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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顶级海后嫌我穷?摊牌了,我是你惹不起的神》是知名作者“吴金梅22”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宋知意姜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姜月,宋知意,陈屿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顶级海后嫌我穷?摊牌了,我是你惹不起的神》,由网络作家“吴金梅22”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7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8: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顶级海后嫌我穷?摊牌了,我是你惹不起的神
主角:宋知意,姜月 更新:2026-02-23 13: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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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结婚一年,我老婆,顶级海后姜月,终于不耐烦了。她当着我的面,
跟电话里的男闺蜜娇笑。“陈屿?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我拿来应付家里的挡箭牌罢了。
”“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碰我?”我默默听着,然后,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启动‘晨曦’计划。”游戏,该结束了。第一章“宝贝,你老公在家呢,
说话方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男声。我老婆姜月,正敷着一张金箔面膜,
斜躺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她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仿佛我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件碍眼的、廉价的家具。
“怕什么?”姜月对着手机咯咯直笑,声音甜得发腻,“他啊,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耳朵聋得很,听不见的。”我手里正擦拭着一个宋代的青白釉小碗,动作顿了顿。这个碗,
是去年我花八位数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姜月一直以为是我从老家地摊上淘来的十几块钱的假货。就像她一直以为,我陈屿,
就是个走了狗屎运,靠着一张还算能看的脸攀上她姜家这棵大树的穷小子。“哎呀,月月,
你这又是何必呢?当初叔叔阿姨让你嫁给他,你就不该同意啊。
”电话里的男人语气里充满了“心疼”。“你懂什么?”姜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刚做的美甲,“我们家那老头子,非说这小子是什么潜力股,
命格贵不可言,能旺我们家。笑死,一个破保安公司的小职员,能有什么出息?”“再说了,
我这不是需要一个挡箭牌嘛。不然家里天天催,外面那些苍蝇也烦人。
找个老实巴交的傻子结了婚,多清净。”我垂下眼帘,继续用软布擦拭着碗壁。是的,
为了扮演好这个“老实巴交的傻子”,我入职了一家安保公司,做最基础的行政工作,
每天朝九晚五,月薪八千。我开着一辆十来万的国产车,穿着一百多块的T恤,
每天负责买菜做饭,打扫卫生。而姜月,开着她几百万的保时捷,流连于各种高端会所,
身上穿的戴的,没有一件低于五位数。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只不过,她以为她是猎人,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猎物。“那……他也太惨了吧?
月月你这么个大美女,他能忍住不碰你?”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试探。这个问题,
似乎戳中了姜月的笑点。她夸张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之起伏。“碰我?就凭他?
”姜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是要划破我的耳膜。“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穷酸味,看着就倒胃口!我让他住进我的房子,都算他祖上积德了!
”“也就是应付家里检查的时候,我才让他进我卧室睡个地铺。不然,我嫌他脏了我的空气!
”心脏猛地一抽,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结婚一年,
我自问将一个“赘婿”的角色扮演得尽善尽美。她半夜想吃城西的烧烤,
我开车一个小时去买。她随口一句某个牌子的包包好看,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她的衣帽间。
当然,是以“她闺蜜送的”或者“她自己中奖了”的名义。我以为,就算是一块石头,
捂了一年,也该有点温度了。原来,在她心里,我连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挡箭牌,
一个傻子,一个连呼吸都会弄脏她空气的垃圾。
电话那头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那月月你什么时候出来玩啊?
上次KTV那几个小帅哥可都想你了。”“急什么,等我把这傻子打发了就来。
”姜月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不说了,我妈等会儿要来视频,我得让他配合演戏呢。挂了。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扔在沙发上。然后,她终于正眼看向我,
脸上那张金箔面膜都挡不住她颐指气使的傲慢。“陈屿,过来。”我放下手中的瓷碗,
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我这双鞋拿去擦擦,等会儿我妈要是问起来,
就说这鞋是你给我买的,花光了你三个月工资,知道吗?
