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林浩苏晓《未完的歌》全文免费阅读_未完的歌全集在线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未完的歌》中的人物林浩苏晓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男生情感,“铮铮铁骨墙头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未完的歌》内容概括:主角是苏晓,林浩的男生情感,婚恋,虐文,校园小说《未完的歌》,这是网络小说家“铮铮铁骨墙头草”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2:38: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未完的歌
主角:林浩,苏晓 更新:2026-02-23 12:08:1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灰烬里的火星我叫林浩,故事要是从头讲,得倒回高二下学期的尾巴上。
那天教室里的风扇吱呀转着,搅得人心烦,我一拳头砸在隔壁班那个号称“学霸”的鼻梁上,
听着那声脆响,心里头那股憋了好久的邪火才算是泄了一点。结果呢?我被普通高中劝退了。
那天我爸来学校领我,脸黑得像锅底,一句话没说,骑着那辆破摩托把我带回了家。
我妈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说林浩啊林浩,你这辈子算是毁了。我当时心里那个烦啊,
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毁了就毁了,反正我觉得整个世界都跟我过不去,
学校、老师、家长,一个个都虚伪得很。最后没办法,父母托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钱,
把我塞进了市里这所职中。说实话,我对这地方没抱啥指望,心里头早就打定主意,
就当是混日子,混到毕业能拿个证就行,以后大不了出去打工,反正不靠读书吃饭。
刚进职中的日子,那叫一个“逍遥”。没了普通高中的紧箍咒,我简直如鱼得水。上课?
那是睡觉的黄金时间。我通常把校服外套往头上一蒙,管他讲的是数学公式还是历史朝代,
我自岿然不动,睡得那叫一个香。下课铃一响,那是我活动的信号。
我会溜达到教学楼后头那个小角落,那里常年聚集着一群跟我差不多的“兄弟”。
我们凑在一起干啥?抽烟呗。那劣质烟草的味道,一开始呛得我直咳嗽,后来竟然也习惯了,
甚至觉得那烟圈吐出来的时候,自己特有种说不出的“酷”。
我们聊的也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谁跟谁又干架了,哪个老师特傻,哪个游戏又出新装备了。
我觉得这才是真实的生活,不虚伪,不矫情。那时候的我,满身戾气,看谁都不顺眼。学习?
那是给书呆子准备的。未来?那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就像一头横冲直撞的小兽,谁挡路我就想撞谁,觉得全世界都欠我的。我记得特别清楚,
有一次班主任——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年轻,戴着眼镜,
特爱讲大道理——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苦口婆心地劝我:“林浩啊,你底子不差,
就是心思没用对地方。好好学门技术,以后也能有出息。”我听着这话,心里头那个烦啊,
就像苍蝇一样嗡嗡叫个没完。我嘴上没说啥,心里头却在冷笑:出息?你能给我个出息看看?
你自个儿不也就一拿死工资的老师?回到教室,我把书包往桌上一摔,同桌那个叫大鹏的,
也是个混世魔王,他冲我挤眉弄眼:“咋样?老班又给你上政治课了?”我哼了一声,
没理他,掏出根烟叼嘴里,虽然不敢在教室里点,但那动作,我故意做得特潇洒。
我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特牛,特酷。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其实特可怜,也特可笑。
我用叛逆和拳头把自己武装起来,像个刺猬一样,其实不过是掩饰内心的迷茫和不安。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啥,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就只能这么瞎混着,觉得这样才不会被人看扁。
直到高二下学期,学校搞社团招新,我闲着没事,又听说动漫社那边有几个女生挺好看,
就跟着大鹏他们瞎凑热闹去了。那时候我哪懂啥动漫啊,火影忍者和海贼王都分不清,
去那儿纯粹就是为了耍帅,想认识些不一样的人。谁能想到,
就是这么个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决定,让我遇见了苏晓,遇见了那个改变了我整个世界的人。
不过那是后话了,那时候的我,还完全没意识到,我的生活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林浩,一个自以为是的混混,一个在灰烬里找火星的傻小子。
2 格格不入的闯入者那天下午的社团招新,与其说是去寻找什么,不如说是一场闹剧。
大鹏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动漫社那边全是“二次元”妹子,性格都特温柔,
不像隔壁班那些只会叽叽喳喳的女生。我信了他的邪,特意把校服拉链拉到顶,
露出里面特意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也抓得乱蓬蓬的,自以为那是“型男”风范。
动漫社的摊位在体育馆的角落里,跟旁边热火朝天的篮球社、足球社比起来,显得冷清多了。
摊位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海报,画的都是些眼睛大得吓人、头发五颜六色的人物。
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学生正站在那儿发传单,那衣服看着像是戏服,又像是某种奇装异服。
我跟大鹏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周围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有点怪,那种眼神我熟悉,
是警惕,是疏离。我们平时在校园里横惯了,走到哪儿都是自带气场的。
