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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剑碎裂后,我发现了规则的漏洞》(周子昂林默)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金钱剑碎裂后,我发现了规则的漏洞》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人间小胡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金钱剑碎裂后,我发现了规则的漏洞》》是人间小胡涂的小说。内容精选:热门好书《《金钱剑碎裂后,我发现了规则的漏洞》》是来自人间小胡涂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无限流,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默,周子昂,数据,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金钱剑碎裂后,我发现了规则的漏洞》

主角:周子昂,林默   更新:2026-02-19 20:5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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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镇物崩坏之夜京城,西山,周家祖宅。今夜,这座占地近百亩的中式庄园,亮如白昼。

价值千万的豪车从山脚一直排到半山腰,京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权贵名流,都聚集于此。

只为见证一场仪式。周家,立足京城三百年不倒的庞然大物,

其新开发的地标性建筑“擎天”,不知为何,从打桩起就怪事频发,竣工后更是邪门,

入住的企业家非疯即死。所有风水大师都束手无策,最后,只能请出我——陈玄。

京城玄学界,人称“陈半城”。凭的,不是我有多大势力,

而是因为据说半个京城的风水气运,都与我陈家有关。更因为,

我手中这柄祖传了九代的“镇龙”金钱剑。剑身由一千零八枚五帝铜钱串联而成,

每一枚都曾镇过一方龙脉,剑柄是浸润了百年香火的雷击桃木。此剑一出,万邪辟易。

我站在周家耗资上亿搭建的祭坛之上,对面,是周家现任家主,八十高龄的周老爷子。

他身后,站着他的长孙,周子昂——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陈玄,有劳了。

”周老爷子气息微弱,但眼神里满是信任。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台下的宾客,他们眼中,

有敬畏,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冷漠。我深吸一口气,举起金钱剑,口中念念有词,

脚踩天罡七星步。“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最后一个字落下,

我手中的金钱剑猛地刺向祭坛中央那尊纯铜打造的“擎天”大厦微缩模型!这一刺,

本该是龙抬头,定乾坤!然而——“铛!”一声刺耳到极致的、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

响彻全场!我虎口剧震,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凶煞之气,顺着剑身疯狂反噬而来!

我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那柄传承了九代,被誉为玄学界第一法器的“镇龙”金钱剑,

从剑尖开始,一寸寸地,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噗!”我一口心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不!不可能!”我脑中一片空白。金钱剑……碎了?

这他妈怎么可能!“爷爷!”一声凄厉的惨叫,将我的理智拉回现实。我抬头望去,

只见祭坛对面的周老爷子,双目圆瞪,七窍流血,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那尊“擎天”模型,从中断裂,冒出滚滚黑气,如同一条被激怒的黑龙,张牙舞爪。

全场死寂。紧接着,是冲天的恐慌与尖叫!“死人了!”“周老爷子被克死了!

”“那个陈玄!他不是什么大师!他是个骗子!是杀人凶手!

”无数道充满惊恐和愤怒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我。周子昂冲到他爷爷身边,

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鼻息,随即,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悲痛与愤怒而扭曲。

他猛地回过头,一双眼睛血红,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不再有半分兄弟情谊,

只剩下刻骨的仇恨。“陈!玄!”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我周家待你不薄,我周子昂拿你当亲兄弟!你竟敢……竟敢害死我爷爷!

”他像一头发疯的狮子,冲下祭坛,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拎起来,

一拳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鲜血,但我感觉不到疼。我的世界,

在金钱剑碎裂的那一刻,就已经崩塌了。“骗子!把他抓起来!”“送他去坐牢!

