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霸总深夜敲门要不要看我刚学会的翻花绳?(苏晚晴顾晏臣)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霸总深夜敲门要不要看我刚学会的翻花绳?(苏晚晴顾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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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深夜敲门要不要看我刚学会的翻花绳?》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追星左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晚晴顾晏臣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霸总深夜敲门要不要看我刚学会的翻花绳?》内容介绍:小说《霸总深夜敲门:要不要看我刚学会的翻花绳?》的主角是顾晏臣,苏晚晴,这是一本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大女主,暗恋,白月光,替身,万人迷小说,由才华横溢的“追星左使”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10: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霸总深夜敲门:要不要看我刚学会的翻花绳?
主角:苏晚晴,顾晏臣 更新:2026-02-23 22: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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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个靠画画为生的社恐,住在全城最贵的小区,只因这里邻居从不串门。
直到对门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霸总,在某个深夜敲开了我的门。
他穿着上百万的手工西装,表情冰冷,手里却捏着一根五毛钱的彩色棉线。会翻花绳吗?
他问,声音像大提琴,内容却像幼儿园。后来我才知道,这位一手搅动风云的商业帝王,
患有严重的精神衰竭和失眠症。而我,是他唯一的特效药。他给我钱,让我陪着他。
我收下钱,陪他演戏,看他沉沦。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他豢养的金丝雀,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才是那个摇尾乞怜,渴望被我捡回家的流浪犬。01午夜十二点,门铃响了。像一声惊雷,
劈碎了我画室里安宁的宇宙。我住的这个小区,名叫云顶天阙,名字浮夸,
安保也确实顶级。邻里之间秉持着“老死不相往来”的默契,一年到头,
我连对门住的是人是狗都分不清。所以,这门铃声显得格外诡异。我放下画笔,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亮着,光线惨白。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身形高大挺拔,熨帖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一丝不苟得像是刚从金融峰会上走下来。那张脸,就算在猫眼扭曲的视界里,
也英俊得惊心动魄。是我们这栋楼的“传说”——顾晏臣。
一个名字能让财经板块抖三抖的人物。传闻他手段狠厉,不近人情,
亲手把两个叔叔送进了监狱,才坐稳了顾氏集团的头把交椅。这样的人物,
深夜造访我这个平平无奇的插画师?我心里警铃大作,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要灭口,
但我走错片场了?我隔着门,冷淡地问:哪位?门外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后,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邻居。这回答毫无营养。
我继续问:有事吗?又是几秒钟的沉默。我几乎以为他已经走了,正准备转身,
那声音再次响起。我……刚学会一样东西。我愣住了。这算什么理由?
我耐着性子:所以?门外,顾晏臣似乎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然后,
他说出了一句足以载入我人生迷惑行为大赏前三名的话。要不要看我刚学会的翻-花-绳?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彻底懵了。翻花绳?
那个用一根棉线绳,在两只手之间翻出“面条”、“饼干”、“降落伞”的古老游戏?