大鹏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压低声音说:“看,那边那个穿蓝裙子的,怎么样?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没在那个穿蓝裙子的女生身上停留。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落在了摊位最里面的角落里。那里有一张小桌子,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女孩。她没穿那种夸张的衣服,就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白衬衫,蓝裙子,
规规矩矩的。她低着头,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画册,手里握着一支铅笔,
正专注地在纸上画着什么。体育馆的光线不太好,但从高处的窗户里透进来一束阳光,
正好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一刻,
周围嘈杂的声音好像都远去了。我听不见大鹏在旁边跟那个社长讨价还价的声音,
也听不见旁边篮球砸在地上砰砰的响声。我的眼里只有那个角落,只有那个安静画画的女孩。
她好像跟这个世界隔绝开了,周围的一切喧嚣都影响不到她。她画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
偶尔会停下来,把铅笔含在嘴里想一想,然后再继续画。我离得远,看不清她画的是什么,
但我能感觉到,她画得很投入,很享受。“喂,林浩,发什么愣呢?
”大鹏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盯着人家看了好半天。
我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心里的那点不自在,故作随意地说:“没,随便看看。
”动漫社的社长是个挺瘦的男生,戴着眼镜,看起来挺精明。他看到我们几个,眼睛一亮,
大概是觉得我们这种“壮丁”能给社团撑场面。他热情地给我们介绍社团的活动,
说什么周末有观影会,下个月还有cosplay比赛。我心不在焉地听着,
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个角落瞟。那个女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来,
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很清澈,很平静,
没有我平时见到的那些女生的躲闪或者好奇,也没有厌恶,就是很平淡地看了一眼,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画画了。那一眼,就像是一股清泉,流过我那颗燥热不安的心。
我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那套“混混”行头,还有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显得特别可笑,
特别粗俗。大鹏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坏笑着捅了捅我:“哟,
看上那个安安静静的了?那是社长的宝贝师妹,叫苏晓,听说画画特厉害,人也特高冷,
不怎么理人的。”苏晓。我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社长看我们似乎对社团感兴趣,
热情地递给我们几张报名表,说填了表就能领一份小礼物,是一些动漫人物的钥匙扣。
大鹏随手拿了一个,我也鬼使神差地拿了一张表。拿着那张表,我却没有填的冲动。
我看着那个叫苏晓的女孩,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我们这群人的到来,
不过是路过的一阵风,连她的发丝都没有吹乱。我突然不想走了。大鹏填完表,
拿着钥匙扣要去别的地方逛,叫我走。我说:“你们先去吧,我再看看。
”大鹏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带着其他人走了。我站在原地,
手里捏着那张报名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嘛。我想过去跟她说话,可是我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这种人,在学校里通常是跟人说“把钱交出来”或者“你瞅啥”,
从来没跟这种安安静静的女孩说过话。我犹豫了半天,
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那个角落附近。我找了个借口,指着桌上的一本杂志说:“那个,
这本杂志……能看看吗?”苏晓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本杂志,
轻轻点了点头:“可以,随便看。”她的声音很轻,很好听,像羽毛划过心尖。
我拿起那本杂志,其实我根本看不懂里面画的是什么,但我还是装模作样地翻着。
我能感觉到,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画画了。我站了一会儿,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我想找个话题跟她聊,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我憋出一句:“你画得……挺好的。
”她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浅的笑:“谢谢。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笑。虽然很浅,但我觉得,那一刻,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我那颗习惯了打架、抽烟、叛逆的心,突然变得柔软起来,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我拿着那本看不懂的杂志,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社长过来收摊,苏晓收拾东西准备走。
