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 FOX先生,抓到你的尾巴了白西西舒雅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FOX先生,抓到你的尾巴了(白西西舒雅)

FOX先生,抓到你的尾巴了白西西舒雅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FOX先生,抓到你的尾巴了(白西西舒雅)

向阳不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FOX先生,抓到你的尾巴了》是大神“向阳不黑”的代表作,白西西舒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向阳不黑”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民间奇闻,姐弟恋,萌宝,甜宠小说《FOX先生,抓到你的尾巴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舒雅,白西西,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71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1: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FOX先生,抓到你的尾巴了

主角:白西西,舒雅   更新:2026-02-24 11:01:4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京市的午夜,盘山公路上空无一人。舒雅拧紧油门,

重型机车的咆哮声撕裂寂静的山林。风刃般割过她的脸颊,头盔下的长发肆意飞舞,

她却只觉得畅快。终于,终于从那间压抑的会议室里逃出来了。三个小时的唇枪舌剑,

对面那个油腻的被告代理人满嘴跑火车,法官频频皱眉,她还得保持微笑一条条驳回去。

舒雅,舒大律师,名牌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二十八岁,业内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开庭时一个眼神能让对方律师结巴。这些人要是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大概会以为我被夺舍了吧。舒雅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嘴角却微微上扬。

山路弯道一个接一个,她身体本能地侧倾,膝盖几乎擦着地面,整个人和机车融为一体。

这是她为数不多能完全放空的时刻——不用算计,不用伪装,只有速度和风。然后,

一道白影毫无预兆地从路边灌木丛里窜了出来。“我靠——!”舒雅瞳孔骤缩,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双手猛刹、重心后移,重型机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后轮抱死,

在路上拖出一道焦黑的痕迹。千钧一发之际,她凭借肌肉记忆猛打方向,

车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那道白影旁边擦过,带起一阵疾风。“砰!

”连人带车滑出去三米多,舒雅凭借跆拳道黑带的本能反应在倒地瞬间翻滚卸力,

最后半跪在柏油路面上,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妈的,我三千块买的骑行服!……不对,

重点不是这个!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个害她差点见阎王的罪魁祸首——月光下,

一个少年蹲在她机车旁边,正伸出手,好奇地摸向还在发烫的排气管。“别碰!烫!

”舒雅的声音还没落,少年的手指已经贴了上去。“咦?”他歪了歪头,收回手,

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排气管,脸上没有疼痛的表情,只有纯然的好奇,“热的。

会动的铁盒子,热热的。”“……?”舒雅愣住了。她这才看清少年的模样。

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一头有点长的银白色头发,不是染的那种银白,

而是像初雪一样干净的颜色,衬得他的皮肤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眉眼间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粹,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很浅的琥珀色,

里面倒映着月光和她的身影。他穿着一件样式古怪的白色长袍,料子看起来柔软,

但绝对不是现代人的打扮。最重要的是,他光着脚。光着脚,踩在午夜的山间公路上。

三个可能性。第一,我撞鬼了。第二,我摔出脑震荡出现幻觉了。第三,

这是个脑子有问题的流浪汉,还是长得特别好看的那种。舒雅慢慢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四肢,确认没伤到骨头。她摘下头盔,让自己清冷御姐的气场全开,

用那种法庭上让对方律师腿软的眼神盯着少年。“你是谁?大半夜的在山上干什么?

”少年被她一问,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亮了——那种琥珀色里像是点起了两簇小火苗,整张脸都生动起来。他站起来,

动作轻盈得不像人类,几步就凑到舒雅面前,距离近得过分。舒雅下意识后退半步,

眉头微蹙。少年却仰着脸,凑近她颈侧,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嗅了嗅。“你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他的声音清冽,带着一点软糯的尾音,像山涧流过石头的泉水。“像冬天的太阳。

”舒雅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鬼!这是什么老套的搭讪台词!

而且现在是大半夜你给我说冬天的太阳?

重点是这家伙靠太近了我要不要一拳打过去可是他身上确实挺香的……不是舒雅你在想什么!

