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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今天起,叫我苏总》,大神“麦凯晨”将许砚苏念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本书《今天起,叫我苏总》的主角是苏念,许砚,属于女生生活,大女主,无限流,霸总,万人迷,爽文,职场类型,出自作家“麦凯晨”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5: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今天起,叫我苏总
主角:许砚,苏念 更新:2026-02-24 04: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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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除下午三点十七分,苏念正在整理下周的客户拜访计划,
一张A4纸“啪”地拍在她面前。纸上印着醒目的黑体字:**开除通知**。
下面盖着人力资源部的红章,还有主管马会强的签名。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键盘声停了,鼠标声停了,连空调的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苏念能感觉到周围工位隔板后面,
探出了无数双眼睛。她没抬头,只是盯着那张纸。
上面写着:“因严重失职导致公司重大损失,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苏念,
”马会强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项目黄了,你全责。
今天就办手续吧。”苏念慢慢抬起头。马会强站在她工位旁边,西装革履,双手抱胸,
脸上带着那种“公事公办”的表情——但眼底藏着一丝得意,藏得很好,可惜苏念看出来了。
他身后站着林薇,眼眶红红的,一只手捂着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强哥,
别这样……”林薇上前半步,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苏念也挺努力的,要不……”“努力?
”马会强冷笑一声,打断了她,“努力能把三百万的单子搞丢?客户投诉邮件在这儿,
你自己看看!”他把手机举到苏念脸前,屏幕上是一封邮件截图,
发件人是“宏远科技王总”,标题是《关于贵司项目交付严重违约的投诉函》。
苏念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就收回手机,往周围扫了一眼,
提高音量说:“公司给了你们这么好的平台,有些人就是不珍惜!这个项目我跟了三个月,
交给苏念执行,结果呢?客户电话打到董事长那里去了!”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那个单子不是一直是苏念在跑吗?她跑了好几个月了吧?”“嘘,别说话,
林薇跟主管关系好……”苏念听着这些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
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她站起来,和马会强对视。“马主管,”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确定是我搞丢的?”马会强一愣,随即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邮件在这儿,
证据确凿!苏念,念你是老员工,自己辞职,别等公司强制开除,到时候履历上不好看。
”苏念没再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开除通知,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马会强,
落在林薇脸上。林薇接触到她的目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马上又摆出那副无辜的样子,
眼眶更红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三年了。苏念在心里数了数,她和林薇同一年进公司,
同一个项目组,工位挨着工位。三年来,林薇抢过她多少功劳?甩过她多少黑锅?
苏念数不清了。但这一次,她数得很清楚。三百万的单子,她跑了四个月,
从需求对接到方案修改,从技术沟通到商务谈判,每一封邮件她都有备份,
每一次会议她都有记录。上周客户已经口头确认,只差盖章了。
然后林薇“好心”地说:“念念,你最近太累了,后续流程我帮你跑吧,反正就是走个形式。
”然后昨天,客户投诉了。然后今天,她被开除了。“苏念,”马会强见她不动,不耐烦了,
“收拾东西吧,保安一会儿上来。”他转身要走,苏念突然开口:“马主管,我能问一句吗?
”马会强停住,回头看她。“客户投诉的具体内容是什么?”苏念问,“我哪里失职了?
