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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慕容云,王铁柱 更新:2026-02-20 23: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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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牛马的自我修养太虚宗今天热闹得很。山门外停满了各色飞剑、灵舟,
连掌门养了三十年不舍得骑的那头七彩灵鹤都拉出来遛了一圈。
演武场上摆了一百零八桌酒席,八方宾朋坐在席上,
等着看护山大阵“建成一甲子”的庆典仪式。后山柴房门口,王铁柱蹲在地上,
对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简说话。“师父,您说这阵是残次品,让我守着,等找到师门信物再走。
”他拿袖子擦了擦玉简上的灰,“我寻思,师门八成是没了。这破地方我也待够了,
今天就走。”玉简没反应。王铁柱把它往怀里一揣,站起来拍拍屁股。
柴房是他住了十年的地方,进门就是一张三条腿的床,用砖头垫着。墙角堆着劈好的柴,
码得整整齐齐,每一根粗细都一样。窗台上放着个豁了口的碗,里面插着三根野花,
是他昨天从后山摘的。他走到床底下,摸出一个油腻腻的账本。封面是用废纸糊的,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三月初二,大师兄踹我一脚,右边屁股。”“三月初五,
二师姐让洗八件内衣,说洗不干净不给饭吃。”“三月初八,厨房张胖子说我偷馒头,
扣了半个月工钱。我没偷,是老鼠吃的。”“四月十一,大师兄又踹我一脚,左边屁股。
他好像对称。”王铁柱翻到最新一页,拿指甲在上面划了一道:“今天,老子不干了。
”他把账本往怀里一塞,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包袱皮是破的,
里面包着两件打补丁的衣裳、一双露脚趾的鞋、还有半块昨晚没舍得吃的馒头。走了两步,
他又回头,把窗台上那三朵野花也揣上了。演武场上,庆典正热闹。掌门赵元真站在高台上,
摸着胡子,一脸得意。旁边站着他的得意门生,人称“玉面郎君”的慕容云,
穿一身月白长袍,腰上挂着三块玉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诸位,”慕容云往前站了一步,
声音传遍全场,“今日是我太虚宗护山大阵建成一甲子之喜。
此阵乃家师当年请阵法大师亲手所建,六十年风雨,固若金汤!
”下面有人捧场:“慕容公子年少有为啊!”“听说他今年刚筑基,太虚宗后继有人!
”慕容云嘴角往上翘了翘,冲掌门使了个眼色。掌门点点头,低声道:“悠着点。
”慕容云压根没听进去。他走到阵眼旁边,那是个半人高的石台,上面刻满了符文,
中间嵌着一块拳头大的灵石,正往外冒着幽幽蓝光。“诸位请看,”他抬起手,
掌心凝出一团灵力,“今日我便以自身灵力,催动大阵,
给诸位演示一番——什么叫人阵合一!”旁边有个穿灰袍的老头,是请来观礼的阵法大师,
姓周。他盯着那阵眼,眉头皱了皱,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慕容云一掌拍在石台上。
嗡——大阵的光幕闪了闪,亮了。下面一片叫好声。慕容云得意了,又往里灌了一股灵力。
光幕闪得更厉害了,忽明忽暗,像快灭的油灯。他又灌。噗——光幕灭了。
整个山头的灵气像被抽空了一样,所有人都觉得胸口一闷。那阵眼里的灵石“啪”一声,
裂了。全场鸦雀无声。慕容云愣在那儿,手还举着,脸上的笑僵住了。
“这……”他扭头看掌门,“师父,我……”掌门的脸色铁青。那周老头凑过来,
蹲下看了看石台,又看了看裂开的灵石,啧了一声:“这阵怕是有些年头没维护了,
灵力回路不太稳。刚才这位公子灌的灵力太猛,把阵眼冲坏了。
”慕容云脸涨得通红:“不可能!这阵是我太虚宗的根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
”周老头没理他,站起来拍拍手:“得,修是能修,费点功夫。
就是这庆典……”他话没说完,人群外面一阵骚动。“让开让开,抓小偷!
”厨房张胖子挤进来,手里拎着个破包袱,正是王铁柱那个。他往地上一扔:“掌门!
这个杂役想跑!我瞅见他鬼鬼祟祟往后山溜,包袱里还藏着馒头!肯定是偷的!
”王铁柱跟在后面,低着头,一声不吭。慕容云正愁没处撒气,一看见他,眼睛都亮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王铁柱的领子:“是你?”王铁柱抬起头,
脸上带着惯常的憨笑:“大师兄好。”“好什么好!”慕容云把他往地上一推,“说,
是不是你动了大阵?”王铁柱摔在地上,包袱散了,
两件破衣裳、一双烂鞋、半块馒头滚出来。那三朵野花也掉出来,压在馒头旁边。
有人笑了:“就这?偷馒头的杂役能破坏大阵?”慕容云脸上挂不住,
又一脚踹过去:“少废话!刚才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去了?”王铁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还是那副憨样:“回大师兄,我去后山摘花了。”“摘花?”“嗯,今天不是庆典嘛,
想摘几朵摆屋里,喜庆喜庆。”旁边有人笑出声。慕容云脸都绿了。他蹲下来,
捡起那三朵野花,在手里捏成一团烂泥,往王铁柱脸上扔:“喜庆?你也配喜庆?
