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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反派崽后悔了,悄悄送回被抓包傅深苏锦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养了反派崽后悔了,悄悄送回被抓包(傅深苏锦)

零zero00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傅深苏锦是《养了反派崽后悔了,悄悄送回被抓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零zero00”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养了反派崽后悔了,悄悄送回被抓包》的主角是苏锦,傅深,年糕,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女配,萌宝,甜宠,爽文,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零zero00”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1:39: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养了反派崽后悔了,悄悄送回被抓包

主角:傅深,苏锦   更新:2026-02-20 07:5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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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傅家老宅的铁艺大门外蹲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苏锦戴着口罩和棒球帽,

把自己裹得像个行走的粽子,身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儿童行李箱。

她探头往门里张望了一眼——主楼灯火通明,透过落地窗能看见佣人们还在忙碌。“年糕,

听话,妈妈跟你说的都记住了吗?”没人应声。苏锦低头,对上那张缩小版傅深的小脸。

三岁的傅予安小朋友正双手抱胸,腮帮子鼓成两个小包子,眼神里写满了“我不高兴”。

这孩子完美继承了他爹的眉眼轮廓,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长睫毛能夹死蚊子,

偏偏此刻眯成一条缝,透着一股与年龄严重不符的嫌弃。“敲门,进去,叫爸爸。

”苏锦掰着手指给他重复,“然后妈妈就——”“就去买好吃的?”年糕眼睛亮了。“对,

去买好吃的。”苏锦面不改色地撒谎。年糕歪着脑袋打量她三秒钟,突然开口:“妈妈,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右边眉毛会动。”苏锦的眉毛立刻僵住。“而且你眼睛不敢看我。

”年糕补充,“上次你说带我去游乐园结果把我送到临时托班的时候,就是这样。

”苏锦:“…………”这孩子到底像谁?哦,像他爹。

那个在商界以“行走的人形测谎仪”著称的傅深。

三年前她在一场慈善晚宴上阴差阳错睡了这位反派大佬,第二天天没亮就卷铺盖跑路,

三个月后发现肚子里揣了个球。当时她坐在出租屋的马桶上,

对着两道杠的验孕棒思考了整整三个小时人生。生还是不生?苏锦的理智说:不生,

你一个被家族扫地出门的“恶毒女配”,凭什么养孩子?但她的良心说:这可是条命啊,

而且——而且那天晚上,傅深其实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可怕。他喝醉了,眼神迷蒙地靠在床头,

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别走。”苏锦当时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第二天早上还是走了。三年过去,她靠着一手过硬的建筑设计本领,

在邻市混得风生水起,

年糕也从一个皱巴巴的小团子长成了如今这个怼天怼地怼亲妈的小祖宗。

但问题是——这小祖宗太能折腾了。上个月他把幼儿园的滑梯拆了。

老师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委婉:“苏女士,

小朋友只是想知道滑梯的结构原理……”上上周他用乐高搭了一个等比例缩小的幼儿园模型,

然后指着模型告诉老师:“这里承重有问题,会塌。”结果真的塌了。

园长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妖怪。上周他把隔壁班小朋友的变形金刚拆了再装回去,

装回去之后多出三个零件。人家家长找上门,年糕非常淡定地说:“那是原厂设计冗余,

我优化掉了。”苏锦当时正在旁边赔笑脸,听到这话差点当场去世。她一个人带孩子,

白天上班晚上陪玩,累得黑眼圈能当烟熏妆。最崩溃的是上周出差三天,

她把年糕托付给闺蜜,回来后发现闺蜜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说:“锦锦,

你家孩子……是正常人类吗?”苏锦沉默了。她看着正在角落里用牙签搭埃菲尔铁塔的儿子,

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还回去。把崽还给他亲爹。反正傅家家大业大,

年糕回去就是小太子,要什么有什么。而她这个“恶毒女配”,

当初在原著里可是被傅深送进精神病院的下场。虽然这三年傅深好像没找过她,但谁知道呢?

万一哪天他想起来,要追究那晚的事……苏锦打了个寒颤。“年糕。”她蹲下来,

双手扶着儿子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妈妈真的很爱你,但是妈妈最近身体不太好,

照顾不了你。你爸爸是个很厉害的人,他家里有好多好玩的,还有好多好吃的。

”年糕盯着她,眼眶慢慢红了。“妈妈不要我了。”苏锦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不是不要,是……是暂时寄养!对,寄养!

