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时光回声我与五岁的我,隔世相见(奶糖五岁)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时光回声我与五岁的我,隔世相见奶糖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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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时光回声我与五岁的我,隔世相见》,男女主角分别是奶糖五岁,作者“称心如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五岁,奶糖,远方是著名作者称心如亿成名小说作品《时光回声:我与五岁的我,隔世相见》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五岁,奶糖,远方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时光回声:我与五岁的我,隔世相见”
主角:奶糖,五岁 更新:2026-02-22 21:3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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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空房间里的第三道呼吸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能在寂静里听见时间的声音。
不是钟表的滴答,不是风穿过窗缝的轻响,
是一种更轻、更冷、更贴近骨头的声音——像沙粒慢慢滑过玻璃,像旧胶片被人倒回开头,
像某个被我强行埋葬的过去,正一寸一寸,从黑暗里爬回来。二十岁的我,
生活在一间被阳光遗忘的出租屋里。屋子不大,一室一厅,家具简单得近乎冷清:一张床,
一张书桌,一台轮椅,一套靠墙摆放的康复器械,以及无处不在的、用来掩盖孤独的沉默。
窗外是老城区拥挤的楼群,天空常年被切割成碎片,我坐在窗边,
能看见楼下行人匆匆走过的脚,能看见孩子们奔跑时扬起的衣角,
能看见一切与“行走”有关的、我早已失去的东西。下肢截瘫。这五个字从十三岁那年开始,
就成了刻在我骨头上的标签。医生说,永久性损伤。家人说,我们会一直照顾你。朋友说,
你要坚强一点。而我自己,只学会了一件事——把所有的渴望,全部掐死在心里。
我不再看跑步的视频,不再买运动鞋,不再谈论远方,不再回忆童年。
我把自己活成一座安静的孤岛,坐在轮椅上,日复一日,
重复着机械而无望的生活:康复训练,吃饭,发呆,睡觉,然后在深夜里,
被一种名为“遗憾”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淹没。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今天。直到那道呼吸出现。下午三点十四分,我记得格外清楚。阳光斜斜切进房间,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锋利的光痕。我刚结束一组枯燥的康复动作,手臂发酸,
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陷在轮椅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房间里很静。
静到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流过血管的轻响,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
然后,第二道呼吸出现了。很轻,很浅,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均匀又柔软的节奏。一吸。
一呼。一吸。一呼。像小猫趴在角落睡觉,像天使藏在窗帘背后。我整个人猛地僵住。
血液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狠狠沉下去。出租屋只有我一个人。门反锁,窗户紧闭,
没有任何人进来过。我没有朋友来访,没有家人暂住,甚至连外卖都还没到。这里,除了我,
不该有任何活物。可那道呼吸真实存在,清晰、稳定、温柔,就落在我的正前方,
距离我不超过三米。我不敢动。不是害怕,是一种比恐惧更诡异的、近乎窒息的茫然。
我的视线慢慢从地面抬起,一点一点,越过轮椅的扶手,越过书桌的桌角,
越过那道刺眼的阳光。然后,我看见了他。一个小小的孩子。站在房间正中央,
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他看上去只有五岁左右。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小外套,裤子上沾着几点泥土,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脸蛋圆圆的,
眼睛黑亮得像浸在水里的葡萄。他的手里攥着半块融化的奶糖,
另一只手捏着一辆掉了轮子的玩具小汽车,整个人小小的,软软的,
像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影子。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陌生,
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纯粹得近乎透明的好奇。而我,在看清他脸的那一瞬间,
彻底失去了所有声音。世界在耳边轰然静音。时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暂停键。
我坐在轮椅上,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因为我认识他。
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认识他。那是我。是五岁的我。
有经历意外、还没有失去双腿、还能跑能跳、能哭能笑、能肆无忌惮冲向远方的——我自己。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站在二十岁的我面前,跨越了整整十五年的时光,毫无征兆地,
出现在这个封闭、寂静、绝望的房间里。我的喉咙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猛地发烫。我设想过一万次,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会做什么。
我设想过一千次,如果能见到小时候的自己,我会说什么。我甚至在深夜的痛哭里,
无声地呐喊过几百次——求你,别跑那么快,别爬那么高,别追那只蝴蝶,别让自己,
变成今天的我。可当他真的站在我面前时,我所有的话,所有的恨,所有的遗憾,
所有的警告,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我看着他干净的眼睛,看着他毫无阴霾的笑容,
看着他健康、灵活、充满生命力的小小的身体,心脏像是被人反复揉碎,再一点点扯开。
他是我回不去的童年。是我得不到的健康。是我埋葬了整整七年的、最温柔的梦。五岁的我,
歪了歪头,终于开口。声音软糯,奶气,带着一点天真的疑惑,轻轻落在我的耳边。“哥哥,
你为什么一直坐在椅子上呀?”“你不起来和我玩吗?”一句话,击碎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手背上,
滚烫,然后迅速变冷。我该怎么回答他?我该对五岁的自己,说些什么?是告诉他,
你会在八年后摔下阁楼,腰椎断裂,终身瘫痪?是告诉他,你会失去奔跑的权利,失去自由,
失去所有少年该有的样子?是告诉他,你会坐在轮椅上度过余生,被人注视,被人同情,
被人悄悄议论?还是告诉他,我恨你,恨当年的调皮,恨当年的任性,
恨你毁了我们两个人的人生?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前的孩子,
还不知道什么叫残疾,什么叫截瘫,什么叫永久性损伤。
他的世界里只有奶糖、玩具、阳光、奔跑,和一个叫做“远方”的美好词汇。我怎么忍心,
亲手打碎他的全世界。五岁的我见我不说话,只是掉眼泪,小小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脚步轻得像羽毛,生怕吓到我。“哥哥,你是不是疼呀?
