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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反派开局砸了审讯室》是油渣儿发白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江枭江枭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本书《反派:开局砸了审讯室》的主角是江枭,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类型,出自作家“油渣儿发白”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07: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反派:开局砸了审讯室
主角:江枭 更新:2026-02-20 12:3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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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站满了看热闹的警员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校花楚瑶。所有人都以为,
里面的那个江家弃子,这次彻底完了。毕竟,得罪了赵家,又背上了“强奸未遂”的罪名,
下半辈子最好的归宿就是去踩缝纫机。赵泰整理了一下名贵的西装,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对着楚瑶温柔说道:“放心,律师我都安排好了,这小子十年起步。”楚瑶红着眼眶点头,
心里却在等着里面那个舔狗跪地求饶的画面。然而,下一秒。“轰——!”一声巨响,
那扇号称防弹的特种合金门,像一张薄纸一样飞了出来,重重地拍在了赵泰的脸上。
烟尘散去。那个男人踩着扭曲的铁门走出来,手里还捏着半截断裂的手铐,
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玀。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
对着吓傻的众人咧嘴一笑:“刚才谁说,要教我做人?”1江枭醒过来的时候,
感觉双手手腕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哟呵,银手镯。还是带齿纹防滑的那种,做工挺考究,
一看就是纳税人的钱没白花。他晃了晃脑袋,记忆像是一桶过期的泔水强行灌进了脑子里。
原身是个顶级富二代,可惜是个脑子缺根弦的舔狗。为了追求那个叫楚瑶的女人,
不仅送房送车,昨天晚上还被人家约到酒店,连手都没摸到,
就被一群冲进来的警察按在地上,罪名是“意图不轨”典型的仙人跳。
而且还是那种剧本写得比裹脚布还烂的低端局。“江枭,老实点!
”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警员猛地一拍桌子,那盏刺眼的台灯直直地照在江枭脸上,
试图制造出一种“正道的光”的压迫感。“姓名!”警员厉声喝道。江枭眯着眼睛,
适应了一下光线,身体向后一靠,那把硬邦邦的审讯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说阿sir,”江枭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刚睡醒的慵懒和暴戾,
“你手里拿的是户口本还是生死簿?上面没写我名字吗?非得让我给你朗诵一遍?
”“少废话!端正态度!”警员气得脸都红了,“这里是审讯室,不是你家KTV!
你涉嫌强奸未遂,人证物证俱在,我劝你坦白从宽!”江枭乐了。他抬起被铐住的双手,
挠了挠下巴上的胡茬,金属链条哗啦啦作响。“强奸未遂?这词儿用得不严谨。
”江枭眼神玩味,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弧度,“以我的财力,我要真想睡谁,还需要用强?
我拿钱砸,能把她砸成脑震荡,她还得笑着说谢谢老板。”“啪!”警员再次拍案而起,
手里的笔都震飞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抱歉,
有钱确实不能为所欲为。”江枭叹了口气,眼神突然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直刺警员的眼底,
“但有暴力,可以。”话音刚落。江枭双手猛地向外一分。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蛮力。“崩——!”那副号称能锁住一头成年公牛的特制钢铐,
中间的连接链条就像是面条一样,在一声清脆的哀鸣中,断成了两截。
警员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警棍,但动作太慢了。
江枭已经站了起来。他像是一头挣脱了牢笼的暴龙,一步跨过审讯桌,
单手抓住了警员的衣领,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提到了半空中。
“现在的公共设施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江枭把脸凑近警员,语气像是在投诉物业,
“这手铐是拼夕夕砍一刀送的吧?稍微一用力就断了,万一伤到花花草草怎么办?