”马会强眉头一皱,正要说话,林薇抢先开口了:“念念,
你就别问了……强哥也是为了你好,再问下去对你没好处……”苏念看了她一眼,
然后对马会强说:“我就是想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四个月的项目,
最后连个说法都没有,我不甘心。”马会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种笑,
苏念见过——猫逗老鼠的笑。“行,”他说,“你要说法是吧?来,大家听听。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语音文件,放大音量播放。“我们是宏远科技,
你们项目组怎么回事?说好的上周交付,结果东西全是错的!那个姓苏的项目经理,
什么都不懂,瞎指挥!我们要求换人!不然这个单子我们不要了!”语音播完,
整个办公区又安静了。马会强收起手机,看着苏念:“听清楚了吗?客户亲口说的。苏念,
你还有什么话说?”苏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脸很白,但眼神很稳。过了几秒,
她点点头:“听清楚了。”然后她开始收拾东西。把桌上的笔记本放进包里,
把笔筒里的笔一支支收起来,把抽屉里的文件夹拿出来摞好。动作很慢,很稳,
像在收拾一个普通的周末。马会强看她这副样子,反而有点意外。他以为她会哭,会闹,
会求情——以前那些被开除的人都是这样。但苏念没有。她只是收拾东西,收拾完,拿起包,
往外走。走到马会强身边时,她停了一下。“马主管,”她侧过头,声音很轻,
“我走了之后,这个项目谁接?”马会强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你不用管,公司自有安排。
”苏念点点头,又看了林薇一眼。林薇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苏念收回目光,走了出去。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叫“证据”的文件夹。里面有六段录音,二十几张截图,还有一份完整的IP日志。
三年来,她不是没想过反抗。但她知道,马会强在这个公司待了十五年,关系网盘根错节,
林薇又是他的红人,她一个小职员,拿什么斗?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今天,机会来了。电梯到了一楼。苏念走出去,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睛,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她说,“许总监,
我是苏念。您之前说,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您。现在,我需要。
”第二章 证据许砚约她在公司对面的咖啡馆见面。苏念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许砚,财务法务总监,今年三十二岁,
是公司最年轻的高管。他话不多,脸很冷,但据说业务能力极强,连董事长都对他客客气气。
苏念和他打过几次交道——都是因为项目上的财务问题。她记得有一次,一笔账对不上,
她查了三天,最后发现是系统bug。许砚知道后,看了她一眼,说:“你查账很细。
”那是他唯一一次夸她。“坐。”许砚头也没抬,示意她坐下。苏念在他对面坐下,
把包放在旁边。“我被开除了。”她说。许砚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很黑,
看不出什么情绪。“我知道。”“你知道?”“公司群里已经传开了。
”许砚把手机屏幕朝她转了一下,是公司大群,消息一条接一条,都在讨论她被开除的事。
苏念看了一眼,没说话。许砚把手机收回去,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她:“你有什么想说的?
”苏念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证据”文件夹,递给他。
“你先看看这个。”许砚接过手机,开始翻看。他看得很慢,每一段录音都听完,
每一张截图都放大看,每一份日志都仔细核对。苏念坐在对面,
看着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她看不懂。足足二十分钟后,
许砚把手机还给她。“你收集这些,多久了?”“三年。”苏念说,
“从林薇第一次抢我功劳开始。”许砚点点头,没说话。苏念等了几秒,
忍不住问:“许总监,你觉得……这些东西有用吗?”许砚看着她,反问:“你觉得呢?
”苏念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有用。录音里林薇亲口承认用我账号发投诉信,
IP日志显示邮件发送时我在楼下咖啡厅,这些足够证明我是被陷害的。”“然后呢?
”许砚问。“然后……”苏念愣了一下,“然后公司应该还我清白,
让林薇和马会强承担责任。”许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苏念,”他说,
“你知道马会强在公司多少年了吗?”“十五年。
”“你知道他和副总裁周建国是什么关系吗?”苏念摇头。“连襟。”许砚说,
“他老婆和周建国的老婆是亲姐妹。”苏念心里一沉。
“你知道周建国在董事会有多大话语权吗?”许砚继续说,“董事会七个人,
周建国自己能占两票,加上他拉拢的,至少四票。”苏念沉默了。她突然明白许砚的意思了。
证据是证据,但权力是权力。她一个小职员,拿着这些证据去找公司,
周建国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压下来。到时候,不仅林薇和马会强没事,
她反而可能背上“诬告”的罪名。“那我该怎么办?”她问。许砚看着她,过了一会儿,
说:“你信我吗?”苏念一愣。“我入司三年,没有背景,能坐到这个位置,”许砚说,
“是因为我做对了一件事。”“什么事?”“我知道谁才是这个公司真正说话算数的人。
”苏念盯着他,等他继续。许砚压低声音:“董事长叶正明,今年六十八,身体不好,
这几年基本不管事。但他有个女儿,叫叶晚,一直在国外。去年回来了,现在在董事会挂名,
但没公开露面。”苏念听说过这个传闻,但没见过真人。“叶晚和叶正明不一样。”许砚说,
“她在国外待了十年,学的是金融和管理,回来就是要接手公司的。周建国那一派,
一直在防着她。”苏念隐隐猜到了什么。“你想让我……”她试探着问。“你这些证据,
”许砚指了指她的手机,“如果走正常流程,到周建国手里,就石沉大海了。
但如果直接递到叶晚手里……”他没说完,但苏念懂了。“可是,”她犹豫道,
“我怎么才能见到叶晚?”许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她面前。
名片上只有两行字:**叶晚**,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她明天上午会在老城区的私人会所见一个人。”许砚说,“十点,你拿着这张名片去,
报我的名字。”苏念接过名片,手指微微发抖。“许总监,”她抬起头,“你为什么帮我?
