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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者心跳的救赎林墨吴生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重生医者心跳的救赎林墨吴生

五成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重生医者心跳的救赎》,由网络作家“五成人”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墨吴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重生医者:心跳的救赎》的男女主角是吴生,林墨,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说,由新锐作家“五成人”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7: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医者:心跳的救赎

主角:林墨,吴生   更新:2026-02-20 12:5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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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五十年,一睁眼吴生睁开眼睛的时候,消毒水的味道正浓烈地灌进鼻腔。

头顶是惨白得晃眼的LED灯管,耳边是心电监护仪单调而规律的“嘀——嘀——”声,

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推车滚轮声、模糊的呼喊声。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

带得身下的简易折叠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这是……哪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虽然有些干燥,

但绝没有五十岁那年因为长期酗酒和营养不良而生的斑点与松弛。白大褂的袖口有些磨损,

但洗得很干净。他下意识地摸向左手腕内侧,那里皮肤平整,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道丑陋的、深刻的疤痕。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冲到洗手池前。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眼下一片青黑,

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但眉宇间那股属于青年的、尚未被生活彻底磨平的轮廓还在。

三十岁。这是他三十岁时的脸。“吴医生?你醒了?”护士站那边传来张姐的声音,

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刚眯了不到二十分钟吧?要不你再躺会儿,有情况我叫你。

”吴生转过身,看着不远处护士台后那个熟悉的身影。张姐,还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正对着电脑皱眉敲着什么,手边放着半杯早就凉透的茶。

一切都和他记忆里两年前某个普通的夜班清晨一模一样。不,不是记忆里。是……回来了?

他扶着冰凉的洗手台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父亲确诊肺癌晚期时母亲绝望的哭声,

为了凑齐那笔天价靶向药和免疫治疗费用,

他第一次点开那个后来吞噬了他一切的网贷APP时手指的颤抖,

利滚利的短信提醒像催命符,催垮了母亲,也最终催垮了他。五十岁生日那天,

他站在租来的、堆满酒瓶和催债传单的廉价公寓阳台,看着楼下蝼蚁般的车流,

纵身一跃……冰冷的空气,急速下坠的失重感,然后是剧痛,和永恒的黑暗。

他以为那就是终点。可现在,他站在仁心医院急诊科的值班休息室里,

呼吸着混杂着消毒水和淡淡血腥味的空气,听着外面已经开始忙碌起来的声响。

父亲……父亲现在应该刚确诊不久,还在老家市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母亲每天打电话来,

声音里满是强撑的镇定和压不住的恐慌。那笔足以压垮一个普通家庭的债务,还没有发生。

“吴生?发什么愣呢?”张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脸色这么差,

昨晚那个脾破裂的术后监护折腾到三点,你也够呛。快去洗把脸清醒一下,早餐车快来了,

今天好像有肉包子。”掌心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吴生深吸一口气,

冰凉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明。他重生了。

回到了悲剧尚未无可挽回的起点。“张姐,”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

“今天几号?”“三月十七啊,怎么了?过糊涂了?”张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赶紧的,

八点交班,李副主任今天肯定又要挑刺。”三月十七。没错,就是这一天。上一世的今天,

他接到了老家医院催缴检查费用的电话,

焦虑和无力感让他下午工作时差点犯下一个低级错误。晚上回到冰冷的出租屋,

手机上又弹出那条该死的网贷广告……一切就是从那时开始滑向深渊的。

吴生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拿出那个用了好几年、边角都磨白了的旧笔记本。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患者的病情要点、用药反应,字迹工整严谨。他摩挲着粗糙的纸页,

然后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未接来电,

只有几条母亲发来的、关于父亲今天检查项目的短信,以及几条医院的内部工作通知。

没有还款提醒,没有威胁恐吓的陌生号码。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那层笼罩了二十年的灰败和绝望,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过,虽然依旧疲惫,