就像我们把小猫寄养在宠物店一样,过段时间妈妈就来接你。”“家里没养猫。”“比喻!

这是比喻!”年糕沉默了很久,久到苏锦以为他要哭了,结果他突然开口:“妈妈,

你是不是生病了?”苏锦一愣。“你最近总是偷偷吃药,晚上睡不着,在阳台上站很久。

”年糕的小手攥着她的衣角,“我可以照顾你的,我不捣乱了,你别把我送走。

”苏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抱住儿子,把脸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声音哽咽:“年糕,妈妈真的舍不得你……但是妈妈要去一个地方,不能带着你。

你爸爸会对你好的,他……”“他知道有我这个儿子吗?”年糕冷静地问。

苏锦:“……不知道。”“那你现在把我扔门口,万一他不认怎么办?”“他会认的。

”苏锦抹了把眼泪,“你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他不认就是瞎。”年糕叹了口气,

那表情活像个小大人:“行吧。那你记得来接我。”“好。”“三个月。”“……好。

”“一个月一次视频,不准逃。”“好。”“不许偷偷哭。”苏锦没说话,

只是用力抱了抱他。然后她站起身,把行李箱推到门口,按响了门铃。门铃响起的瞬间,

她转身就跑。身后传来年糕的喊声:“妈妈!你眉毛又动了!”苏锦跑得更快了。

她穿过马路,躲进对面巷子的阴影里,喘着气回头——傅家大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身形颀长,眉眼冷峻。他低头看见门口站着的小豆丁,

整个人愣住。年糕仰着头,和他对视。一大一小,两张脸,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然后年糕开口了,声音脆生生的:“你好,我叫傅予安,今年三岁。我妈说我是你儿子。

”苏锦捂着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转身,准备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

力道很紧,带着微微的颤抖。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气息不稳:“跑什么跑?

”苏锦僵硬地转头,对上傅深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看着她,眼眶居然有点红。“苏锦,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三年?”苏锦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她看着傅深,傅深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和三年的时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眉眼比三年前更深邃了一些,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西装外套随意披着,

领带也松了,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仓促跑出来。不像反派。像个……找人的。

“你……”苏锦艰难地开口,“你认错人了吧?”傅深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那眼神太复杂了,有愤怒,有疲惫,还有一种苏锦看不懂的东西,让她莫名心虚。“妈妈!

”年糕的喊声打破了僵局。苏锦低头,看见自家儿子拖着那个比他矮不了多少的行李箱,

吭哧吭哧地跑过来,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跑到跟前,他一把抱住苏锦的腿,仰起脸,

表情非常严肃:“妈妈你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你走,结果你躲在这儿偷偷哭。”“我没哭。

”苏锦下意识抹了把脸。湿的。年糕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递给她,

然后转头看向傅深。一大一小再次对视。年糕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评估的意味。几秒钟后,

他开口:“你真的是我爸爸?”傅深蹲下来,视线和年糕平齐。他看了很久,

久到苏锦都有点紧张了,才听见他开口:“你叫傅予安?”“嗯。”“谁取的名字?

”“妈妈取的。”年糕说,“她说‘予’是给予的予,‘安’是平安的安。

意思是我把她给我的平安还给她。”傅深沉默了一会儿,喉结动了动。“好名字。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一摸年糕的头,但又停在半空中,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品。

年糕自己把脑袋凑上去蹭了蹭他的手心:“你可以摸。我不咬人。”傅深愣住,

然后嘴角终于有了一点弧度。苏锦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涨涨的。

她悄悄往后挪了一步——“你再跑一个试试。”傅深头也不回,

手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还紧。年糕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妈妈,

他说不让你跑。”苏锦瞪他一眼。年糕无辜地眨眼。傅深站起身,把年糕单手抱了起来。

三岁的孩子在他臂弯里显得格外小,但年糕一点都不怕,甚至还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你胡子扎手。”“明天刮。”“你眼睛红了。”“沙子迷的。”“屋里没有沙子。

”傅深噎住。苏锦在旁边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回去。傅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养的好儿子”。然后他抱着年糕,抓着苏锦,大步往傅家大门走。

“等等等等——”苏锦挣扎,“我不进去!”“不进去?”傅深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把我儿子扔门口就想跑,现在说不进去?”“我、我就是送孩子……”“送完就跑?