”周家的保镖一拥而上,将我死死地按在地上。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

记录下我这辈子最狼狈、最屈辱的一刻。我透过人群的缝隙,

看到了玄学协会的会长——李道一。那个平日里对我赞誉有加,仙风道骨的老人,

此刻正站在人群外,一脸悲痛地摇着头,但他的眼神深处,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得逞的冷笑。我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从一开始,

就为了让我身败名裂的,绝杀之局!而我,就是那只被蒙在鼓里,亲手敲响自己丧钟的,

愚蠢的羔羊。2. 午夜的逆行阶梯三天。仅仅三天,我从“陈半城”变成了“陈半条命”。

周家动用了所有力量,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控我杀人,

但“过失致人死亡”和“非法经营”的帽子是扣死了。我陈家百年的招牌,

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玄学协会第一时间发布声明,将我逐出师门,

斥我为“行业败类”。所有合作方全部解约,银行上门催债,

那座承载了我所有童年记忆的陈家老宅,也被贴上了封条,随时可能被拍卖。

父亲留下的家业,在我手上,毁于一旦。我把自己关在老宅二楼的书房里,不吃不喝。窗外,

是记者和讨债人的叫骂声,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不在乎。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堆破碎的铜钱。它们曾是“镇龙”金钱剑的一部分,如今,

只是一堆毫无灵性的废铜烂铁。为什么?为什么会碎?我陈家九代单传,

每一代都用自身精血温养此剑,早已人剑合一。除非我陈家血脉断绝,

否则此剑绝不可能崩坏!除非……它镇压的东西,远远超出了它能承受的极限!

周家“擎天”大厦,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那个局,到底是谁布下的?

我拿起一枚裂成两半的铜钱,那冰冷的触感,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我恨!我恨自己的愚蠢,

恨仇人的恶毒,更恨这天道不公!愤怒与绝望在我胸中翻涌,我抓起那枚破铜钱,

狠狠地砸在地上!铜钱翻滚着,落入书桌的阴影里。我颓然地倒在椅子上,

感觉身体被抽空了。就这么结束了吗?我陈玄这辈子,就要以一个骗子和杀人凶手的身份,

遗臭万年?不,我不甘心!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我俯下身,想把那枚铜钱捡起来。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它的瞬间,我愣住了。铜钱的内侧,

那原本应该被其他铜钱覆盖、绝不可能被看到的地方,竟然刻着一行字!那不是现代的工艺,

而是一种用血和利器,硬生生刻上去的古篆!字迹潦草而疯狂,

仿佛刻字之人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颤抖着手,

将所有碎裂的铜钱一一翻开。每一枚铜钱的内侧,都刻着字!我将它们拼凑在一起,

那是一句颠三倒四,却又透着无尽寒意的遗训——“金钱镇阳,碎裂通阴;午夜子时,

逆走登天。”落款,是陈家第一代先祖的名字!这……这是什么意思?

金钱剑的作用是镇压阳世的煞气,一旦它碎裂,就打开了通往阴间的路?

逆走登天……登什么天?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书房外,

那条通往一楼的、古旧的红木楼梯。这栋老宅,是清朝的建筑,楼梯是纯木质结构,

一共三十三级,对应三十三重天。小时候,爷爷就严厉警告过我,绝对不能倒着走下楼梯,

那是“引鬼路”。可这遗训里说的,是“逆走登天”,是倒着……往上走?

一个荒诞而又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难道……我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四十五分。距离子时,还有十五分钟。我像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不管这是先祖的指引,还是我临死前的幻觉,我都要试一试!我冲出书房,来到一楼楼梯口。

老宅里一片死寂,窗外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我看着那幽深的、盘旋而上的楼梯,它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的喉咙。

十一点五十九分。我转过身,背对着楼梯,心脏擂鼓般狂跳。墙上老旧的摆钟,

发出了沉闷的“铛……铛……铛……”声。子时已到!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抬起左脚,

向着身后的、第一级台阶,一步踏了上去!脚下,是坚实的木板触感。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疯了。我睁开眼,准备放弃这愚蠢的行为。然而,

就在我睁开眼的瞬间,我看到了此生最诡异、最无法理解的一幕。我眼前的世界,没有变。

依旧是一楼那熟悉的、挂着祖先牌位的厅堂。但是,当我回头,看向我身后的楼梯时,

那条本该通往二楼书房的楼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条向上无限延伸的、一模一样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楼梯。楼梯的两侧,不是墙壁,

而是泛着黄色水渍的、肮脏的墙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如同老旧地毯被水浸泡了百年后的霉味。头顶上,

一排发出“滋”声的日光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单调的黄光。我……这是在哪里?