深处却燃起了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这一次,不一样了。他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狠狠扑了几下面颊。冰冷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也彻底驱散了残存的恍惚。他看着镜子里那双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的眼睛,低声对自己说,

更像是一个郑重的誓言:“吴生,好好活着。这一次,只救人,不欠债。”窗外,天已大亮,

城市开始苏醒。急诊科的大门被推开,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担架车滚轮声,

新一天的“战争”,又开始了。而这一次,他手握着重来的机会,站在了阵前。

---## 第1章 急诊科的阳光交班晨会的气氛一如既往地沉闷。李医生,

急诊科的副主任医师,正拿着交班记录,用那种刻意放缓的、带着点挑剔意味的语调,

复盘着夜班几个重点病人的情况。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吴生,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

吴生站在靠墙的位置,手里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安静地听着。那些熟悉的病例,

因为带着前世的记忆,他甚至能预判到李医生接下来要问的细节。但他只是垂着眼,

在本子上简单标注几笔,没有像过去那样,

在李医生话里藏针地暗示夜班处置“可能考虑欠周”时,急于辩解。没必要了。

他经历过更深的绝望,这点职场上的暗流,如今看来竟有些可笑。“车祸多发伤那个,

脾切除术后引流管引流量,凌晨三点到六点这三个小时,是不是偏多了点?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看向夜班的主治。夜班医生刚想解释,吴生合上笔记本,

声音平稳地接了过去:“患者术后血容量不足,代偿性血管收缩,凌晨血压一度偏低,

影响了脏器灌注。我们补了胶体,调整了升压药速度,五点后引流量已经明显减少,

颜色也变淡了。刚才查房,生命体征平稳。”他的话条理清晰,数据准确,没有多余情绪。

李医生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吴生会这么干脆利落地回应,而且挑不出错处。

他“嗯”了一声,移开目光,继续下一个病例。张姐在护士台那边冲吴生悄悄竖了下大拇指,

用口型说了句“可以啊”。晨会结束,大家像炸开的蚂蚁一样散开,投入白天的忙碌。

吴生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处理昨晚积压的文书。

父亲的治疗方案和费用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底,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病历上。

开源节流,努力工作拿到更多绩效奖金,同时拒绝任何非必要的开销,

拒绝任何形式的借贷——这是他重生后为自己定下的铁律。“请问……是吴生,吴老师吗?

”一个清朗的、带着点不确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吴生抬头。

一个穿着崭新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站在他桌边,身形挺拔,皮肤很白,笑起来的时候,

左边脸颊有个若隐若现的梨涡。他的白大褂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胸前别着的名牌上写着:心外科住院医师,林墨。“我是。”吴生点点头,

语气是工作时的简练,“轮转过来的?”“对,今天第一天到急诊科报到,

主任让我先跟着您学习。”林墨的笑容扩大了些,那双眼睛很亮,像含着两汪清澈的泉水,

在这间总是弥漫着焦虑和疲惫的急诊室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耀眼。

“早就听说吴老师抢救特别厉害,以后麻烦您了。”吴生“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重新低下头看电脑屏幕。他不太习惯这种直接的、充满活力的热情,尤其是现在,

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内心的阴影和现实的压力,无暇他顾。林墨似乎没感觉到他的冷淡,

反而凑近了一点,好奇地看着吴生桌上那个旧笔记本。“吴老师,您这个本子记得好详细啊。

这个心梗患者的肌钙蛋白变化曲线,是手绘的吗?真清楚。

”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笔记本的边缘。吴生下意识地把本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动作有点生硬。“习惯了。急诊情况杂,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算是基本的礼貌,“急诊节奏快,压力大,和心外科不太一样,你慢慢适应。”“我知道,

所以更想来学习。”林墨直起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是整齐排列的薄荷糖。“吴老师,吃糖吗?提神。”“不用,谢谢。

”吴生看了一眼那糖,又看了一眼林墨干干净净的手指。这个年轻人,

像是从未被生活苛待过,带着一股天真的、未被磨损的热忱。

这让他心里某处微微刺痛了一下,随即是更深的封闭。他们不是一类人。“吴医生!抢救室!