”“对……”“那我问你。”傅深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孩子你一个人生的?一个人养的?

三年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苏锦语塞。她当然不知道。她以为傅深根本不在意那一晚,

更不会在意她这个“恶毒女配”。原著里他可是对女主深情不悔,

为了女主能把女配送进精神病院的。可她忽略了一件事——原著是原著。她穿进来之后,

很多事情都已经变了。“妈妈。”年糕趴在傅深肩膀上,小脸凑过来,“你脸色好白。

是不是又头疼了?”苏锦一愣,下意识摇头:“没有。”“骗人。”年糕看向傅深,

“她撒谎的时候右边眉毛会动。”傅深低头看了一眼苏锦的眉毛。确实在动。他眼神沉了沉,

没再说话,直接把苏锦拉进了门。傅家老宅是一座民国时期的老洋房,三层楼,带着小花园。

苏锦三年前来过一次,是跟当时的“任务”——给傅家大小姐做设计顾问。

那时候她只是远远看过傅深一眼,根本没想过后来会发生那些事。现在她被拽进客厅,

按在沙发上坐下。年糕已经被佣人带去参观新家了,客厅里只剩下她和傅深。

傅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锦。”“嗯……”“三年前那晚,你为什么要跑?

”苏锦低下头,绞着手指:“我、我睡了你,怕你追究……”“怕我追究,所以跑?”“对。

”“那第二天早上我给你留的纸条,你看见没有?”苏锦一愣:“什么纸条?

”傅深沉默了几秒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递给她。苏锦接过来,

展开——那是一张酒店便签纸,上面是傅深的笔迹:“我叫傅深,联系方式在背面。

醒了给我打电话,有事商量。”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在仓促中写的。苏锦看着这张纸,

整个人都傻了。“我没看见。”她喃喃道,“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

我以为……我以为你走了,就赶紧跑了……”“你跑之前没看床头柜?”“看了,

但是……”苏锦努力回忆,“床头柜上只有一杯水,没有纸……”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

那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确实只有一杯水。但她的衣服是散落在地上的,

捡衣服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床头柜上飘下去了——当时她太慌张,根本没注意。

“可能……”她艰难地说,“可能掉地上了……”傅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苏锦以为他要发火了。结果他只是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眶又红了。“苏锦,”他的声音沙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那晚的事,是我被人算计。你也是被人推进来的。我不是那种睡了就跑的人,

我本来想跟你商量怎么处理,第二天一早有事不得不走,就给你留了纸条。”“结果你跑了。

我去查监控,发现你凌晨五点就跑出酒店,像逃命一样。”“我以为你是不想见我,

或者有别的苦衷。我派人去找你,找了三个月,一无所获。”“后来我想,

也许你根本就不想让我找到。那我就等着。”“等着等着,等到了今天。”他看着她,

眼神里有疲惫,有委屈,还有一点苏锦看不懂的温柔。“苏锦,三年了。

你把儿子养得这么好,却从来没想过让我知道。如果不是今天你把他送回来,

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苏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恶毒女配”,以为傅深是“反派boss”,

以为他们的交集只是那一晚的错误。可她从来没想过,

也许傅深根本就不是原著里那个冷血无情的反派。

也许他只是一个被她睡完就跑、还被蒙在鼓里三年的普通男人。“对不起。”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小小的,“我不知道……”傅深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他仰头看着她,距离很近,

近到苏锦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你别跑。”他说,“我不怪你。但是你别跑了,行不行?

”苏锦愣愣地看着他。三年前那个晚上,他也是这样,拉着她的手腕,

声音沙哑地说“别走”。她当时心跳漏了一拍。现在也是。“妈妈!

”年糕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苏锦抬头,看见自家儿子趴在栏杆上,

兴奋地挥手:“妈妈!这里有好多房间!还有滑梯!从二楼直接滑到一楼的那种!

