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结婚纪念日,他最好的朋友亲手撕碎了我的婚姻(苏蔓陈彦)完结的热门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结婚纪念日,他最好的朋友亲手撕碎了我的婚姻(苏蔓陈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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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他最好的朋友亲手撕碎了我的婚姻》中的人物苏蔓陈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虐心婚恋,“绮罗香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结婚纪念日,他最好的朋友亲手撕碎了我的婚姻》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彦,苏蔓的虐心婚恋,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小说《结婚纪念日,他最好的朋友亲手撕碎了我的婚姻》,由实力作家“绮罗香韵”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43: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结婚纪念日,他最好的朋友亲手撕碎了我的婚姻
主角:苏蔓,陈彦 更新:2026-02-23 13:3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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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KTV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今天是陈彦的生日,
也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他请了一大帮朋友,说是要双喜临门,好好庆祝。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被朋友们簇拥着,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的心里,也像被蜜填满了。“来来来,玩个刺激的!”不知道是谁提议,“真心话大冒险!
”一瞬间,所有人都兴奋地嗷嗷叫起来。酒瓶在桌上飞速旋转,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那个深色的玻璃瓶,心跳随着它减速的频率而加速。瓶口最终晃悠悠地,
精准地对准了苏蔓。陈彦最好的朋友,一个我永远也无法真正亲近的女人。“哦豁!蔓姐!
”“蔓姐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苏蔓长发微卷,今天穿了条酒红色的吊带裙,
衬得皮肤白得发光。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红唇轻启,
吐出一口暧昧的烟圈。“真心话吧,没意思。”她笑了,眼神却像钩子一样,
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陈彦身上,“我选大冒险。”起哄声更大了。
有人喊:“亲陈彦一下!”“不行不行,嫂子在这儿呢!
”“那……爆料一个陈彦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我端着酒杯,
唇边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莫名地紧了一下。苏蔓的目光,像一条冰冷的蛇,
从陈彦的脸上,缓缓滑到我的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她掐灭了烟,身体前倾,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她的惊天爆料。“陈彦……”她拖长了语调,
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充满了魅惑。“他屁股上,是不是有块月牙形的疤?”我愣住了。
陈彦的脸色也瞬间变了。那块疤,我很清楚。在他左边臀上,颜色很浅,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一直以为,那是他小时候调皮留下的。他从未跟我解释过。
我怎么也想不到,苏蔓会知道。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当着我们所有朋友的面,说了出来。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所有人都看着我,又看看陈彦,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八卦。
陈彦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慌乱。“蔓蔓,别闹了。
”他声音有些干涩。“我没闹啊。”苏蔓笑得更开了,像一朵盛放的罂粟,美丽而危险。
她站起身,摇曳着身姿走到陈彦身边,旁若无人地坐到了他另一边,几乎是贴在了他身上。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着烟草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我感觉有些窒息。
苏-蔓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陈彦的肩膀上,红唇凑到他耳边,用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全场听清的声音说:“那块疤,是我啃的。”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刚刚还嘈杂无比的包厢,此刻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那些看好戏的、震惊的、难以置信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我看到陈彦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蔓说完,
直起身子,挑衅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那个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林晚,
这个男人身上,有我留下的、你永远也抹不掉的印记。我握着酒杯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冰冷的液体,也无法冷却我此刻从脚底窜上头顶的寒意。结婚三年,
我自以为和他亲密无间。我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寸,却不知道最私密的那处伤疤,
竟然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杰作”。还是用那么……不堪的方式。啃的?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朋友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再出声。那个提议爆料的人,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陈彦终于反应过来,
他猛地推开苏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苏蔓!你喝多了!”苏蔓被他推得一个趔趄,
却毫不在意地笑了。“我喝没喝多,你不是最清楚吗?阿彦。”她叫他“阿彦”,
亲昵得仿佛他们才是一对。而我,这个正牌妻子,倒像个闯入者。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看着陈彦,
那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他慌乱,他无措,他愤怒。唯独,没有第一时间看向我,
给我一个解释。他的眼里,只有苏蔓。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苦涩,缓缓站起身。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有一丝颤抖。“陈彦。
”我叫他的名字。他终于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她说的是真的吗?