”警员双脚离地,脸憋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拍打着江枭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
喉咙里发出“荷荷”的缺氧声。“放……放手……”“别紧张,我这人很讲道理。
”江枭随手一甩,警员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的软包垫上,滑落下来,
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江枭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衬衫,
虽然已经皱得像咸菜,但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种“斯文败类”的顶级气质。
他走到单向玻璃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凶戾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
他抬起脚。“轰!”那张实木审讯桌,被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服务太差,
给个差评。”2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特警,而是一个女人。楚瑶。不得不说,
原身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女人长得确实是祸国殃民那一挂的。白色的连衣裙,黑长直的头发,
皮肤白得发光,眼角还挂着泪痕,一副“我见犹怜”的小白花模样。
要是换做以前的那个舔狗江枭,这会儿估计已经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发誓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了。但现在的江枭,只想把她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江枭……”楚瑶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颤音,“你……你别冲动,
只要你认罪,我会跟赵泰求情,让他撤诉的……”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
就在这时,楚瑶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江枭的心声。
这娘们儿长得倒是挺别致,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这细胳膊细腿的,
估计一拳下去能哭很久吧?楚瑶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煞白。她惊恐地看着江枭。
他……他想打我?
以前他心里想的不都是“瑶瑶好美”、“瑶瑶别哭”、“我愿意为你去死”吗?
怎么变成了“抗不抗揍”?江枭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
也没点火,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楚瑶。“认罪?”江枭咬着烟蒂,声音含糊不清,
“我认什么罪?认我眼瞎看上你这辆公交车?还是认我没把你那个姘头赵泰的第三条腿打断?
”楚瑶浑身一颤。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个恐怖的心声:啧,这腿倒是挺直,
要是扛在肩上……不对,要是折断了应该会发出很清脆的声音吧?咔嚓一声,肯定很解压。
楚瑶吓得后退了一步,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这个疯子!
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暴力美学!“江枭!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楚瑶指着江枭,
手指都在发抖。“我怎么想?”江枭吐掉嘴里的烟,一步步逼近楚瑶。他每走一步,
身上的那股血腥气和压迫感就重一分。楚瑶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江枭伸出手,
撑在楚瑶耳边的墙壁上,来了一个标准的“壁咚”只不过,这个壁咚没有丝毫的粉红泡泡,
只有浓烈的杀气。他低下头,凑到楚瑶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语气却冷得像冰窖:“我不仅这么想,我还想这么做。”这脖子真细,大动脉跳得真欢快。
只要稍微用点力,噗嗤一下,血就能喷到天花板上,那画面一定像泼墨画一样艺术。
楚瑶听着脑海里那个变态的声音,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枭,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啊——!
”她尖叫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别杀我!别杀我!是赵泰!
是赵泰让我陷害你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江枭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楚瑶,
眼中闪过一丝无趣。“这就招了?”他撇了撇嘴,“我还没动手呢,
现在的反派心理素质都这么差吗?差评。”3就在楚瑶崩溃大哭的时候,
门口传来了一阵掌声。“精彩,真是精彩。”一个穿着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进来。赵泰。江城赵家的二少爷,
也是这次“仙人跳”的幕后导演。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还有一个提着公文包、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赵泰看着一片狼藉的审讯室,
又看了看蹲在地上发抖的楚瑶,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江枭,没想到你还有点力气,连手铐都能挣脱。”赵泰走到江枭面前,
保持着两米的安全距离,嘲讽道,“不过,这改变不了什么。暴力抗法,罪加一等。
我的律师已经到了,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那个金丝眼镜律师推了推眼镜,
拿出一份文件,语气傲慢:“江先生,根据刑法第XXX条,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构成了你大爷。”江枭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他看着赵泰,
就像看着一只在餐盘里跳舞的苍蝇。“赵泰是吧?”江枭歪了歪头,“你是不是觉得,
带两个保镖,带个律师,就能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了?”赵泰冷笑:“怎么?
你还敢在这动手?这可是警局!监控都开着呢!”他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一脸的有恃无恐。
江枭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摄像头。然后,他动了。静若处子,动若疯狗。
没有人看清江枭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赵泰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撞中了一样,直接倒飞了出去,
狠狠地砸在了那面单向玻璃上。“哗啦!”玻璃虽然没碎,但赵泰的鼻梁骨碎了。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件昂贵的衬衫。“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赵泰捂着脸,
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两个保镖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江枭扑了过来。“找死!