”王铁柱躲都没躲,任那团烂泥糊在脸上。掌门咳嗽一声:“行了,别丢人了。
”慕容云站起来,指着王铁柱:“滚!今天把所有来宾的鞋子擦干净,擦不完不许吃饭!
”王铁柱低下头:“好的,大师兄。”他蹲下来,捡起自己的破衣裳、烂鞋、半块馒头,
还有那团被捏烂的花,一样一样塞回包袱里。然后站起身,往人群外面走。走到人群边上,
他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他在看那块阵眼石台。石台底下的基座上,
刻着一圈细密的花纹。那些花纹和他师父教他刻的第一块符文一模一样。他收回目光,
往柴房的方向走。背后,慕容云还在那儿找补:“诸位见笑了,就是个扫地的傻子,
脑子不好使。我太虚宗收留他十年,给他口饭吃,算是积德了……”王铁柱走远了。
他回到柴房门口,没进去。门口站着两个外门弟子,正往外扔东西。
他那张三条腿的床已经被拆了,劈成柴火扔在一边。破棉被扔在地上,被人踩了两脚。
“干什么呢?”王铁柱问。一个外门弟子回头,看见是他,笑了:“哟,柱子回来了。
大师兄说了,你这柴房太破,影响宗门形象,让我们拆了,回头盖个茅厕。
”另一个弟子拎着他的豁口碗出来,往地上一扔,碗碎了。“走吧走吧,往后别来了。
”王铁柱站了一会儿,看着那堆碎碗片,没说话。他弯腰,
从碎碗片底下捡起一个东西——是他师父留给他的那块玉简。幸亏是玉的,没碎。
他把玉简揣好,转身就走。走到山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太虚宗的牌匾挂在上面,
金光闪闪。两边对联写着:“仙道贵生,无量度人。”他笑了一下,抬脚迈过门槛。
背后传来一阵哄笑声,是演武场那边。他没回头。山道很长,两边长满了野草。他走得不快,
一步一步,走到太阳落山。天黑了,他找了个破庙歇脚。庙里供着个不知名的泥胎,
鼻子都掉了半边。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包袱打开,拿出那半块馒头。馒头硬了,
啃起来硌牙。他啃一口,愣一会儿神,再啃一口。啃完了,他拿出那个油腻腻的账本,
又从怀里摸出一小截炭笔,在最新那页上面添了一行字:“五月十八,大师兄把我柴房拆了,
碗碎了,花也捏烂了。馒头还剩半块。”他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大阵三天后崩。
算好时间的。”他把账本收好,往墙上一靠,闭上眼睛。破庙外面,月亮升起来了。
第二章 你们继续装,我先崩了第一天,太虚宗鸡飞狗跳。周老头带着两个徒弟,
围着阵眼转了一上午,又是测灵力又是画符,折腾到中午,啥也没测出来。“怪事,
”周老头蹲在那儿,眉头拧成个疙瘩,“这阵法的核心回路很稳,按理说不应该出问题。
它就像……”他想了半天,找到一个说法:“就像一匹好马,但马缰绳攥在别人手里。
你在这儿喊破嗓子,它不听你的。”掌门脸色不好看:“周大师,您这话什么意思?
这阵是我太虚宗的,缰绳不在我手里,还能在谁手里?”周老头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现在这阵就是个空壳子,光有架子没有魂。要想修好,得找到当初建阵的人,
或者……”“或者什么?”“或者找到这些年一直给它‘喂饭’的那个人。
”周老头指着阵眼底下那些细密的花纹,“您看这些纹路,明显是常年有人用灵力温养,
才能保持得这么新。这人至少养了十年以上,养得比亲儿子还精心。大阵认他的灵力,
不认别人的。”掌门愣住了。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太虚宗上下,谁有这本事?想来想去,
没有。慕容云在旁边站着,头上包着块白布——昨天被牌匾砸的,破了相。
他阴阳怪气地插嘴:“周大师,您可别瞎说。我太虚宗要是真有这种高人,能藏十年不露?
”周老头斜他一眼:“年轻人,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慕容云脸一黑,扭头走了。
他回了自己院子,越想越气,一脚踹翻了花盆。“来人!”两个外门弟子跑过来。
“那个傻子呢?叫王铁柱那个?让他来给我把院子收拾干净!”两个弟子互相看看,
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说:“回大师兄,那个……那个傻子昨天被您赶走了,柴房也拆了。
”慕容云一愣。他想起昨天自己确实说过让王铁柱“滚”,后来又让人拆柴房。但那又怎样?