我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者顾晏臣的脑子出了问题。我没有开门,
只是冷漠地回了一句:我不会,也不想学,谢谢。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门上的声音。我脚步一顿,再次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顾晏臣高大的身躯正靠在我的门上,他微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落下,遮住了他凌厉的眉眼。
走廊的白光打在他脸上,那张平日里只会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脸,
此刻竟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苍白。他的左手死死攥着门把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而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掌心里,真的躺着一根……五彩斑斓的棉线绳。
那根廉价的、与他上百万高定西装格格不absurd的棉线,像一个荒诞的笑话。
我心里那种荒谬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他好像……不是在开玩笑。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眼前这一幕,
实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犹豫再三,我还是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链条锁还挂着。顾先生,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帮你叫救护车。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看向我。没有传闻中的杀伐果断,没有冰冷,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一丝几乎称得上是乞求的脆弱。不用。他声音沙哑,
我只是……睡不着。他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病,抬起了那只捏着棉线的手。
他们说,做点无聊的事,或许能睡着。他盯着那根棉线,眼神有些涣散,
我学了一晚上,翻出了一个……面条。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根线在他修长漂亮的手指间,缠成了一团乱麻。别说面条了,连个线头都看不清。
空气安静得可怕。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抱歉,打扰了。他直起身,转身准备离开。
他的背影像一座被掏空的山,看似巍峨,实则摇摇欲坠。就在他迈出第二步的时候,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直直地朝前倒去。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解开链条锁,冲了出去。
在他摔倒在地之前,我扶住了他的胳膊。触手滚烫。他竟然在发烧。
一个能搅动A市风云的男人,发着高烧,在午夜十二点,拿着一根翻花绳,敲响了邻居的门,
只为了展示他根本没学会的“面条”。这已经不是荒诞了。这是惊悚。
02顾晏臣的体重超乎我的想象。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半拖半扶地弄进了我的公寓。
他一进屋,就好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高大的身躯软倒在玄关的地毯上。我公寓不大,
一室一厅,客厅被我改造成了画室,到处都是画架、颜料和画布。
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丙烯混合的特殊气味。顾晏臣闭着眼,眉头紧锁,呼吸急促而滚烫。
我蹲下身,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烫得惊人。我没照顾过人,
尤其是没照顾过一个快一米九、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我拿出手机,
准备拨打120。指尖还没碰到屏幕,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了。
顾晏臣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昏暗中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眼神却异常执拗。别打。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地面,我讨厌医院。
他的手劲很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我皱了皱眉:你烧得很厉害。
死不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
我只是……需要一个不会把我送进医院的地方,待一会儿。他说着,
目光在我的画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那张用来小憩的懒人沙发上。
那上面堆着几个柔软的抱枕,和我画废了的稿纸。就在这儿,行吗?他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这和他传闻中的形象大相径庭。我付钱。他又补充道,
像是怕我不答应。我看着他,心里飞速盘算。把他扔出去?他这个样子,万一死在我门口,
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送他去医院?他本人强烈反对,而且看他这样子,
似乎对医院有极大的心理阴影。让他留下来?我一个单身女性,
留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家过夜……但低头看看他那张烧得通红却依旧英俊的脸,
和他紧抓着我不放的手,我心里那点防备,莫名其妙地就松动了。
或许是因为他刚才拿着翻花绳的样子太过……可怜。钱就不用了。我挣开他的手,
站起身,你最好祈祷自己只是普通发烧。我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和温度计,
又倒了杯温水。我把温度计递给他,他却只是看着,没有接。怎么?我有些不耐烦。
他薄唇紧抿,眼神有些游移,半晌,才低声说:我……不会用。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男人,不会用最简单的水银温度计?
我没好气地从他手里拿过温度计,甩了甩,然后捏着他的手腕,把温度计塞进了他的腋下。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皮肤的滚烫。
我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皮肤,像碰到了一块烙铁。我迅速收回手,脸上有些发烫,
也不知是被他传染的,还是别的什么。夹紧,五分钟。我命令道,语气生硬,
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他像个听话的大型犬,一动不动地夹着。五分钟后,
我抽出温度计,三十九度八。我把退烧药和水递给他:吃了。他这次倒是很顺从,
接过药,仰头就着水吞了下去。喉结滚动间,有种禁欲的美感。去沙发上躺着。
我指了指我的懒人沙发。他挣扎着站起来,身体晃了晃,我下意识地扶了他一把。
他的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滚烫的病气,
形成一种奇异的侵略感。我费力地把他安置在沙发上。那张我平时觉得宽敞无比的沙发,
