
一个月见不了两面。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他必须回来。火起来的时候,
她第一个反应是冲下楼去找他。她在楼梯口撞见他,浓烟里看不清表情。
她抓起墙上装饰用的湿毛巾塞进他手里,推着他往外走:“捂住口鼻,弯腰走!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照做了。她跟在后面,经过客厅时,头顶的吊灯砸下来。
她躲开了,但飞溅的火星落在手臂上,烧焦皮肉的味道让她几乎呕吐。可她没停。
直到把他推出大门,直到消防车赶到,她才发现自己站不稳了。救护车上,他一直看着窗外。
她躺在担架上,想叫他一声,却发现嗓子被烟熏得说不出话。然后她听见他接电话。“嗯,
她没事。”他顿了顿,“你不用担心,只是一点轻伤。”电话那头是谁,她知道。
——宋晚宁。他的白月光,三年前出国的那个。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响,
但她还是听清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你回来就好。”护士进来换药,打断了苏念的回忆。
“顾太太,您先生在外面,要叫他进来吗?”护士年轻,眼睛里带着点羡慕,“您先生真帅,
一直在走廊等着呢。”苏念没说话。她看着天花板,等护士换完药出去,才慢慢坐起来。等?
他不是一直在外面,是在外面打电话吧。她下床,扶着墙走到门口。病房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是顾知弦的声音,低沉的,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晚宁,
你不用急着回来,这边没什么大事。对,她只是轻微烧伤,医生说养养就好。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怎么会怪你?当年是我没留住你,现在……回来就好,
我去机场接你。”苏念靠着门框,忽然觉得很累。三年前,她嫁给他的时候,
父亲刚做完手术,急需那笔医药费。顾家出钱,她出人,公平交易。
唯一额外的条件是——她长得像宋晚宁。她以为,三年了,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可原来,石头终究是石头。她转身回到床上,闭上眼睛。眼睛很干,一滴泪都没有。
下午的时候,顾知弦进来了。他站在床边,离她一米远,像看一个陌生人。“医生怎么说?
”“轻度烧伤,住院观察几天。”她平静地回答。他点点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知道他在等宋晚宁的航班信息。“顾知弦。”她忽然开口。他抬头,眼神里有一丝不耐,
但很快掩饰过去。“怎么了?”“这三年,你有没有哪一刻,觉得我是苏念,
不是宋晚宁的替身?”空气忽然安静下来。他看着她,目光复杂。过了很久,
他说:“你烧糊涂了,好好休息。”然后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念笑了。
她没烧糊涂。她只是忽然清醒了。晚上,护士来量体温的时候,苏念听见走廊里有人在说话。
是顾知弦和主治医生。她悄悄下床,走到门边。“顾先生,顾太太的烧伤不算严重,
但疤痕可能会比较明显。如果想完全消除,后期可以做激光……”“激光?”顾知弦打断他,
声音很冷,“需要多久?”“至少半年到一年,费用也比较高……”“治好她。”他说。
苏念心里一动。然后她听见下一句:“别留疤,我不想每天对着一个丑陋的替代品。
”替代品。丑陋的替代品。她愣在那里,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原来在他眼里,
她连当替身的资格,都要靠这张脸来维持。原来三年的隐忍,三年的等待,三年的小心翼翼,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别留疤”的交代。她想冲出去质问他,想告诉他她也是人,
会疼会难过。可她最终只是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这一次,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半小时后,她拨通了手机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林知言,是我。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嫂子?”林知言是顾知弦的大学同学,整形医生,
也是这三年来唯一会跟她多说几句话的人。他曾经创业失败,是她私下借了他十万块周转,
没告诉顾知弦。“你能帮我吗?”她声音很轻。“你说。”“帮我……死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林知言说:“你在哪个医院?我来找你。”凌晨三点,
病房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林知言翻进来的时候,苏念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穿着护士服,
戴着口罩,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监控我处理了,但最多撑到明天早上。
”他把一个保温杯递给她,“这是安眠药水,你给隔壁床那个老太太喝了,她睡得沉,
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苏念接过,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要帮我?”林知言看着她,
忽然笑了一下:“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他对我冷嘲热讽的时候,还会递给我一杯热水的人。
那杯水,我记了三年。”苏念没再说话。她把药水倒进隔壁床老人的水杯里,
看着她喝完睡沉。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她提前写好的信。
很短,只有一句话:“顾知弦,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我,希望你还记得——那场火里,
我把唯一的湿毛巾给了你。”林知言的车停在医院后门。上车前,
苏念回头看了一眼住院部的灯光。五楼,那个窗口,是她躺了一天的病房。“想好了?