”她用脚尖踢了踢脚下那双镶满碎钻的高跟鞋。那双鞋,价值六位数。
我一个“月薪八“千”的人,不吃不喝一年也买不起。“还有,”她上下打量着我,
眉头紧锁,“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跟捡破烂的一样!赶紧去换身体面点的,
别在我妈面前给我丢人!”我看着她,没有动。姜月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语气也变得更加暴躁:“你看什么看?哑巴了?听不懂人话吗?”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一年了。这场无聊的游戏,我玩腻了。我掏出手机,
当着她愕然的面,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
”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传来。“喂,是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瞬间刺破了客厅里浮华的空气。“启动‘晨曦’计划。”电话那头的姜月愣住了,
面膜下的脸大概是一片错愕。她可能在想,这个一向对自己唯唯诺诺的男人,今天是怎么了?
是在演哪一出?“陈屿?你跟谁打电话呢?装模作样给谁看?”她尖声质问。我没理她,
对着电话继续说道:“另外,通知姜氏集团的所有合作方,一个小时内,
我要看到所有合作全部终止。他们的股价,明天开盘,我不想再看到了。”“是,老板。
”挂断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姜月脸上的金箔面膜因为她震惊的表情而裂开了几道缝隙,看起来滑稽又可悲。
“你……你刚刚在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不敢置信,
“什么姜氏集团?什么股价?陈屿,你疯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游戏,结束了。
”第二章姜月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恼羞成怒的暴笑。“哈哈哈哈!陈屿,
你是不是今天没吃药?还是看小说看多了?”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把撕掉脸上的面膜,
露出那张保养得宜却此刻因为扭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就凭你?一个保安公司的小职员?
还让姜氏集团股价消失?你知不知道姜氏集团市值多少?你一辈子,不,
十辈子都挣不到一个零头!”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
别以为演这么一出就能吓到我!我给你脸,你才是我姜月的丈夫!不给你脸,
你就是一条被我姜家踹出门的野狗!”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她的手机,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她父亲,姜氏集团的董事长,姜振华。
姜月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语气冲得很:“爸!什么事啊?我正教训狗呢!”电话那头,
姜振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和颤抖。“月月!你快!你快看看公司内部群!出大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姜月翻了个白眼,“天塌下来了?”“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我们最大的合作方,天宇资本,刚刚单方面终止了跟我们所有的合作!紧接着,
华盛、中信、所有……所有的合作方,全部发来了终止协议!
”姜振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完了……全完了!我们的资金链瞬间就断了!
公司……公司要破产了!”姜月的表情,从不耐烦,到错愕,再到呆滞,最后化为一片煞白。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爸……你,你说什么?这……这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点进那个所谓的“姜氏集团高管群”。下一秒,
她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我不用看也知道,那个群里,
现在一定是铺天盖地的解约函和终止协议。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
将姜家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瞬间掩埋。
“怎么……会这样……”姜月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我走到她面前,捡起她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划开屏幕,
点开了她和那个“男闺蜜”的聊天记录。然后,我按下了语音播放键。“宝贝,
你老公在家呢,说话方便吗?”“怕什么?他啊,
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碰我?
