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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换嫁!妹妹抢地痞我进侯府!萧景渊沈若薇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重生不换嫁!妹妹抢地痞我进侯府!萧景渊沈若薇

界外使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不换嫁!妹妹抢地痞我进侯府!》,由网络作家“界外使者”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渊沈若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是沈若薇,萧景渊的古代言情,重生,女配,爽文,古代小说《重生不换嫁!妹妹抢地痞我进侯府!》,这是网络小说家“界外使者”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39: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不换嫁!妹妹抢地痞我进侯府!

主角:萧景渊,沈若薇   更新:2026-02-20 02:5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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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重生前的辉煌宫宴的琉璃灯,将整座大殿照的如同白昼。丝竹雅乐婉转流淌,权贵云集,

衣香鬓影,处处皆是盛世繁华。我站在镇国大将军赵虎身侧,一身霞帔璀璨,

眉眼间是历经风雨后的沉静与荣光。身旁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刚毅,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街头横行、人人避之不及的地痞流氓。他看向我的目光里,

满是敬重与珍视,那是我用十余年的筹谋、隐忍与心血,一点点从泥泞里托举出来的风光。

内侍手持明黄圣旨,缓步走来,即将宣告我一品诰命夫人的尊荣。半生筹谋,即将尘埃落定。

我从一个被爹娘厌弃、在家中受尽磋磨的长女,一步步将顽劣不堪的夫君送上沙场,

教他识文断字,为他谋划战事,替他稳住后方,终于换来了此刻的尊荣加身。

而我的亲妹妹沈若微,正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一身侯府妾室般素淡的衣饰,面色憔悴,

眉眼间全是不甘与怨毒。当年,爹娘以她娇贵、我懂事为由,逼我与她换亲。

她踩着我的人生,风光大嫁入永宁侯府,以为从此荣华不尽,却不知侯府深宅,

冷漠更胜市井。公婆刻薄,夫君冷淡,府中姬妾倾轧,下人见风使舵,

她空有侯府少夫人的名头,却活得战战兢兢、毫无体面。她看着我,目光像淬了毒的针,

一寸寸扎在我身上。那目光里的嫉妒,几乎要将整座宫殿焚烧。我早已懒得与她计较,

前世的亲情,早在被逼换亲的那一日,就断得干干净净。可我没想到,她的疯狂,

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料。就在圣旨即将开口宣读的刹那,沈若微猛地挣脱身边仆人的阻拦,

疯了一般朝我扑来。她指甲尖利,狠狠掐进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我的骨肉里。

她的声音凄厉又扭曲,在喧闹的宫宴上格外刺耳:“沈知微!凭什么!

”“凭什么你能拥有一切!明明该是我嫁赵虎,该是我做诰命夫人!

你不过是爹娘眼里多余的那一个!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活!”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狠狠一拽。身体失重的瞬间,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高台之下,

是坚硬的青石板地面。剧痛席卷而来之前,我最后看到的,

是沈若薇与我一同坠落的、近乎癫狂的脸。不甘心。我付出半生心血,

即将迎来属于自己的荣光,却死在了亲妹妹的嫉妒。若有来生,我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绝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人耗尽心血,更不会再给沈若薇半分伤害我的机会。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这是我心中唯一的念头。2 重生归故里,换亲起风波再次睁眼,

刺鼻的线香味混着陈旧木料的味道涌入鼻腔,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沈家堂屋。斑驳的木柱,

掉漆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幅半旧的山水图——这是我少女时代最厌恶的地方,

是我十几年受尽委屈与冷待的家。我僵在原地,心脏狂跳。我回来了。

回到了被逼与沈若薇换亲的这一天。堂屋正中,爹娘端坐在上首,脸色凝重。爹眉头紧锁,

一副为难又理所当然的模样,娘则抹着眼泪,眼神里没有半分对我的怜惜,

只有对妹妹的偏袒与心疼。站在一旁的沈若薇,一身粉嫩衣裙,眉眼柔弱,垂着头,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娇柔可怜的好姑娘。“知微,你是姐姐,

就当是爹娘求你了。”娘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一字一句,都在逼我退让。

“侯府那样的人家,是咱们沈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若薇从小娇生惯养,性子软,吃不了苦,