”江枭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等保镖的拳头快到面门时,他才猛地抬手。
左手抓住一个保镖的拳头,右手抓住另一个保镖的衣领。“走你!”江枭腰部发力,
一个标准的过肩摔,把右边的保镖狠狠地砸在了左边保镖的身上。“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瞬间叠成了罗汉,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半天爬不起来。江枭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他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赵泰面前,
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赵泰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赵公子,刚才你说什么来着?监控?
”江枭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你物理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的脸撞了我的手,我的手也很疼啊,这属于互殴,懂吗?
”赵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恶魔,终于感到了恐惧。“你……你疯了!我是赵家的人!
你敢动我,赵家不会放过你的!”“赵家?”江枭抓起桌上的一支签字笔,
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笔花。然后,猛地插进了赵泰的手掌心,把他的一只手钉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啊——!”赵泰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江枭拔出笔,鲜血飙射。
他在赵泰的衣服上擦了擦笔尖上的血迹,淡淡地说道:“赵家算个屁。从今天开始,江城,
老子说了算。”4审讯室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外面。一大群警察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江枭。“不许动!举起手来!”为首的一个中年警官满头大汗,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惨叫的赵泰,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都要走到头了。
这特么是审讯室还是屠宰场啊?那个金丝眼镜律师此时已经吓得躲到了墙角,
哆哆嗦嗦地举着手机:“我……我录像了!你这是故意伤害!是谋杀未遂!
我要告到你把牢底坐穿!”江枭面对十几把枪,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甚至还想找个椅子坐下,可惜椅子都被他刚才砸了。于是他干脆坐在了赵泰的身上。
赵泰:“唔……噗……”吐血声“告我?”江枭看着那个律师,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伸手进怀里掏东西。“别动!再动开枪了!
”警察们紧张地大喊。江枭翻了个白眼,动作不停,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红本本。
不是结婚证。是一本《重度精神障碍残疾人证》。这是原身为了逃避家族联姻,
花大价钱找关系办的,没想到现在成了江枭的免死金牌。
江枭把那个小红本本扔到了律师的脸上。“来,大律师,给我念念,这是什么?
”律师颤抖着捡起证件,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
间……间歇性……狂躁症……重度精神分裂……无刑事责任能力……”律师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乎听不见了。整个审讯室一片死寂。所有警察都面面相觑,枪口虽然还举着,
但气势已经弱了一大半。在这个世界,精神病证明就是最强的护身符。
尤其是这种“重度”且“具有攻击性”的精神病。江枭拍了拍身下赵泰的脸,
把他拍得一愣一愣的。“听见了吗?我有证。”江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坏掉了。
官方认证的。所以我刚才不是打人,是发病。懂?”赵泰疼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听到这话,
差点气晕过去。神特么发病!你打人的时候招招致命,逻辑清晰,这叫发病?“警官,
”江枭看向那个中年警官,“我现在感觉病情很不稳定,随时可能再次发作。
为了大家的安全,我是不是应该回家吃药了?”中年警官嘴角抽搐。
他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赵泰,又看了一眼那个红得刺眼的残疾证。这事儿,没法管了。
抓精神病?万一他在拘留所里发疯把人打死了,谁负责?“放……放人。”中年警官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头儿!不能放啊!他把赵少打成这样……”旁边的小警员急了。
“闭嘴!你有本事你把他关起来?出了事你顶着?”中年警官怒吼道。江枭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他走到那个律师面前,律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江枭弯腰,
把那个精神病证捡起来,细心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重新揣回兜里。“记得替我向赵家问好。
”江枭路过楚瑶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楚瑶此时已经缩成了一团,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这女人身上香水味太浓了,劣质。下次见面,得让她洗干净点。江枭的心声再次传来。
楚瑶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5江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警局大门。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和自由的味道。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路边。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走了下来。这是江家的老管家,
也是江枭那个继母的忠实走狗。原身之所以会变成舔狗废物,这个老管家功不可没,
从小就给原身灌输“吃亏是福”、“忍一时风平浪静”的奴才思想。“大少爷。
”老管家板着一张脸,语气里没有丝毫恭敬,反而带着一丝责备,“老爷很生气。
你在外面惹了这么大的祸,还得罪了赵家,老爷让你立刻去赵家跪下道歉,
直到赵少爷原谅你为止。”江枭停下脚步,看着这个老东西。“跪下道歉?”江枭笑了,
“老东西,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我是江家的大少爷,你让我去给一个外人下跪?