一个扫地的傻子,走了就走了。“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挥挥手,“去,
从杂役房再调两个人过来。”“是。”两个弟子走了。慕容云站在院子里,心里不知怎么,
总有点发慌。他想起昨天踹王铁柱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他身上有一丝轻微的灵力波动。很弱,
若有若无,像是……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傻子要是高人,他就是神仙。第二天,周老头把头发都愁掉了一半。“不对啊,
”他围着阵眼转了一百圈,“不对不对不对。这阵不是坏了,它是在等。等一个特定的时间,
或者等一个特定的人。”“等什么?”掌门问。周老头盯着阵眼底下那些花纹,越看越心惊。
他认出这手法了。这是失传已久的上古炼器手法,叫“锁心纹”。
据说是用炼器师自己的心头血刻的,刻完之后,这阵就认他一个人。别人拿着用可以,
但想拆或者想改,门都没有。而且这种纹路有个特点——它会自己长。就像种树一样,
种下去,它会在阵眼底下慢慢扎根,越扎越深,最后和整座山连在一起。太虚宗这阵,
少说长了六十年。根早就扎到地底下了。“掌门,”周老头站起来,声音有点发飘,
“我问您个事儿。六十年前,这阵是谁建的?”掌门想了半天:“是我师父请人建的,
那人叫什么……记不清了,好像是姓……姓王?”周老头心里咯噔一下。“那这六十年,
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宗门?比如,老在那附近转悠的?”掌门摇头:“没有啊,
太虚宗戒律森严……”他话没说完,一个小弟子跑过来,手里举着个东西:“掌门掌门!
我在柴房那边捡到这个!”是个豁了口的碗底,上面粘着一片碎玉。掌门接过来看了看,
没看出什么名堂。周老头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色变了。
那碎玉上刻着一个极小的符文,小得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符文的样子,
和他刚才在阵眼底下看见的一模一样。“这碗是谁的?
”小弟子挠头:“好像是……那个傻子的?叫王铁柱那个。他柴房昨天被拆了,
满地都是破烂。”周老头深吸一口气:“这个王铁柱,现在何处?”“被大师兄赶走了啊,
昨儿个就走了。”周老头闭上眼睛,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看着掌门,
一字一顿地说:“掌门,您太虚宗这十年,一直有个祖宗在给你们当牛做马。”第三天,
太虚宗百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演武场又摆满了酒席,比前两天还隆重。
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连隔壁青云宗的宗主都亲自到场,坐在首席喝茶。
掌门站在山门口,笑得脸都僵了。慕容云站在他旁边,今天特意换了身新衣裳,
头上那块白布也换成了个玉冠,遮住了伤口。“师父,吉时到了。”掌门点点头,
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诸位道友!今日是我太虚宗收徒大典,
也是我太虚宗护山大阵重开之日!上次庆典出了点小意外,今日,便让诸位看看,
我太虚宗的真正底蕴!”他冲慕容云使了个眼色。慕容云走到阵眼旁边,手按在石台上。
他昨天想了一夜,觉得周老头那话纯粹是放屁。什么等特定的人,什么锁心纹,
不就是个阵法嘛,能有多邪乎?他今天非要把这阵打开,让那老头看看。他运足灵力,
一掌拍下去。“太虚圣阵,启!”轰——一阵闷响从地底传来。掌门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响了两声,停了。什么都没发生。慕容云愣住,又拍了一掌。噗——阵眼冒出一股黑烟,
带着一股焦糊味,熏得他直咳嗽。紧接着,整座山的灵气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哗啦啦往外泄。
演武场边上那棵千年古树,叶子瞬间黄了一半。山门口那块牌匾,咣当一声,掉下来,
结结实实砸在慕容云脑袋上。玉冠碎了,他头上那还没好利索的伤口,又裂开了,
血顺着脸往下流。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青云宗宗主端着茶杯,茶都忘了喝。
远处传来轰隆一声——是后山的杂物房,没了大阵保护,又年久失修,塌了一面墙。
周老头慢慢走到阵眼旁边,蹲下来,从石台底下扒拉出一个东西。是个玉简,巴掌大,
上面刻着一行小字:“试用期结束,续费请找——”名字那块,被人用泥巴糊住了,
糊得严严实实,抠都抠不开。周老头站起来,把这玉简递给掌门。掌门接过来一看,
脸都白了。“这……这是……”周老头叹了口气:“掌门,我说什么来着。
这阵一直在等人给它‘续费’。现在期限到了,它关机了。
”掌门手都在抖:“那……那怎么办?”周老头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点同情:“找到那个给它续费的人。找到那个叫王铁柱的傻子。
”后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所有人扭头看去,只见后山禁地的方向,
一道黑影冲天而起,紧接着,一个巨大的东西从天而降,落在演武场正中央。是一只癞蛤蟆。
不对,是一只比牛还大的癞蛤蟆。它浑身长满了脓包,一张嘴,一股黑水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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