”那些污秽、刻薄、令人作呕的对话,一句一句,清晰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每播放一句,
姜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浑身都开始发抖,像是被扔进了冰窖。
“不……不是的……陈屿,你听我解释……”她终于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想去抱我的腿。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解释?”我笑了,“解释你是个顶级海后,
还是解释你把我当傻子?”“我……我那是跟他们开玩笑的!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屿,
我爱你啊!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她哭得梨花带雨,演技堪比影后。可惜,
我已经不想再看了。“你知道‘晨曦’计划是什么吗?”我淡淡地问她。她茫然地摇头。
“‘晨曦’,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复仇计划。从我答应和你结婚的那一天起,它就存在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姜月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我陪你演了一年的戏,只是想看看,一个人,
可以无耻到什么地步。”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继续说道:“现在,
我看清楚了。所以,游戏结束。”“至于姜家,”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怜悯的笑意,
“天宇资本,是我的。华盛,中信,也都是我的。我让你家破产,只需要一个电话。
”“就像现在这样。”轰!姜月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炸开了。她呆呆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那个在她眼里唯唯诺诺、土里土气的男人,此刻站在她面前,
周身散发出的气场,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强大。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疯狂地摇头,“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你怎么可能是……”“叮咚——”门铃响了。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是我的首席律师,李律。他身后,
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证人员。“老板。”李律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
然后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文件,转身走回客厅,将它扔在姜月面前的茶几上。
“离婚协议书。”“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这套房子,你名下所有的车,所有的奢侈品,
都将被冻结、清算,用来偿还你父亲公司欠下的债务。”“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你,姜月,
将一无所有,并且,负债累累。”第三章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五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烙在姜月的视网膜上。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几张纸。当她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
清楚地写着“女方净身出户,并承担姜氏集团破产后产生的所有连带债务”时,
她终于崩溃了。“不!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将离婚协议撕得粉碎。“陈屿!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恶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了过来,指甲张开,想来抓我的脸。
李律师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架住。“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陈屿!你不得好死!”她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咒骂着最恶毒的语言。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为什么?”我轻声重复着她的话,
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问我为什么?”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放在她眼前。
视频里,是我和她一年前的婚礼。那时的我,穿着租来的西装,
笑容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局促。那时的她,穿着上百万的婚纱,美得像个公主,
却在转身的瞬间,对着她的伴娘翻了个白眼,嘴型无声地说着两个字:“傻逼。”这个视频,
是我安插在她身边的保镖拍下来的。从我们交往的第一天起,她的一举一动,
都在我的监控之下。姜月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屏幕,瞳孔里充满了恐惧。
“再看看这个。”我切换了另一个视频。那是半年前,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
在医院挂水。我打电话给她,声音虚弱,希望她能来看看我。
她在电话里温柔地说:“老公你等着,我马上就到。”而视频的画面,却是她挂断电话后,
转身就钻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跑车里,两人在车里热烈地拥吻。“还有这个。”视频切换。
上个月,我生日。我亲手做了一桌子菜等她回来。她却发信息说公司要加班,回不来了。
而画面里,她正和一群男男女女在KTV的包厢里玩着大尺度的游戏,笑得放肆又浪荡。
一个又一个视频,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将她虚伪的面具一层层剥开,
露出底下最肮脏、最不堪的内里。姜月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不再挣扎,