120刚送来的,高空坠落,怀疑多发伤,休克状态!

”张姐的喊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短暂的平静。吴生瞬间弹了起来,所有杂念被抛到脑后。

“林墨,跟上!”他抓起听诊器挂在脖子上,脚步又快又稳地冲向抢救室,

一边跑一边语速极快地向林墨交代,“到里面听我指令,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慌,

看清楚每一步。”“明白!”林墨紧跟在他身后,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刚才那点阳光气质瞬间被一种绷紧的、临战般的状态取代。

抢救室里已经乱成一团。患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男性,浑身是血和灰尘,意识不清,

血压低得吓人。监护仪的警报声尖利地响着。护士们正在建立静脉通道,麻醉医生准备插管。

吴生冲到床边,迅速扫视患者情况。“颈托上了吗?脊柱保护!”“双侧呼吸音不对称,

右肺可能有问题,准备胸腔闭式引流!”“血压撑不住,加快输液,去甲肾准备!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果断。

林墨被安排在床边协助暴露和固定,他动作有些生涩,但很稳,

眼睛紧紧盯着吴生的每一个动作,努力跟上节奏。当吴生需要某样器械时,

他总能及时递到正确的位置。

建立中心静脉、胸腔引流、紧急输血……抢救在争分夺秒地进行。

吴生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持着穿刺针的手稳得像磐石。林墨在旁边,

看着他冷静到近乎冷酷地处理着那些骇人的伤口,判断着瞬息万变的生命体征,

心里那股对“厉害”的模糊认知,变成了具体的震撼。原来,这就是急诊科的战场。

而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眉宇间总带着倦色的吴老师,站在这里时,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锋利,精准,毫无犹豫。患者的血压终于艰难地回升了一点,

被紧急送往手术室进行进一步探查止血。抢救室暂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仪器低低的运行声和医护人员粗重的喘息。吴生摘下手套,走到洗手池边,

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他沾满血污的手,他低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垮了一瞬,

那是一种极度紧绷后的短暂虚脱。林墨也走过来洗手,他看了看吴生沉默的侧脸,

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又摸出那颗薄荷糖,这次没有递过去,只是自己剥开含进嘴里。

清凉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驱散了些许血腥气带来的反胃感。“吴老师,”他小声说,

声音还带着点刚才紧张的余颤,“您刚才……真稳。”吴生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慢慢擦着手,

没有看林墨。“稳住自己,才能稳住病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墨还有些发白的手指上,

“第一次跟这种抢救?”“嗯。”林墨老实点头,下意识轻轻跺了跺脚,

像是要踩掉那股后怕。“看着您做,好像没那么可怕了。”吴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习惯就好。”他转身往外走,“去写抢救记录。

重点写清楚生命体征变化节点和处理措施。”“好!”林墨应道,看着吴生离开的背影。

那背影挺直,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孤单。他抿了抿嘴里的糖,那点清凉好像一路滑到了心里。

这个人,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不只是厉害,还有种……很沉重的东西。

---## 第2章 深夜的泡面与病历晚上十一点,急诊科的大厅终于稍微安静了一些。

白天的喧嚣沉淀下来,只剩下零星几个留观病人的低声呻吟,和护士站偶尔响起的电话铃。

吴生坐在医生办公室的电脑前,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他正在整理今天的病历,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规律的嗒嗒声。父亲下午又做了一项昂贵的检查,

母亲在电话里欲言又止,最后只说结果要等两天。他知道,那笔钱又快见底了。

胃里空得发慌,隐隐作痛。他这才想起自己晚饭只胡乱塞了个冷掉的馒头。

起身想去自动贩卖机看看还有没有饼干,一抬头,却看见林墨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泡面碗,

