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全场吓尿,这软饭硬吃顾傲江瓷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全场吓尿,这软饭硬吃(顾傲江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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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全场吓尿,这软饭硬吃》是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的小说。内容精选:主角分别是江瓷,顾傲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爽文小说《全场吓尿,这软饭硬吃》,由知名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5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4: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场吓尿,这软饭硬吃
主角:顾傲,江瓷 更新:2026-02-24 10:5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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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虚伪的香水味,混着人渣发酵的气息。
江柔哭得梨花带雨,那眼泪掉得跟自来水龙头坏了似的,精准地滴在顾傲的定制西装上。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要你把项链还给我,我不怪你。
”周围那群穿得人模狗样的宾客,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等着吃腐肉的秃鹫,
嘴里喷出来的话比下水道还脏。“江大小姐怎么这么下作?”“偷妹妹东西,
真是给江家丢脸。”“报警吧,这种人就该进去蹲着。”顾傲搂着江柔,
那眼神冷得像是刚从停尸房里出来,高高在上地审判着站在对面的女人。“江瓷,把包打开。
别逼我动手,给你最后一点体面。”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江瓷下跪、道歉、崩溃。没人注意到,
角落里那个正在专心致志剥龙虾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拎起了手边厚重的香槟酒瓶。1我叫雷烈。职业是江瓷的私人康复师,兼职司机,
偶尔客串一下人体清理大师。月薪五万,包吃包住,五险一金没有,
但有高额意外险——给别人买的。现在,我正坐在江城最顶级的慈善晚宴角落里,
面前摆着一堆被我肢解的澳洲龙虾壳。说实话,这龙虾做得一般,
肉质柴得像顾傲那个傻逼的脑子。不远处的舞台中央,正在上演一出大型家庭伦理苦情戏。
主演:江家二小姐江柔,顾氏集团总裁顾傲。反派:我的老板,江瓷。情节很老套,
江柔的传家宝项链丢了,监控“恰好”坏了,所有证据“恰好”都指向江瓷。这剧本写得,
连幼儿园小班的逻辑水平都不如,但现场这帮智商欠费的名流们信了。他们不是信了,
他们是坏。他们就想看高高在上的江瓷跌进泥里。江瓷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礼服,
露出的肩膀白得晃眼,像一把刚出鞘的冷刀。她站在人群中央,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看的不是一群指责她的人,而是一群在求偶期上蹿下跳的狒狒。
“江瓷,说话!”顾傲吼了一嗓子,声音大得像是括约肌失控了一样。“我没拿。
”江瓷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子金属质感。“没拿?那你敢不敢让我们搜包?
”一个穿着粉色西装、长得像个发育不良的火烈鸟的男人跳了出来。这货我认识,
赵家的小少爷,顾傲的头号舔狗。他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爪子,
想去抓江瓷的手包。江瓷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滚。”“心虚了?大家快看,
她心虚了!”火烈鸟兴奋得脸都红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只不过他发现的是一坨屎。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几百只苍蝇在耳边开会。
江柔哭得更大声了,整个人软在顾傲怀里,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刚流产了三胞胎。
我叹了口气。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老板受辱,员工摸鱼,这不符合我的职业操守。
更重要的是,那只火烈鸟的爪子,离江瓷只有不到十厘米了。我站起身,
抓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路易十三。这酒挺贵的,用来给这帮人开光,算是便宜他们了。
“搜!必须搜!今天不把项链交出来,你别想走出这个门!”火烈鸟赵少爷叫嚣着,
手指头快戳到江瓷的鼻子上了。江瓷刚要抬手,我已经到了。没有废话。没有前摇。
我直接一脚踹在了他那个发育不良的屁股上。“砰!”一声巨响。
赵少爷整个人像一枚发射失败的导弹,直接飞了出去,
一头扎进了旁边那座三米高的香槟塔里。稀里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酒水泼洒的声音,
还有赵少爷杀猪般的惨叫声,组成了一首美妙的交响乐。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张大了嘴巴,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拎着酒瓶,
慢悠悠地走到江瓷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嗯,腰很细,肌肉紧绷,
看来最近的深蹲训练效果不错。“老板,这只鸟太吵了,影响你听音乐了吧?”我低头,
对着江瓷笑了笑。江瓷看了我一眼,眼底的寒冰瞬间融化了一些,嘴角微微勾起。
“是挺吵的。扣你两百,出手太慢。”“得嘞,下次我注意。”我转过身,
看着那群目瞪口呆的上流人士。“刚刚谁说要搜身来着?”我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瓶身在灯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芒。“来,我这人最讲道理。想搜身可以,按照国际惯例,
先卸条胳膊当押金。谁先来?”人群集体后退了一步。顾傲终于反应过来了,
脸色黑得像是刚吞了两斤沥青。“你是个什么东西?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个疯子给我打出去!”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拎着橡胶棍冲了过来。我把江瓷往身后一拉,
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顾总,你这保安不行啊,步伐虚浮,眼神涣散,
一看就是肾虚。”话音未落,我已经冲了出去。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教学指导。
侧踢、肘击、过肩摔。不到十秒钟,四个保安已经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
摆成了一个“大”字,正好给地毯增加点装饰图案。我踩着其中一个保安的胸口,
用酒瓶指着顾傲。“现在,还有谁想搜身?我免费提供骨骼检查服务。
”2顾傲气得浑身发抖。作为这本脑残小说里的男主角,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野路子。在他的世界里,
解决问题靠的是“天凉王破”,靠的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可惜,我不是女人,
我也不想引起他的注意,我只想引起他的脑震荡。“江瓷!这就是你养的小白脸?