也不再叫骂,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被保镖架着。“现在,你还想问我为什么吗?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姜月。
”“只要你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对我表现出一点点的真心和尊重,
我都会立刻终止这个计划,把你当成我真正的妻子,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惜,你没有。”我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失望。“你亲手,
把通往天堂的路,给堵死了。”说完,我不再看她,对李律师说:“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务必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净身出户。”“是,老板。”李律点头。我转身,
准备离开这个让我恶心了一年的地方。“陈屿!”身后,传来姜月嘶哑的声音。我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我爸……我爸的公司,真的……没救了吗?”她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有。”我吐出一个字。姜月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光亮。“只要你现在跪下来,
像狗一样爬过来,舔我的鞋。”我冷冷地说道,“或许,我会考虑,给姜家留条活路。
”空气,瞬间凝固。李律师和保镖们都低下了头,不敢看这屈辱的一幕。姜月的脸上,
青一阵,白一阵。尊严和现实,在她脑中疯狂交战。几秒钟后,她咬着牙,眼泪夺眶而出。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真的,弯下了那双曾经高傲无比的膝盖。然而,
就在她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我开口了。“算了,我开玩笑的。”“就算你舔了,
我也不会放过姜家。”“因为,我嫌你脏。”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别墅。身后,
传来姜月彻底崩溃的、绝望的哭嚎。那声音,是我这一年来,听过的最悦耳的音乐。
第四章离开那栋别墅,我坐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迈巴赫。司机是我的首席助理,
秦峰。就是刚刚电话里那个沉稳的男声。“老板,都处理好了。”秦峰一边平稳地驾驶,
一边汇报,“姜氏集团的所有外部渠道已经切断,内部核心技术人员和高管,
一半以上已经递交了辞呈,加入了我们旗下的子公司。”“明天开盘,
姜氏的股票会直接跌停,三天之内,就能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很好。
”我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一年的压抑和伪装,在这一刻尽数散去。
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那个女人,怎么样了?”我淡淡地问。
“李律师正在处理。按照您的吩咐,她名下所有资产都会被冻结,包括这栋别墅。
最迟明天早上,她就会被‘请’出去,真正的一无所有。”秦峰的语气毫无波澜,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另外,”秦峰顿了顿,“您之前吩咐留意的宋家那位小姐,
宋知意,今晚在城东的‘观澜’会所有一场私人画展。”宋知意。这个名字,像一阵清风,
吹散了我心头最后的一丝阴霾。我睁开眼,眼底恢复了清明。“去观澜。”“是,老板。
”观澜会所,是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实行严格的会员制。能在这里举办画展的,
非富即贵。宋知意,京城宋家的独生女。宋家,是比姜家高出好几个量级的存在,
是真正的顶级豪门。但我关注她,并非因为她的家世。而是因为,一年前,
在我决定开始这场“赘婿游戏”之前,我曾和她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
我作为主办方,隐在幕后。她作为嘉宾,捐出了一幅自己的画作。晚宴结束后,
我在后花园的角落里,看到她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一只受伤的流浪猫包扎伤口。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温柔得像一幅画。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如果,
我要找一个人共度余生,或许,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可惜,那时的我,
已经被无数的虚伪和算计包围,对所谓的“爱情”和“婚姻”充满了怀疑。于是,
我启动了“晨曦”计划,选择了姜月这样一个“完美”的实验品。现在,实验结束了。
我也该去寻找我自己的答案了。画展设在会所三楼的展厅里。人不多,但个个衣着光鲜,
气度不凡。我换上了一身秦峰早就准备好的高定西装,走进会厅时,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我一眼就看到了宋知意。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长发披肩,
没有佩戴任何奢华的首饰,却像一颗温润的珍珠,在人群中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她正站在一幅画前,轻声为几位宾客讲解着。那幅画,画的是一片向日葵花田,
金色的阳光洒满画面,充满了生命力。“这幅画叫《新生》。”她的声音,清澈悦耳,
像山间的清泉,“我希望它能给每一个看到它的人,带来希望和力量。”我没有上前打扰,
只是远远地站着,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温柔的笑,看着她眼里的光。
和姜月那种充满了算计和欲望的美不同,宋知意的身上,有一种干净的、纯粹的气质。
仿佛这个世界的污浊,都与她无关。“先生,您对这幅画有兴趣吗?
”一个穿着旗袍的侍者端着托盘,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道。我回过神,
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画画的人,心里一定住着太阳。”侍者愣了一下,
随即微笑道:“先生您真会说话。这幅画是宋小姐最喜欢的作品之一,是非卖品。
”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画展进行到一半,进入了自由交流环节。宋知意端着一杯香槟,
礼貌地和宾客们寒暄。当她走到我附近时,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宋小姐,久仰大名啊!我是宏发集团的王总。”王总挺着啤酒肚,笑得一脸油腻,
“我对宋小姐的画作仰慕已久,不知可否赏光,待会儿一起吃个宵夜?
