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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无人区中的回响》是蹲在村口抽烟创作的一部纯爱,讲述的是沈屹林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无人区中的回响》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纯爱,救赎,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蹲在村口抽烟,主角是林深,沈屹,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无人区中的回响
主角:沈屹,林深 更新:2026-02-24 01: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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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林深第三次从心理咨询室走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深秋的雨不大,
却密得像一张湿冷的网,把整座城市都裹进一片灰蒙蒙里。
他站在市三院精神卫生中心那栋不起眼的小楼门口,低头盯着脚尖前反复被雨水打湿的地砖,
指尖把那张薄薄的收费单捏得快要碎裂。口袋里的药盒硌着大腿,一片冰凉。
医生给他的诊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广泛性焦虑,不算最严重的类型,
却足够把一个人的生活拖进漫长的慢性窒息里。整整三年,
从那场他连回想都觉得费力的事故之后,林深就再也没有真正睡过一个安稳觉。
闭上眼睛就是强光、巨响、失控的倾斜、耳边模糊的尖叫。睁开眼,
是无边无际的空荡与心慌。人多的地方会喘不上气,太安静的地方会头皮发麻,
晚上一关灯就浑身紧绷,连手机消息提示音都能让他瞬间僵住。
他像一株被强行从土里拔出来的植物,根须裸露,在空气里慢慢干枯。“这里不让抽烟。
” 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打断了林深混乱的思绪。他吓了一跳,
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步,才发现柱子旁靠着一个男人。很高,肩背很挺,即便只是随意依靠,
也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紧绷感。洗得发白的黑色冲锋衣,裤脚沾着泥点,鞋子上全是湿痕,
一看就是在雨里走了很久。男人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无意识地转着。
林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提醒自己。他连忙摇头,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抽。”“不抽还拿着?”男人抬眼看向他。就是这一眼,
让林深莫名屏住了呼吸。那人的眼睛很暗,瞳色偏深,眼窝略深,眉骨锋利,
明明没什么表情,却像能直接看穿人裹在最外面的那层伪装。林深忽然觉得,
自己刚从诊室出来、口袋里揣着药、一脑子乱麻的样子,在这个人面前无所遁形。
他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把那根从便利店顺手拿的、根本没打算抽的烟攥得更紧:“就是……拿着。
”“拿着比抽还难受。”男人直白地说。林深没接话。他不擅长和陌生人对话,
更不擅长和这种眼神太利的人相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
屋檐把两个人圈在一小块干燥的空间里,沉默却不尴尬。林深安静地站着,
听着雨水敲打屋檐的声音,心跳慢慢平复了一点。他其实很喜欢这种不用说话的氛围。
不用勉强微笑,不用找话题,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只要安安静静待着就好。过了几分钟,
男人忽然又开口,语气平淡,不像盘问,更像随口一提:“来看病?”“嗯。”“失眠?
”“……有点。”林深含糊应着。“我也是。”男人说,“不过我不来看。
”林深忍不住侧过头看他。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八九,却有种超出年龄的疲惫。
不是熬夜的倦,是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沉得化不开的累。“为什么不看?
”“看了也没用。”男人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没到眼底,“有些病,
不是开药能治好的。”林深心口轻轻一震。这句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次。
他的病从来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不是心慌,是放不下;不是不正常,是走不出。
雨渐渐小了,男人把那根没点燃的烟揉碎,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他直起身,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了。”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话,转身就走进雨幕里。步伐很快,
背影挺拔又孤绝,像一把收在鞘里、却依旧藏着锋芒的刀。林深站在原地,
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慢慢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
来自那个他早已不想称之为“家”的群聊。林深,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天天躲在外面算什么样子?弟弟马上要结婚,家里的事你不管也就算了,露面都不愿意?
你是不是真的心理有问题?他指尖一顿,面无表情地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家?