她站起来,抱着画册,跟我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就跟着社长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体育馆的门口。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本毫无意义的杂志,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还没填的报名表,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我可以试着改变一下。
当然,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个念头会带来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个安静的角落,
那个画画的女孩,让我那颗在灰烬里滚了很久的心,突然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光。
3 社长宣布留社成员动漫社的招新面试其实挺水的,
只要你不是那种连《龙珠》和《柯南》都分不清的纯路人,基本都能混个脸熟。
但社长阿Ken是个怪咖,他信奉什么“精英制”,
说是为了准备年底的市中职学校社团文化节,必须精简人员,所以第一轮面试后,
还要有一周的考察期,最后才能决定谁是正式留社成员。这一周对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我这种平时上课连五分钟都坐不住的人,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待在动漫社,
硬是逼着自己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装模作样地听讲,就为了能赶上四点二十的社团活动。
但这事儿我没跟大鹏他们说。在他们眼里,我林浩就是去动漫社“采花”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为了个女生天天往社团跑,还不得被笑掉大牙。
所以我都是等他们去打球或者溜达完了,我才一个人慢吞吞地往社团活动室蹭。
活动室在旧实验楼的三楼,走廊里贴满了往届社团留下的海报,有些都卷边了。
每次推开那扇贴着“禁止喧哗”却已经被抠掉半边的木门,
我都能闻到一股混合着马克笔墨水和旧书的味道。苏晓通常来得挺早。
她总是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阳光洒在她的画板上,她低头画画的样子,像是一幅静止的画。
我一般找个离她不远不近的角落坐下,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谁落下的《动漫时代》,
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余光全在她身上。这一周里,我干了两件这辈子都没干过的事。
第一件是忍。有个叫小雅的女生,也是新来的,挺活泼,但有点咋咋呼呼。
有一次她经过苏晓身边,手一挥,差点把苏晓桌上的水杯打翻。要是搁以前,
我肯定得骂一句“走路不长眼啊”。但那次,我看见苏晓只是轻轻扶住杯子,
说了句“小心点”,然后继续画。那个小雅也没生气,吐了吐舌头就走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事,不吵不闹,反而处理得更好。第二件是学。我看着苏晓画画,
觉得那些线条特别神奇,能从无到有变出一个活灵活现的人物。
我那双平时只会握拳打架的手,第一次拿起了铅笔。刚开始画出来的全是鬼画符,
像个幼儿园小朋友。有一次苏晓过来收画纸,
看到我画的那只歪歪扭扭、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的Q版路飞,愣了一下。我以为她会笑我。
毕竟我林浩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废物。但她没有。
她只是拿起我的画纸看了看,然后指着那只路飞的草帽说:“这里的弧度不对,
应该再圆润一点。”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笑,只有一种专业的客观。
我那时候脸皮比城墙还厚,但那一刻,我竟然觉得脸上有点发烧,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瞎画的。”“挺有想法的,就是线条控制力差了点。
”她把画纸还给我,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基础的排线。”就这一句话,
我差点没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但我还得装作很淡定的样子,酷酷地点了点头:“行啊,
有空再说。”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周五,
也就是社长阿Ken宣布留社成员名单的日子。那天下午,活动室里气氛挺紧张。
二十几个人挤在里面,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互相打气。我也挺紧张的,
虽然我知道阿Ken看在我“身强力壮”可能要留我搬东西,但我更在意的是,
苏晓会不会也在这个名单里。阿Ken拿着一张打印纸,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咳咳,
安静。经过这一周的观察,根据大家的参与度和对动漫的热爱程度,
我决定了最终留社的十个人选。我念到名字的留下,没念到的,不好意思,明年再战。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李雅,留。”“王强,留。”“……”“苏晓,留。
”听到苏晓的名字时,我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她依旧很淡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林浩,
留。”终于听到我的名字了。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我留住了。
这意味着我以后每天都能见到她了,而且是名正言顺的社团活动。阿Ken念完名单,
剩下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走的时候有的垂头丧气,有的还回头看了一眼。
活动室空了一大半,只剩下我们十个“精英”。阿Ken开始分配任务。因为年底有文化节,
我们要出一个cosplay剧目,还要做周边义卖。苏晓是美术担当,
负责画海报和周边设计。而我,因为身高体型还凑合,
被阿Ken指派去演剧里的一个反派龙套,还要负责搬运道具和采购物资。“林浩,
以后社团的采购就交给你了,这是经费。”阿Ken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接过信封,
