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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汉:从边塞开始薛傲薛傲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覆汉:从边塞开始(薛傲薛傲)

咖啡羊 著

穿越重生完结

小说叫做《覆汉:从边塞开始》是咖啡羊的小说。内容精选:穿越汉末,薛傲成了雁门关外的边塞饿殍。黄巾未平,胡骑已至。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火药,只有冻硬的糠饼和比狼更饿的人心。 他扔掉“天命”的妄想,学会用石头砸碎同类的头骨抢食。从流民到边卒,从洛阳弃子到北疆恶汉,他唯一信赖的,只有手中刀、身旁袍泽,以及一个愈发清晰的念头:活下去!

主角:薛傲,薛傲   更新:2026-02-25 02: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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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邑城。,不少地方已经坍塌,用木栅和石块勉强堵着。城门像个豁了牙的老太太的嘴,歪歪斜斜的开着。守门的卒子抱着长矛,蜷在避风的角落里打盹,对进出的人爱搭不理。--其实就是一块刻了字的木牌和一小串五铢钱,被一个斜眼的军吏像挑牲口一样打量了半天。“会干嘛?”军吏剔着牙问。“能拿刀,能杀人。”薛傲的回答很直接。他身上穿着从马贼身上扒下来的、已经洗刷过但依旧可以看到残留血迹的皮袄,腰上别着那把缺口弯刀,脸上多了几道风霜刻下的纹路,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寒意。,又掂了掂那串钱:“成,去辅兵营,找王瘸子。每日两顿稀的,修城墙、挖壕沟、运尸体。干得好,说不定哪天能转战兵。”,一片低矮、污秽的窝棚区。空气里弥漫着屎尿、汗臭和某种东西腐烂的混合气味。所谓的“营”,就是用木桩和破布围起来的一片空地,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号人,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左腿跛着,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疤。他正蹲在一个土灶前,用木勺搅动着锅里灰扑扑、几乎能照见人影的菜粥。
“新来的?”王瘸子头也没抬,“叫什么,哪儿人?”

“薛傲,雁门本地。”薛傲把木牌递过去。

王瘸子瞥了一眼,随手扔进灶膛:“本地?哼。去那边领个木碗,排队。记着,这儿规矩就一条:老子让你干嘛就干嘛,让你吃多少就吃多少。敢炸刺…”他缓缓抬起头瞥了一眼,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看见那边挂着的没?”

薛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窝棚的柱子上,用麻绳吊着半截风干的人手,黑乎乎的,引来几只苍蝇嗡嗡盘旋。

“明白了。”薛傲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堆放杂物的角落,拿了一个有豁口的碗,默默站到了排队领粥的队伍末尾。

队伍缓缓移动。轮到薛傲时,锅里的粥已经见了底。王瘸子舀起一勺,手腕熟练的抖了抖,大半勺粥又落回锅里,只剩小半勺倒进薛傲碗里,清汤寡水,漂着几片烂菜叶和可疑杂质。

薛傲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王瘸子握着木勺的手腕。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王瘸子挣了一下,没挣脱。

“你他妈…”王瘸子刚要骂,对上薛傲的眼睛,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冰冷又空洞,却又像埋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旁边几个辅兵停下了动作,看向这边。

薛傲手上加力,另一只手拿过木勺,从锅里重新舀起满满一勺,倒进自已碗里,直到碗沿。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端起碗旁若无人的走到一边,蹲下,大口喝了起来。

王瘸子揉着发红的手腕,盯着薛傲的背影,眼神惊疑不定。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薛傲喝粥的吸溜声。过了好一会,王瘸子才啐了一口:“妈的,又来个不要命的。”

没人接话,辅兵们继续默默的领着自已的那份“猪食”。

薛傲很快适应了辅兵营的生活。每天天不亮就被鞭子抽起来,挖石头、和泥、修补城墙缺口,或者到城外去挖又深又宽的壕沟。劳动强度极大,食物极少,监工的鞭子随时可能落在背上。不断有人累倒、病死,尸体被草席一卷,扔到城外的“万人坑”。

他也迅速的学会了这里的生存法则。沉默、忍耐,以及在关键时刻,展现必要的狠辣。

第三天,因为一块拳头大的、稍微平整点的石头,一个身材比他壮硕的辅兵和他发生了争执。对方仗着人多,推搡他,骂骂咧咧。

薛傲没还嘴,等对方再次伸手推他胸口时,猛地抓住对方手腕,反向一拧,同时右腿狠狠地顶在对方大腿外侧的筋腱上。那壮汉惨叫一声,单膝跪地。薛傲顺势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地按进旁边刚和好的、粘稠冰冷的泥浆里。

壮汉疯狂挣扎,泥浆咕嘟咕嘟冒着泡。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没人敢上前。薛傲面无表情地摁着,直到对方的挣扎越来越弱,才松手后退。