他早就没有家了。那场事故之后,他活着,却像被全世界悄悄判了流放。
二林深第二次见到沈屹,是在城南那家快要倒闭的旧书店。城市发展得太快,
高楼一栋栋竖起来,像冰冷的钢铁森林,这种藏在老巷子里、堆满泛黄旧书的小店,
越来越少。他喜欢这里,不是因为多文艺,只是因为人少、安静、光线暗。在这里,
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他也不用面对任何人的目光。书店老板是个不爱说话的老头,
整天坐在门口喝茶,只要不把书拿走,随便你怎么翻。
空气里飘着旧纸、霉味和淡淡的灰尘味,对别人来说可能难以忍受,对林深而言,
却是难得的安心。那天他蹲在最里面的书架前,翻一本十几年前的旧诗集。
书页脆得一折就断,他动作很轻,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纸页。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林深身体本能地一僵,下意识想缩到更角落的位置。他不喜欢有人靠近背后,
那会让他毫无安全感。直到那道熟悉的低沉声音响起:“是你。”林深回头,愣住了。
又是医院楼下那个男人。对方显然也认出了他,眉梢微挑,有点意外,
却不算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我常来。”林深小声说。“我也是。
”男人走到他旁边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指尖同样很轻,没有粗暴地拉扯,“这里安静。
”“嗯。”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蹲在书架之间,中间隔着两本书的距离,各自翻着自己的,
谁也没有主动搭话,却一点都不尴尬。林深偷偷侧眼打量。男人蹲姿很稳,
腰背依旧不自觉地保持着挺直,一看就是长期受过某种规范约束的人。他手指骨节分明,
指腹有薄茧,不是写字磨出来的,是常年接触粗糙东西留下的痕迹。
看起来冷、硬、不好接近,像一块随时会炸的石头。
可细节里又藏着说不出来的软——不抽烟、不乱扔垃圾、轻拿轻放旧书、说话不咄咄逼人。
矛盾得让人好奇。“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先打破沉默。“林深。”“沈屹。”两个字,
干净、利落、沉稳。林深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沈屹。像山,像风,像沉默的悬崖。
“你不用上班?”沈屹翻着书,随口问。“自由职业。”林深顿了顿,低声补充,
“写东西的。”“写什么?”“小说。”沈屹侧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讶异:“看不出来。”林深低头笑了笑,没解释。
确实没人看得出来。他这副沉默寡言、一碰就紧张的样子,
谁也不会把他和“讲故事的人”联系在一起。只有他自己知道,
文字是他唯一能安全呼吸的地方。在文字里,他可以不用害怕,可以不用逃避,
可以把所有说不出口的情绪,全都藏进故事里。“你呢?”林深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反问,
“你是做什么的?”沈屹翻书的动作顿了半秒,语气平淡:“干体力活的。”林深没有再问。
他看得出来,沈屹不想说。有些人的过去,是埋在心底的雷区,轻轻一碰,
就会炸得血肉模糊。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最懂这种不想被人扒开伤口的感觉。
离开书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沈屹忽然叫住他:“以后你要是再来这儿,
说不定还能碰见我。”林深站住,回头看他。昏黄的灯泡从天花板垂下来,
在沈屹身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把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软化了不少。“我常来。
”沈屹又重复了一遍。林深心口轻轻一烫,轻轻点了一下头:“……好。
”那一声“好”很轻,却像一颗小小的石子,落进他沉寂了三年的心湖里,
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他忽然开始有点期待,下一次相遇。三从那之后,他们真的常常遇见。
不是刻意约好,就是刚好撞上。有时在书店,有时在医院楼下那条人行道,
有时在同一家凌晨还开着的小面馆。林深慢慢发现,沈屹的生活轨迹,和他高度重合。
都是昼伏夜出,都是失眠,都是不爱说话,都是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飘着、没有根的人。
他们熟起来的方式很奇怪。不查户口,不问过去,不聊未来,不聊工资,不聊家庭,
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沈屹话不多,但很会听。
林深偶尔会忍不住说一点自己的事——写不出来稿子的烦躁,
一到晚上就停不下来的胡思乱想,看见人多就想逃的恐惧,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突然涌上来的心慌。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些。以前一说,
