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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入侵:我笔下的反派杀疯江浸月林炎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文字入侵:我笔下的反派杀疯江浸月林炎

遇梦若碎 著

其它小说完结

《文字入侵:我笔下的反派杀疯》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遇梦若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江浸月林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文字入侵:我笔下的反派杀疯》内容介绍:近未来,202X年 · 全球已有零星“文字异常事件”报道,但多被归为集体幻觉或新型诈骗 · 网络文学产业极度发达,“日更万字”是职业作者常态,大量作品粗制滥造 · 江浸月事件前三个月:某知名作家猝死,其未完结小说中的关键道具“永恒怀表”出现在拍卖行,引发小范围关注,但很快被压下。

主角:江浸月,林炎   更新:2026-02-25 02: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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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直到天色由浓黑转为靛青,再染上窗玻璃外高楼边缘的一线灰白。杯壁上的水珠早已干涸,热气散尽,水面平静得像一块冷却的琥珀。。,也不是精神崩溃前的幻觉。它是一个事实,一个违背了她二十四年所认知的一切物理法则的事实,冰冷(虽然水已凉)、坚硬(玻璃材质)、沉默地杵在那里,嘲笑着她的世界观。,留下湿漉漉、乱糟糟的沙滩。现在,一种更加尖锐、更加迫切的情绪涌了上来——好奇。混杂着恐惧,但蓬勃生长的、几乎压倒了恐惧的好奇。。,足够她看清房间的轮廓。她慢慢挪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那杯水是个一触即爆的炸弹。她在桌前停下,伸出手,指尖悬在杯沿上方,停顿,然后轻轻碰了一下。。
她端起杯子,重量实在,手感清晰。她甚至把它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就是普通白开水的味道,或者说,没有任何味道,纯净得过分。

“真的……”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蹦出来:如果一杯水可以,别的呢?

这个想法让她心脏猛地一跳,混合着危险的诱惑和更深的不安。但好奇心已经点燃,像野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理智。她需要规则,需要边界,需要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放下水杯,坐回电脑椅。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打开一个新的文档,这次没有用手机,而是直接在电脑上尝试。她需要更严谨的测试。

测试一:简单词汇。

她敲下:“面包。”

盯着屏幕三秒,又环顾房间。没有任何变化。空气里没有飘来麦香,桌面上没有出现任何可食用的物体。

测试二:增加基础描述。

删除,重写:“一个巴掌大的、烤得微黄的白面包。”

等待。依然没有。

测试三:极致细节与感官调用。

这是她的职业本能。描写,越细致越好,要能调动五感。她回忆着大学时在廉价面包店打工时,每天清晨第一炉面包出炉的瞬间。指尖在键盘上稍作停顿,然后落下:

"一个刚出炉的牛角包,表皮是均匀诱人的焦糖色,层次分明酥脆,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浓郁的黄油烘焙香气扑鼻而来,带着微焦的甜腻。内里蜂窝状结构湿润绵软,温度略烫手。"

写完了。她屏住呼吸,目光在屏幕和桌面之间快速切换。

什么都没有。

不,等等。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鼻尖似乎真的萦绕起一丝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黄油香气。她用力嗅了嗅,又没了。是心理作用?还是……

她看了一眼文档字数。这段描述比“一杯温水”要长,细节更多。是复杂度的问题?还是“食物”这个类别本身有限制?

胃里适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绞痛。她才想起自已昨晚没吃晚饭。饥饿感让测试的方向瞬间倾斜。

她删掉关于面包的文字,脑海中浮现出昨天便利店门口水果摊上,那些红得发亮、堆成小山的苹果。就它吧。水果,总该简单点。

她重新开始描写,这次更加专注,几乎是在用文字进行一场微观雕刻:

"一颗饱满的苹果,乒乓球大小,表皮是红黄交织的渐变色泽,红色部分如晚霞沉郁,黄色部分似晨曦明亮,过渡地带带着细密的、糖霜般的斑点。果皮光滑,反射着窗外渐亮的天光,触手微凉,带着清晨露水般的湿润感。果蒂短粗,连着两片蜷缩的、边缘泛黄的绿叶。握在掌心,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充满汁水的分量。"

敲下最后一个句号。

几乎在同一瞬间——

掌心一沉。

冰凉、光滑、带着果实特有微香的触感,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压在她的手掌皮肤上。

江浸月整个人僵住,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她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低下头。