”老管家眉头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大少爷,认清现实吧。
你现在只是个只会惹祸的废物。二少爷已经接管了公司的核心业务,你如果不想被赶出家门,
就最好听话……”“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老管家的喋喋不休。这一巴掌极重,
直接把老管家的假牙都打飞了一颗。老管家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枭:“你……你敢打我?我是看着你长大的……”“看着我长大?
”江枭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啪!”“看着我长大,就是教我当缩头乌龟?”“啪!
”“看着我长大,就是帮着那个小三上位?”“啪!”“看着我长大,就是想把我养废了?
”江枭左右开弓,连抽了十几个耳光,把老管家的脸抽成了猪头。周围的路人都看呆了。
这豪门恩怨,这么劲爆的吗?直接当街行刑?最后,江枭一脚踹在老管家的肚子上,
把他踹得滚到了劳斯莱斯的车轮底下。“回去告诉那个老头子,还有那个小三和她的野种。
”江枭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降下车窗,
对着地上呻吟的老管家冷冷说道:“我江枭回来了。”“以前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开车!”司机是个年轻人,早就被刚才的一幕吓傻了,听到命令,
下意识地一脚油门踩到底。劳斯莱斯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只留下满脸是血的老管家,
在风中凌乱。车上。江枭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江家的那张关系网。
继母王艳,表面贤良淑德,实则心如蛇蝎。私生子弟弟江辰,
也就是老管家口中的“二少爷”,典型的笑面虎,一直在暗中转移江家的资产。
还有那个偏心偏到太平洋的亲爹。“一家子极品。”江枭睁开眼,眼底闪烁着兴奋的红光。
“正好,最近手痒,拿你们练练级。”6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稀薄。
年轻的司机小陈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手心里的汗水把真皮方向盘浸得滑腻腻的。他不敢看后视镜。因为后视镜里那双眼睛,
正像看死人一样盯着他的后脑勺。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过于震撼,
以至于小陈现在觉得自己的脖子也凉飕飕的,仿佛那个被踹进车底的老管家就是自己的下场。
“开稳点。”后座传来那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这车悬挂坏了?晃得我脑仁疼。
”小陈浑身一激灵,脚下的油门差点当成刹车踩。“是……是路不太平,大少爷。
”江枭嗤笑了一声。他降下车窗,任由狂风灌进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里,
把原本恒温舒适的空调风吹得七零八落。路不平?这可是江城最昂贵的滨海大道,
沥青铺得比某些人的脸皮还平整。江枭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他侧过头,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那些闪烁着霓虹灯的广告牌,
都在提醒他,这是一个金钱至上、弱肉强食的丛林。而他,
现在是这片丛林里最不讲道理的那头野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于14:30分消费人民币58.00元,余额:250.00元。
江枭看着那个充满嘲讽意味的余额数字,挑了挑眉毛。二百五。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原身这个顶级富二代混得也太惨了点,堂堂江家大少爷,卡里的钱还不够加一箱油。
看来那个所谓的“二少爷”江辰,断粮断得很彻底啊。“小陈。”江枭突然开口。“在!