壮汉像死狗一样瘫在泥浆里,半晌才剧烈的咳嗽着,吐出嘴里的泥,看向薛傲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薛傲捡起那块石头,拍了拍上面的灰,放到了自已负责的墙段。整个过程,他一句话没说。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惹他。王瘸子看他的眼神里也多了些别的东西,有时候甚至会偷偷多给他半块干粮。

十天后,匈奴人来了。没有大军压境,只是一支百人左右的游骑,像狼群一样突然出现在城外,而城外的辅兵还在为推车的位置争吵的时候,尖锐的鸣笛声就撕裂了寒冷的空气。

一支箭斜插在薛傲脚前半步的地上,箭尾的白羽兀自颤动。城墙上瞬间炸开了锅。“胡骑!胡骑来了!”惊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监工,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滚带爬的往城墙马道下跑。王瘸子跛着脚,一边跑一边嘶吼:“拿家伙!都上城墙!谁他妈敢跑,当场射杀!”

薛傲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剧烈的跳动着。他几乎是本能的丢下推车,弯腰捡起地上不知道哪个辅兵慌乱中掉落的木矛,又顺手从一个瘫软在地的辅兵腰间,扯下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刀。他跟着人流被裹挟着冲上城墙,耳边充斥着尖叫、哭喊和军官们变了调的呵斥。

从垛口望出去,城外荒原上,数十上百骑匈奴人像秃鹫一样盘旋。他们穿着杂色的皮毛,骑着小而灵活的战马,怪叫着,不断朝着城墙抛射箭矢。箭矢并不密集,但很准,且刁钻。

“啊!”旁边不远处,一个刚探出头的年轻辅兵捂着脸倒了下去,指缝里渗出鲜血,一支箭矢正插在他的眼眶旁边。

血腥味和恐惧像瘟疫一般蔓延。薛傲背靠着冰冷的城墙,用力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已冷静。不能乱,乱就是死。他快速的观察:守城的正卒不多,大概几十个,正慌乱地组织着反击。更多的像他一样的辅兵,则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或者缩在垛墙下瑟瑟发抖。

一个穿着皮甲、看样子是个什长的军官冲过来,一脚踹翻一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的辅兵:“起来!放箭!把箭递上去!”

薛傲看到城墙边上堆着一些简陋的猎弓和成捆的箭。他犹豫了不到一秒,扔掉木矛,抓起一把猎弓和一捆箭,闪身到一处垛口侧面。他大学参加过射箭社团,用的是现代反曲弓,和手里这把粗苯、弓力不明的猎弓完全不同,但现在没得选。

他学着旁边一个战兵的样子,搭箭,开弓。弓弦很硬,他用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拉开大半。瞄准?根本谈不上。城外的匈奴骑兵在高速移动。他凭着感觉,朝一个冲的最近的骑兵大致方向松开了手指,箭歪歪斜斜的飞了出去,不知落在了哪里。

那个骑兵似乎看到了这一举动,被激怒的哇哇叫着,催马逼近,抬手就是一箭射来。箭矢“夺”的一声,钉在薛傲头侧的城砖上,箭簇没入砖缝,尾羽嗡嗡作响。

冷汗瞬间湿透了薛傲的后背,死亡从未如此贴近。他猛地缩头,心脏狂跳。不行,这样不行。他再次探头,这次没有急着射箭,而是死死盯住那个骑兵的运动轨迹。他发现这些匈奴人冲锋、回旋有一定的规律,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试探城墙上的防御薄弱点。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弓。这次,他瞄准的不是骑兵本身,而是他前方的一片空地。估算箭矢下坠和飞行的时间…他手指一松。

箭矢划过一道低频的弧线。那匈奴骑兵恰好策马冲过那片区域。箭矢“噗”地一声,扎进了马颈侧方。战马惨烈地嘶鸣一声,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兵狠狠甩了出去。那骑兵摔在冻硬的地上,没等爬起,就被后面自已人的马蹄践踏而过。

“好”旁边传来一声低喝。

薛傲转头,看到一个年轻的军士半蹲在不远处。他看起来不到二十岁,面容还很青涩,但眼神沉静,身上穿着半旧皮甲,手里握着一把制式汉弓。刚才那声喝彩就是他发出的。

薛傲没空理会,因为更多的匈奴人注意到了这个让他们损失一骑的角落,箭矢开始集中射来。他必须去不断移动,在垛口间穿梭,看到机会就放一箭。没有时间害怕,没有时间思考,所有的动作都变成了求生的本能。拉弓,放箭,躲避,再拉弓…手臂很快酸麻,手指被粗糙的弓弦割破,鲜血染红了箭杆。

混乱的战斗持续了大约一刻钟,匈奴人似乎没打算真的攻城,在射杀了十几个暴露在城墙上的守军和辅兵,并掠走了城外来不及收拢的几头牲畜后,唿哨一声,如同来时一般突然,策马消失在荒原尽头。