”“我帮你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他说着,就要蹲下来,靠近我的腿。那一瞬间,
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猛缩。轮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冰冷而绝望。“别碰!
”我终于发出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我不能让他碰。不能让他知道,
这双冰冷、僵硬、毫无知觉的腿,未来会属于他。不能让他知道,他此刻拥有的一切,
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命运彻底夺走。五岁的我被我突然的厉声吓了一跳,
小小的身子顿在原地,眼睛瞬间红了。他手里的奶糖差点掉在地上,小嘴瘪了瘪,
眼看就要哭出来。“我……我只是想帮你……”他委屈地小声说,声音轻轻发抖。
我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看着那张属于我自己的、稚嫩而柔软的脸,心里所有的尖锐,
所有的冷漠,所有的自我保护,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在凶谁?
我在伤害谁?我在伤害那个,
还什么都不知道、还全心全意相信世界、还愿意把仅有的半块奶糖分给别人的——我自己。
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用力闭上眼睛,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十五年的时光,
在这一刻折叠、扭曲、相撞。二十岁残破的我,与五岁完整的我,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
面对面,眼对眼,被命运困在了一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不知道这是幻觉,是梦境,
还是时光真的开了一道缝隙。我只知道,当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我时,我所有的伪装,
都变得不堪一击。我慢慢松开咬紧的嘴唇,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小小的、站在光里的孩子。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把他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他像一个天使,从我的过去飞来,
落在我绝望的现在。而我,必须对他说点什么。必须对那个,曾经的我,说出那句,
我藏了整整七年的话。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努力放轻、放柔。“过来。
”“到我这里来。”五岁的我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忘记了刚才的委屈,迈开小小的步子,
轻快地跑到我的身边。他仰起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我,眼睛亮晶晶的。“哥哥,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熟悉了一辈子的脸,一字一顿,
轻轻说出了那个名字。“我叫陈远。”“和你一样。”他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可我知道,
他会懂的。在很久很久的未来,在他经历疼痛、黑暗、绝望与崩溃之后,他会彻底明白,
今天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指尖传来的温度真实而温暖,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真的。我的童年,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我最黑暗、最孤独、最绝望的时刻。而我,必须在这一刻,做出一个决定。
一个关于过去,关于现在,关于未来,关于我自己一生的决定。我是该警告他,改变命运,
让他永远不要经历我所经历的痛苦?还是该守护他,让他保持天真,
让他完整地走完属于他的童年?我看着他干净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了答案。我不会警告他。
不会恐吓他。不会让他提前背负本不该属于他的恐惧。因为我终于明白——人生最可怕的,
不是失去奔跑的能力,而是失去奔跑的勇气。我失去了双腿,可我不能让小时候的我,
失去心里的光。我轻轻握住他小小的手,把他的手心贴在我的胸口。让他感受我的心跳,
感受我的温度,感受我跨越十五年时光,终于学会的温柔。然后,我看着五岁的自己,
轻轻开口,说出了第一句真正想说的话。那句话,没有警告,没有怨恨,没有遗憾。
只有一句,迟到了十五年的——我爱你。
2 奶糖与被埋葬的夏天五岁的我并不知道“我爱你”这三个字有多么沉重。
他只觉得手心暖暖的,眼前的哥哥虽然一直在掉眼泪,却不再凶他了。他开心地笑起来,
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把手里那半块快要融化的奶糖,往我手里塞。“哥哥吃糖!