她面不改色地又退了一步,用标准的职业假笑掩饰内心的疯狂刷屏:“先生,我问你话呢。

你是谁?家住哪儿?需要我帮你报警联系家人吗?”“我是白西西。”少年乖乖地回答,

眼睛还黏在她脸上,“家住……长白山。不需要报警,我没有家人。”“……长白山?

”舒雅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从长白山走到这儿?”“走?”白西西歪头想了想,

“差不多吧。我顺着路走的,走累了就歇一歇。路上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会跑的大铁盒子,

亮的灯,还有……”他指了指天上,“那些亮亮的东西太多了,把星星都挡住了。我不喜欢。

”舒雅沉默了。长白山到京市,一千多公里。他走过来的?穿成这样?还特么是光脚?

这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吧!她上下打量着白西西——衣袍虽然奇怪,但没有污渍,

没有异味,皮肤干净得不正常。眼神清澈见底,没有那种精神病人的混沌或者癫狂。

他看她的眼神,像……像小奶狗第一次见到愿意带它回家的人,满是期待和依赖。

这个眼神让舒雅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白色萨摩耶,

每次她放学回家,那只狗就是这样摇着尾巴看她。后来狗丢了,她哭了整整一个星期,

从此再也没养过宠物。“咕噜噜——”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白西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饿了。

”舒雅:“……”我一定是疯了。她深吸一口气,把头盔递给他:“戴上。

我带你下山吃东西。”白西西接过头盔,翻来覆去地看,一脸茫然:“这是什么?

”“戴头上。保护脑袋的。”舒雅言简意赅,帮他戴好,系上带子。他的手忽然抬起,

隔着透明的面罩,轻轻碰了碰她的脸。“你冷的。”他说,“但是味道还是像太阳。

”舒雅愣住了。手套隔绝了他的体温,但她莫名觉得脸上被他碰过的地方有点发烫。“上车。

”她别过脸,跨上机车,“抱紧我,摔下去我可不负责。”白西西学着她的样子跨坐上去,

动作笨拙但轻盈。他试探着伸出手,环住她的腰。舒雅的身体微微一僵。

少年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就在她耳侧。“暖和。

”他满足地蹭了蹭。舒雅你清醒一点!你可是律所合伙人,

是开庭能把对方律师怼哭的冰山女王!你现在在干什么!

大半夜捡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回家!这要是被同行知道,你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手上却拧动了油门。机车轰鸣着冲进夜色,

白西西的手臂瞬间收紧,发出一声惊呼。舒雅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算了,

明天一早送他去派出所。就一晚,没问题的。身后,少年的声音被风吹散,

但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舒雅。”“舒雅。”他念了两遍,

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姐姐的名字也好听。”舒雅没说话,

只是把车速又提高了一点。风在耳边呼啸,身后是温热的、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还有环在腰间的手臂,力度刚刚好,不会勒得太紧让她不舒服,

也不会松得让她觉得没安全感。一定是今晚风太大了。她想。不然怎么解释,

我的脸这么烫。那天晚上,舒雅把白西西带回自己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她让他先去洗澡,翻箱倒柜找出一套没拆封的男款睡衣——那是之前商场打折,

她脑子一抽买回来准备送给……算了,反正没有送出去的对象,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浴室门打开,白西西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他走到舒雅面前,弯着眼睛笑:“姐姐,洗好了。

”舒雅:“……”救命,这是什么出水芙蓉小奶狗现场!我要是个男的都要被掰弯了!

等等我是直女吧?应该是吧?不对这个不重要!

她面无表情地扔给他一条毛巾:“把头发擦干,别弄湿我的地板。”白西西接过毛巾,

看了看,然后低头,像小动物舔毛一样,伸出舌头想舔自己的手臂。“住口!

”舒雅眼疾手快地拦住他,“不是这样用的!”她抢过毛巾,没好气地把他按在沙发上,

动手给他擦头发。毛巾下的脑袋乖乖地一动不动,偶尔发出舒服的轻哼。“姐姐,你真好。

”少年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舒雅的手顿了一下。“我只是不想你感冒,明天去派出所麻烦。

”她硬邦邦地说。白西西没有回答。擦完头发,舒雅把他带到客房,

指了指床:“今晚你睡这儿。明天早上我送你走。”白西西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她,

忽然问:“姐姐不和我一起睡吗?”“当然不!”舒雅的声音差点破音,

“你是成年人我也是成年人,我们又不熟,为什么要一起睡!