”傅深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一下。“他倒是适应得快。

”苏锦:“……像谁?”傅深看她一眼:“像你。”“……”“走的时候利落,

来的时候也利落。”苏锦无言以对。年糕已经从二楼顺着滑梯滑下来了,

落地的时候还保持着优雅的姿势。他跑过来,一手拉住苏锦,一手拉住傅深,

仰着小脸说:“我们是一家人,对不对?”苏锦和傅深对视一眼。傅深先开口:“对。

”苏锦想说什么,却被他握住了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得很紧。

年糕满意地点头:“那就好。妈妈,今晚住这里吧。你脸色真的很差。”苏锦想拒绝,

但傅深已经替她回答了:“住下。客房有,主卧也有。

”年糕眨眨眼:“主卧是给妈妈住的吗?”傅深没回答,只是看着苏锦。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着办。苏锦:“…………”她突然觉得,把孩子送回来这个决定,

可能是个错误。苏锦最后还是住了下来。傅家的客房在二楼东侧,带独立卫生间,

窗外能看见小花园里的桂花树。佣人送来了一套新的睡衣和洗漱用品,

态度恭敬得让苏锦浑身不自在。她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陌生的大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傅深说他找了她三年。傅深给她留过纸条。

傅深好像……不像原著里写的那么可怕。可是——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是原著里她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啊。虽然现在情节已经歪到姥姥家了,

但谁能保证不会突然修正?她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妈妈。”是年糕的声音。苏锦睁开眼,

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她起身开门,看见年糕抱着他的小枕头站在门口,

小脸皱成一团。“怎么了?”“睡不着。”年糕仰头看她,“房子太大了,害怕。

”苏锦心里一软,蹲下来抱他:“那跟妈妈睡?”年糕点头,

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爸爸也在外面。”苏锦一愣,探头往走廊看去。傅深站在不远处,

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睡袍,头发有点乱,看起来也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他看见苏锦,

微微颔首:“他说想找你。”“嗯。”苏锦把年糕抱起来,“那……晚安?”傅深没动。

他看着她,眉头慢慢皱起来。“你脸怎么这么红?”苏锦下意识摸了摸脸:“有吗?

可能刚睡醒……”话音未落,傅深已经大步走过来,抬手覆上她的额头。他的手很凉,

掌心却烫得吓人——不对,烫的是她的额头。“你发烧了。”傅深的脸色沉下来。

苏锦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头有点晕,身上发冷,嗓子也干得厉害。刚才还不觉得,

现在被他一说,所有症状都涌上来了。“妈妈?”年糕的小手摸上她的脸,“你烫烫的。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感冒……”苏锦抱着年糕往后退了一步,“我睡一觉就好,

你们回去睡吧。”傅深没理她。他直接伸手,把年糕从她怀里接过来,

然后低头看她:“回床上躺着。我叫医生来。”“不用——”“苏锦。”他打断她,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发烧了。三更半夜的,别让我担心。

”苏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最后她还是乖乖躺回了床上。年糕趴在她床边,

小手握着她的手指,眼睛亮晶晶的:“妈妈,爸爸在打电话叫医生。他好厉害,

一下子就发现你发烧了。”苏锦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年糕继续碎碎念:“我觉得爸爸挺好的。他给我看了他的房间,里面有好多书。

他还说可以给我买新的乐高。”“嗯。”“妈妈,你喜欢爸爸吗?”苏锦呛了一下,

咳嗽起来。年糕赶紧给她拍背,小大人似的:“不问了不问了,你别激动。

”傅深正好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他快步走过来,把年糕抱到一边,

然后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苏锦的额头。“三十九度肯定有了。”他说,“医生十五分钟到。

”苏锦想说点什么,但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傅深的侧脸,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睡吧。

”傅深的声音变得很远,“我在这儿。”然后她就睡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苏锦睁开眼,发现自己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应该是打过点滴了。

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药,还有一张纸条。她拿起纸条,上面是傅深的笔迹:“药按时吃。

年糕我送去幼儿园了。醒了给我打电话。”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苏锦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张她没看见的纸条。如果当时她看见了,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她摇摇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但来电显示是本地的。苏锦接起来,听见傅深的声音:“醒了?”“……嗯。

”“体温量了没?”“刚醒,还没来得及……”“床头柜上有体温计,量一下告诉我。

”苏锦拿过体温计,量了量:“三十七度二。”“降下来了。药继续吃,中午我回去看你。

”“不用,我——”“年糕说你想跑。”苏锦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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