我明明只上了一级台令阶,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惊恐地想退回去,

可当我再次转身时,我身后的一楼大厅……也不见了。那里,

同样是一条向下无限延伸的、一模一样的楼梯。我被困住了。被困在一条没有起点,

也没有终点的,诡异楼梯的“夹层”里!3. 消失的状元郎恐慌,如同冰冷的海水,

瞬间将我淹没。这是鬼打墙?还是我因为连日来的打击,精神失常,产生了幻觉?

我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金钱镇阳,

碎裂通阴……”先祖的遗训在我脑中回响。难道,这里就是所谓的“阴”?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陈家传人,从小学习玄学道法,就算真的撞了鬼,

也绝不能自乱阵脚。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这是我身上仅存的几张护身符之一。

我咬破指尖,用阳血在符上画下敕令,口中低声念诵净天地神咒。然而,黄符在我手中,

毫无反应。就像一张普通的黄纸,我甚至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我的心,

沉到了谷底。在这个鬼地方,我所有的道法,都失效了。我成了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滋……滋滋……”头顶的日光灯,发出的噪音越来越大,像无数只虫子在啃食我的神经。

那单调的黄光,看得我头晕眼花。周围的空气,潮湿、黏腻,吸进肺里,

感觉连内脏都要发霉。我必须离开这里!向上,还是向下?遗训说的是“逆走登天”,

我是倒着向上走的,那么,离开的路,应该是顺着走下去?我没有犹豫,立刻转身,

顺着楼梯向下跑去。一步,两步,三十三步……我跑完了整整一组楼梯的数量,

但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令人绝望的、无限循环的黄色楼梯。我停下脚步,

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湿透了我的后背。没用。这个空间,似乎没有出口。

我被困死在这里了。绝望中,我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就在这时,

我的眼角余光,瞥到了台阶角落里,似乎有一个白色的东西。我挪过去,伸手将其捡了起来。

那是一张卡片,塑料材质,已经有些发黄卷边。我借着头顶昏暗的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XX省实验中学 准考证姓名:林默考号:2016XXXXXX林默?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响!十年前,我还在上高中。那一年,

我们省出了一个轰动全国的天才状元,他叫林默。据说他的高考分数,是史无前例的满分。

所有人都以为,一颗未来的学术巨星即将升起。然而,就在高考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林默,

连同他的家人,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警察查了整整一年,动用了所有手段,

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他们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件事,

成了本世纪最大的悬案之一。他的准考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也来过这个鬼地方?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涌了上来:那些年,在全国各地,

都发生过类似的“天才失踪案”。那些在各自领域展露出惊人天赋的少年少女,

毫无征兆地消失……他们,会不会也……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我捏紧了手中的准考证,它成了我唯一的线索。我站起身,不再盲目地奔跑,

而是开始仔细观察这个诡异的空间。我发现,这里的墙纸虽然看起来都一样,

但某些地方的霉斑形状,会有些微的差别。头顶的日光灯,虽然都在发出噪音,

但噪音的频率,也并非完全一致。这里,不是一个简单的复制粘贴空间。它有细节,有变化。

我尝试着,不再把这里当成一个“灵异空间”,而是把它当成……一个“程序”?