”“可是……”白西西眨了眨眼睛,有点委屈,“我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暖和。

”“那你也得习惯一个人睡。”舒雅退到门口,“晚安。”她刚要关门,

白西西忽然开口:“姐姐,你明天真的要送我去那个……派出所吗?”舒雅对上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是单纯的疑问。好像不管她怎么回答,他都会接受。

“……再说吧。”她移开视线,“先睡觉。”门关上了。舒雅靠在门上,捂着胸口。

心跳这么快是什么鬼!他也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声音好听一点,眼神单纯一点,

身上香一点……好吧,是挺可爱的。但是,舒雅,你清醒一点!你是律师,

最讲究证据和理性。这种来历不明的漂亮男人,绝对不能留!她做了个深呼吸,

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明天,明天一定要送他走。她这么告诉自己。

与此同时,客房里,白西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把手伸到眼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看着自己的手指。刚才,就是这个手指碰到了排气管。

人类的造物,会发热,会动,很新奇。但都比不上她。

他想起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那些人类涂抹的香腻的东西,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暖意,

像他还在长白山时,冬天最冷的日子里,偶然照进洞口的阳光。千年来,他见过太多人类。

有的贪婪,有的恐惧,有的想利用他,有的想消灭他。她是第一个,明明满眼警惕,

却还是给他戴上了那个奇怪的头盔。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味道,

和她身上的不太一样,但也很好闻。姐姐。他在心里默念。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类。

第二天清晨,舒雅是被一阵异响吵醒的。嗡嗡嗡——嗡嗡嗡——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循着声音走到客厅,然后愣住了。白西西蹲在地上,面前是她的扫地机器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一下,机器人往后退一点,再戳一下,又往后退一点。“有意思。

”他自言自语,“会动的小东西。”扫地机器人发出警报声,原地转圈。白西西眼睛亮了,

伸手想把它抱起来。“别!”舒雅冲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扫地机器人在他怀里疯狂挣扎,

白西西一紧张,手滑了,机器人啪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一声哀鸣,不动了。

白西西低头看着机器人,又抬头看她,眼眶渐渐泛红。“姐姐,它……它被我弄死了?

”舒雅:“……”他这是什么表情?要哭了吗?别哭啊我最怕男人哭了!

不对这个也不是重点!她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机器人,按了重启键。机器嗡嗡响了两声,

重新开始工作。“没死。”她面无表情地说,“它只是被你吓到了。

”白西西的表情立刻多云转晴,蹲回去继续研究。舒雅扶额,

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外卖的包子豆浆,热一下就行。她把豆浆倒进杯子,放在餐桌上,

又去热包子。回过头,就看到白西西捧着杯子,伸出舌头,试图舔里面的豆浆。“停!

”舒雅再次发出破音的尖叫。白西西被她吓了一跳,无辜地抬头:“这个不是喝的吗?

”“是喝的,但是……”舒雅按着太阳穴,“你平时是怎么喝东西的?不会用杯子?

”白西西想了想,认真回答:“平时都是直接喝溪水的。”舒雅:“……”溪水。直接喝。

行吧,就当他是深山老林里长大的野人。她耐着性子,拿过另一个杯子,

给他示范:“嘴唇贴上来,倾斜杯子,慢慢喝,懂?”白西西学着她的样子,

小心翼翼地把杯子凑到嘴边。豆浆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又亮了。“甜的!好喝!

”然后他仰起头,一口气把整杯豆浆干了。舒雅看着他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心里那个柔软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不行,舒雅,不能被迷惑!吃过早饭,

她换了身干练的西装,准备出门上班。临走前,她看着乖乖坐在沙发上的白西西,想了想,

指着茶几上的遥控器:“这是电视遥控器,按这个红色按钮可以看画面。冰箱里有吃的,

饿了自己拿。不要乱跑,不要给陌生人开门,等我回来。”“姐姐要去哪里?

