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建筑充满了民国时期的阴森感。,风一吹,灯笼摇晃,投影在墙上的影子宛如一个个上吊的死尸。,西装男、双马尾女孩以及另外两个幸存者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小团体。“苏……苏先生。”西装男压低声音,他现在知道苏离姓苏,“我们现在去哪儿?找住的地方。”苏离头也不回,“规则二说了,十点后必须待在房间里。现在是九点十五分,我们还有西十五分钟。”,街道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开叉极高,露出的双腿却呈现出一种死人的惨白色。她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黑色传单,正摇曳生姿地朝着众人走来。
“是……是规则三里的那个女人!”双马尾女孩吓得差点跌倒。
旗袍女人走到了众人面前。
她的脸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鲜红得仿佛刚喝过血。她没有眼珠,眼眶里只有两团不断旋转的黑色旋涡。
她伸出干枯如鸡爪的手,将一张黑色的传单递向苏离。
苏离没动。
他的视线落在传单上。
(注脚:传单内容:请于今晚十二点,前往镇中心的老枯井,为镇长夫人送上一双干净的绣花鞋。注脚:镇长夫人没有脚,如果你去了,她会砍下你的脚装在她的脚踝上。)
旗袍女人的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角度,露出了满口细密的尖牙,似乎在等待苏离拒绝,然后好名正言顺地撕碎他。
“规则三:务必接过来。”西装男在后方颤声提醒。
苏离伸出手,接过了传单。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顺势握住了旗袍女人的手。
女人的笑容僵住了。
“这位女士。”苏离的声音透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冷静,“你的旗袍上沾了一块血渍,应该是刚才分发传单时不小心溅上去的。作为一名专业的清理人,我不得不告诉你,血渍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破坏面料的纤维结构,非常影响美观。”
旗袍女人:“?”
苏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湿巾,那是专门用来清除生物检材的强效去污巾。
“别动,很快就好。”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苏离像是一个强迫症患者,在那个杀人如麻的诡异女人袖口上用力擦拭着。
(注脚:她懵了。她在黑岩镇干了五十年,头一次见到有人敢嫌她衣服脏。她现在不知道是该杀了你,还是该谢谢你。注脚:趁她发呆,赶紧走,这湿巾里的酒精味儿让她很不舒服。)
“好了。”苏离松开手,将弄脏的湿巾塞回兜里。
旗袍女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已袖口那块变得干净了不少的布料,黑色的眼眶旋涡停滞了三秒。
苏离转过身,对身后的众人招了招手:“走,去镇公所领房间钥匙。”
直到走出去了上百米,西装男才猛地喘出一口长气,他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苏先生,你刚才……你刚才是在玩命吗?”
“不。”苏离纠正道,“我是在建立职业威慑。在规则怪谈的世界里,如果你表现得比诡异更怪异,它们就会犹豫。犹豫,就是我们的生机。”
众人来到镇公所,那是一个阴森的大院。
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名册。
“五个人?”老头抬起头,露出了一双浑浊的黄眼睛,“正好,二楼还有两间房。一间三人房,一间两人房。”
苏离走上前,目光落在老头手中的钥匙上。
注脚浮现:
(注脚:三人房的床底下藏着上一个房客的头颅。两人房的衣柜里挂着一套死人穿的寿衣。建议选两人房,因为寿衣比头颅更容易清理。)
“我们要两人房。”苏离指了指西装男,“我和他一间。”
双马尾女孩急了:“那我怎么办?我要和另外两个人住三人房吗?”
另外两名乘客一男一女,此时正瑟瑟发抖。
苏离看了一眼双马尾女孩,淡淡说道:“如果你不怕床底下的东西半夜出来给你梳头,你可以选三人房。”
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苏先生,求你……救救我!”
苏离没说话,他接过两人房的钥匙,转身朝楼上走去。
“事故现场清理人第二准则:”苏离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不要轻易介入他人的现场,除非……你能付得起清理费。”
“我付!我什么都付!”女孩追了上来。
苏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既然这样,今晚你睡衣柜。记得,把那套寿衣叠整齐了当枕头。”
西装男:“……”
第一章:衣柜里的秘密
晚上九点五十分。
苏离三人进入了分配好的房间。
房间很窄,透着一股浓郁的霉味。苏离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户通气,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瓶空气清新剂。
“嗤——”
柠檬味的香气暂时掩盖了那种腐朽的味道。
西装男坐在床沿上,紧张地看着手表:“还有十分钟……十点一到,外面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开门。”
苏离则径直走向了那个巨大的朱红色衣柜。
“嘎吱——”
衣柜门打开。
里面果然挂着一套黑色的寿衣,料子很厚,上面绣着诡异的暗纹。
双马尾女孩缩在角落里,看着那套寿衣,牙齿咯咯作响。
苏离伸手将寿衣取了下来。
(注脚:这套寿衣里残留着上一任主人的怨念。如果你穿上它,你就会变成他的替死鬼。如果你把它烧了,镇长会让你赔命。注脚:最好的处理方式是把它反过来折叠,压在柜子最底层。)
苏离按照注脚的提示,动作娴熟地将寿衣反折。
“这套衣服的剪裁不错,可惜是死人穿的。”苏离一边折叠一边点评,“女孩,进来吧。柜子里虽然闷点,但至少比外面安全。”
双马尾女孩钻进了柜子,苏离在柜子门缝处喷了一点防虫喷雾。
“这能防诡异?”西装男好奇地问。
“不,这只能防跳蚤。”苏离面无表情,“但如果你半夜被跳蚤咬得翻身发出声音,外面的东西就会发现你。”
“咚——咚——咚——”
镇中心的钟楼敲响了十下。
整个黑岩镇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紧接着,街道上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利刃划过血肉的声音,以及某种重物被拖行的声音。
“刺啦——刺啦——”
那是剥皮的声音。
西装男死死捂住自已的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离坐在桌子旁,手里把玩着那张黑色的传单。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
“开开门……我是刚才那个穿旗袍的女人……你还没给我擦完衣服呢……”
女人的声音变得扭曲而空灵,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诱惑。
西装男看向苏离,拼命摇头。
苏离没理会门外的声音,他的视线落在房门的门缝处。
一缕红色的丝线正顺着门缝缓缓爬进来。
(注脚:那是她的舌头。她在寻找活人的气息。只要你出声,或者心跳过快,她就会顺着声音把舌头塞进你的喉咙。)
苏离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强力胶水。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对着那缕红丝线的位置,直接挤出了一大坨胶水。
(注脚:……你真是个魔鬼。她可是诡异,你竟然想把她的舌头粘在门缝上?)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
“撕拉!”
那是舌头被强行扯断的声音。
门外的脚步声急促地远去,显然那个旗袍女人也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苏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到位子上。
“苏先生……你把她赶走了?”西装男小声问。
“不,我只是让她知道,清理人的房间是不允许随地吐痰的。”
苏离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
“睡觉。明天还要去送绣花鞋。”
西装男看着苏离那平静的侧脸,心中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
也许,这个黑岩镇最该担心的规则,不是镇长的规则,而是这个苏离的“清理规则”。
(后续剧情预告:苏离前往老枯井送鞋,却发现枯井下藏着整个小镇被剥掉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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