”许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因为我查过你的底。”他说,“你父亲苏正平,
十五年前是这家公司的财务经理,对吗?”苏念心里一震。她父亲确实在这家公司工作过,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后来……后来出了事,父亲被开除了,再后来,父亲就病倒了,
三年前去世了。但这件事,她从没跟公司任何人提过。“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许砚没回答,只是说:“你父亲当年的事,可能和你今天的事,是同一批人。
”苏念脑子里“嗡”的一声。同一批人?马会强?周建国?她突然想起父亲最后那几年,
整个人消沉得厉害,从来不提公司的事,只说过一句话:“念念,人心太脏了。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被开除后想不开。但现在……“明天十点,”许砚站起来,“去不去,
你自己决定。”他走了。苏念坐在咖啡馆里,看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很久。
第三章 叶晚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苏念站在老城区一栋老洋房门口。
这是一栋民国时期的建筑,红砖墙,拱形窗,门口没有招牌,
只有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站着。苏念走过去,报了许砚的名字,递上名片。
其中一个年轻人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点点头,推开门让她进去。里面是一个院子,
种着几棵桂花树,树下摆着藤椅和茶几。一个穿灰色套装的女人坐在藤椅上,正低头看文件。
苏念走近几步,看清了她的脸。三十岁左右,短发,五官很精致,
但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凌厉。她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那目光像刀一样,但只一瞬,
就收起来了。“苏念?”她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坐。”苏念在她对面坐下。
“许砚跟我说了。”叶晚放下手里的文件,“证据带来了吗?”苏念点点头,掏出手机,
把那些录音和截图一一调出来,递给她。叶晚接过去,开始翻看。她看得比许砚还快,
但每一样都看得很仔细。看完了,她把手机还给苏念,问:“你收集这些,是为了什么?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说:“为了证明我是清白的。”“就这些?”苏念想了想,
又说:“为了让陷害我的人付出代价。”叶晚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不是笑,
是一种“还算诚实”的表情。“你知道吗,”她说,“这些年,被马会强和林薇搞走的人,
不止你一个。”苏念没说话。“但你是第一个,提前收集证据的。”叶晚说,“有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桂花树旁边,背对着苏念。“周建国在这个公司待了二十年,”她说,
“他手底下的人,遍布各个部门。马会强是他的人,林薇是马会强的人。你想动他们,
就是动周建国。”苏念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叶总,”她说,“我只想让真相大白。
”叶晚转过身,看着她。“真相?”她说,“苏念,你知道真相是什么吗?
真相就是你一个小职员,被两个有背景的人陷害了,然后你拿着证据来找我。我可以帮你,
但帮了你,就等于和周建国撕破脸。我凭什么要冒这个险?”苏念深吸一口气。
她来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叶晚没有理由帮她。许砚帮她,是因为她父亲的事。但叶晚呢?
“我可以帮你,”她慢慢说,“帮你查账。”叶晚眼神一动。“我父亲以前是财务经理,
”苏念说,“他教过我很多。这几年我做项目,接触过公司的财务流程。我知道哪里有问题,
哪里能查出东西。”叶晚盯着她,过了几秒,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笑。“许砚说你能查账,
”她说,“他说你查账特别细,一笔对不上的账,你能翻三天系统。”苏念一愣。
“他早就跟我说过你。”叶晚走回来,重新坐下,“我一直在等,等你来找我。
”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叶晚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这是你父亲当年经手的账目,”她说,“你看看,有没有问题。”苏念手一抖,
接过文件袋。她打开,里面是十几页泛黄的报表,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还有她父亲的字迹。
她眼眶一热,赶紧低下头。“谢谢叶总。”她说。“不用谢我,”叶晚说,
“你父亲是个好人,当年的事,我知道一些,但不全。你自己查,查到了告诉我。
”苏念点点头。“至于你的事,”叶晚说,“马会强和林薇,我可以先帮你办了。
但有个条件。”“您说。”“明天公司开董事会,”叶晚看着她,“你要亲自出席,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些证据放出来。”苏念心里一震。当着所有人的面?“怕了?