”白西西歪着头问。“上班。赚钱。不然谁养你?”舒雅说完就后悔了,“不是,

我的意思是——”“好。”白西西弯着眼睛笑,“我等姐姐回来。

”舒雅被那个笑容晃了一下,匆匆出门。电梯里,她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镜子里的人表情清冷,眼神锐利,是那个让对手胆寒的舒大律师。但是她自己知道,

她心里现在乱成一团。白西西……到底是什么来头?算了,晚上回来再说。

……等等,我为什么默认晚上还要回来见他?---第二章:一周后。

舒雅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眼前的案卷,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手机里,

存着十几条监控录像截图——客厅的、厨房的、走廊的。每一张图上,都有白西西的身影。

蹲在冰箱前研究冷藏室灯光的。站在窗边盯着外面车流发呆的。

试图和电视里的新闻主持人对话的。以及,

最夸张的一张——把她的毛绒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来,套在自己脚上,然后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我养的不是室友,是一只哈士奇。她面无表情地想。

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一周前说好送他去派出所,结果呢?她下班回家,

看到他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就不忍心开口了。再留一天。第一天她这么想。

等他找到住的地方就让他走。第二天。至少教会他用马桶再让他走。第三天。

冰箱里的三文鱼他好像很喜欢吃,再买点吧。第四天。

他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遇到危险?第五天。现在,第六天。舒雅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

反正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是空着,多个人……多只……多个白西西,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除了他时不时会干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比如现在。

她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对面是客户公司的法务总监,正在严肃地讨论合同条款。

白西西悄无声息地溜进书房,趴在她椅子旁边,仰着头看她。舒雅用余光瞄了他一眼,

示意他别出声。白西西乖乖地点头,保持安静。会议进行到关键处,

舒雅正在分析一条风险条款,忽然觉得腿上痒痒的。低头一看,白西西把脑袋枕在她大腿上,

像猫一样蹭了蹭,然后眯起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舒雅:“……”她的手放在桌下,

对着他的脑袋轻轻推了推。白西西纹丝不动,反而蹭得更起劲了。“舒律师?舒律师,

您对这个条款有什么看法?”屏幕里传来客户的声音。舒雅维持着专业微笑,

面不改色地说:“抱歉,刚才信号有点卡顿。关于这条……”她一边分析,

一边用另一只手在桌下试图把白西西的脑袋推开。但白西西就像长在她腿上一样,

怎么推都不动,还发出极轻的、满足的“呼噜”声。这是人还是猫啊!

舒雅内心疯狂刷屏,表面上却依然云淡风轻。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她关掉摄像头,

立刻低头怒视腿上的脑袋:“白西西!”白西西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开会的样子,

好看。”舒雅噎住了。“而且,”他补充道,“姐姐身上好香,想蹭蹭。”这小子!

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些土味情话!舒雅的脸微微一热,她站起身,假装整理文件,

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下次我开会,不准进来。”“好。”白西西答应得很爽快。

舒雅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个“好”字没什么可信度。晚上,她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客厅里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沙发上,白西西蜷缩成一团睡着了,身上盖着她那条毛绒毯子。电视还开着,

画面定格在一部讲动物的纪录片上。舒雅放轻脚步走进去,站在沙发边看着他。

睡着的白西西看起来更小了,整个人缩成一团,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呼吸轻浅而均匀。

她的心又软了。他在等我回家。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舒雅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

她竟然习惯了回家的时候有人等?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期待推开门的瞬间,

看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轻手轻脚地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又从卧室抱出一床被子,

盖在他身上。白西西动了动,含糊地呓语:“姐姐……”舒雅的动作顿住了。

“别赶我走……我会乖的……”少年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委屈。舒雅沉默了片刻,

轻轻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傻子。”她低声说,“没想赶你走。”说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关灯,回了自己房间。第二天早上,舒雅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看到厨房里,白西西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

动作笨拙地翻着什么。“你在干嘛?”她揉着眼睛问。白西西转过头,一脸兴奋:“姐姐,

我在做饭!”舒雅走过去一看,锅里是……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这是什么?”“煎蛋!