嫁去赵家那个地痞手里,会被活活打死的。”爹跟着沉声附和:“家中就你们两个女儿,

你懂事稳重,自然要顾全大局。赵家虽穷,赵虎那小子虽顽劣,但好歹是一门亲事。

你嫁过去,凭着你的聪慧,总能把日子过下去。可若薇不行,她受不得半分委屈。

”好一个顾全大局!好一个懂事稳重!十几年来,这两个词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从小在家中,便是多余的那一个。爹娘满心满眼,只有沈若薇。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

永远先紧着她。我穿她剩下的旧衣,吃她剩下的饭菜,就连读书习字、琴棋书画,

也只能趁着她不在家时,偷偷跟着先生学。可我天生聪慧,悟性极高。即便无人悉心教导,

即便日日被爹娘呵斥干活,我依旧凭着自己的坚持,把琴棋书画样样练到精通。琴音能静心,

书画能明志,那些无人疼爱的岁月里,笔墨琴韵,是我唯一的慰藉。可在爹娘眼里,

我再优秀、再懂事,也比不上娇纵任性的沈若薇。他们只觉得,我生来就该让着她,

生来就该为她铺路,生来就该牺牲自己的人生,成全她的风光。前世,我就是听着这些话,

心一点点冷透,最终心软点头,应下了这门毁了我半生的换亲之事。我穿着粗布嫁衣,

嫁入街头地痞赵虎家,受尽嘲讽与苦难;沈若薇则身披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嫁入人人艳羡的永宁侯府。可这一世,我不会再退让。我刚要开口,拒绝这荒唐的换亲要求,

一直垂泪柔弱的沈若薇,却猛地抬起了头。在她抬头的那一瞬,我清晰地看到,

她那双柔弱无害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怯懦,只剩下疯狂的贪婪、势在必得的笃定,

还有一丝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拥有的阴鸷。我的心,猛地一沉。她也重生了。

沈若薇不等我说话,抢先一步开口,声音又尖又急,打破了堂屋里的压抑:“我不嫁侯府!

我不嫁!我要嫁赵虎!我就要嫁赵家那个地痞!”一句话,让爹娘瞬间僵住,满脸不可置信。

娘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摸她的额头,语气惊惶:“若薇!你是不是疯了!好好的侯府不嫁,

你要去跳火坑?你是不是糊涂了!”爹也沉下脸,厉声呵斥:“胡闹!婚姻大事,

岂能由着你性子胡来!侯府的亲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竟敢说不嫁!

”沈若薇一把挥开娘的手,眼神死死黏在我身上,那目光里的敌意几乎毫不掩饰。

她知道前世所有的事,她知道我如何把赵虎从地痞养成大将军,知道我即将封诰命夫人,

知道她自己在侯府受尽冷落。所以,她要抢我的路,抢我的夫君,抢我的人生。她以为,

只要嫁给赵虎,就能轻轻松松复刻我的成功,就能坐享我用血泪换来的荣华。真是愚蠢至极。

我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指尖泛白,心底却一片冰凉的平静。前世的苦难与惨死,

早已让我褪去了所有的软弱与愚孝。既然沈若薇执意要抢我前世的火坑,那我便成全她。

她只看到了我后来的风光,却从未看见,我为了把赵虎抚养成人,吃了多少苦,忍了多少辱,

熬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她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性子骄纵任性,既无耐心,