这么没教养!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在江城消失!”顾傲指着我,
那根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江瓷从我身后走出来,理了理裙摆,
语气平淡:“他不是小白脸,他是我的人。还有,顾傲,你手指头要是不想要了,
可以直接捐给残疾人。”“你!”顾傲气急败坏,竟然想冲过来动手。“啪!”一声脆响。
不是耳光。是酒瓶子在顾傲脑门上炸开的声音。
红色的液体顺着他那张英俊得令人作呕的脸流下来,分不清是酒还是血。顾傲懵了。
江柔吓傻了,连哭都忘了。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集体为全球变暖做出了贡献。
我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瓶颈,拍了拍手上的玻璃渣。“顾总,脑子里水太多了,我帮你放放。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顾傲捂着额头,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嗤笑一声,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带,
强迫他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给我把嘴闭上。
再敢对我老板大呼小叫,我下次爆的就不是你的头,是你的蛋。”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顾傲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敬畏,没有恐惧,
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暴戾。他怂了。这种温室里长大的霸道总裁,平时装装逼还行,
真遇到我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犬,他连个屁都不敢放。“江柔小姐。”我松开顾傲,
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白莲花。“你那项链,最好是真丢了。
要是让我知道是你自己藏起来栽赃陷害……”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我这人手重,不打女人,但我打畜生。”“放肆!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声苍老的怒吼从门口传来。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核桃的老头子,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江家家主,江震天。
也就是江瓷那个偏心眼偏到太平洋去的亲爹。“爸!你要为我做主啊!”江柔看到救星,
立刻扑了过去,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江震天看着满地狼藉,看着头破血流的顾傲,
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指着江瓷,手指头戳得空气都要破了。“逆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带着个野男人来砸场子,你是想气死我吗?给我跪下!”江瓷站在原地,腰杆依旧挺直,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心寒。这就是她的父亲。不问青红皂白,
上来就是一顿骂。在这个家里,江柔是宝,江瓷连根草都不如。“跪下?你配吗?
”我挡在江瓷面前,像一堵墙,隔绝了所有恶意的目光。江震天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一个“下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你……你说什么?”“我说,你这老东西,
耳朵不好使就去配助听器,别在这儿倚老卖老。”我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噼里啪啦地按了起来。“来,咱们算笔账。江瓷十八岁就进公司给你卖命,五年时间,
把江氏的市值翻了三倍。你给她开多少工资?月薪三万?打发叫花子呢?”“这五年,
她没休过一天假,胃出血进过三次医院。你呢?你带着你的小老婆和私生女在夏威夷度假。
”“现在你让她跪下?行啊。”我把手机屏幕怼到江震天脸上。“按照市场价,
CEO的年薪加分红,再加上精神损失费、加班费、医药费,你欠江瓷一共三亿五千万。
给钱,给了钱,别说跪下,我让她给你磕个响头都行。”江震天气得脸色发紫,捂着胸口,
一副要心梗的样子。“你……你……”“别你你你的了,老爷子,注意血压。
今天这地毯挺贵的,你要是死在这儿,清洗费可不便宜。”我冷笑一声,
眼神里没有半点尊重。对付这种老混蛋,就不能讲道德。他没有道德,你跟他讲什么?