”第二章陈彦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沉默,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苏蔓在一旁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嫂子,
你别这么严肃嘛,玩个游戏而已。”她语气轻松,仿佛刚刚只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那句话造成的伤害,却像泼在我身上的硫酸,腐蚀着我的皮肤,我的尊严。我没有理会她,
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陈彦。“我再问你一遍,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周围的朋友们大气都不敢出,这场生日宴,
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婚姻审判。陈彦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晚晚,我们回家再说,
好吗?”回家再说?他想把这盆脏水,带回我们那个充满爱意的家里去处理?我的心更冷了。
“就在这里说。”我一字一顿,“是,还是不是?”陈彦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他是在求我,不要在这种场合,撕破他最后的体面。
可我的体面呢?我的体面,在苏蔓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被她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是。”最终,陈彦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尽管早有预料,
但在听到他亲口承认的瞬间,我的世界还是崩塌了。原来是真的。不是玩笑,不是醉话。
是我丈夫,在我不知道的过去里,和他的女兄弟,有过那么亲密的纠缠。
那块我曾无数次抚摸过的疤痕,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我,我只是个后来者。我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好,很好。”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刀子在割。我将空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生日快乐,陈彦。”“结婚三周年快乐。”说完,我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没有哭,
也没有闹。我的理智告诉我,在这里崩溃,只会成为别人更大的笑柄。“晚晚!
”陈彦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滚烫,充满了汗水。“你听我解释!
”“放开。”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们那时候都喝多了……”“喝多了?”我猛地回头,甩开他的手,
“喝多了就可以让别的女人在你身上留下印记吗?陈彦,你把我当什么了?”我的质问,
让他哑口无言。苏蔓也走了过来,她站在陈彦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嫂子,
你别怪阿彦,都怪我。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就是闹着玩儿的。”闹着玩儿?
她轻飘飘的一句“闹着玩儿”,就要抹掉这一切吗?“苏小姐。”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和我先生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苏蔓的脸色一白,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给她面子。陈彦皱起了眉,“晚晚,你怎么跟蔓蔓说话呢?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维护她。“我怎么跟她说话?
”我气得发笑,“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跟她说话?是该谢谢她,
谢谢她这么多年还帮你记着你屁股上的疤,还是该谢谢她,特意挑在我们结婚纪念日,
把这件事说出来,给我们助助兴?”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包厢里的朋友们已经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站在不远处,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正在上演一出无比滑稽的闹剧。“够了!”陈彦低吼一声,“林晚,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难看?他觉得我难看?原来在他心里,维护他可笑的自尊,
比我的感受重要得多。我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变得无比陌生。“陈彦,
难看的不是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你。”说完,我不再看他,
决绝地转身,走向电梯。身后,是陈彦懊恼的捶墙声,和苏蔓柔声的安慰。“阿彦,
你别生气,嫂子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金属门缓缓合上,
将那些声音,那些嘴脸,通通隔绝在外。电梯的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直到这一刻,眼泪才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这个曾经让我感到无比温暖和安心的家,此刻却显得空旷而冰冷。客厅的墙上,
还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照片上的他,满眼宠溺地看着我。
现在看来,多么讽刺。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门锁传来“咔哒”一声。陈彦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脚步有些虚浮。看到我坐在黑暗里,他吓了一跳。“晚晚,你怎么不开灯?
”他走过来,想要开灯,被我制止了。“别开。”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飘忽。
他在我身边坐下,客厅里一片死寂。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晚晚,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问。“我不该瞒着你……那件事,是我的错。”“哪件事?”我追问,
“是她啃了你,还是你让她啃了你?”我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刺向他。他呼吸一滞,
沉默了。“那是大学毕业那晚,”他艰难地开口,“我们都喝多了,
大家闹在一起……我真的不记得具体是怎么回事了,第二天醒来,屁股上就多了那么个牙印。
蔓蔓她……她性格一直就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我一直都只把她当兄弟。”兄弟?
会啃兄弟屁股的兄弟?这种鬼话,他自己信吗?“所以,这块疤,你留了这么多年,
就是为了纪念你们的‘兄弟情’?”我冷笑。“不是的!”他急切地否认,“我早就忘了!