吃了糖就不哭啦!”“妈妈说,甜的东西能治好所有不开心。
”糖纸黏糊糊地沾在他的小手上,奶糖的甜香飘进我的鼻子里,熟悉得让我心口发疼。
那是我小时候最爱的牌子,五毛钱一块,只有考了满分、或是表现好的时候,
妈妈才会买给我。我曾经真的相信,只要有一颗奶糖,全世界的难过都会消失。
直到十三岁那年的夏天。我没有接过奶糖,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我的腿边,
让他靠在轮椅上。他很乖,安安静静地靠着,仰着小脸看我,像一只信任人的小狗。
“你叫陈远,对不对?”我轻声问。“嗯!”他用力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妈妈说,
远方的远!我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的地方。这六个字,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进我的心脏,不深,却持续地疼。我也曾经这样想过。五岁想,六岁想,七岁想,
一直想到十三岁那年的夏天。我想爬最高的山,看最蓝的海,跑最宽的路,
去所有人都去不了的远方。我以为我的脚会带我去任何地方。
我以为我的人生会像风一样自由。直到那一天。我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沾着泥土的鞋子,看着他灵活弯曲的膝盖,看着他稳稳站在地板上的双脚。每一处,
都是我再也回不去的曾经。“哥哥,你的腿为什么不能动呀?”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声音小小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好奇。他没有恶意,没有歧视,只是单纯地不明白。
我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一轻一重,一柔一沉,像一首不完整的歌。
“因为哥哥,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简单、最温柔的答案。“摔得很严重,
所以腿就不能走路了。”“摔跤?”五岁的我睁大眼睛,“很疼吗?”“疼。”我点头,
声音很轻,“非常疼。”“那你为什么不小心一点呀?”他天真的问话,像一把小锤子,
轻轻敲在我最脆弱的地方。我为什么不小心一点?这句话,我问了自己七年。每天每夜,
每分每秒,在康复训练时,在看见别人奔跑时,在深夜失眠时,在无数次崩溃大哭时。
我为什么不小心一点?如果我不追那只蝴蝶。如果我不爬上阁楼。
如果我不靠近那道松动的栏杆。如果我乖乖待在楼下,安安分分,不调皮,不贪玩。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我现在,也能像他一样,站在地上,跑向远方?
“因为哥哥那时候,和你一样,太喜欢跑了。”我慢慢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太喜欢追蝴蝶,太喜欢爬高,太想快点长大,快点去远方。”“所以就忘了,小心一点。
”五岁的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轮椅扶手。“这个椅子,
能带你去远方吗?”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不能。
”我说,“它只能带我去楼下,去医院,去很小很小的地方。”“去不了你想去的那种远方。
”他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思考一件非常深奥的事情。过了一会儿,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非常认真地说:“那我带你去!”“我跑着,带你一起去!
”“我跑慢一点,你坐在椅子上,我们一起去看大海,去爬山,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再也撑不住,猛地把他抱进怀里。很紧,很紧,像是要把他揉进我的骨血里。
他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带着奶糖的香味和阳光的温度,靠在我的胸口,安安静静地任我抱着。
我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压抑了整整七年的哭声,终于再也忍不住,低低地溢了出来。
我不哭嚎,不喊叫,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疯狂地浸湿他的头发。我抱着五岁的自己,
像抱着全世界最后一点温暖。我抱着我的童年,我的健康,我的天真,我的勇敢,
我所有失去的、渴望的、埋葬的一切。“小远……”我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你要好好跑。”“跑得远一点,再远一点。”“不要像哥哥一样,把自己弄丢了。
”他听不懂我话里的绝望,却乖乖地拍着我的背,像妈妈哄我那样,一下,又一下。“好,
我好好跑。”“我跑给你看。”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场跨越时光的相遇,
根本不是让我改变过去。而是让过去,来治愈我。
3 阁楼、蝴蝶与坠落的瞬间我抱着他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直到情绪慢慢平复。
他乖乖趴在我怀里,不哭不闹,只是时不时用小手擦一擦我的脸,把奶糖往我嘴边送。
“哥哥吃一口嘛,吃一口就不疼了。”我终于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小口奶糖。
甜味在舌尖化开,熟悉、温暖、干净,像五岁那年的夏天。可甜味越浓,我心里就越苦。
因为我知道,这个味道,在十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有真正甜过。我慢慢松开他,
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我不想再吓到他,
不想再让他看见我狼狈的样子。他是我的童年,我应该给他留下温柔的样子,
而不是眼泪和绝望。“小远,你想不想听哥哥的故事?”我轻声问。“想!”他立刻点头,
眼睛亮晶晶的。我深吸一口气,转动轮椅,带着他慢慢走到窗边。窗外的老城区密密麻麻,
阳光落在屋顶上,像一片安静的海。我指着远处一栋带着阁楼的老房子,那是我曾经的家。
“哥哥小时候,就住在那里。”我说,“有一个小小的阁楼,上面有一扇天窗,
能看见很高很高的天空。”五岁的我顺着我的手指看去,一脸向往。“哇!有天窗!
可以看星星对不对!”“对。”我笑了笑,“夏天的时候,晚上能看见很多很多星星。
”“可是哥哥,就是在那个阁楼里,摔了下来。”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了紧张的神情。“摔下来……很疼对不对?”“很疼。”我点头,
“比你摔跤疼一百倍,一千倍。”“那一天,和今天一样,阳光很好,风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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