讲物理,讲金钱,讲棺材本。3江震天终于没抗住,两眼一翻,晕过去了。现场乱成一锅粥。
“爸!爸你怎么了!”“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江柔和顾傲手忙脚乱地围着老头子,
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我看都没看一眼,转身牵起江瓷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里全是冷汗。
“走吧,老板。戏看完了,该退场了。”江瓷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我牵着,穿过混乱的人群,
穿过那些惊恐、畏惧的目光。没人敢拦我们。刚刚那一酒瓶子,已经帮他们重塑了世界观。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一吹,江瓷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我,
眼神复杂。“雷烈,你今天……闯祸了。”“闯祸?这叫整顿职场。
”我拉开那辆黑色迈巴赫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再说了,我是你的人。天塌下来,
有你这个高个子顶着,我怕什么?”江瓷坐进车里,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你把顾傲打了,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我爸……”“停。”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老板,现在是下班时间。禁止谈论工作,
禁止谈论那些影响食欲的傻逼。”车子汇入车流,霓虹灯在窗外飞速后退。车厢里很安静,
流淌着一股微妙的气氛。江瓷侧过头,看着我的侧脸。“雷烈。”“嗯?”“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划过心尖。我笑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口头感谢就免了。
今天这算加班,三倍工资。还有……”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有点不正经。“刚刚没吃饱,
回家你得给我煮碗面。记得加两个蛋,我今天消耗挺大的,得补补。”江瓷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放松,像是卸下了所有铠甲。“好,给你加三个。
”“那不行,三个胆固醇太高,我还想多活两年,好好折磨一下顾傲那孙子呢。
”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江山一号的别墅门口。这地儿我熟,江城顶级富人区,
连门口保安牵的那条狗都带着一股子看不起穷人的傲气。我熄了火,
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江瓷。她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两把小刷子,
刷得我心里有点痒。“老板,到家了。是要我抱你进去,还是你自己走?抱进去得加钱,
属于‘特种搬运’服务。”江瓷睁开眼,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薄怒、七分疲惫,还有一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雷烈,
你脑子里除了钱,还能有点别的吗?”“有啊,还有你欠我的那碗加了两个蛋的长寿面。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进了屋,江瓷踢掉了那双恨天高,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她这别墅大得离谱,装修得冷冰冰的,像个精致的大冰窖。我熟练地钻进厨房,
打开那个比我老家堂屋还大的双开门冰箱。“老板,你这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和面膜,
就剩下绝望了吗?”我从角落里翻出一把挂面,两个鸡蛋,还有几根蔫不拉几的青菜。
“凑合吃吧,这是我能在这个‘荒野求生’现场找到的最高规格的食材了。
”江瓷换了身丝绸睡袍,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熟练地起锅、烧水、下面。热气腾腾中,
她的脸庞显得柔和了许多。“雷烈,你以前在国外,也经常自己做饭?”“国外?
那地儿不叫做饭,叫‘战地补给’。能把生肉弄熟就算是米其林水准了。
”我把两个荷包蛋煎得金黄酥脆,盖在热气腾腾的面条上。“来,江总,请用餐。
这是雷氏特供‘消灾避祸长寿面’,吃了保你明天战斗力爆表。”江瓷坐在餐桌前,
小口小口地吃着。我坐在她对面,点了根烟,没抽,就看着那烟雾缭绕。“雷烈,
顾傲不会放过你的。他那个人,心胸比针尖还小。”“他放不放过我,
得看他那个脑袋够不够硬。”我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微冷。“在我眼里,
他不是什么霸道总裁,他就是一个待处理的‘违章建筑’。他要是敢拆我的台,
我就先拆了他的骨头。”江瓷停下筷子,看着我,半晌才说:“你真的不怕死?”“怕死?
老板,死神那孙子见了我都得绕道走。他嫌我杀气太重,怕我去了地府抢他的饭碗。
”我站起身,收拾碗筷。“行了,吃完早点睡。明天公司那帮老狐狸肯定要作妖,
你得养足精神,去给他们送终。”4第二天一早,我刚把那辆迈巴赫从车库里开出来,
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廉价烟草味,还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正从别墅区外的绿化带里射过来。“老板,坐稳了。今天早上有‘晨练’项目。
”我对着后视镜里的江瓷咧嘴一笑。江瓷正在涂口红,闻言手一顿,眉头微皱。
“顾傲派人来了?”“不止是派人,简直是把江城的‘地下排水沟’都给掏空了。
”我一脚油门,车子像一头发怒的黑豹,猛地窜了出去。刚出别墅区大门,
三辆改装过的金杯面包车就横在了马路中间,把路堵得死死的。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跳下来二十多个拎着钢管、砍刀的壮汉。领头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条比拴狗链还粗的金项链,一脸横肉,
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三流黑帮电影里跑出来的龙套。“下车!给老子滚下车!
”光头拎着钢管,在迈巴赫的引擎盖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砰!”我心疼地看着那个凹痕。
“老板,这车漆补一下得多少钱?”“三万。”江瓷冷冷地回答。“得嘞,
那这哥们儿今天欠我三万,外加一条命。”我推开车门,慢悠悠地走了下去。“哟,
顾总这是破产了吗?请的杀手质量这么差?这一个个长得跟土豆精似的,
是来给我表演相声的吗?”我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小子,你挺狂啊!