”白西西自豪地说,“我看电视上的人都是这样做的。先放油,

然后打蛋进去……”舒雅看着那团焦炭一样的东西,沉默了。蛋呢?蛋在哪?

我怎么只看到碳?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西西,你饿不饿?”“饿。

”“那姐姐带你出去吃。”“可是我做好的——”“这个,”舒雅指着锅里的黑色物体,

“可能不太适合当早餐。”白西西低头看了看,沉默片刻,然后抬头,眼眶又红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舒雅心里一紧,连忙说:“怎么会?你第一次做饭就能做成这样,

已经很厉害了。只是火候稍微大了点。”白西西眨眨眼:“真的?”“真的。

”舒雅面不改色地撒谎,“下次我教你,肯定能做好。”白西西瞬间多云转晴,

弯着眼睛笑:“好!姐姐教我!”舒雅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心想:我这一周撒的谎,

比在法庭上一年都多。但是,值了。那天晚上,舒雅决定做顿好的,

算是庆祝……庆祝什么呢?庆祝她成功养了只狐狸一周?她在厨房忙活,白西西就站在旁边,

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好厉害。”他真诚地赞叹。舒雅手上动作不停,

嘴角却微微上扬:“没什么厉害的,就是普通的做饭。”“可是我不会。”白西西说,

“姐姐会的东西好多。会骑那个会跑的铁盒子,会穿好看的衣服,会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

还会做饭。”舒雅转头看他。少年眼里是全然的崇拜,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你也会很多东西啊。”她说。“我会什么?

”舒雅想了想:“你会……嗯……你会……”完了,仔细一想,

这小子好像真的什么都不会。卖萌算吗?卖萌他倒是挺会的。白西西期待地看着她。

舒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你会陪着我。这就够了。”白西西愣了一下,

然后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比窗外的城市灯火还要明亮。“姐姐,”他认真地说,

“我喜欢你。”舒雅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他刚才说什么?!喜欢?!是哪种喜欢?!

不对他说喜欢是什么意思?!我该怎么回答?!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表面却依然维持着平静,甚至还有点冷淡地说:“哦。”白西西歪头:“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了的意思。”“那姐姐喜欢我吗?”舒雅:“……菜要糊了。”她转过身,

假装专注于炒菜,心跳却快得像打鼓。身后,白西西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她的背影。良久,他轻轻地说:“姐姐,我会等的。”舒雅的手顿了一下。等什么?

她没敢问出口。因为她怕答案是她想的那样,也怕答案不是。---第三章:两周后。

舒雅打赢了一场大官司,对方是业界最难缠的对手律所,

她在法庭上把对方律师怼得哑口无言,最后法官几乎全盘采纳了她的代理意见。晚上回家,

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准备小小庆祝一下。“姐姐,这是什么?”白西西凑过来,

好奇地看着酒瓶。“红酒。”舒雅一边开瓶一边解释,“大人的饮料,小孩子不能喝。

”“我不是小孩子。”白西西立刻抗议,“我比你大!”舒雅失笑:“你多大?

”“我……”白西西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一千岁了。”舒雅手一抖,红酒差点洒出来。

“多少?!”“一千岁。”白西西重复道,“不过在我们族里,我还算小孩子。

”舒雅看着他,眼神复杂。一千岁。他说他一千岁。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不对,

正常人不可能说自己一千岁。他本来就不正常。……等等,

我好像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舒雅深吸一口气,倒了小半杯红酒,

递给白西西:“喝一口试试。”白西西接过杯子,学着舒雅的样子抿了一口。

他的表情瞬间变了。“甜的!”他眼睛亮了,“好喝!”然后,在舒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他仰起头,把那小半杯一饮而尽。“还要。”舒雅:“……”她又给他倒了小半杯。

又是一饮而尽。“还要。”舒雅犹豫了一下,把酒瓶推过去:“你自己倒吧。

”白西西抱起酒瓶,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喝起来。舒雅看着他,心想:一瓶红酒而已,

应该没事吧?三分钟后,她意识到自己错了。白西西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神涣散,

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什么。“西西?”她试探着叫他,“你没事吧?