那颗苹果。

那颗完全复刻了她每一个字、每一处描述的苹果,正静静地躺在她的右手掌心。大小、颜色、渐变、斑点、光滑度、温度、果蒂、绿叶、重量……分毫不差。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恰好落在苹果上,那红黄交织的表皮泛着一层润泽的光,完美得像超市广告图里经过无数次PS的样品,甚至……更完美。

她抬起左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苹果。

凉的,光滑的。指甲划过表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把苹果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清甜的、纯粹的苹果香气,没有任何农药或保鲜剂的味道,纯粹得令人心慌。

真的。又一件。不是水,是更复杂的、具有生命形态特征的果实。

成功了。

狂喜如同电流,瞬间窜过四肢百骸,冲垮了最后一点疑虑和恐惧。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紧紧盯着手里的苹果,仿佛看着的不是水果,而是点石成金的魔杖,是阿拉丁的神灯,是她灰暗人生里劈开的一道刺目闪电。

饿。好饿。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她几乎是用抢的,把苹果送到嘴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破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冰凉、甘甜、充沛,瞬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和饥饿的胃袋。果肉脆嫩,咀嚼时发出悦耳的声响。味道……难以形容。不是她吃过的任何一款苹果的味道,它太“标准”了,甜度恰到好处,酸味若隐若现,香气浓郁持久,每一种感官体验都精准地落在“完美苹果”应该有的那个点上,没有任何瑕疵,没有任何意外。

好吃。前所未有的好吃。

她狼吞虎咽,几口就把苹果啃得只剩一个细小的果核。胃部传来了满足的暖意,精神和肉体都像干涸的土地得到了灌溉。

然而,就在她咽下最后一口果肉,满足地舒了口气,准备开始思考这能力无穷可能性的时候——

一股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她。

毫无征兆,像是有人从背后用重锤敲在她的后脑。眼前瞬间发黑,无数金色光点在黑暗中乱窜。耳朵里响起高频的嗡鸣,盖过了所有声音。她身体一晃,如果不是及时扶住桌沿,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紧接着,鼻腔一热。

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滴落在她苍白的手背上,触目惊心的红。

流鼻血了。

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按住鼻子,仰起头。眩晕感还在持续,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伴随着一种深沉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惫。不是熬夜后的那种困倦,而是一种更彻底的“被抽空”的感觉,仿佛刚刚那几口苹果不是补充了能量,而是从她身体里强行榨取了什么更本质的东西。

她维持着仰头的姿势,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等待那阵眩晕过去。手指死死按着鼻梁,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慢慢浸透纸巾。

五分钟,或者更久。嗡鸣声消退,眼前的黑翳散去,只剩下太阳穴持续的钝痛和挥之不去的虚弱感。

她慢慢坐直,拿下纸巾。血差不多止住了,只在鼻腔里留下淡淡的铁锈味。

她看着桌上那颗小小的果核,又看了看垃圾桶里染血的纸巾,最后目光落在自已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一个冰冷的事实,伴随着残留的眩晕,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具现化,需要代价。

不是免费的魔法。它消耗的,可能是她的精力,她的气血,或者……某种更抽象、更接近生命本源的东西。描写越细致,物品越复杂,消耗就越大。

刚才那段苹果的描述,远比“一杯温水”要长,要精细。所以,温水只是让她感到一点疲惫,而苹果,直接让她见了血。

规则在成形。模糊,但危险。

心脏还在为刚才的能力成功而兴奋地悸动,但此刻,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渐渐冷却下来。狂喜退去,理智回归,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警惕和……一丝隐隐的恐惧。

这能力,是恩赐,还是诅咒?

“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吓得江浸月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紧接着,是毫不客气、节奏稳定的拍门声,伴随着一个熟悉的、粗粝的中年女声穿透薄薄的门板:

“江浸月!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这个月的房租到底什么时候交?拖了三天了!”

是房东李阿姨。

刚刚还沉浸在超现实冲击中的江浸月,瞬间被拽回了冰冷坚硬的现实。胃里苹果带来的满足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沉甸甸的焦虑。

房租。三千二。银行卡余额:一千七百五十四块三毛。稿费要下周才结算,而且因为最近数据不好,恐怕连这个月的全勤都拿不到。

拍门声更重了,夹杂着不耐的催促:“别装不在!昨晚灯亮到后半夜!快开门!今天必须有个说法!”