此刻被他占据后,显得格外娇小。他躺下后,就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眉头依旧紧锁着,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拿了一条薄毯给他盖上,然后就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继续整理我的画稿。我告诉自己,
我只是不想惹麻烦。等他烧退了,就把他赶出去。画室里很安静,只有我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和顾晏臣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身边多了一道阴影。一回头,
就看到顾晏臣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谢谢。他开口,嗓音依旧沙哑。不用。我低头继续画画。
他却没再躺下,而是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很有穿透力,
像实质一样落在我身上,让我无法忽视。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顾先生,你看我,
我脸上会长花吗?他摇了摇头,然后,鬼使神差地,又拿起了那根被他扔在地上的翻花绳。
我还是……翻不出来。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挫败。
我看着他修长漂亮的手指笨拙地缠着那根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我放下画笔,
朝他伸出手:给我。他愣了一下,顺从地把线递给了我。我接过来,
熟练地在手指间绕了几圈,然后轻轻一挑,一个简单的“摇篮”就出现在我们之间。
是这样吗?我问。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摇令”,漆黑的瞳孔里,
仿佛有星光碎裂开来。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落在我心上,痒痒的。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他紧锁了一晚上的眉头,终于,缓缓地舒展开了。
03顾晏臣在我家沙发上睡着了。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只是给他翻了个“摇篮”,
他盯着看了大约三分钟,然后眼皮就开始打架,最后头一歪,就那么靠着沙发背睡了过去。
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甚至还带上了轻微的鼾声。
这和之前那个备受煎熬、浑身紧绷的男人判若两人。我看着他沉睡的侧脸,灯光下,
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褪去了白日的凌厉和攻击性,竟有几分像个无害的孩子。
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他半夜要拿着翻花绳来敲我的门了。他不是来炫技,他是来求救的。
而我,或者说,我手里这根廉价的棉线,恰好成了他溺水时抓住的那根稻草。第二天早上,
我被一阵浓郁的咖啡香唤醒。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在画桌上睡着了,
身上盖着顾晏臣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味。
而香味的来源,是餐桌。顾晏臣穿着我那件备用的、明显小了一号的男士T恤和短裤,
正背对着我,在我的小厨房里摆弄着什么。那是我前男友留下的衣物,分手后我一直懒得扔。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紧绷的T恤勾勒出他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
显得我的厨房格外逼仄。餐桌上,摆着两份三明治,两杯热牛奶,还有一杯手冲咖啡。
三明治是便利店买的,但被他用心地加热过,还用番茄酱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还没睡醒。这是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顾晏臣?他听见动静,
转过身来。烧已经退了,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只是眼下还有些青黑,
但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醒了?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但少了昨晚的沙哑和脆弱,
抱歉,擅自用了你的厨房。你怎么……我指了指桌上的早餐,又指了指他。
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他解释道,你的门锁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猜的。
我心里一惊。他不仅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我的生日?顾晏臣似乎看出了我的警惕,
补充道:你三年前给顾氏旗下的杂志画过一组封面,资料库里有你的信息。抱歉,
不是有意窥探你的隐私。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我心里的那点不自在却没有消失。
我没说话,走过去,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他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像个等待主人夸奖的大狗。早餐,算是昨晚的谢礼和……房费。他低声说。
我瞥了他一眼:顾先生的房费,就值一份便利店的三明治?我语气带刺,一半是起床气,
一半是对于自己生活被侵入的不满。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过了几秒,
他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黑卡,放到桌上。密码六个八。他说,
不够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动作行云流水,
充满了资本家“我用钱就能解决一切”的傲慢。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姿态。我放下牛奶杯,把那张卡推了回去。顾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昨晚让你进来,一是我不想惹麻烦,二是我看你快死了。
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闯入我的生活,猜测我的密码,甚至用钱来衡量我的善意。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冷。我看到顾晏臣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他周身那种温暖无害的气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曾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的,
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冰冷而锐利的压迫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你的意思是,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不需要钱?我需要钱,我坦然承认,
但我有手有脚,自己会挣。顾先生的钱,我怕拿了会消化不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没有丝毫退缩。这就是我的底线。我可以善良,但我的善良不能被践踏。我们对峙着,
像两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
不是昨晚那种苍白无力的笑,而是一种……饶有兴致的,带着些许自嘲的笑。消化不良?