大少爷您吩咐!”小陈吓得差点从驾驶座上弹起来。“前面路口左转,去买包烟。
”江枭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要软中华,别买假了。”小陈愣了一下,
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可是……老爷说让您立刻回家……”“我让你停车。
”江枭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但他把手搭在了驾驶座的靠背上,
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椅面。“哒、哒、哒。”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小陈的心脏瓣膜上。
“还是说,你也想去车底陪那个老东西聊聊天?”“滋——!
”急刹车的声音划破了滨海大道的宁静。劳斯莱斯在路口画出了一个并不优美的S型曲线,
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一家便利店门口。小陈连滚带爬地冲下车,
动作敏捷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江枭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恐惧。
这才是人类最原始、最有效的驱动力。比钱好使多了。7江家别墅坐落在半山腰上。
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座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堡垒。巨大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两旁的欧式喷泉喷洒着晶莹的水花,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连一根杂草都不敢长歪。
车子刚停稳,几个佣人就低着头走了过来。他们不敢看江枭,眼神里充满了躲闪和惊恐。
显然,老管家被打的消息已经像病毒一样传遍了整个江家。江枭推门下车。
他没有理会那些佣人,而是抬头看向别墅的大门口。那里站着一个女人。王艳。江枭的继母,
也是这个家里目前的实际掌权人。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脖子上挂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手里还拿着一把苏绣的团扇。乍一看,
还真有点民国阔太太的温婉气质。如果忽略她眼角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精明和刻薄的话。
“哎呀,小枭回来了。”王艳摇着团扇,脸上堆起了一层虚假的笑容,
像是涂了一层劣质的腻子粉。她走下台阶,并没有去问那个被打得半死的老管家,
而是像个慈母一样想要去拉江枭的手。“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警局那种地方也是你能待的?
快进屋,阿姨让厨房炖了燕窝,给你压压惊。”江枭侧身一闪。王艳的手抓了个空,
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压惊?”江枭插着兜,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女人,
“我看你是想给我送行吧?”王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孩子,
说什么胡话呢。”她收回手,用团扇掩着嘴轻笑,“你是江家的大少爷,谁敢给你送行?
只不过……你这次确实太冲动了,赵家那边很生气,你爸正在气头上呢。”她故意顿了顿,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服个软,认个错。毕竟是一家人,
你爸还能真把你怎么样?”江枭看着她那副“我是为你好”的嘴脸,胃里一阵翻腾。这演技,
不去演宫斗剧真是屈才了。“服软?”江枭迈步走上台阶,经过王艳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凑到王艳的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阿姨,你今天用的香水是香奈儿五号吧?
”王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是……怎么了?”“味道不错。”江枭站直身体,
眼神冰冷,“可惜,掩盖不住你身上那股子小人得志的骚味。”说完,
他看都不看王艳那张瞬间变得铁青的脸,大步走进了别墅。身后传来王艳急促的呼吸声,
那是被气得快要心梗的前兆。江枭心情大好。这才是回家的感觉嘛。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8餐厅里,长条形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主位空着,那是江家家主江振国的位置。
左手边坐着一个年轻人。江辰。王艳的亲生儿子,江枭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居家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
正在慢条斯理地看着。听到脚步声,江辰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大哥,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
仿佛刚才江枭在门口羞辱他母亲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听说你在警局大闹了一场?
”江辰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江枭坐下,“虽然手段粗糙了点,但勇气可嘉。不过,大哥,
现在是法治社会,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制造更多的问题。”江枭拉开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他拿起桌上的餐巾,随手塞进领口里,动作粗鲁得像是个刚下工的搬运工。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江枭拿起刀叉,在空盘子上划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
“那是你暴力得不够彻底。”江辰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噪音很反感。“大哥,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公司的股价因为你的事情,今天下午跌了三个点。”江辰叹了口气,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三个点,就是几个亿的蒸发。这些钱,够你买几百辆劳斯莱斯了。
作为江家的一份子,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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