有点局促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吴老师,还没走啊?”林墨笑了笑,梨涡浅浅的,

“我看您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正好我也饿了,多泡了一碗。红烧牛肉的,

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惯……”他把泡面放在吴生桌边,自己手里也端着一碗,

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下,很自然地开始掰一次性筷子。泡面的香味霸道地弥漫开来,

勾得吴生空荡荡的胃一阵抽搐。他看着那碗面,又看看林墨。年轻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带着点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好像怕被拒绝。“谢谢。”吴生最终低声说,

接过了筷子。温暖的食物下肚,确实缓解了那恼人的胃痛和心头的寒意。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办公室里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吴老师,”林墨吃了几口,忽然开口,

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很清晰,“您白天抢救时,怎么判断要立刻做胸腔引流的?

就凭听诊那一下?”吴生放下叉子,拿起旁边的旧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上面有简略的解剖草图和数据。“不是一下。呼吸音弱,叩诊浊音,结合坠落姿势和着力点,

血气胸的可能性超过七成。等CT确认,休克病人可能就没了。”他指着图,

简单解释了几句。林墨凑过去看,看得很认真。“这个图画的真好,立体感很强。

我们心外科有时候也要紧急开胸,判断也很关键。”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

吴老师,我听说您父亲……身体不太好?”吴生翻页的手指顿住了。他抬眼看向林墨,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本能的防备。“你怎么知道?”林墨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摸了摸鼻子。“下午我去行政科送材料,无意间听到赵主任和李医生说话,

提到了您父亲生病,好像……费用挺高的。”他观察着吴生的脸色,声音放轻了些,

“我就是……嗯,那个,我父亲也是医生,认识一些肿瘤科的专家,如果您需要,

我可以……”“不用。”吴生打断他,声音比刚才冷硬了几分。他合上笔记本,推开泡面碗。

“我的家事,我自己会处理。不早了,你吃完早点回去休息。”他站起身,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明显是结束谈话的姿态。林墨愣住了,看着吴生突然竖起的冰冷屏障,

心里有点发堵,还有点说不清的委屈。他明明是好意。“吴老师,我没别的意思,

我就是……”“我知道。”吴生背对着他,把白大褂挂好,“谢谢你的面。急诊科情况复杂,

有些话,听听就算了,别往心里去。”他意有所指,指的是赵宇和李医生的议论。林墨不傻,

听懂了。他看着吴生挺直却疏离的背影,那句“赵主任好像对您有点意见”在嘴边转了一圈,

又咽了回去。现在说这个,似乎更不合适。“那……吴老师您也早点休息。”林墨低下头,

几口把剩下的面吃完,收拾好垃圾,默默离开了办公室。吴生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才缓缓坐回椅子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打开手机银行APP,看着上面所剩无几的余额,

又看了看日历。距离父亲下一阶段治疗开始,还有不到一周。绩效工资要月底才发,

杯水车薪。难道真的要走投无路了吗?那个黑暗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恶鬼,

悄悄探出了一丝触角。不!他猛地攥紧手机,指尖用力到发白。不能再重蹈覆辙!

一定还有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他重新打开那个旧笔记本,

翻到空白页,开始详细罗列父亲目前已做的检查、用的药物,

以及老家医院给出的初步治疗方案。他写得极其认真,

甚至标注了哪些项目可能有更经济的替代方案,哪些检查或许可以凭借他在仁心医院的关系,

申请到更优惠的价格或者更权威的二次读片。灯光下,他的侧影显得专注而孤独。

他没有向任何人求助的打算,尤其是林墨。那个年轻人眼里的光太干净,

他身上的债务和压力太污浊,他不想,也不敢把那片阳光也拖进泥泞里。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吴生抬头,看见林墨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吴老师,

”林墨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这次没有笑,表情很认真,“我刚才回去想了想,

觉得还是应该给您。这不是帮忙,就是……资料共享。”吴生疑惑地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几份打印出来的文献摘要,还有几家医院肿瘤科最新临床药物试验的招募信息摘要,