”林知言问。“想好了。”她拉开车门,“从今天起,苏念死了。”车驶出医院的时候,
她的手机响了。是顾知弦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晚安。”她看着那两个字,
忽然觉得很讽刺。结婚三年,他从来没给她发过晚安。今晚发了,因为——她受伤了,
他觉得应该意思一下。她把手机扔出窗外,看着它被后车碾过,碎成渣。“以后我叫什么?
”她问。林知言想了想:“沈清。我外婆的名字,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沈清……”她念了一遍,点点头,“好。”第二天上午,顾知弦接到医院的电话。
“顾先生,病房……起火了。”他赶到的时候,整层楼都是烟。消防员正在清理现场,
担架抬出来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护士哭着说:“火是从隔壁床先烧起来的,
老人家抽烟不小心……等我们发现的时候,顾太太的床已经……”顾知弦站在原地,
看着那具担架。他想起昨晚离开时,她问他的那个问题。——这三年,你有没有哪一刻,
觉得我是苏念,不是替身?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答案。或者说,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家属过来确认一下吧。”消防员说。他走过去,掀开白布。
那张脸已经被烟熏得看不清了,
但身形、头发、还有手腕上那个他从来没注意过的胎记……是他妻子的。他点点头:“是她。
”然后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点了一支烟。手机响了,是宋晚宁的消息:“我落地了,
你来接我吗?”他看了一眼,回:“马上到。”走廊里,
护士们小声议论:“顾先生怎么这样,太太刚走……”“别乱说,人家的事你不懂。
”顾知弦听见了,但没回头。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她说“那场火里,我把唯一的湿毛巾给了你”。
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个毛巾,如果她留着,手臂可能不会烧伤那么严重。
可是没有如果。电梯到了一楼,他走出去,阳光刺眼。手机又响了。他没再看,
径直走向停车场。身后,医院的某个窗口,一个人影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苏念摘下口罩,
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顾知弦,后会无期。
”第一章完第二章:涅槃重生一年后,滨海市国际会展中心。顶楼的VIP休息室里,
苏念——不,现在应该叫她沈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酒会人群。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细微处有了变化。林知言的技术很好,
把烧伤的疤痕处理成了眼角一道浅浅的纹路,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天生的卧蚕。
下颌线条做了微调,原本温柔圆润的轮廓变得凌厉分明。最重要的是眼神。一年前,
那双眼睛里装满了隐忍和期待。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沈总,顾氏集团的人到了。
”助理小周推门进来,递上平板电脑,“这是顾知弦的资料,您要再看看吗?”沈清接过,
随手翻了翻。顾氏集团,滨海市老牌地产企业,一年前开始转型新能源,投入巨大,
但核心技术被合作方卡了脖子。资金链紧张,急需新一轮融资。
而她现在代表的“远帆资本”,是唯一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接触他们的投资方。
“他最近怎么样?”她问。小周愣了一下,不明白老板为什么用这种语气问一个陌生人。
但他还是老实回答:“据说不太好。他那个……未婚妻?好像叫宋晚宁,
回国后惹了不少麻烦。上个月在某慈善晚宴上跟人起冲突,顾知弦花了不少钱摆平。
”未婚妻。沈清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一年,确实够他把“亡妻”忘干净,迎回他的白月光。
“走吧,下去看看。”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沈清第一眼就看见了他。顾知弦站在人群中央,
西装笔挺,眉眼冷峻。他周围围着一圈人,都在争先恐后地递名片。他应付着,
但眼神里带着淡淡的不耐。沈清停在电梯口,没动。她看着那张脸,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
想起他说“别留疤”时的冷漠,想起他接到宋晚宁电话时的温柔,想起他转身离开时,
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病房。那些记忆曾经是刺,扎在心里,一碰就疼。但现在,
她发现那些刺已经软了,化了,变成了一层硬壳。“沈总?”小周低声提醒,
“顾总好像在找我们。”沈清收回视线,抬脚走进会场。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及地长裙,
锁骨以上的皮肤裸露在外,那道烧伤的痕迹被林知言用纹身遮盖——一朵暗红色的玫瑰,
从肩胛一直延伸到锁骨,妖冶而锋利。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不是因为她有多美,
而是因为她身上的气场太冷,冷到让人不敢靠近。顾知弦抬头,看见她的时候,
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他很快否定了——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死在一年前的火灾里。他亲眼确认过。“顾总。
”沈清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远帆资本,沈清。”她的声音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林知言说,
声带也可以通过训练改变。她练了三个月,把原本轻柔的嗓音练成了现在这样——低沉,