一个充满了BUG的、被废弃的程序?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眼前的世界,似乎有了一丝不同。

我开始顺着楼梯向上走,一边走,一边用手触摸墙壁,用耳朵分辨灯光的噪音。

不知走了多久,我突然在一个转角处停了下来。这里的墙纸,

有一块巨大的、像人脸一样的霉斑。而头顶的日光灯,噪音频率异常得高,尖锐得刺耳。

直觉告诉我,这里有问题。我伸出手,在那块“人脸”霉斑上,用力按了一下。“咔哒。

”一声轻响。我面前的墙壁,竟然……像一扇门一样,无声地向内打开了。门后,不是楼梯,

而是一条狭长的、同样被黄光笼罩的走廊。走廊的两侧,是一间间紧闭的、标着号码的房门。

这里,是这个“后室”的……更深处?我握紧了那张属于林默的准考证,深吸一口气,

迈步走了进去。我知道,我回不去了。要么,找出真相,要么,像林默一样,

永远地消失在这里。4. “祂”的清洁工踏入走廊的瞬间,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仿佛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那股霉味也愈发浓重,

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尸体腐烂的甜腥气。走廊似乎没有尽头,

两侧的房门都是一样的深褐色木门,

门上挂着冰冷的金属号码牌:101, 102, 103……我强忍着恶心和恐惧,

一步步向前走。“救……救我……”一个微弱、沙哑、仿佛生锈的齿轮在摩擦的声音,

从其中一扇门后传来。我浑身一激灵,立刻停下脚步,循声望去。是“107”号房。

门是虚掩着的,留着一道缝隙。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里面有人?是林默?还是其他失踪者?

我抽出身上带着的最后一张符纸,虽然知道可能没用,但还是攥在手心,给自己壮胆。

我慢慢靠近107房,透过门缝向里窥探。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小灯泡。

借着那点光,我看到了一个蜷缩在墙角的人影。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蓬头垢面,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他抱着膝盖,身体不停地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26……不对……不对……它不是常数……它在变……它在看着我……”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他!虽然十年过去,模样大变,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脸上那颗标志性的泪痣!

他就是林默!那个失踪了十年的天才状元!我压抑住激动,轻轻推开门:“林默?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神经质的惊恐。

他看着我,眼神涣散,似乎根本不认识我。“你是谁?你是‘清洁工’吗?

你是来‘格式化’我的吗?”他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向后缩。清洁工?格式化?这些词,

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我不是,我是来救你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我是陈玄,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以前……”“陈玄?”他喃喃自语,

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不……你不能待在这里!

快走!‘祂’会发现你的!‘祂’会把你一起‘清理’掉!”“‘祂’是谁?”我追问道。

“祂是……是规则!是逻辑!是这个世界本身!”林默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我们……我们这些‘看破’了棋盘的人,都是‘错误’,是BUG!

这里……这里是回收站!‘清洁工’会定期来这里,把我们这些‘错误数据’……彻底清除!

”他的话,如同密码被破解,瞬间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这个所谓的“后室”,

根本不是什么阴间鬼蜮。它更像是一个计算机系统的“回收站”!而那些失踪的状元郎,

也不是被鬼抓走了。他们是因为智力超群,在某个瞬间,触碰到了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代码,

发现了这个世界可能是被“设定”好的真相,从而被世界的“防火墙”或者说“规则”本身,

判定为“病毒”或“异常数据”,然后被“删除”到了这里!而那个所谓的“清洁工”,

就是这个系统的“杀毒程序”!“那……那金钱剑……”我颤抖着问。

“法器……是规则的‘补丁’……”林默断断续续地说,“它们用人类的‘信念’作为能量,

维持着表层世界的稳定……你的剑碎了,

就等于撕开了一个‘补丁’的口子……你……你不是被删除进来的,

你是……卡了BUG……进来的……”我终于,彻底明白了。我陈家世代守护的,

不是什么风水龙脉,而是这个巨大“程序”的稳定!我们陈家人,

就是维护“世界”这个服务器的、一代代的……程序员!而我,

亲手造成了一次史诗级的系统崩溃。就在这时,走廊外,

突然响起了一阵规律的、冰冷的“滴答”声。那声音,像是古老的座钟,但每一下,

都仿佛敲在我的心脏上。林默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全身筛糠般地抖了起来。

“来了……‘清洁工’来了……”他用气声说,眼中是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绝望,

“它来‘格式化’我了……”“滴答……滴答……”声音越来越近。

我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从走廊的尽头传来。那不是任何生物的气息,

而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代表着“抹除”与“终结”的意志。我不能让他死!