如果不是她今天提起,我根本想不起来!”“是吗?”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翻到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惊愕的脸。
那是一张我们去海边度假时拍的照片。照片上,他穿着沙滩裤,背对着镜头,
我从背后抱着他。阳光下,他左臀上那个浅浅的月牙形疤痕,清晰可见。“你忘了?
”我指着那块疤,“可你每次洗完澡,都会下意识地摸一下那里。陈彦,你当我是瞎子吗?
”他看着照片,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收回手机,心如死灰。“陈彦,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我说出了这句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猛地抬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分开?林晚,就因为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你就要跟我分开?”“这点事?”我重复着他的话,只觉得荒唐可笑,“在你眼里,
这是小事?”“不然呢?那都是认识你之前发生的事!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
”他的质问,让我彻底心寒。大度?我要怎么大度?笑着对他说“没关系,
我不介意你和你的女兄弟有过那么亲密的过去”吗?我做不到。我站起身,不想再和他争辩。
“我今晚去客房睡。”我转身要走,他却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我。“不许走!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慌,“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离开我,
求你了……”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几乎要将我勒得窒息。温热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脖颈上。
他哭了。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哭过。我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
就在我快要心软的时候,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
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眼睛。苏蔓。第三章陈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抱着我的手臂,
也下意识地松了半分。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道催命符。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紧张地看着我,眼神闪烁。“晚晚,你听我……”“接吧。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的‘好兄弟’,大概是担心你。
”我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讽刺,陈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我,
拿起了手机。他没有当着我的面接,而是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
还体贴地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隔着一层玻璃,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只能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和他不断开合的嘴唇。我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有什么话,
是需要背着我这个妻子去说的?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一直以为,
我和陈彦之间,没有秘密。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分享着生活的点点滴滴。可原来,
他有一个属于他和苏蔓的专属世界,那个世界,我从未被允许踏入。几分钟后,
陈彦挂了电话,从阳台走进来。他脸上的慌乱已经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疲惫的决然。
“晚晚,”他走到我面前,不敢看我的眼睛,“蔓蔓她……她喝多了,一个人在酒吧,
我不放心,得去接她一下。”我的心,像是被瞬间冻住了。在我提出要分开冷静的这个夜晚,
在他刚刚流着泪求我不要离开他之后,他现在,却要为了另一个女人,离开这个家。“所以,
”我看着他,感觉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去照顾你的女兄弟?
”“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他试图解释,“我送她回家就回来,很快。
”“她不是有手有脚吗?不会自己打车?”“她喝得烂醉,我不放心。”“陈彦,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把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我们正在吵架!为了她吵架!
你现在还要去找她?”“晚晚,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他的耐心似乎也耗尽了,
“蔓蔓她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才喝多的!她现在有事,我能不管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又是朋友。又是兄弟。多么方便的借口。“好,你去。”我点点头,眼神一片冰冷,
“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家门,就别再回来了。”我下了最后通牒。我在赌。
赌我在他心里的分量,到底比不比得上苏蔓。陈彦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像是在对我进行一场漫长的凌迟。最终,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晚晚。
”他拿起沙发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也关上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光亮。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瘫坐在沙发上,
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原来,在他心里,苏蔓的安危,比我的感受,
比我们岌岌可危的婚姻,都重要。我哭得累了,就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沙发上坐起来。陈彦没有回来。
手机上,也没有他任何的消息。我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憔ें悴,眼神黯淡,像一朵枯萎的花。我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生活还要继续。我换好衣服,化了个淡妆,遮住满脸的疲惫,准备去上班。打开门,
却看到陈彦靠在门口的墙上,睡着了。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凌乱,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狼狈不堪。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惊醒了。看到我,
他猛地站直身体,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晚晚……”“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语气疏离。“我……我昨晚送完蔓蔓就回来了,你反锁了门,我进不来。
”他小心翼翼地解释,“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确实有好几个他的未接来电。大概是我昨晚开了静音,没有听到。可这又如何呢?“所以呢?