清冷,不带任何感情。“沈总。”顾知弦握住她的手,“久仰。”他的手很暖,她记得。
以前每次他偶尔回家,她都想牵一牵这双手,但他总是躲开。现在他主动握着,
她却只想抽回来。“顾总客气了。”她抽回手,“找个安静的地方谈?”VIP洽谈区,
两人相对而坐。沈清翻开文件,公事公办地开始分析顾氏的财务状况。她的语速不快,
但每句话都切中要害。“顾总,你们的新能源项目,核心技术完全依赖德国那家公司,
而他们的合约明年到期。以我对他们的了解,续约可能性不大。到时候,
你们投进去的八个亿,会全部打水漂。”顾知弦看着她,目光幽深。
他没想到这个“沈总”对顾氏的情况这么了解。远帆资本是新成立的公司,他调查过,
背景神秘,法人代表是一个叫“沈清”的女人,没有任何过往履历,仿佛凭空出现。
更让他在意的是,她说话的方式,偶尔会让他的心跳漏一拍。比如刚才,
她说“八个亿”的时候,右手无意识地敲了一下桌面——三下,轻,重,轻。
他前妻也有这个习惯。“沈总对我们公司很了解。”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以前做过相关行业?”沈清抬眼看他:“顾总,我做投资之前,
花了三个月时间研究你们公司。如果连这点功课都不做,怎么敢坐在你面前?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顾知弦点点头,不再追问。“那沈总有什么建议?
”“我的建议是——”沈清合上文件,“放弃德国那家公司,
收购国内一家有同样技术的初创企业。正好,我们远帆资本旗下有这么一个标的,
可以打包进投资方案里。”顾知弦挑眉:“沈总这是要做一揽子买卖?”“互利共赢。
”沈清站起来,“顾总考虑一下,三天内给我答复。过期不候。”她转身要走,却被他叫住。
“沈总。”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沈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笑,笑容很淡,但眼角的纹路微微上挑,带着一点讽刺的意味。“顾总,
你们这个圈子的男人,搭讪的方式都这么老套吗?”顾知弦一愣。“还是说,”她凑近一步,
压低声音,“你看见我手臂上这道纹身,觉得眼熟?”她说着,把披肩往下拉了拉,
露出那朵从肩胛蔓延到锁骨的玫瑰。玫瑰的花蕊处,
隐约能看见一点疤痕的痕迹——那是故意留下的,林知言说,完全去掉也可以,但她拒绝了。
“留着吧。”当时她说,“提醒我,我是怎么活过来的。”顾知弦盯着那朵玫瑰,
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他说不清为什么,
只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让他既熟悉又不安的东西。“沈总说笑了。”他后退一步,
恢复冷静,“我只是觉得,沈总对我公司的了解程度,不太像普通投资人。”“那像什么?
”“像……”他顿了顿,“像我曾经的对手。”沈清笑出声,这次是真的觉得好笑。“顾总,
你一年前差点破产,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猜我是谁?”她收起笑容,看着他,“记住,
我不是你的对手,我是你的救星。想清楚再来找我。”说完,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酒会结束,沈清坐进车里,
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她靠着座椅,闭上眼睛。小周在前面小心翼翼地问:“沈总,回酒店吗?
”“嗯。”车驶入夜色,城市的灯光从车窗上流过,明明灭灭。手机响了。
是林知言发来的消息:“见面了?感觉怎么样?”沈清看着那条消息,
很久才回:“他认出我了。”“怎么可能?!”林知言秒回,“你的脸我动过,
不可能认出来。”“不是脸。”她打字,“是习惯。我敲桌子的习惯,他注意到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林知言说:“你要小心。如果这么早被他发现,
后面的事就不好玩了。”沈清看着窗外,很久才回了一个字:“嗯。”但她心里清楚,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顾知弦,如果你真的这么敏锐,当初为什么看不见我的心?与此同时,
顾家别墅。顾知弦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沈清留下的那份文件。他没有在看,只是在发呆。
脑子里反复回放今晚的画面。她说话的方式。她敲桌子的习惯。她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
还有那道纹身。玫瑰,从肩胛延伸到锁骨,妖冶而锋利。他记得苏念的手臂上有一道疤,
是小时候留下的。那时候他们还没结婚,他见过一次,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
如果那道疤变成纹身……他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苏念已经死了。
他亲眼确认过。但为什么,今晚这个女人让他这么不安?手机响了,是宋晚宁。“知弦,
你在哪儿?我一个人在家害怕,你回来陪我好不好?”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公司有事,今晚不回去。”他说完,挂断电话。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沈清正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远处是顾氏集团的大楼,
顶层的灯光还亮着。她知道他在里面。也知道他会来找她。因为三天后,
没有人能拒绝她的条件。——包括他。第二章完第三章:猎物入笼三天后,
顾知弦准时出现在远帆资本的办公室。沈清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走进来,
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顾总很准时。”“沈总的邀约,不敢迟到。
”他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朵露出的玫瑰纹身上。
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纹身若隐若现。“顾总考虑好了?