”宋知意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王总客气了,
今晚有些累了,恐怕不太方便。”“哎,别这么说嘛!”王总不死心,甚至伸出手,
想去搭宋知意的肩膀,“就是吃个饭,交个朋友嘛!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宋知意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咸猪手,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王总,请自重。”“嘿,你这小姑娘,
怎么不识抬举呢?”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告诉你,在京城,
还没几个人敢驳我王某人的面子!”周围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但大多抱着看戏的心态,
没有人上前解围。毕竟,宏发集团虽然算不上顶级,但也是个不小的企业,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得罪王总。眼看王总又要伸手。我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
走了过去。“王总,是吗?”我站在宋知意身前,挡住了王总的视线。“你哪根葱?
”王总被人打断,很是不爽地上下打量着我。“我是谁不重要。”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酒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重要的是,这杯酒,好像对你的脸,比较有兴趣。
”第五章王总愣了三秒,随即勃然大怒。“小子,你他妈找死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没说话,只是手腕轻轻一斜。
“哗啦——”一整杯昂贵的红酒,从王总油光锃亮的头顶,浇了下来。
酒红色的液体顺着他肥硕的脸颊往下流,挂在他横生的肥肉上,
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名牌西装上。他整个人,像一个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猪头。全场,
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宋知意也惊呆了,她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王总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敢泼我?!
”他尖叫着,挥舞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我侧身一闪,轻松躲过。同时,
我的脚尖轻轻一勾。“噗通!”王总那两百多斤的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
地面上湿滑的红酒让他直接滑出了好几米,最后撞在了一张摆放着甜点的桌子上。
“哗啦啦——”桌子被撞翻,蛋糕、马卡龙、水果挞……洒了他一身,五颜六色,好不狼狈。
“啊——!”王总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
我要弄死他!”会所的几个保安闻声赶来,看到这副场景,也是一脸懵逼。“先生,
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保安队长还算冷静,走上前来,对我说道。我还没开口,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是我请来的客人。”宋知意走了过来,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是他先骚扰我在先,这位先生只是见义勇为。”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保安队长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王总,
又看了一眼气质不凡的宋知意,一时间有些为难。这两边,似乎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宋小姐,这……”“有什么事,我来承担。”宋知意斩钉截铁地说。
王总从蛋糕堆里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和宋知意,气急败坏地吼道:“好!好得很!宋知意,
你给我等着!还有你这个小白脸,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宏发集团,绝对不会放过你!
”“宏发集团?”我笑了,笑得有些冷,“很厉害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峰的电话。
“老板。”“宏发集团,王宏发。”我言简意赅。“明白。”秦峰只说了两个字,
就挂了电话。王宏发还在那里叫嚣:“你打电话?你叫人啊!我告诉你,
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你!”他的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是他公司的副总打来的。“王总!
不好了!我们公司所有的银行账户,刚刚全部被冻结了!”“什么?!
”王宏发的叫声变了调。“税务、消防、工商……所有部门都派了联合调查组进驻公司,
说要彻查我们!我们完了!”副总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还有……我们最大的海外客户,
刚刚发来邮件,取消了未来十年所有的订单!理由是……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王宏发的手机,从手里滑落。他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被泼了红酒还要精彩。从嚣张,
到震惊,再到恐惧,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不是傻子。能在短短几分钟内,
动用如此恐怖的能量,将一个市值几十亿的公司瞬间推向深渊的,绝对不是他能想象的存在。
他颤抖着,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你……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蝼蚁。然后,
我转向宋知意,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意。“抱歉,把你的画展搞砸了。”宋知意摇了摇头,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探究。“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问道,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笑了。“可能,是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
”第六章我的话,让宋知意陷入了沉思。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而另一边,王宏发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反应过来。
他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小腿,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大哥!不!大爷!
祖宗!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屁,您就把我放了吧!”他一边哭嚎,
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啪!”那声音,响亮又清脆,
听得周围的人都一愣一愣的。“求您高抬贵手!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公司倒了,
他们都得喝西北风啊!”我厌恶地皱了皱眉,想把腿抽回来。他却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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