”白西西抬头看她。然后,舒雅看到了这辈子最震撼的一幕——少年的头顶,

忽然冒出两只毛茸茸的、尖尖的白色耳朵。它们从发间探出来,微微抖动着,

耳尖的那撮长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与此同时,他的身后,

一条蓬松柔软的巨大尾巴也冒了出来,银白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正无意识地左右摆动。舒雅:“……”我一定是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睁开。耳朵还在。尾巴还在。白西西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迈步朝她走,

却被自己的尾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姐姐……”他伸出双手,像小孩子要抱抱一样,

“头好晕……”舒雅僵在原地。狐狸。他是狐狸。狐妖。千年狐妖。这个世界真的有妖。

我捡了一只妖回家。养了半个月。他刚才对我撒娇要抱抱。她的内心疯狂刷屏,

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白西西。”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看看你自己。”白西西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尾巴。他歪了歪头,伸手摸了摸,

然后抬头,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你……”舒雅指了指他头顶,“那是什么?

”白西西抬手摸了摸头顶,摸到那两只耳朵。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啊。”他说。“啊?”舒雅重复。“被姐姐发现了。”他的语气竟然有点开心,

“姐姐会害怕吗?”舒雅沉默了片刻,诚实地说:“有点。”白西西的表情立刻变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了委屈,耳朵也耷拉下来,尾巴停止了摆动,蔫蔫地垂在沙发边。

“对不起。”他小声说,“我不是故意要吓姐姐的。我就是……就是忍不住。

姐姐身上太暖和了,我想靠近姐姐。”舒雅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那个柔软的地方又开始作祟。冷静,舒雅。他是妖。狐狸精。

传说里狐狸精会吸人精气的那种。可是她看着那双眼睛,怎么也害怕不起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只有对她的依赖和一点点的惊慌,

像做错事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不对,小狐狸。“你先别动。”舒雅说,“我去拿手机。

”“为什么要拿手机?”白西西警惕起来。“拍照。”舒雅理所当然地说,“千年狐妖啊,

发到网上肯定能火。”白西西愣了一下,然后眼眶泛红:“姐姐要卖掉我吗?

”舒雅:“……”她无奈地叹气:“开玩笑的。我只是想拍下来,证明我没疯。

”白西西还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舒雅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他头顶的耳朵。

那一瞬间,白西西整个狐都僵住了。耳朵的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软软的,暖暖的,

绒毛蹭过手心,痒痒的。“好软。”她忍不住感叹。白西西的脸更红了,

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姐姐……”他的声音有点抖,“那里……不能随便摸的。

”舒雅收回手,挑了挑眉:“为什么?”白西西抿着唇,小声说:“只有伴侣才能摸。

”舒雅:“……”她默默收回手,清了清嗓子,站起身:“那个,我什么都没做。你喝醉了,

去睡觉吧。”白西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差点又把桌上的杯子扫落。

舒雅眼疾手快地接住杯子,无奈地说:“你能把尾巴收回去吗?”白西西低头看了看尾巴,

又抬头看她,一脸无辜:“不会。”“不会?”“平时都是自然收回去的。”他理直气壮,

“我现在,控制不了。”舒雅:“……”行吧。她扶着他往客房走,

白西西却往另一个方向使劲。“不是那边。”他说。“那去哪?

”白西西指了指她的卧室:“和姐姐一起睡。”“不行。”舒雅拒绝得干脆利落。

白西西的耳朵又耷拉下来了,尾巴也蔫了。“为什么?”他问,“我冷。

”“你有一条那么厚的尾巴,还冷?”“那是毛,不是被子。”白西西振振有词,

“而且姐姐身上暖和,像冬天的太阳。”舒雅看着他,半晌,无奈地叹气:“就今晚。

而且你不准碰到我。”白西西立刻点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天晚上,

舒雅的床上多了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她背对着他,躺得笔直,浑身僵硬。身后,

白西西安静地躺着,呼吸逐渐变得均匀。不知过了多久,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