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低声说,沈暖,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他竟然直呼我的名字。那恭喜顾先生,解锁了人生成就。我面无表情。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黑卡,重新坐到餐桌旁,拿起那份画着笑脸的三明治,
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好。他说,那我们换一种方式。我警惕地看着他。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国宴。我需要一个地方,
让我可以睡着。他抬眼看我,眼神认真,你的公寓,有这种……魔力。这不是魔力,
这叫安静。我纠正他。不。他摇头,我在比这里安静一百倍的地方待过,没用。
昨晚,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没有依靠药物,睡超过四个小时。我心里一震。
三年来……每天都靠药物入睡?所以,他继续说,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什么交易?
我需要你的空间,和你的……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存在。
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只要允许我,在失眠的时候,来你这里待着。我可以坐在沙发上,
看你画画,或者……看你翻花绳。他说得无比诚恳。作为回报,他看着我,
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现在遇到的所有麻烦。比如,拖欠你稿费的那家杂志社,
还有……你弟弟在外面欠下的那笔高利贷。我的瞳孔猛地一缩。04我弟弟欠了高利贷。
这件事,是我心底最深、最不愿被人触碰的伤疤。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最后惹上了一群亡命之徒。为了还债,我接了无数的商稿,
没日没夜地画,甚至不惜把我最珍爱的一副作品卖掉。即便如此,还差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件事我瞒着所有人,没想到,顾晏臣会知道。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调查我?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那种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血淋淋地剖开,
放在阳光下暴晒的羞辱感,让我几乎要爆炸。不算调查。顾晏臣的语气很平静,
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家放贷公司,是顾氏旗下一个不太干净的产业,
我正准备清理。前几天,我在清算名单上,看到了你弟弟的名字,后面关联人是你。
他的解释云淡风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原来,我拼死拼活想要摆脱的泥潭,
不过是人家商业版图里一个“不太干净”的角落。多么讽刺。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所以,这是威胁吗?我哑声问,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让那些人……不。
他打断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不是威胁,是交易。我帮你解决债务,
你给我一个能睡觉的地方。公平交易,各取所需。他顿了顿,
补充道:我不会让那些人动你。无论你答不答应。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很有力。
我沉默了。我看着桌上那份画着可笑脸谱的三明治,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写满疲惫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是同一种人。都在各自的地狱里,
挣扎求生。只不过,他的地狱,是金碧辉煌的失眠牢笼。而我的地狱,
是泥泞不堪的现实深渊。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冷,
先解决我弟弟的麻烦。我这是在赌。赌他对我“特效药”的需求,大于一切。
顾晏臣笑了。好。他说。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一接通,他只说了两句话。
我是顾晏臣。天恒信贷那笔关于沈浩的烂账,立刻平掉。另外,通知A市所有同类公司,
以后沈家的人,一分钱都不能借。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充满了绝对的权威。挂掉电话,
他看向我:可以了吗?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是我那个混账弟弟打来的,
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不可置信。他说那些追债的人突然找到了他,
不仅把欠条还给了他,还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出了门,临走前还鞠躬道歉,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挂了电话,久久没有说话。压在我身上几个月的巨石,就因为他一个电话,
轻而易举地被搬开了。这就是权势的力量。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交易的细节了。
顾晏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涛汹涌,抬起头,
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第一,我说,你来我这里,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不准再猜我的密码,不准不请自来。可以。第二,你只能待在客厅。
不准进入我的卧室。可以。第三,不准干涉我的生活和工作。