他是我唯一的线索!我脑中飞速运转。如果这里是程序,那程序……就一定有漏洞!

“躲起来!”我对林默喊道。“没用的……在‘祂’的扫描下,

我们无所遁形……”林默已经放弃了抵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宿命”。

“滴答……”声音,已经到了门口。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就在门外。

我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铁床,床下,是一片漆黑的阴影。

我突然想起了爷爷说过的一句话:“阴阳相生,有光必有影,影子,是光照不到的法外之地。

”如果“清洁工”是代表“规则”的光,那它的扫描,会不会……照不进影子?

没有时间犹豫了!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瘦骨嶙峋的林默,在他惊恐的尖叫中,

硬生把他拖拽着,塞进了床下的阴影里!紧接着,我自己也蜷缩着钻了进去。

床下的空间狭窄而又布满灰尘,我们两个人挤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

几乎就在我们藏好的下一秒。“嘎吱——”107房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开了。

5. 第一个坐标:图书馆躲在床底,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一个“人”走了进来。我之所以用引号,是因为那根本不是人。

它穿着一身老旧的、类似清洁工的灰色制服,但它的头颅,

却是一个由无数闪烁着蓝色数据流构成的、不断变换形状的立方体。它没有五官,

也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只有纯粹的、冰冷的“逻辑”。它手中没有拿任何工具,

只是在房间里缓缓地“走”了一圈。它的每一步,

都发出那“滴答”的、精准如节拍器的声音。我能感觉到,

一道无形的、如同扫描光束一样的东西,扫过了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当它扫过我们藏身的床底时,我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几乎停止了。然而,那道扫描光束,

仿佛真的被“影子”这个概念所屏蔽,从床的边缘一掠而过,并没有在我们身上停留。

爷爷说的是对的!影子,真的是“法外之地”!“清洁工”在房间里停顿了几秒,

似乎在处理信息。那个数据立方体构成的头颅高速旋转着,发出一阵阵轻微的电流声。

异常数据“林默”未在指定坐标。启动备用方案:扫描记忆锚点。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紧接着,

我看到那个“清洁工”抬起手,它的手掌裂开,变成一个复杂的、类似投影仪的装置。

一道光束射出,投在对面的墙上。光影中,开始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那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图书馆,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一个少年,坐在靠窗的位置,

埋头在一堆厚厚的书中。是少年时的林默!画面飞速切换,

林默在图书馆的各个角落——书架前,阅览室里,甚至在储藏室泛黄的故纸堆中。

我立刻明白了!“清洁工”在扫描林默记忆中最深刻的地方,

那是他在现实世界留下的最强的“精神印记”!如果在这里找不到他,

它就会去现实世界的“锚-点”进行二次清除!记忆锚点锁定:XX省立图书馆。

现实坐标已同步。正在前往……“清洁工”收回光束,转身,

迈着它那节拍器般的步伐,走出了房间。“滴答……滴答……”声音渐渐远去。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消失,我才敢从床底下爬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林默也跟着爬了出来,他看着“清洁工”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一丝困惑。

“它……它没发现我们?”“影子。”我言简意赅地说,“它代表规则,而影子,

在规则之外。”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希望。“它去图书馆了,那是它最后一次扫描我记忆的地方。

”林默的声音依旧虚弱,“它要去那里,把我存在过的痕迹,从现实世界里也一并抹去!

”我心中一动。如果说,准考证是我进入后室的“钥匙”,那么,

林默的记忆锚点——省立图书馆,会不会是我离开这里的“出口”?“带我去那里!