”我看着他,“你是想告诉我,你为了我,在门口站了一夜,让我感动吗?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晚晚,我知道错了,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没生气。”我说,“我只是觉得累了。”“你别这样,
”他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我们好好谈谈,行吗?把话说开就好了。
”“没什么好谈的。”我绕过他,朝电梯走去,“陈彦,我昨天说的话,不是气话。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大家都冷静一下。”“我不同意!”他跟了上来,堵在电梯门口,
“我不会跟你分开的!”“这由不得你。”我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我走了进去,
他也跟着挤了进来。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晚!”他终于忍不住,
提高了音量,“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道歉了,也解释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为什么就是抓着不放?”“抓着不放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冷冷地看着他,
“如果真的过去了,你为什么要去接她?如果真的只是兄弟,
你为什么不敢当着我的面接电话?”“我……”他又一次被我问住了。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我走出电梯,快步走向我的车。他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晚晚,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我爱的人是你啊!你相信我!”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趴在车窗上,苦苦哀求。
“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我发动了车子,没有理会他。
就在我准备踩下油门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他手腕上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编织的手绳,红色的,看起来有些旧了。我记得,他一直戴着。我曾经问过他,
这是哪里来的。他说,是去庙里求来的,保平安。可现在,我看着那条手绳,
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我突然想起,苏蔓的手腕上,似乎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猛地踩下刹车,转头看向他。“你手上的绳子,
是苏蔓送的吗?”陈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第四章陈彦的眼神躲闪,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这个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又冷又麻。“原来是她送的。”我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你骗我说是庙里求的。
”“晚晚,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他急忙解释,“我只是怕你多想。”“怕我多想?
”我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哀,“陈彦,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是不是要等你的苏蔓一件一件爆出来,我才能知道?”“不是的!真的没有了!”他举起手,
像是要发誓,“就这么多了,我保证!”我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而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把绳子摘了。
”我看着他,命令道。他愣住了,“什么?”“我说,把它摘下来。”我加重了语气,
“现在,立刻。”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脸上写满了为难。“晚晚,
这只是一条手绳而已,代表不了什么……”“它代表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打断他,
“你今天不摘,我们就到此为止。”我再次将他逼到了选择的悬崖边。要么,选择我。要么,
选择他和苏蔓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过去。他的手,缓缓抬起,放到了那条红绳上。
他的动作很慢,很犹豫,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我的心,也跟着他的动作,
提到了嗓子眼。就在他快要解开绳结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苏蔓。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避开我,直接按了免提。“喂,蔓蔓?”电话那头,
传来苏蔓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彦……我……我好像被人跟踪了……”陈彦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你在哪儿?”“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刚刚出来,就觉得后面有个人一直跟着我,
我不敢回头……”苏-蔓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我好怕……”“你别怕!
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我马上过去!”陈彦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和急切。挂了电话,
他立刻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无奈。“晚晚,我……”“去吧。”我平静地说。
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这次竟然这么“通情达理”。“你的‘好兄弟’有危险,
你这个护花使者,怎么能不去呢?快去吧,别让她等急了。”我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我现在这种感觉。“晚晚,你别这样……”他看起来比我还难受,
“我保证,处理完这件事,我马上回来跟你解释清楚。”“不用了。”我摇摇头,“陈彦,
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解释了。”我升上车窗,隔绝了他所有的声音。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用口型对他说:“我们,离婚吧。”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猛地踩下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呆愣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那条刺眼的红绳,依旧牢牢地系在他的手腕上。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眼泪,
早已模糊了视线。我不知道该去哪里。那个我经营了三年的家,已经回不去了。最终,
我把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我需要一个地方,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开好房间,
我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失望,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哭我们逝去的爱情,哭我错付的青春,也哭我那个回不去的家。
不知哭了多久,哭到最后,连眼泪都流干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微信头像。
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前天晚上。他发给我:老婆,纪念日快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我回他:老公,我也爱你。现在看来,多么可笑。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
是半个小时前发的。一张苏蔓的照片。她坐在咖啡馆里,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对着镜头,
笑得一脸灿烂。配文是:人没事就好,以后出门小心点。底下,
是他们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彦哥威武!英雄救美!”“蔓姐,你俩啥时候官宣啊?