重点圈出了入组标准和可能的费用减免情况。资料整理得条理分明,显然是用了心。

“我父亲搞科研,经常看这些,我顺手……就整理了一下。”林墨说得轻描淡写,

但微微发红的耳根暴露了他的不自在。“有些试验项目如果符合条件,能省很多钱,

疗效数据也不错。您……可以参考看看,不一定用得上。”吴生看着那些纸张,

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明亮、带着点倔强的年轻人。心里那堵冰墙,

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涌进一丝暖流,烫得他喉头发紧。“谢谢。

”这一次,他的声音低哑,却少了之前的冰冷。他拿起那份资料,仔细地看了起来。

林墨悄悄松了口气,拉过椅子再次坐下,这次离得稍远了些。“吴老师,

您笔记本上那个心梗的图,能再给我讲讲吗?

我们科有时候也会遇到不典型的胸痛……”夜色深沉,办公室里的灯光却温暖地亮着。

一老一少两个医生,隔着一张桌子,一个认真讲解,一个凝神倾听。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

急诊科的红灯依然醒目,但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一种微妙而安静的联系,正在悄然建立。

泡面的味道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纸墨的香气,和一种名为“靠近”的、无声的慰藉。

---## 第3章 谣言与冰冷的屏障平静的日子没持续几天,

急诊科里开始流传一些闲言碎语。起初只是很模糊的嘀咕,说吴生医生最近状态不对,

老是走神,是不是家里事情太拖累。渐渐地,话就变了味道,有人说看到他对着病历发呆,

差点开错药剂量;还有人说,他值夜班时反应迟钝,差点耽误了一个肠梗阻病人的处理。

这些话像长了脚,在护士站、医生办公室、甚至食堂的角落里悄悄传播。张姐听到过几次,

气得当场怼了回去:“你们眼睛长哪儿了?吴医生哪天不是最后一个走?

哪天抢救不是冲在最前面?家里有事怎么了?谁家没个难处!”但流言并没有停止,

反而因为张姐的维护,多了点“欲盖弥彰”的意味。这天下午,急诊科接到通知,

医务科要下来进行季度医疗质量抽查,重点检查危重病人抢救记录和用药规范。带队的,

正是行政科主任赵宇。赵宇五十岁上下,身材微微发福,穿着挺括的行政西装,

脸上总是挂着一种程式化的、缺乏温度的笑容。他带着几个人,

浩浩荡荡地走进急诊科医生办公室。“大家辛苦了,例行检查,配合一下就行。

”赵宇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李医生立刻迎了上去,

脸上堆着笑:“赵主任,您亲自来指导工作,欢迎欢迎!我们急诊科最近在狠抓病历质量,

尤其是吴医生他们组,要求特别严格。”他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瞥了吴生一眼。

吴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写着病程记录,仿佛没听见。只是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些。

检查组开始随机抽查病历。很快,一个检查人员拿着一份病历走到赵宇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赵宇接过病历,翻看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吴医生,”赵宇抬起头,看向吴生,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疑,“这份心衰患者的抢救记录,利尿剂的使用时间和剂量,

和护理记录单以及药房发药记录,似乎有点对不上啊。你看,

这里写着下午三点二十分给予呋塞米40mg静推,但护理记录是三点二十五分执行,

药房记录显示这批次药是三点半才申领出来的。这个时间差,你怎么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吴生身上。李医生站在赵宇侧后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吴生放下笔,站起身,走到赵宇面前,接过那份病历。他看得很仔细,

