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之依旧是那副模样。、温婉、不多言、不争执、不抢风头、不惹是非。,她便退;谢烬逼,她便从;谢烬疯,她便柔。,眉眼温婉,肌肤莹白,气质淡如远山,平日里只穿素色衣裙,不施粉黛,却依旧是谢府里最惹眼的存在,美得干净又疏离,让人不敢轻易亵渎。,都在暗地里议论。,看着温顺,却没什么用处。,能留在谢府,已是天大的福气。,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偏执、狠戾、喜怒无常,一次次试探,一次次逼近,想看她哭,想看她怕,想看她为他失态,想看她露出破绽。
这日傍晚,他一身戾气从外归来。
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冷俊,眉骨锋利,黑眸沉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疯批气场,俊美得极具压迫感。
朝堂之上,嫡兄谢临渊步步紧逼,宗族长辈偏心打压,他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一进院门,便看见阮安之坐在廊下,安安静静地绣着花。
夕阳落在她发顶,侧脸线条柔和清冷,眉眼低垂,长睫投下浅影,美得岁月静好,与他一身的阴鸷格格不入。
“谁准你坐在这里的?”
他开口便是冷斥。
阮安之手一顿,缓缓起身,垂首而立,声音轻柔无波:
“是我逾矩了,二公子恕罪。”
她不辩解,不委屈,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谢烬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口那股无名火更盛。
他大步上前,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阮安之,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对你怎么样?”
女子眉尖微蹙,却依旧没有挣扎,只是轻声道:
“我不敢。”
不敢,不是怕。
是笃定。
谢烬盯着她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清冷又柔软的眼睛,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就像一捧温水。
他越用力,越抓不住。
他越疯,她越静。
他越是想掌控,就越是觉得,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将他慢慢收拢。
“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压低声音,眼底翻涌着偏执与不甘,
“我为你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你看不见?我把你留在身边,护着你,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阮安之抬眸,静静看着他。
夕阳映在她眼底,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柔光,美得让人心头发颤。
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嘴上刻薄,却不许旁人欺辱她;
他看似喜怒无常,却从不会真的伤她;
他把她困在身边,是占有,也是庇护。
这个疯批一样的男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上了心。
她轻轻开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二公子待我很好,我记在心里。”
“记在心里有什么用?”
谢烬低吼,指尖微微颤抖,
“我要的不是你记着,我要你——”
他顿住了。
连他自已都说不清,到底想要什么。
阮安之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疯癫与茫然,心中微动。
欲擒故纵,火候已到。
她没有再退,反而微微上前一步,轻轻靠在他身前,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那二公子想要什么?”
这一靠,极轻,极淡,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谢烬全身的理智。
他浑身一僵,呼吸一滞。
下一刻,他猛地将她扣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又偏执:
“我要你眼里只能有我。”
“我要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我要你不准逃,不准不理我,不准对我这么冷淡——”
他像个讨要不到糖吃的疯子,把所有的不安与占有,一股脑地倒出来。
阮安之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混乱的心跳,唇角勾起一抹无人看见的浅笑。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动作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安抚。
“我不逃。”
——我不会逃。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走不出我的掌心。
谢烬身子一颤,将她抱得更紧。
他以为,是他的偏执与疯狂,终于打动了这颗看似冰冷的心。
他以为,是他掌控了她,禁锢了她,霸占了她。
他不知道。
猎人与猎物,早已颠倒。
执刃与被执,早已注定。
他是谢烬,是旁人眼中避之不及的疯批。
可在阮安之这里,他只是——
她敛尽锋芒、运筹帷幄、一生都握在掌心的掌心刃。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