”光头狞笑一声,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废了他!顾总说了,卸他一条腿,赏金十万!
”二十多个壮汉一窝蜂地冲了上来。我摇了摇头。“十万?顾傲这孙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的腿就值十万?老子当年在非洲,人家出一亿美金买我的头,我都没卖。”我扔掉烟头,
身形一闪。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第一个冲到我面前的壮汉,连我的衣角都没摸到,
就被我一记重拳轰在了下巴上。“咔嚓!”那是下颌骨碎裂的声音。
他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重重地砸在了金杯车的挡风玻璃上。接下来,
是一场纯粹的暴力美学。我没用武器。我的拳头、手肘、膝盖,
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杀人机器。每一次出手,必定有骨头断裂的声音。每一次移动,
必定有一个人倒下。不到三分钟。二十多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马路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像是一个大型的屠宰场现场。我走到那个光头面前。他此刻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手里的钢管早就掉在了一边。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三万块车漆费,现在结账,还是我自己拿?”“我给!
我现在就给!”光头颤抖着掏出手机,给我转了三万。“行了,滚吧。回去告诉顾傲,
下次派点像样的人来。这种货色,连给我热身都不够。”我站起身,回到车里。江瓷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雷烈,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我不是说了吗,
我是你的私人康复师。”我发动车子,绕过地上的“障碍物”,扬长而去。
“专门帮助那些脑残患者,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残酷。”5江氏集团,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江瓷坐在主位上,脸色冰冷。下面坐着十几个股东,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像是在参加一场集体葬礼。江震天没来,听说还在医院里吸氧。
但他派来了他的心腹,公司的副总裁,王德发。这老小子长得一脸奸相,
挺着个怀胎八月似的大肚子,正阴阳怪气地开口:“江总,不是我们这帮老臣子不支持你。
实在是你最近闹得太不像话了。顾氏集团已经放出话来,要全面封杀我们。
公司的股价今天一开盘就跌停了。”“股东们的损失,谁来负责?”王德发拍着桌子,
唾沫星子横飞。“所以,经过我们一致决定,请江总暂时交出公司的管理权,
回家好好反省一下。”江瓷冷笑一声。“反省?
反省我为什么没早点把你这头蠢猪踢出公司吗?”“你!江瓷,你别给脸不要脸!
”王德发气得肥肉乱颤。“今天这个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把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重重地摔在了江瓷面前。我站在江瓷身后,看着那份协议,
突然笑了。“哟,王总,这字体挺大啊,是怕自己老花眼看不清吗?”我走上前,
拿起那份协议,三两下撕成了碎片,然后像撒纸钱一样,撒在了王德发的头上。
“你……你是谁?谁准你进来的!”王德发指着我,大声呵斥。
“我是江总请来的‘资产评估师’。”我走到王德发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王总,
我刚刚评估了一下,你这身肥肉,大概值个五毛钱。但你这颗脑袋,好像有点多余。
”“你干什么!放开我!”王德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手上微微用力。“咔嚓!
”那是肩胛骨脱臼的声音。“啊——!”王德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会议室里其他股东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胆小的,
甚至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雷烈,别弄死了,清理起来麻烦。”江瓷淡淡地开口,
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放心,老板,我有分寸。我这是在帮王总‘活血化瘀’。
”我揪住王德发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王总,
现在我们来谈谈‘资产重组’的事儿。你手里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看江总挺喜欢的。
你是打算自愿赠送呢,还是打算让我帮你‘物理赠送’?
”“我……我签……我签……”王德发疼得直翻白眼,哪里还有刚刚那副嚣张的模样。
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塞进他手里。“乖,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识相者保狗命。
”6王德发颤抖着手,在新的协议上签下了名字。我拿起协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满意地点了点头。“老板,搞定。百分之五的股份,成本价:一个脱臼的肩膀。这笔买卖,
划算。”江瓷接过协议,看都没看王德发一眼,目光扫向其他股东。“还有谁,
想要跟我谈谈‘反省’的事儿?”股东们集体变成了哑巴,一个个低着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既然没人说话,那我宣布几件事。”江瓷站起身,气场全开,
像是一尊执掌生死的女神。“第一,王德发因为‘身体原因’,辞去副总裁职务,
并转让所有股份。”“第二,从现在起,江氏集团进入战时状态。所有跟顾氏有关的合作,
全部切断。”“第三……”她顿了顿,指了指我。“雷烈,正式出任公司的‘安保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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