然后从自己桌上那一摞厚厚的、按日期分类的旧笔记本里,精准地抽出一本,翻到某一页。

“赵主任,”吴生的声音平静无波,“这份记录是我写的初稿。实际执行情况是,

三点二十分我下达口头医嘱,护士立即从科室常备急救药箱中取药执行,

药箱里的药是每天早班补充的。护理记录三点二十五分是执行完毕签字时间。

药房三点半的记录,是事后护士去药房补登领取手续,用于补充药箱库存。急诊抢救,

情况紧急,有时来不及立即走完全部电子流程,但用药有双人核对,有记录可查。

”他指着自己笔记本上那一页,上面清晰地写着:“15:20,患者喘憋加重,

SpO2下降至88%,予呋塞米40mg iv st取自急救药箱,刘护士执行。

”旁边还有简略的生命体征变化记录。“科室急救药箱的出入库登记本,护士站有。

当天的监控录像,如果需要,也可以调取。”吴生补充道,目光直视着赵宇。

赵宇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他翻看着吴生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甚至画着示意图的笔记本,

又看了看旁边检查人员手里的电子记录,一时语塞。吴生的解释合情合理,且有物证支持,

挑不出硬伤。“哦……是这样。”赵宇把病历递还给检查人员,干咳了一声,

“急诊情况特殊,可以理解。但流程还是要规范,下次注意。”他试图挽回点面子,

语气却明显弱了下去。“我们会注意。”吴生接过病历,淡淡应了一句,回到座位,

继续他的工作。仿佛刚才那场针对他的小小风波,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但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得明白。赵宇是来找茬的,而且很可能和李医生通了气,

只是没想到吴生严谨到这种程度,连随手记的笔记本都成了反击的证据。

检查组又抽查了几份病历,没再找出什么明显问题,很快离开了。人一走,

办公室里的低气压却没有立刻散去。张姐走过来,拍了拍吴生的肩膀,低声道:“小心点,

姓赵的这是盯上你了。还有李医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吴生点点头,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前世,赵宇的刁难和李医生的落井下石,也是他最终崩溃的推手之一。

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给他们轻易击垮自己的机会。下午快下班时,林墨做完手头的工作,

蹭到吴生旁边。他今天一整天都憋着股气,那些流言他也听到了,

赵宇来检查时他就在旁边看着,紧张得手心冒汗。“吴老师,”林墨小声说,

带着点打抱不平的愤懑,“他们太过分了!明明您什么都没做错!那个时间差,

稍微了解急诊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赵主任他就是……”“林墨。”吴生打断他,

声音有些冷硬,“做好你自己的事。这些,和你没关系。”林墨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脸一下子涨红了。又是这样!每次他想靠近一点,想表达一点关心或支持,

吴生就会竖起这堵冰冷的墙,把他远远推开。“怎么没关系?”林墨难得地犟了起来,

声音也提高了一点,“他们是在污蔑您!我看不过去!”“你看不过去又能怎么样?

”吴生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林墨从未见过的疏离和疲惫,“去跟他们吵?

去告诉所有人你是对的?林墨,这里是医院,不是校园。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

你的‘看不过去’,可能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却更显苍凉:“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刚来,好好学技术,别卷进这些是非里。

你的路还长,别被这些脏东西沾上。”说完,他不再看林墨,拿起外套和那个旧笔记本,

起身离开了办公室。背影依旧挺直,却仿佛扛着千斤重担。林墨站在原地,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又酸又涩,还有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他明明是想站在他这边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要把所有人都推开?包括自己?张姐叹了口气,走过来。“小林,

别往心里去。吴生他……是不想连累你。他那个人,什么事都习惯自己扛着。

”林墨抿紧了嘴唇,没说话。自己扛着?他看着桌上吴生忘了带走的半杯冷咖啡,

还有那本他时常翻阅的、关于父亲病情的笔记。这个人,把自己包裹得太紧了,

紧到让人心疼,也让人……莫名地,更想靠近。

---## 第4章 雨夜、车祸与失控的边缘天气预报说傍晚有雷阵雨,结果不到五点,

天色就阴沉得如同夜晚。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医院玻璃窗上,

发出令人心慌的声响。这种天气,往往是急诊科最忙碌的时候。果然,急救电话一个接一个,

交通事故、摔伤、突发心脑血管疾病……救护车的鸣笛声几乎没停过。

吴生已经连续处理了三个病人,白大褂的前襟溅上了不知是谁的血迹,也顾不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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