”叶晚问。苏念摇头。“不怕,”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第四章 会议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苏念站在公司会议室门口。
她穿着昨晚特意买的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扎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手心在出汗。
会议室的门是关着的。透过玻璃窗,她能看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长桌两侧是各部门总监,
正中间是七个董事席位,目前空着三个。马会强坐在后排,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林薇没资格参会,但肯定在外面等着消息。两点五十八分,电梯门开了。叶晚走出来,
身后跟着许砚和两个她不认识的人。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套装,气场全开,
从苏念身边经过时,侧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三点整,会议开始。苏念站在门外,
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董事们陆续入座,周建国坐在董事长叶正明旁边,满脸堆笑地在说什么。
叶正明头发全白了,人很瘦,但眼神还没老,偶尔点点头。会议进行了大概二十分钟,
有人出来了。是许砚。他走到苏念面前,说:“该你了。”苏念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的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惊讶的,
有好奇的,有看好戏的——还有马会强那张瞬间僵住的脸。“这位是?”周建国皱眉,
看向叶晚。“苏念,”叶晚说,“昨天的开除事件当事人。”周建国脸色一变,
但马上恢复过来:“小叶,这什么意思?公司开除员工,怎么闹到董事会上来了?
”叶晚没理他,看向苏念:“说吧。”苏念走到会议桌正前方,面对着所有人。“各位董事,
”她开口,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稳,“昨天我被公司开除了,
理由是‘严重失职导致项目损失’。但我想请大家先听一段录音。”她掏出手机,点开播放。
会议室里响起林薇的声音——“强哥,投诉信我已经用她账号发出去了,
客户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锅肯定是她的。”然后是马会强的声音:“干得漂亮。她走了,
副主管的位置就是你的。”全场安静。马会强脸都白了,腾地站起来:“这是假的!
她伪造的!”苏念没理他,继续放第二段录音——“放心,投诉信我写得够狠,
客户那边也答应了,说只要咱们后续给优惠,他们配合。强哥,这次苏念肯定走人。
”马会强的声音:“行,等事情定了,我请你吃饭。”会议室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周建国脸色铁青,但没说话。苏念放完录音,又打开截图:“这是后台操作日志。
投诉邮件发送时,我在楼下咖啡厅,IP显示的是林薇的工位。
需要我出示咖啡厅的消费记录吗?”她把手机递给旁边的董事,让他们传阅。
马会强站在那里,嘴唇在抖,但说不出话。周建国终于开口了:“就算这些是真的,
那也是林薇的问题,马会强可能只是被她蒙蔽了——”“周总,”叶晚打断他,
“录音里马会强说‘干得漂亮’,这叫蒙蔽?”周建国一噎。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叶正明开口了。“马会强,”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在公司多少年了?”马会强声音发颤:“叶董,我、我十五年了……”“十五年,
”叶正明点点头,“老员工了,做这种事。”马会强腿一软,差点跪下:“叶董,我错了,
我一时糊涂……”叶正明没看他,看向周建国:“建国,你的人,你处理吧。
”周建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过了几秒,说:“马会强,即日起停职,配合调查。林薇,
开除。”马会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周建国的眼神,又咽回去了。两个保安进来,
把他带了出去。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叶晚看着苏念:“你的事解决了,还有别的吗?
”苏念站在那儿,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有。”她从包里拿出那个文件袋,
走到叶正明面前,双手递上。“叶董,我想请您看看这个。”叶正明接过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他熟悉的报表,还有熟悉的字迹。他看了几页,手突然抖了一下。
“这是……”他抬起头,看着苏念。“这是我父亲苏正平十五年前经手的账目。”苏念说,
“他被公司开除的那一年。”叶正明的脸色变了。周建国的脸色也变了。苏念转过身,
面对着所有人。“我父亲在这个公司工作了十二年,从会计做到财务经理。十五年前,
他突然被开除,理由是‘账目问题’。但到底是什么问题,公司没有给任何解释。
”她盯着周建国。“我父亲回家后,整个人都垮了。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
他受了很大的委屈。三年前,他去世了,走之前只说了一句话:‘人心太脏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苏念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这些账目是我父亲当年经手的,我看了,
没发现任何问题。但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出事那年,公司有一笔三百万的款项,
打给了一家叫‘远通’的公司,备注是‘咨询服务费’。但那一年,
公司根本没有请过任何咨询公司。”她看着叶正明。“叶董,
您知道这家远通公司是谁注册的吗?”叶正明没说话。苏念说:“是周建国的小舅子。
”周建国腾地站起来:“你胡说!”苏念没理他,继续说:“我查过了,
远通公司成立三个月后就注销了,但那三百万,至今没有追回。
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发现这笔账有问题,才被开除的。”周建国脸色煞白:“你有证据吗?