又无谋略,更吃不了半分苦。她以为,将军是那么好扶的吗?诰命是那么好当的吗?这一世,

我倒要亲眼看看,她如何在赵家的泥泞里挣扎,如何面对蛮横粗鲁、嗜酒好赌的赵虎,

如何把一手烂牌打得更烂。而我,沈知微,这一世要嫁入永宁侯府。

前世沈若薇在侯府受尽磋磨,是因为她懦弱、愚蠢、只会怨天尤人。可我不一样,我有才情,

有智慧,有前世的记忆,更有一颗百折不挠的心。侯府的深宅大院,困不住我,更压不垮我。

爹娘拗不过撒泼打滚、以死相逼的沈若薇,最终只能气急败坏地应下了这门荒唐的亲事。

他们只当女儿是一时任性,却不知她心里藏着重生的算计,更不知道,

他们亲手把最疼爱的女儿,推进了真正的绝境。几日后,婚事仓促敲定。红妆十里,

鼓乐喧天。我穿着本该属于沈若薇的华贵嫁衣,头戴凤冠,身披霞帔,被抬入了永宁侯府。

一路上,街边百姓争相围观,赞叹之声不绝于耳,人人都羡慕沈家女儿嫁得风光。而沈若薇,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嫁衣,没有像样的嫁妆,没有隆重的仪仗,只有一顶破旧的小轿,

吹吹打打,嫁入了街尾赵家。邻里街坊指指点点,嘲讽讥笑,那些声音,

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坐在轿中,怨毒的目光,隔着人群,死死落在我的喜轿上。

我坐在轿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3 初入永宁侯府永宁侯府,是京中顶尖的世家勋贵,门第森严,规矩繁复,人心复杂。

前世沈若薇嫁入这里,不过半年,就被磋磨得面目全非,她的懦弱与愚蠢,

注定了她在侯府寸步难行。而我,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侯府老夫人沈氏,

是侯府的定海神针,出身名门,威严端庄,最看重规矩、才情与品行,

不喜争风吃醋、愚笨懦弱之辈;侯爷萧景渊,年少袭爵,冷峻寡言,心思深沉,武艺出众,

在朝堂颇有分量,这场婚事乃是陛下指婚,他本就心存不满,对我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妻子,

更是毫无期待;主母柳氏,乃是侯府老夫人的内侄女,出身书香世家,却心胸狭隘,

善妒成性,一直觊觎侯府中馈,视我为眼中钉;府中还有两位姨娘,三位庶出的弟妹,

个个心思活络,看人下菜,都等着看我这个新夫人的笑话。入府第一日,

便是数不尽的下马威。拜堂行礼时,喜娘故意拖延脚步,

让我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多跪了半刻钟,膝盖传来刺骨的寒意;敬茶环节,柳氏端着茶杯,

假意手滑,滚烫的茶水径直溅在我的手背上,瞬间红肿一片。“哟,对不住了大少奶奶,

我这手一时没稳住。”柳氏掩唇轻笑,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得意,周围的下人也纷纷低头窃笑,

等着看我惊慌失态。若是前世的沈若薇,此刻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哭哭啼啼,手足无措,

只会让老夫人更加厌弃。但我不是她。我缓缓起身,神色平静无波,拿起一旁的锦帕,

轻轻擦去手背上的水渍,动作端庄优雅,没有半分慌乱与怨怼。我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

传遍正厅:“母亲手滑,是儿媳站得不够端正,未能伺候好母亲,是儿媳的过错。”说完,

我重新端起一杯温度适宜的热茶,屈膝跪地,身姿挺拔,礼数周全,

挑不出半分错处:“儿媳再敬母亲一杯,望母亲莫要嫌弃。”柳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得意的神色荡然无存。她本想故意刁难,逼我失态,让老夫人觉得我不懂规矩、心胸狭隘,

可我非但没有哭闹,反而主动揽下过错,既给了她脸面,又显得我端庄大度、沉稳得体。

上座的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原本严肃的眉眼,微微舒展,

轻轻点了点头:“起来吧,知微这孩子,倒是懂规矩,明事理,比那些只会逞口舌之快的,

强多了。”一句话,定下了我在侯府的第一印象。柳氏脸色一白,再也不敢多言。新婚之夜,

萧景渊并未踏入新房。府中下人暗地里嚼舌根,说新夫人出身低微,不受侯爷宠爱,

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弃之角落。我毫不在意。宠爱从来不是女子安身立命的根本,实力才是。

我让贴身丫鬟青竹收拾好房间,取来琴谱与书卷,静静坐在灯下。

琴棋书画是我刻在骨血里的本事,也是我在侯府立足的最大底气。前世无人疼爱的岁月里,

我日夜苦练,早已将琴艺、书画练到极致,即便在京中贵女里,也算得上顶尖。

第二日晨起请安,我准时到达,衣着素雅得体,妆容清淡端庄,行礼回话,滴水不漏,

规矩礼数,样样周全。老夫人看着我,忽然开口问道:“听闻你在家中,琴棋书画皆通?