”我立刻说道。“没用的,”林默摇了摇头,“后室是单向的,只能进,不能出。

我们是……被流放的。”“不,”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是卡BUG进来的,

不是被删除的。我的‘代码’还属于现实世界。只要能找到和现实世界的‘链接’,

我就有可能‘强制下线’!”在我的坚持下,林默终于同意带我去找他记忆中的图书馆。

后室的空间是扭曲和混乱的。我们穿过无数条一模一样的走廊,

推开一扇扇通往更诡异空间的门。这里有上下颠倒的教室,有被泡在绿色液体里的病床,

有天花板上长满眼球的办公室……每一个场景,都像是某个被删除者的、破碎的噩梦。

林默告诉我,这些都是“数据游魂”的执念所化。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会攻击一切外来者。

我们一路躲避着那些形态可怖的“游魂”,终于,在一扇画着巨大书本符号的门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林默说,“穿过这扇门,就是我记忆碎片构筑的‘图书馆’。

但‘清洁工’应该也快到了。它会把整个碎片空间‘格式化’,我们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不进去,也是等死。”我握住门把手,“你就在这里等我,如果我成功了,

我会回来救你。”说完,我不再犹豫,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

我站在了那座熟悉的、宏伟的省立图书馆大厅中央。四周的书架高耸入云,阳光依旧明媚。

但,我知道这是假的。这是林默记忆的投影。我没有时间欣赏这虚假的和平,

我必须立刻找到这个记忆空间与现实的“链接点”!我闭上眼睛,

努力回想“清洁工”投影出的画面。林默最后停留的地方……是三楼的古籍阅览室!

我飞奔上楼,冲进阅览室。果然,一个穿着灰色制服,头部是数据立方体的“清洁工”,

正背对着我,站在一个书架前。它的手,正化为一束光,缓缓扫过一排排书籍。

它在抹除林默留下的痕迹!我不能惊动它。我需要找到“链接点”。我放轻脚步,

在书架间穿行。我的直觉告诉我,链接点,一定是最能代表林默“执念”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我看到了林默在日记里反复提到的那套书——《时间简史》。不对。

我又看到了一本他做满了笔记的《相对论》。也不对。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架最顶层,

一本被遗忘在角落,已经布满灰尘的笔记本上。封面上,

是林默用稚嫩的笔迹写下的两个字:日记就是它!我毫不犹豫地爬上梯子,

伸手向那本日记抓去!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日记本的瞬间,

“清洁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它的数据头颅,瞬间变成了代表警示的红色!

发现未识别数据“陈玄”!判定:系统漏洞!启动最高权限:强制抹除!

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的威压,向我席卷而来!我感觉我的身体,我的意识,

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解、撕碎!完了!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指尖,

终于,触碰到了那本日记的封面!“轰!”我感觉整个世界,在我眼前,像破碎的玻璃一样,

瞬间炸裂!无数的数据流、代码、和记忆碎片,将我吞没。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

刺鼻的消毒水味和仪器的滴答声,将我拉回了现实。我躺在一张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惊喜地看着我:“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我……回来了?我真的,从那个鬼地方,回来了!

6. 猎犬与伪善者我“死而复生”的消息,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在世人眼中,

我只是那个在周家仪式上受了刺激,精神失常,然后企图自杀未遂的可怜虫。

周家大概是觉得我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也或许是周子昂念及了最后一点旧情,

没有再对我赶尽杀绝,只是让人把我扔进了医院。这反而给了我喘息的机会。我躺在病床上,

表面上是在休养,大脑却在以从未有过的速度飞速运转。

后室、状元郎、清洁工、规则、BUG……这些碎片化的信息,

在我脑中逐渐拼凑出一幅打败三观的世界图景。这个世界,

可能真的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好的巨大程序。而我们人类,就是这个程序里的NPC。

我们遵循着物理定律、社会法则这些“代码”生活,一切看似自由,

实则都被框定在“规则”之内。而玄学、道法,甚至风水,或许并非迷信。

它们更像是这个程序的……“管理员工具”。通过特定的仪式和法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