江浸月慌乱地站起身,下意识想把桌上的玻璃杯和苹果核藏起来,又觉得荒谬。她看着那杯凉透的水,目光落在杯壁上。一个念头,野草般疯长。

如果……如果能……

她猛地摇头,想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代价,流血的代价,虚弱的代价。她不确定自已还能承受几次。

可是……门外的催逼如同紧箍咒。下个月的房租呢?下下个月呢?永远写不完的套路文,永远攒不够的钱,永远在生存线上挣扎的窒息感……

能力。那匪夷所思的能力,就摆在那里,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明知可能灼伤,却无法移开视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抠进了掌心。指甲陷入皮肉,带来轻微的刺痛。

门外的李阿姨似乎等不及了,开始用钥匙插锁孔,发出金属摩擦的咔哒声。

江浸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掠过那些奢侈品柜台里金饰的模样,金条,金币,复杂的金器……不行,太复杂,代价可能承受不起。而且,黄金价值太高,突然出现无法解释。

需要简单的。价值适中的。容易变现的。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墙角那堆泡面盒上,又掠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某个画面忽然闪过——很久以前,和顾山雪去郊外写生,傍晚时分,夕阳把一整片野向日葵田染成燃烧的金色。

就是那个。

她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指落在键盘上,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她需要控制,控制在代价可承受的范围内。描述要细致,但不能过于复杂。对象要美好,要容易让人接受为“突然得到的礼物”。

她开始打字,一边写,一边感受着自已身体的状况。眩晕感还有残留,但鼻血止住了。

"一束刚被剪下、茎秆切口新鲜、带着晨露的向日葵。共五枝,花盘饱满,花瓣是明亮的金橙色,在斜射的晨光下仿佛自身在发光。叶片翠绿,生机勃勃。被一张半透明的米白色雾面纸松散地包裹着,系着浅咖色的拉菲草绳。"

按下保存键的瞬间,熟悉的、轻微的空气扭曲感再次出现。

就在她身前的空地上,一束向日葵静静地出现了。

和描述的完全一致。金橙色的花盘灿烂夺目,仿佛把一小片阳光偷进了这间灰暗的屋子。翠绿的叶子舒展着,茎秆挺直,切口整齐。包装纸的质感,草绳的打结方式,都完美复现。

没有流鼻血。只有一阵明显加深的疲惫感,像熬了一个通宵之后的那种头脑发木、四肢沉重。可以承受。

她成功了。

江浸月看着那束白日焰火般灿烂的向日葵,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次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巨大兴奋的颤栗。她站起身,走过去,弯下腰,想把它抱起来,拿去附近的花店试试能不能卖掉。

手指刚刚触碰到微凉的包装纸——

她的动作猛地顿住。

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束向日葵最中央、最大的一朵花盘上,密集排列的黄色管状小花中心,那张本该是深褐色的、平坦的“脸”上……

隐约浮现出了一张脸的轮廓。

模糊,扭曲,像是水中的倒影被搅乱。但确确实实,能分辨出凹陷的眼窝,咧开的嘴巴,一个极度痛苦、仿佛在无声尖叫的表情。

仅仅持续了一刹那。

江浸月甚至来不及惊呼,那张“脸”就消失了。花盘中心恢复了深褐色,只有整齐的小花,在晨光下安静地排列着。

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只是光线玩弄的把戏,只是她过度疲惫和紧张产生的幻觉。

她僵在原地,手指还搭在花茎上,冰冷从指尖迅速蔓延到全身。

不是幻觉。

那感觉太清晰了。那张“脸”上的痛苦,几乎要穿透视网膜,直接钉进她的脑子里。

包装纸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是她的手在抖。

门外,房东李阿姨终于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锁,“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一条缝。

“江浸月!你……”

李阿姨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越过江浸月,落在了地上那束凭空出现的、灿烂得与这灰暗房间格格不入的向日葵上,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江浸月猛地转身,用身体挡住那束花,声音干涩地抢先开口:“李、李阿姨……我……我朋友刚送了我一束花。房租……我下午,下午一定想办法转给您!”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李阿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束花,最终,或许是那向日葵太过明媚,冲淡了一些火气,她皱着眉,语气稍缓:“下午三点前,我必须看到钱。不然,你就收拾东西走人。”

门被重新关上,锁舌撞回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房间里重归寂静。

只有那束向日葵,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金灿灿地,沉默地盛开着。

江浸月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盯着那完好无损、美丽正常的花盘中心。

刚才那张脸,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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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直播间的魔术,藏着只有她能看见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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