”我垂首行礼,语气谦逊:“回老夫人,儿媳只是略知一二,不敢称精通。

”柳氏立刻在旁添油加醋,语气带着刻意的关切:“老夫人,知微刚入府,一路舟车劳顿,

身子疲惫,不如改日再展示才艺,也不急于这一时。”她分明是怕我展露才情,

夺得老夫人的青睐,断了她的算计。我微微一笑,屈膝应下:“既老夫人想听,

儿媳便献丑了,些许薄技,聊表孝心。”我走到琴前,端坐抬手,指尖轻拨琴弦。

一曲《清心诀》婉转流淌,琴声清雅悠扬,如流水潺潺,如清风拂面,不带半分争艳之意,

却心境澄澈,意境高远。满室寂静,所有人都沉浸在琴声之中,连原本心怀敌意的柳氏,

也一时忘了说话。曲毕,老夫人闭目良久,缓缓睁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赏:“好!

琴艺绝佳,心底干净,没有半分浮躁之气,难得。”她转头看向柳氏,

语气淡淡:“以后府中宴请,便由知微抚琴作画,也能为我侯府长脸。”柳氏脸色越发难看,

却只能低头应是。我知道,我在侯府的第一步,稳稳站住了。4 深宅暗流,

初显锋芒入府后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柳氏不甘心我夺走她的风头,

开始在暗中使绊子。她故意克扣我院子里的月例,把最劣质的绸缎和食材送到我院中,

还指使下人们在背后嚼舌根,散播我“出身低微、心胸狭隘”的谣言。

府里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好手,见柳氏针对我,也纷纷怠慢起来。送茶慢了,打扫不干净,

回话也敢敷衍了事。青竹气得不行,好几次都想去找柳氏理论,都被我拦住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现在还不是和她撕破脸的时候,

我们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我没有急着发作,而是默默观察。我知道,柳氏的小动作,

老夫人都看在眼里。老夫人最恨后院不宁,只要我沉得住气,柳氏迟早会自食恶果。果然,

没过多久,机会就来了。老夫人的寿辰将近,府中上下都在忙着筹备寿宴。

柳氏负责采买寿礼所需的绸缎和珠宝,她趁机中饱私囊,以次充好,

把上好的绸缎换成了劣质的,还克扣了不少珠宝的银子。我得知此事后,并没有直接揭发,

而是不动声色地收集了证据。我让青竹去账房查了采买的账目,

又让她去绸缎庄和珠宝行核实了价格,拿到了柳氏贪污的铁证。寿宴前一天,

老夫人召集众人商议寿宴事宜。柳氏得意洋洋地拿出采买的绸缎和珠宝,

吹嘘自己如何精打细算,为侯府省了不少银子。老夫人看着那些劣质的绸缎和黯淡的珠宝,

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就在这时,我缓步上前,屈膝行礼:“老夫人,儿媳有一事禀报。

”我将柳氏贪污的证据一一呈上,账目、绸缎庄的收据、珠宝行的证词,清清楚楚,

无可辩驳。柳氏脸色瞬间惨白,瘫软在地,连连磕头求饶:“老夫人饶命!是我一时糊涂,

鬼迷心窍!求老夫人开恩!”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你这个毒妇!

竟敢在我寿辰上动手脚,贪污侯府的钱财!我看你是活腻了!”她当即下令,

剥夺了柳氏管家的权力,将她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她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经此一事,府中上下再也不敢小觑我。下人们对我恭敬有加,再也不敢怠慢;柳氏彻底失势,

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老夫人对我越发倚重,将侯府中馈的大小事务,渐渐交给我打理。

我在侯府的地位,再次稳固。5 妹妹污蔑苛待娘家我入侯府不过半月,日子渐渐步入正轨,

老夫人对我越发看重,府中下人也不敢再随意怠慢。而沈若薇,在赵家的日子,

早已苦不堪言。赵虎生性顽劣,嗜酒好赌,整日在外打架斗殴,半夜醉醺醺归家,

稍有不顺心,就对沈若薇非打即骂。沈若薇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想学着前世我的样子,软语温存劝导赵虎,