修改局部的“参数”,比如气运、磁场。我陈家,就是世袭的“管理员”。那柄金钱剑,

就是我们的“管理员权限卡”。现在,卡碎了。我被踢出了管理员后台,却意外地,

获得了进入系统“回收站”的权限。这到底是诅咒,还是机遇?我从后室带回来的,

除了这条命,还有林默的那本实体日记。它是我强制下线时,作为“链接锚点”,

被我一起从记忆空间里“下载”回来的。日记里,除了那些对世界规则的疯狂猜想,

还记录了他对玄学协会会长——李道一的观察。“李会长似乎知道些什么。

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不像是看一个晚辈,更像是……一个园丁,

在审视一棵长势过好的、需要修剪的树。”“他给了我一本古籍,说对我研究有帮助。

但那本书,处处透着诡异,里面的符号,似乎在引导我的精神,去触碰某个‘禁忌’的领域。

”看到这里,我心中一凛。李道一!那个在事发当晚,露出得逞冷笑的伪善者!

金钱剑碎裂的那个局,他绝对脱不了干系!他不仅知道后室的存在,甚至,

他可能就是向“清洁工”下达指令的人!他不是“园丁”,他就是那个给系统打小报告,

让“杀毒程序”来清理“病毒”的告密者!他,就是隐藏在幕后的“旧日支配者”。

而另一边,一条“猎犬”也盯上了我。周子昂几乎每天都会来医院。他从不进病房,

只是在门外,透过玻璃,冷冷地看我几分钟,然后转身离去。他脸上的恨意没有消减,

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我能读懂的困惑和怀疑。他也在查。他不是傻子。他知道,

以我陈家的百年声誉,绝不可能用一把假剑去砸自己的招牌。那晚的意外,太过蹊跷。

他恨我,是因为他亲眼看到我“害死”了他爷爷。但他的理智告诉他,我,陈玄,

更像是一把被利用的、杀人的刀。他在找那个握刀的人。我必须在他之前,找到证据。

出院那天,周子昂堵在了医院门口。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将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

“这是我爷爷的尸检报告。”他声音冰冷,“法医说,他是死于急性心肌梗死。

但我在他后颈,发现了一个极细的针孔。里面,有微量的、未知的神经毒素残留。这种毒素,

不会立刻致死,但会在受到巨大精神刺激时,瞬间诱发心脏骤停。”我瞳孔一缩。

“这说明不了什么。”我嘴上说。“是吗?”周子昂逼近一步,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那晚,能在他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做到这一切的,除了你,还有谁?”我知道他在诈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捡起地上的文件,转身就走。“陈玄!”他从背后叫住我,

“我不管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苏晚晴……她很担心你。如果你还当她是朋友,

就别再让她为你操心。”苏晚晴。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刺了我一下。

她是我和周子昂共同的青梅竹马,是京城里唯一一个,在事发后,还偷偷打电话安慰我的人。

也是周子昂的……未婚妻。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我知道,

我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

一边是想要将我彻底抹除的幕后黑手,另一边,是想要揭开真相的偏执猎犬。而我,

就站在这张网的中央。我唯一的武器,就是那个藏着世界最大秘密的,诡异的“后室”。

7. “状元郎”的低语回到被查封的老宅,我像一个幽灵。白天的世界对我充满了恶意,

我只能在黑夜里活动。我的首要目标,是重返后室。我必须找到更多关于“规则”的信息,

找到李道一的罪证。午夜子时,我再次背对楼梯,踏出了那一步。熟悉的眩晕感过后,

我又一次进入了那个由黄光和霉味构筑的、令人绝望的循环空间。这一次,

我不再是无头苍蝇。我径直走向那个有着人脸霉斑的墙壁,推开了通往深处走廊的门。

凭借着记忆,我找到了107号房。林默还蜷缩在里面,但他的状态,比上次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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