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薇只有一个念头——远离萧玦,绝不重蹈覆辙!,她绝不会去静安寺,绝不会踏入那间破庙,更不会与那个嗜血疯魔的男人有半分牵扯!,藏到萧玦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平安喜乐,再无波澜。,下定决心要躲在院中寸步不出时,院门外传来侍女惊慌的声音:“小姐!小姐不好了!摄政王殿下的车驾停在了府门外,说是……说是殿下旧伤复发,听闻丞相府有太医坐镇,特来暂歇疗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剧情怎么会提前,怎么会偏到如此地步?!,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慌乱之下,一头钻进院中的假山石洞里,死死捂住嘴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被萧玦察觉半分踪迹。
她怕极了那个男人,怕他那双能吞噬一切的黑眸,怕他身上的血腥气,更怕前世那无边无际的绝望与痛苦,再次降临在自已身上。
而此刻,丞相府正厅。
沈微婉早已提前一步,被系统送到了此处。
她身着一袭烟霞色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罂粟纹样,走动间如流云拂过,肌肤胜雪,眉眼秾艳,一双美目含着浅浅的怯意,弱不禁风的模样,让厅中伺候的下人看一眼便失了心神,痴痴地黏在她身上,挪不开目光。
她本是系统安排的、前来“救赎”萧玦的棋子,却活得肆意张扬,将自已的惑人天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宿主!男主萧玦已经到前厅了!他幼年受创,患有严重的心悸之症,情绪极易失控,杀人不眨眼,您一定要小心,用温柔安抚他,完成救赎任务!
系统紧张得声音发颤,它总觉得自家宿主不像是来救赎的,倒像是来勾魂的。
沈微婉轻轻咬唇,声线柔得能掐出水来:“知道啦,我会乖乖的。”
话音刚落,厅外便传来一阵沉重而冰冷的脚步声,伴随着周身骤然压低的气压,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一道玄衣身影缓步走入厅中。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墨发以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俊美得毫无瑕疵,却也冷戾得让人不敢直视。
眉骨锋利,眼窝深邃,一双黑眸如寒潭深冰,没有半分温度,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血腥气与戾气,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只一眼,便能让人吓得魂飞魄散。
正是摄政王,萧玦。
他自幼在杀戮与背叛中长大,心早已成了死寂的荒原,不信人,不恋世,眼中只有权柄与杀戮,对世间一切温情都嗤之以鼻,更对主动靠近他的人,充满了极致的戒备与杀意。
跟随在他身后的暗卫们,个个面色凝重,生怕殿下一怒之下,血洗丞相府。
丞相率领府中众人慌忙跪地行礼,声音颤抖:“臣等参见摄政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满厅寂静,无人敢抬头。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到主位上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着眉心,俊眉紧蹙,胸口隐隐传来熟悉的悸痛,那是幼年落下的旧疾,每逢阴雨天或是情绪波动,便会发作,疼得他恨不得毁了一切。
他周身的戾气越来越重,黑眸中翻涌着嗜血的疯狂,厅中气温骤降,仿佛坠入冰窖。
就在这死寂得令人窒息的时刻,一道柔柔弱弱、甜软勾人的声音,轻轻响起:
“殿下……您是不是很难受?”
声音不大,却像一缕温热的风,骤然吹散了满厅的寒意,也瞬间闯入了萧玦死寂的心湖。
萧玦猛地抬眼,黑眸如利刃般射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厅中角落,站着一个身着烟霞色罗裙的女子。
她生得极美,是那种秾艳夺目、却又我见犹怜的美,肌肤白得像瓷,唇瓣红得像染了胭脂,一双美目含水,怯生生地看着他,纤细的指尖轻轻攥着衣角,仿佛被他周身的戾气吓得瑟瑟发抖,却又鼓足勇气开口询问。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不似凡人,像一株开在绝境中的罂粟,妖冶,脆弱,却又有着勾魂摄魄的力量。
萧玦的心脏,骤然一缩。
活了二十五年,他杀过皇亲国戚,斩过乱臣贼子,踏过尸山血海,从未有过任何情绪波动,更从未对任何人心动过半分。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美丽的女子,他那颗早已死寂冰冷的心,竟破天荒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那不是厌恶,不是戒备,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悸动,顺着血脉,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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