”苏念看着他。“我正在查。”她说,“但这笔账,就在你分管的事业部,
你敢说和你没关系?”周建国张口结舌。叶正明慢慢站起来。他看着周建国,看了很久。
“建国,”他说,“你跟了我二十年。”周建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小舅子那家公司,”叶正明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是他自己创业失败,
没提过和公司有业务往来。”周建国额头上冒出汗来。“这件事,”叶正明说,
“我会让人查清楚。”他看向叶晚:“晚晚,你来负责。”叶晚点头:“好。
”周建国站在那里,像被抽空了力气。会议结束了。苏念走出会议室时,腿都在发软。
刚才那十分钟,她把十五年的委屈都说出来了,把十五年的怀疑都摆在台上了。走廊尽头,
许砚站在那里,看着她。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我做到了。”她说。许砚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说:“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苏念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去。这时,
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未知。苏念,恭喜你。但你父亲当年的事,
远不止三百万那么简单。想知道真相,来老厂区仓库,今天下午五点。别告诉任何人,
包括许砚。下面附着一张照片。模糊的老照片里,一个背影正在翻动账本。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那张脸,她认得。是年轻的马会强。苏念手指慢慢握紧手机。
她抬头看向窗外,阳光很刺眼。下午五点。老厂区仓库。去,还是不去?
第五章 老厂区下午四点五十分,苏念站在老厂区门口。这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十几年前就搬空了。厂房还在,但门窗都破了,墙上爬满藤蔓。四周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没告诉任何人。她知道这样很冒险,但她必须来。
那个短信提到了“远不止三百万”,提到了她父亲,提到了马会强——她不能不来。
四点五十五分,她找到了短信里说的那个仓库。门是虚掩的,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来了?”声音从黑暗里传来。苏念吓了一跳,借着门口的光,
她看到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等那人走近,她看清了脸。马会强。“你?”苏念后退一步。
马会强站在她面前,脸色很差,胡子拉碴的,像是一夜没睡。他看着她,苦笑了一下。
“没想到是我吧?”苏念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马会强没回答,
只是说:“进来吧,有人想见你。”他转身往里走。苏念犹豫了几秒,跟了上去。仓库深处,
有一张破旧的桌子,桌子上点着一盏应急灯。灯光下坐着一个人。等苏念看清那张脸,
她愣住了。周建国。“苏念,”周建国抬起头,看着她,“坐。”苏念没动。“放心,
我不是来害你的。”周建国说,“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苏念冷笑:“真相?
你陷害我父亲,贪污公司三百万,这就是真相?”周建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叹了口气。“你父亲的事,”他说,“是我做的。但不是你想的那样。”苏念不说话,
等他继续。周建国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下说吧,这个故事,有点长。”苏念想了想,
坐下了。马会强站在一边,没吭声。“十五年前,”周建国开始说,“你父亲是财务经理,
我是事业部总经理。那时候公司刚起步,很缺钱。有一次,我们接了一个大单,
客户要求先垫资,但公司账上没钱。”他停顿了一下。“叶董让我想办法,我想不出办法。
后来,你父亲找到我,说他能解决。”苏念一愣。“你父亲认识一个朋友,在银行工作,
可以帮我们贷款。但条件是要给一笔‘好处费’。那笔钱,就是后来的三百万。
”苏念脑子飞快地转着:“你是说,那三百万是好处费,不是贪污?”周建国点头。
“但那是违规的,不能入账。你父亲就把这笔钱做成‘咨询服务费’,
打给了他朋友的皮包公司。等贷款下来,那笔钱又转回来了。
”苏念说:“那为什么我父亲会被开除?”周建国看着她,过了几秒,说:“因为那笔贷款,
出了问题。”他继续说:“贷款下来后,项目做成了,公司活了。但后来,
你父亲那个朋友出事了——他违规放贷,被抓了。警方查到他名下那家公司,
发现那笔三百万的转账记录。”苏念心里一沉。“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如果查出来,
公司会有大麻烦。他和叶董商量后,决定自己扛下来。”周建国说,“他被开除,
对外说是账目问题,实际上是保护公司。那笔三百万,后来公司通过合法渠道补上了。