感觉沉甸甸的。这不仅是钱,更是一种信任。在以前的班级里,老师从来不敢把钱交给我管,
生怕我卷钱跑了。散会的时候,大家都挺兴奋,商量着晚上去吃个饭庆祝一下。我收拾书包,
准备像往常一样混在人群里溜走。“林浩。”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回头,
看见苏晓站在门口,手里抱着她的画板。“那个……”她似乎有点犹豫,
然后指了指我手里的信封,“采购的时候,能帮我带一盒新出的马克笔吗?社团经费出。
”我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了点头,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她看着我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
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她说。我摆了摆手,故作潇洒:“小事一桩。
”看着她走出活动室的背影,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又摸了摸口袋里那根没舍得抽的烟,
最后把它掏出来,折成了两段。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职中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这灰暗的世界里,好像真的透进了一束光。而这束光,我想抓住它,哪怕只是一点点,
也足够让我这个混混,想要试着去做个好人。
4 采购路上的尴尬手里攥着阿Ken给的那两百块钱经费,我出了校门,
心里头那叫一个美。这可是我上学以来,头一回被老师同学委以“重任”,
虽然只是买买画画的笔和道具材料,但那种被信任的感觉,比兜里揣着自己的零花钱还踏实。
我按照苏晓给我的纸条,先去了市中心那家最大的美术用品商店。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
我习惯性地想买包烟压压惊,手都伸到柜台上了,又猛地缩了回来。不行,
刚在苏晓面前立下的“好青年”人设不能崩,而且兜里揣的是公款,要是沾了烟味,
回头报销多不好意思。到了美术用品店,那琳琅满目的货架看得我眼花缭乱。
以前我进店最多买个本子,哪见过这么多专业的玩意儿。我掏出苏晓写的纸条,
上面列着什么“油性马克笔”、“素描纸8开”、“勾线笔0.5”之类的,
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我只能拿着纸条,像个文盲一样问店员:“那个,大姐,
麻烦帮我拿一下这个牌子的笔,还有这个纸。”店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戴着老花镜,
看我穿着职中的校服,还特意确认了一遍:“小伙子,这些都是专业绘画用的,挺贵的,
你确定要买?”我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这不就是瞧不起人吗?我挺了挺胸膛,
把那两百块钱拍在柜台上当然,没拍太响,怕人家以为我是显摆:“买!
我们社团活动用的,钱不够我再添!”大姐被我这气势镇住了,笑着摇摇头,开始给我拿货。
结账的时候,看着那一长串数字,我心都在滴血,但也只能咬牙刷卡——哦不,给现金。
找零的时候,我把钱数了又数,确认一分没差,这才把发票和零钱仔细叠好,
塞进裤兜最里面的夹层里。第一站顺利完成,我心里头那个得意啊,
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采购小能手。接下来是去文化用品市场买做道具用的KT板和颜料。
这地方在城市的另一头,得坐公交车。我挤上了那辆破旧的公交车,车上人挤人,
我特意找了个角落站着,把装着马克笔的袋子护在胸前,生怕被人挤坏了,
回头没法跟苏晓交代。车开到一半,上来几个穿着隔壁职校校服的小混混,染着黄毛,
耳朵上打着钉,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们上来就往我这边挤,
其中一个黄毛还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要是以前,我早就火了,管你是哪的,
先干一架再说。但现在不行啊,我身上带着“公款”和“公物”,要是打起来,
把苏晓的宝贝马克笔弄坏了,那我不得哭死?所以我忍了,往旁边挪了挪,尽量不看他们。
但这帮人得寸进尺,那个黄毛大概是看我一个人,又看着老实其实是我憋着火呢,
就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哟,哥们,买这么多笔,准备考美院啊?”我忍着火,没理他。
他还不依不饶,伸手想碰我手里的袋子:“哎,让我看看啥牌子的……”我下意识地一挡,
手里的袋子没护住,反而撞到了旁边一个大妈的购物篮,篮子里的鸡蛋“啪嚓”碎了一个。
大妈立马炸毛了:“哎哟!哪个没长眼的!我的鸡蛋!”全车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了。
我那个尴尬啊,脸涨得通红,连忙道歉:“大妈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站稳……”大妈不依不饶,非要我赔。我只能掏兜拿钱,
这时候那个黄毛还在旁边起哄:“哎哟,还挺有钱啊,赔得起鸡蛋。”我真是有苦说不出,
只能忍气吞声地赔了大妈五块钱,心里把这帮人骂了一百遍。好不容易到了站,
我抱着袋子狼狈地下了车,连头都不敢回。到了文化用品市场,
我赶紧把刚才的不愉快甩到脑后,专心致志地挑KT板。老板是个大嗓门,问我:“小伙子,
要多大的?做啥用的?”我说:“做cosplay道具,要轻便点的。
”老板给我推荐了几种,我挑了最便宜但也够用的那种,又买了几桶丙烯颜料。结账的时候,
我算了一下,加上刚才赔鸡蛋的钱,竟然超支了十块钱。我心里那个懊恼啊,
这回去怎么交代?说是被小混混欺负了?太丢人了。说是自己买贵了?显得我无能。
抱着一大卷KT板和几桶颜料,我出了店门,天色已经有点晚了。我得赶紧回学校,
不然赶不上晚自习点名。回程的公交车上,我吸取了教训,特意站在司机旁边,
把东西护得死死的。那几个黄毛没在车上,我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回到学校,
我把东西搬到社团活动室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校服都湿透了。
苏晓和阿Ken他们还没走,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我抱着一大堆东西进来,苏晓眼睛一亮,
赶紧过来帮我:“林浩,你回来啦!买齐了吗?