我们只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你租的,是我的客厅和我的……安静。可以。
他答应得毫不犹豫。最后,我看着他,关于报酬。
我从画桌上拿起一张空白的画纸和一支笔,递给他。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黑卡。
我说,从今天起,你每次来,都要给我当一小时的模特。我要画你。
这是我深思熟虑后想到的,最公平,也最能保全我自尊的方式。我用我的专业技能,
换取你的资源。我们之间,是平等的甲乙方关系。顾晏臣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我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他接过纸笔,看着我,眼神复杂。
画我?对。我说,顾先生这张脸,价值不菲。用你一小时的肖像权,换一夜安睡,
我想,这笔买卖,你很划算。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画纸,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
然后,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弧度。好。他说,成交。
05我们的“交易”,就这么开始了。顾晏臣成了一个随叫随到的“夜间租客”。
他通常在深夜十一点左右,发一条言简意赅的微信给我:在吗?如果我回一个在,
他就会在五分钟后,准时敲响我的门。他很守规矩,从不逾矩。来了之后,
他会先履行他的“模特义务”。我会让他坐在窗边的单人椅上,就着月光和画室的顶灯,
给他画速写。他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像一尊冷峻的雕塑。我让他放松,
他却只是紧绷着下颌线,说这是他最放松的状态。我画画的时候很专注,不喜欢说话。
他也从不打扰我,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我的目光一寸寸地描摹他的轮廓。
他的五官堪称完美,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深邃的眼窝,
以及那双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眼睛。只是,那双眼睛里,总是盛满了化不开的疲惫和冰冷。
我画得很快,一小时,正好能完成一幅细节丰富的炭笔素描。画完后,我会把画稿收起来。
他从不问我画了什么,也不要求看。模特时间一结束,他就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
然后走到我的懒人沙发旁,蜷缩进去。是的,蜷缩。一米九的大个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巨型猫科动物。他通常很快就能睡着。有时候,
我会继续画我自己的稿子。有时候,我也会坐在地毯上,看着他。
看他紧锁的眉头在睡梦中渐渐舒展,看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安稳的血色。我不得不承认,
我的公寓,对他来说,确实有“魔力”。而这种魔力,似乎来源于我。有一次,他来的时候,
我正好感冒,吃了药早早就睡了。他发的消息我没看到。第二天,
我看到了他凌晨三点发来的第二条消息。你睡了?后面隔了半小时,又来了一条。
晚安。再后来,我从他助理那里得知,那天晚上,他几乎把顾家的家庭医生折磨到崩溃。
所有的镇定剂和安眠药,对他都失去了效果。他的助理,一个叫小陈的年轻人,
偷偷加了我的微信。第一次聊天,他就给我发了一个痛哭流涕的表情包。沈小姐,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我的活菩萨!我一头雾水。小陈说:自从老板开始去您那儿,
我们就再也没在半夜三点接到过他的夺命连环call了!您不知道,以前他一失眠,
整个核心团队都要陪着他开视频会议,开到天亮。我们都快猝死了!我有些惊讶。
原来他失眠的时候,是这么折磨人的。小陈又说:沈小姐,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只要能让老板睡个好觉,您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们也会想办法给您摘下来!
我回了他一个。小陈似乎更激动了:您看您,多么淡泊名利!老板的眼光果然没错!
您和他以前身边那些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我懒得再回。但通过小陈,
我还是知道了更多关于顾晏臣的事。他有严重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源于他少年时的一场绑架案。在那场绑案中,他亲眼目睹了唯一对他好的人,
为了保护他而死。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办法正常入睡。他害怕黑暗,害怕封闭的空间,
害怕任何人的触碰。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知道这些后,我再看沙发上那个沉睡的男人,
心情就变得有些复杂。我不再仅仅把他当成一个“交易对象”或“模特”。
我开始……同情他。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我提醒自己,要守住边界。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然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由不得我控制了。一天晚上,我画完他的速写,
他照例去沙发上睡觉。我则在赶一张急稿,画到一半,颜料用完了。
我起身去储藏室拿新的颜料。储藏室的灯坏了,我摸黑走进去,没注意脚下的画框,
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摔去。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
是顾晏臣。他不知何时醒了,在我即将摔倒的瞬间,冲过来抱住了我。
这是我们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他的胸膛像一堵墙,撞得我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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