”她开门见山。“考虑好了。”他把文件推到她面前,“你的条件我可以接受,
但我有一个附加要求。”沈清挑眉:“说来听听。”“你要做我的私人商业顾问。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24小时,随叫随到。”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沈清笑了,
笑声很轻,带着一点讽刺的意味。“顾总,你知道请我做私人顾问,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你说。”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第一,我不管你的私事,只过问商业决策。
第二,我的意见你必须要听,不听可以,后果自负。第三——”她转过身,看着他。
“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骚扰。顾总,你是有未婚妻的人。”顾知弦的目光暗了暗。未婚妻。
宋晚宁。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忽然有点刺耳。“成交。”他站起来,伸出手。
沈清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有立刻握住。她想起一年前,她也曾无数次渴望这只手能牵住她。
可现在,这只手伸过来,她只想把它斩断。“顾总,”她终于握住他的手,用力一紧,
“合作愉快。”成为顾知弦的私人顾问后,沈清的生活变得忙碌起来。
每天早上一杯咖啡送到他办公室,陪他开会,帮他分析项目,晚上陪他应酬客户。
她像一个影子,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第三天,她发现他有个习惯——不吃香菜。
那天中午,秘书订餐,特意交代“顾总不吃香菜”。沈清听见了,没说话。
但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故意在自己碗里加了一大把香菜,吃得津津有味。顾知弦看着她,
愣了一下。“沈总喜欢吃香菜?”“怎么?”她抬眼,“顾总不吃?”“我前妻喜欢吃。
”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为什么会忽然提起苏念?沈清手上的筷子顿了顿,
但很快恢复正常。“顾总的前妻?”她装作随意地问,“听说她一年前去世了?
”顾知弦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怎么走的?”“火灾。”“火灾……”她重复了一遍,
“顾总当时在场吗?”顾知弦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沈总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
”“随便问问。”她低头吃饭,不再说话。但顾知弦的目光却没有移开。刚才那一瞬间,
她说“火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他捕捉不到的东西。像是……熟悉?一周后,
宋晚宁回国了。她出现在顾氏集团的那天,沈清正好在会议室里给顾知弦讲方案。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冲进来,直接扑向顾知弦。“知弦!我想死你了!
”顾知弦下意识躲了一下,但还是被她抱住。沈清坐在原位,没有起身,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宋晚宁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被娇养长大的漂亮,皮肤白嫩,
眼神单纯。她抱着顾知弦,撒娇说在法国有多想他,有多不习惯,终于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然后她看见了沈清。“这位是?”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我的商业顾问,沈清。
”顾知弦介绍。宋晚宁上下打量着沈清,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最后落在那朵纹身上。
“沈小姐的纹身好特别。”她笑着说,“在哪里纹的?我也想纹一个。”沈清站起来,
不卑不亢。“宋小姐还是别纹了。”她淡淡地说,“这种纹身,是用来遮疤的。
”宋晚宁的笑容僵了一下。顾知弦的目光却倏地收紧。遮疤。他想起苏念手上的那道疤。
“沈总以前受过伤?”他忽然问。沈清看向他,眼神平静。“顾总,谁还没点过去呢?
”宋晚宁回来后,顾知弦的生活变得热闹起来。她每天缠着他,要陪逛街,要陪吃饭,
要陪看电影。顾知弦推了几次,推不掉,只能陪着。沈清冷眼旁观,该开会开会,
该分析分析,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但顾知弦发现,每次和宋晚宁在一起,
他都会不自觉地想起沈清。想起她冷静的眼神,想起她精准的分析,
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那种——他说不清是什么,但总觉得熟悉的感觉。两周后的一次酒会上,
宋晚宁又惹了麻烦。她看中一个女明星的项链,非要人家让给她。女明星不让,
她当场摔了酒杯,泼了人家一身红酒。顾知弦赶到的时候,全场都在看他。他冷着脸处理完,
把宋晚宁塞进车里,让她先回去。然后他转身,看见沈清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顾总,未婚妻的教育工作,做得不太到位啊。”他走过去,
夺过她手里的酒杯,一口喝干。“沈总这是在看我笑话?”“我在看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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