”我把装着马克笔的袋子小心翼翼地递给她:“苏晓,你的笔,我特意检查了,都是新的,
没坏的。”苏晓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太好了!
这牌子的笔很难买的,谢谢你林浩!”阿Ken也在那边检查KT板:“哎哟,
这板子选得不错啊,轻便又结实,林浩你行啊,会过日子!”听着他们的夸奖,
我刚才在车上受的委屈、赔的鸡蛋钱、超支的十块钱,瞬间都觉得值了。
那种被人认可、被人需要的感觉,真的比打架赢了还让人舒坦。
虽然最后我偷偷把口袋里仅剩的十块钱零钱扔进了垃圾桶,假装是丢了,
没好意思跟阿Ken报销那超支的十块。但这都不重要了。
看着苏晓拿着新笔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这种采购的活儿,我林浩包了!
谁也别想欺负我,也别想欺负苏晓的东西!这采购路上的尴尬和波折,对我来说,
反倒成了一种成长的印记。我开始明白,原来为了在乎的人和事,忍耐和付出,
也是一种快乐。这感觉,真不赖!5 社长的“演技”挑战采购任务顺利完成,
我在社团的地位那是直线上升。阿Ken见人就夸我林浩靠谱,不仅能打,还细心。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都是为了能在苏晓面前多刷点存在感。每次苏晓看我画画的眼神,
都让我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但这股劲儿,
很快就被阿Ken的一个“噩耗”给浇灭了一半。周五的社团例会上,
阿Ken一脸严肃地把我们几个核心成员召集在一起,手里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
那是我们这次文化节参赛的剧本大纲。“各位,”阿Ken推了推眼镜,
语气沉重得像是在宣读遗嘱,“这次我们的剧目是《进击的巨人》改编版,
虽然咱们经费有限,不能做超大型巨人,但情节的张力必须到位!
尤其是反派——那个堕落的人类士兵队长!”我们都屏住呼吸听着,
心里都在想:谁演这个倒霉的反派?阿Ken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在我们几个男生脸上扫来扫去,最后,那束光稳稳地停在了我的脸上。“林浩!
”他大喊一声。“到!”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反派队长,
身高得有一米八,体格得壮实,还得有一种‘虽然我很坏但我很有型’的气质。整个社团,
非你莫属!”阿Ken一锤定音。我脑子嗡的一下。演戏?我?
我连国旗下的演讲都没上去过,你让我演反派?还是那种要念台词的?“那个……社长,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我这人嘴笨,而且……而且我一看见人多就紧张,要不换个人?
让王强上吧,他平时挺能叭叭的。”王强一听,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社长,
我这形象太憨厚了,演不出那种阴险劲儿。林浩合适,真合适!”苏晓也在旁边,她没说话,
但嘴角似乎憋着一丝笑意。她拿起画板,在上面刷刷几笔,然后举起来给我看。
画上是一个穿着破旧军装、一脸凶相但又透着一丝无奈的大块头反派。虽然没画脸,
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身形,简直就是照着我画的。
“这个角色需要一种……笨拙的压迫感。”苏晓轻声说道,“林浩很适合。
”“笨拙”这个词刺痛了我,但“压迫感”又让我有点小得意。我看了看苏晓的画,
又看了看阿Ken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后咬了咬牙:“行!我演!
但是……台词太多了我记不住。”阿Ken大手一挥:“没事,台词我给你精简!
核心就一句,你必须给我吼出来,要有感情,要有爆发力!”他把剧本递给我,
指着其中一段:“看这里,你背叛了主角团,站在高墙上,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