可赵虎根本不吃她那一套;她想劝赵虎从军谋出路,

换来的却是一顿拳打脚踢;她想回娘家求助,爹娘却嫌她惹是生非,不肯再接济她半分。

不过半月,沈若薇就从一个娇俏体面的姑娘,变得面色蜡黄,衣衫陈旧,双手粗糙,

活成了街坊邻里的笑柄。她把所有的不幸,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这日,

她故意打扮得狼狈不堪,一路哭哭啼啼闯进永宁侯府,声音尖利,引得府中下人纷纷围观。

“姐姐!你好狠的心啊!”“你嫁入侯府享尽荣华富贵,就不管妹妹的死活了吗!

”“爹娘在家吃糠咽菜,日日操劳,你却绫罗绸缎,锦衣玉食,连半分银子都不肯接济娘家,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她的声音极大,故意添油加醋,把自己说得凄惨无比,

把我污蔑成一个忘恩负义、苛待娘家、不孝不悌的恶毒女人。在侯府这样的世家,

“孝”字当头,一旦被扣上不孝的罪名,我就算有再多的才情,也难以在侯府立足。

柳氏得知消息,立刻匆匆赶来,故作关切地拉着沈若薇,眼神却不断挑事:“若薇姑娘,

你可不能乱说,知微不是这样的人,她入府以来,一直惦记着娘家呢。

”嘴上说着维护我的话,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罪名。萧景渊也被惊动,缓步从外走来,

一身常服,面容冷峻,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沈若薇见侯爷到来,

哭得更加凄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侯爷!求您为我做主!我姐姐入府前,爹娘待她不薄,

如今她飞黄腾达,就把我们弃之不顾!我嫁的那人整日打骂我,我快活不下去了!

求侯爷教训我姐姐这个不孝女!”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嘲讽,有看戏,

有质疑。沈若薇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以为,这一次,我必定百口莫辩,身败名裂。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神色平静,无怒无悲,声音清亮沉稳,传遍整个庭院:“妹妹,

你说我苛待娘家,不孝不义,可有凭证?”沈若薇一噎,随即哭道:“我就是凭证!

爹娘受苦,我受苦,你却享福,这还不够吗!”我轻轻点头,转头对身旁的青竹道:“去,

把我入府以来,送往沈家的所有物件、银两的单子取来,一笔一笔,念给大家听。

”青竹立刻应声而去,不过片刻,就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回来。这是我入府之日起,

就特意让青竹记下的账目,每一笔送出的银子、绸缎、点心、药材,

都有沈家管家的亲笔签收,字字有据,清清楚楚。青竹站在众人面前,

朗声念道:“大少奶奶入府第三日,送白银二十两,绸缎两匹,点心四盒;入府第七日,

送老山参一支,上等布匹两匹;入府第十日,送白银十五两,棉衣四套,

米面两担;入府第十二日,送银耳、莲子等滋补食材一箱……”每念一句,

沈若薇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些银子与物件,早已被她偷偷拿去讨好赵虎,

结果全被赵虎抢去堵伯输光了。她不敢说,也不能说。念完之后,我看向沈若薇,目光平静,

却字字如刀:“我入府半月,前后接济娘家近五十两银子,外加绸缎、人参、滋补食材无数,

侯府新妇的月例,也不过如此。妹妹,你说我不孝,那我送回去的东西,究竟去了哪里?

你为了撒气,故意污蔑我,败坏我的名声,你对得起我一次次的接济吗?”沈若薇浑身发抖,

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刻,老夫人也被惊动,从内院走出。她听完整个经过,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放肆!沈家姑娘,我侯府媳妇品行端正,孝顺知礼,

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污蔑栽赃!你心思歹毒,不知好歹,再敢撒泼,立刻拖出去杖责,

永不准踏入侯府一步!”老夫人威严深重,一句话,吓得沈若薇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哭嚎。

萧景渊看向我的目光里,冰冷的审视褪去,多了几分明显的认可与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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