城墙上一片狼藉。呻吟声、哭嚎声四起。血染红了墙砖和地面。薛傲背靠着垛墙滑坐在地,猎弓脱手掉落,他剧烈地喘息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只有手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虎口崩裂,满是血污。箭壶已经空了。

刚才那个年轻的军士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蹲下,递过一个皮质水囊:“喝口水。”

薛傲看了他一眼,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冷水入喉,刺激得他咳嗽起来,却也驱散了一些混沌。

“雁门本地人?以前用过弓?”年轻军士问,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算是,用过一点,不一样。”薛傲哑着嗓子回答,把水囊递回去。

“射的很准。”年轻军士接过,也喝了一口,“尤其在那种时候。我叫张辽,字文远,马邑人,现为队率。”

薛傲愣了一下,张辽?那个威震逍遥津的张文远?现在还是个年轻的队率?他压下心中波澜,点了点头:“薛傲。”

“薛傲……”张辽念了一遍,“没字?”

“……没有。”薛傲沉默了一下。

张辽也没有多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刚才那几箭,至少放倒了两个,惊走一马。王瘸子那边我会去说,从今天起,你不用回辅兵营了。来我队里,当战兵。”

战兵,意味着更好的伙食,每月有军饷,有正式的武器和一定的训练。也意味着要站在更前面,面对更多的刀箭。

薛傲看着张辽年轻却又坚毅的脸,又看了看城墙下正在收敛的、属于辅兵的尸体他没有犹豫:“好。”

几日后,夜间,马厩。

薛傲被分配在张辽队中,睡在了条件稍好一些的营房通铺。但他夜里总会惊醒。这一晚,他又梦到了那个被他砸碎眼窝的流民和那个被他割开喉咙的马贼。惊醒后,他索性起身,走到营房后安静的马厩。

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张辽。

张辽背对着他,蹲在一匹战马旁边,肩膀微微抽动。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酒气和……呕吐物的酸味。

薛傲停下了脚步,张辽似乎也察觉到了,迅速用袖子抹了把脸,转过头。月光下,他的眼眶有些红,脸上还带着未干得痕迹,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得冷峻。

看到是薛傲,他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难堪。“薛傲?还没睡?”张辽的声音有些沙哑。

“睡不着。”薛傲走过去,很自然的在他旁边的草料堆上坐下,仿佛没看到他刚才的失态:“马不错。”

“嗯,跟着我两年了。”张辽抚摸着马颈,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说:“今天……是我第一次带人出去巡哨。遇到了信你游骑的埋伏,折了三个兄弟……有一个,是为了替我挡箭……”他没有再说下去。

薛傲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城墙轮廓,缓缓道:“我杀第一个人时,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后来发现,吐啊吐啊,就习惯了。这世道,不是你杀他,就是他杀你。能为自已挡箭的兄弟……记得他,以后多少几个胡人,或者,让自已和还活着兄弟兄弟,活的更好点。”

张辽猛地抬头,看着薛傲。薛傲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过了好一会儿,张辽拿起旁边的一个酒囊,递给薛傲:“喝吗?劣酒,烧刀子。”

薛傲接过,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驱散了夜寒,也仿佛烧掉了某些脆弱的东西。

张辽也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你说得对,光难受没用。得变强,带剩下的活下去,活的更好。”他顿了顿,“我看得出来,你不一样,你不像那些混吃等死的兵痞,你眼里有东西。跟着我,好好干。这马邑城,乃至整个并州,不会一直这么乱下去。丁使君快要巡边至此了。”

“丁原?”薛傲心中一动。

“嗯。”张辽点点头,“并州刺史,咱们并州人的长官。他若来,必会检阅军伍,选拔精锐,这是我们这些边军子弟 为数不多出头机会。”

薛傲握着酒囊,感受着掌心被粗糙皮革摩擦的触感。丁原,吕布,洛阳……历史的齿轮,似乎在他来到这里,射出那几箭之后,开始缓缓转动 并将他这只微小的蝼蚁,也卷入了其中。

他再次举起酒囊,向张辽示意。张辽会意,两人用力碰了一下。

“为了活着。”薛傲说。

“为了出头。”张辽说。

两人相视,仰头痛饮。马厩里,只剩下战马偶尔的响鼻声,和劣酒入喉的汩汩声。城外,是无尽的、危险的黑暗;城内,是微弱的、挣扎求存的火光。

而薛傲知道,他的路,从他接过那把猎弓,从射出那一箭开始,就已经无法回头了。在这条路上,怜悯是奢侈品,软弱更是致命伤。他必须成为比匈奴人更狠的狼,比这世道更硬的石头,才能砸出一条生路。

天行?他心中再次闪过那个被自已抹去的字。暂且,先做一匹能活下去的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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