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人去通知后院众人到正厅来请安。,沈屹清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衬得整个人愈发清雅出尘,只是那微微红肿的眼角和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昭示着昨夜的风流。“可要孤陪你一同去正厅?”姜肆矜温声问道。,耳根微红:“殿下事务繁忙,臣侍自已去便是。”,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恰好遮住那处红痕:“那便去吧。若有谁不规矩,你只管拿出正夫的威仪来。”,随即垂眸应下:“是。”——,几人已陆续到来。
坐在左侧首位的是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眉眼温润,气质沉静,正是侧夫江慎瑞。他身后站着两位贵卿,一个着月白锦袍,眉目如画,却透着几分疏离,是礼部侍郎嫡子宋镜辞;另一个着玄色劲装,眉眼英气,是兵部尚书庶子白砚清。
六位男侍则规规矩矩地站在最后排,低眉顺眼,不敢多言。
沈屹清踏入正厅时,几人齐齐行礼:“见过正夫。”
“不必多礼。”沈屹清在主位落座,目光淡淡扫过众人,“都坐吧。”
江慎瑞率先坐下,神色温和:“正夫昨日大婚,本该早些去贺喜,只是想着正夫劳累,便不曾打扰。”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沈屹清却听出了几分试探之意。他面上不显,只淡淡道:“侧夫有心了。”
宋镜辞始终垂着眼,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白砚清倒是抬眼看了沈屹清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却也没说什么。
至于那六位男侍,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场面一时有些冷清。
江慎瑞似乎并不在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道:“正夫初来乍到,若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吩咐。这后院虽不大,琐事却也不少。”
沈屹清看向他,语气平静:“多谢侧夫提点。只是殿下昨日说过,后院之事由我做主,若有不懂的,我自会请教殿下。”
江慎瑞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意更深:“那是自然。”
又闲话了几句,沈屹清便让人散了。
他起身欲走,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正夫留步。”
沈屹清回头,见是宋镜辞。
那人依旧眉眼疏离,语气却带了几分认真:“正夫初来,有一事需提醒。后院之中,有一处名为‘清竹院’的院子,正夫最好莫要靠近。”
沈屹清微怔:“为何?”
宋镜辞却不再多说,只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
姜肆矜正在书房处理政务,见沈屹清回来,抬眸笑道:“如何?可有人为难你?”
沈屹清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宋镜辞的话说了出来。
姜肆矜闻言,神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常,拉过他的手:“那清竹院,是一位故人住过的地方。那人……已经不在了。”
沈屹清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异样,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回握住她的手。
姜肆矜看着他,忽然笑了:“屹清这般善解人意,倒让孤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沈屹清耳根微红,正要开口,却听门外传来辞云的声音:“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召您入宫。”
姜肆矜眉头微蹙,随即松开,对沈屹清说道:“孤去去就回。”
——
皇宫,御书房。
当今陛下姜沅正坐在案后,眉眼与姜肆矜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威严。
“儿臣参见母皇。”
“起来吧。”姜沅放下手中的折子,看着她,“昨夜新婚,今日可还习惯?”
姜肆矜垂眸:“劳母皇挂心,一切都好。”
姜沅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朕听闻,你昨夜宿在正夫院中?”
姜肆矜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屹清是儿臣正夫,儿臣自当如此。”
姜沅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你从前不近男色,如今倒是开窍了。只是……朕听说,你后院里那些人,你一个都没碰过?”
姜肆矜从容道:“儿臣从前一心扑在政务上,无心顾及这些。以后定会好好待他们的。”
姜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能这样想,朕便放心了。”
姜肆矜行礼告退,走出御书房时,眉心却微蹙。
如此看来,原主与陛下关系并不亲近,以至于母皇并未看出原身的躯体早已换了一个壳子,只是与那位皇夫相处时,倒要注意一下。
——
回到太子府时,已是傍晚。姜肆矜心想,如今是成婚第二日,还需给正夫几分面子,便往卿瑾院中去。
到时,沈屹清正在院中看书,见她回来,起身迎上前:“殿下回来了。”
姜肆矜看着他,忽然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沈屹清微怔,却听她在耳边低声道:“屹清,这东宫的事务交给你,孤很放心,不要辜负孤对你的期望。”
沈屹清沉默一瞬,随即轻轻环住她的腰:“是,臣侍会尽到正夫应尽的本分。”
夜色渐浓,卿瑾院中烛火摇曳。
姜肆矜看着怀里渐渐睡去的人,眸色幽深。
原主的死因和那个清竹院……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
但既然来了,她便会查清此事。还原主一个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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