得到的永远是:“你别想太多。”“你就是太闲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只有沈屹,
从来不说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废话。他只会安静地听着,然后递一杯温水,
或者轻轻说一句:“没事,我在这儿。”就这四个字,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林深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种近乎依赖的感觉。他从小就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安静、敏感、爱哭、不爱说话,永远缩在角落里,像一团没有存在感的影子。
父母更偏爱活泼开朗、会说话会来事的弟弟,对他永远只有不耐烦和指责。
“你怎么这么阴沉。”“你能不能学学别人。”“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那些话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从小到大,从未拔出来过。后来那场事故,
他活了下来,身边的人没了。从那以后,
他就彻底被贴上了“怪人”、“晦气”、“心理有问题”的标签。
没有人愿意靠近一个满身阴影的人。除了沈屹。
沈屹好像完全不在意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他甚至好像……比别人更懂那片阴影。
有一次凌晨,他们在小面馆里吃面。暖黄的灯光,热气腾腾的面汤,窗外是空无一人的街道。
林深看着窗外,忽然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不应该活下来。”他以为沈屹会劝他,
会反驳他,会让他别胡思乱想。可沈屹只是沉默地吃了一口面,
然后很慢、很认真地说:“活下来不是错。”林深猛地抬头看他。沈屹的眼睛很暗,
像藏着一片深海,声音低沉而笃定:“错的不是你。”林深的喉咙忽然就堵了,
酸意一下子冲上眼眶。这么多年,这么多人,这么多指责、劝说、无视、嫌弃。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句话。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要坚强,你要走出来,你要忘记,
你要向前看。只有沈屹说——错的不是你。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面,
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不让对方看见。沈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
把自己碗里那几片少得可怜的牛肉,全都夹到了林深的碗里。动作自然,没有刻意,
没有同情,只是单纯地,想对他好一点。林深握着筷子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四林深慢慢开始敢对沈屹敞一点心。他告诉沈屹,他写的小说,其实都是半真半假。
主角永远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永远被困在某一段过去里,永远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出口。
编辑说他太压抑,不市场化,读者不爱看,让他写点甜的、爽的、热闹的、狗血的。
他写不出来。“我写不了我没见过的东西。”林深坐在书店的地板上,轻轻翻着一页旧书,
“我没见过那种轻轻松松、开开心心、什么都不用背负的人生。”沈屹坐在他旁边,
腿随意地伸着,声音很稳:“那就写你想写的。”“没人看。”“我看。”沈屹侧头看他,
眼神认真,“你写多少,我看多少。”林深心口一烫,鼻尖微微发酸。长这么大,
第一次有人这样毫无条件地支持他做一件事。那天晚上,他回去之后,
第一次在没有吃药的情况下,安安稳稳地睡着了三个小时。没有噩梦,没有惊醒,没有心慌。
他开始期待遇见沈屹。期待书店里那道熟悉的身影,期待深夜面馆里那杯温热水,
期待雨里那个沉默的陪伴。他甚至开始偷偷观察沈屹。他发现沈屹的左手手腕上,
有一道浅浅的、横着的疤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发现他下雨天会关节疼,
会不自觉地揉膝盖,动作隐忍,不想让人看见。发现他从来不提家人,不提过去,
不提任何和“曾经”有关的事。发现他手机壁纸是纯黑的,通讯录里没几个人,
社交软件几乎是空的。这个人,像一个从过去逃出来的人。身上带着未愈的伤,
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林深不敢问。他怕一问,眼前这点脆弱的温暖,就碎了。
直到那天晚上。他们又在凌晨的面馆遇见。沈屹看起来格外累,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一只手按着胸口,呼吸有点急,肩膀微微发抖。林深吓了一跳,声林深吓了一跳,
声音都绷紧了:“你怎么了?”“没事。”沈屹勉强笑了一下,笑得很轻,“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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