我们份子钱都准备好了。”“就是就是,别让我们嫂子误会了。”这条评论下面,
陈彦回复了:别瞎说,我们是兄弟。兄弟。又是兄弟。我看着那张照片,苏蔓的笑容,
像是在对我进行无声的嘲讽。什么被人跟踪,什么害怕。不过是她博取同情,
把他从我身边叫走的手段罢了。而我的丈夫,就这么轻易地,上了她的当。甚至,
还有心情发朋友圈,为她报平安。我的心,彻底死了。我关掉微信,打开了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我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名字。我的大学学姐,也是一名很厉害的离婚律师。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喂,学姐,是我,林晚。”“晚晚?好久不见啊!
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学姐,”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情。”电话那头,
沉默了几秒。“你和陈彦?出什么事了?”“一言难尽。”我苦笑,“总之,这婚,
我离定了。”“好,我明白了。”学姐没有多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一面,
具体聊聊。”“就现在吧,学-姐。我一分钟,也不想再等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一片茫然。我不知道,离开陈彦,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但我知道,这段充满了谎言和欺骗的婚姻,我再也不想继续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您好。”“是林晚,林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是我,您是?”“我是陈彦的朋友,我叫周放。
我们……在昨天的生日会上见过。”周放?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
是陈彦大学时的室友,坐在角落里,很安静的一个男人。“哦,你好。”我有些不解,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周放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林小姐,
我知道现在打扰你很不合适。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他的语气,
异常凝重。“关于陈彦,和苏蔓。”第五章我的心,猛地一紧。“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方便。”周放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犹豫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告诉我关于我丈夫的秘密。
这听起来,怎么都像是一个圈套。我的第一反应,是陈彦派来的说客。“我不想见任何人。
”我冷冷地拒绝。“林小姐,你误会了。”周-放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
“我不是帮陈彦说话的。恰恰相反,我……我看不惯他这么对你。”他的话,让我有些意外。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知道,那块疤,根本不是苏蔓啃的。”周放的话,
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开。不是她啃的?那她为什么要那么说?陈彦又为什么要承认?
无数个疑问,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你在哪儿?”我问。
半个小时后,在酒店楼下的咖啡馆,我见到了周放。他比昨天看起来要清爽一些,
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见到我,
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林小姐。”“坐吧。”我示意他坐下,开门见山地问,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周放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林小姐,
我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很难受,但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真相。”“你说。
”“那块疤,确实是苏蔓弄的。但不是用嘴,是用烟头烫的。”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烟头?
烫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放叹了-口气,
开始讲述那段我从未触及过的往事。“那是大四那年,陈彦已经决定要考研,
每天都在图书馆复习。而苏蔓,她家里早就给她安排好了出国留学的路。那时候,
我们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苏蔓喜欢陈彦。”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陈彦呢?
他喜欢苏蔓吗?”“陈彦……他一直把苏蔓当妹妹。”周放摇了摇头,
“他拒绝过苏蔓很多次,但是苏蔓的性格,你也知道,很偏执。她觉得,只要她够主动,
陈彦总有一天会接受她。”“所以,那块疤……”“所以,在毕业散伙饭那天晚上,
苏蔓喝多了,把陈彦叫到了酒店房间,说有话要跟他说。陈彦不放心她,就去了。结果,
苏蔓就……就想用强。”周放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用强?一个女孩子,
对一个男人……这简直太打败我的三观了。“陈彦当然不肯,拼命反抗。苏蔓一气之下,
就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了陈彦头上,把他砸晕了。然后……然后她就拿还没熄灭的烟头,
烫在了他身上。”周-放的叙述,让我不寒而栗。我无法想象,
一个外表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的女人,内心竟然如此阴暗和疯狂。“她烫那个地方,
就是为了羞辱他,为了在他身上留下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属于她的印记。”“那后来呢?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后来,是我发现不对劲,冲进房间,才阻止了她。陈彦醒来后,
看到自己身上的伤,整个人都崩溃了。但是苏蔓,她跪下来求陈彦,说她只是一时糊涂,
求陈彦不要报警,不要毁了她的前途。”“苏蔓的父亲,是学校的校董,很有势力。
如果这件事闹大,陈彦的考研名额,甚至毕业证,都可能会被取消。陈彦……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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