”苏念沉默了。她从来没想过,真相是这样的。“那我父亲为什么……”她声音有点哑,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周建国看着她,眼神复杂。“因为他答应过叶董,这件事,
烂在肚子里。”苏念低下头,盯着地面,不说话。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告诉我?”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我知道你不信我,”周建国说,“但你父亲的事,只是冰山一角。这些年,
公司里还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我知道是谁做的,但我不能说。”他看着她。“你能查账,
你够细,而且你没有靠山,不会被人盯上。我想请你帮我把那些事查出来。”苏念盯着他,
过了几秒,忽然笑了。“周总,”她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周建国一愣。
“你今天叫我来,告诉我我父亲是‘自愿背锅’的,然后让我帮你查账?”苏念站起来,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周建国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你父亲当年写给我的,”他说,“他出事前一天写的。”苏念接过来,打开。
信纸已经发黄了,上面的字迹是她父亲的——建国兄:见信如晤。明天我就要走了,有些话,
想来想去,还是写下来给你。这笔账的事,是我主动做的,和你无关。你也别自责,
咱们都是为了公司。我只有一个请求:我女儿苏念,还小。如果有一天她长大了,到公司来,
请你……照顾她一下。别让她知道这些事。苏正平2008年3月12日苏念看着那封信,
眼泪终于掉下来。周建国站起来,站在她面前。“我答应过你父亲,照顾你,”他说,
“但我没做到。这些年,我知道你进公司了,但我不敢靠近你,我怕你知道真相。直到昨天,
你在董事会上站出来,我才明白,你长大了,你有权利知道。”苏念抬起头,看着他。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是什么?”周建国沉默了几秒,说:“有人在做假账,
转移公司资产。叶董身体不好,叶晚刚回来,管不过来。如果没人查出来,
公司迟早会被掏空。”苏念问:“是谁?”周建国看了马会强一眼,马会强低下头。
“我怀疑,”周建国说,“是董事会里的人。”苏念心里一震。董事会里的人?
她想起昨天会议上的那些人——叶正明,叶晚,还有另外几个董事。除了周建国,还有谁?
“你有证据吗?”她问。周建国摇头:“没有。所以我才想请你查。”苏念沉默了。这件事,
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但她想起父亲那封信,想起他说的“为了公司”,想起他最后的落寞。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建国。“我帮你。”第六章 暗流接下来一个月,苏念过得很平静。
她被恢复了职位,而且升了职,成了项目主管。马会强停职调查,林薇被开除,
整个部门都在重新洗牌。但苏念知道,这只是表象。每天晚上回到家,她都会打开电脑,
对着周建国给她的那些账目,一条一条地查。那些账目很乱,很多都是几年前的了,
但苏念有的是耐心。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有几笔钱,金额不大,但流向很奇怪。
比如有一笔五十万的“市场推广费”,备注里写的是“线上广告”,
但收款方是一家文化传播公司。苏念查了那家公司,发现它已经注销了,
法人代表是一个叫“李健”的人。她又查了李健,
发现他和公司一个董事——叫张维民——有亲戚关系。张维民的女儿,嫁给了李健的弟弟。
这是巧合吗?还有一笔三十万的“咨询费”,收款方是一家叫“远略咨询”的公司。
苏念查了,这家公司还在运营,但查不到任何业务记录。它唯一的客户,就是她所在的公司。
苏念把这些线索一条条记下来。她还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些有问题的账目,
都发生在每年年底。时间很集中,金额不大不小,刚好卡在不需要董事会审批的权限内。
能做这些事的,一定是对公司财务流程非常熟悉的人,而且有权限审批这些款项。
她想到了一个人。财务总监,何志远。何志远是公司的老人了,比周建国还早两年进公司。
他平时很低调,话不多,开会时也很少发言。但所有财务流程,都要过他那一关。
苏念开始留意他。她发现,何志远最近和她部门的人接触很多。每次她去财务部办事,
都能看到他在和她的同事聊天。聊什么?她不知道,但她总觉得,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时,
有点不一样。有一天,许砚约她吃饭。“你最近在查什么?”他问。苏念犹豫了一下,
说:“一些账目。”许砚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说:“小心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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