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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精神病院抓毒枭,亲生女儿举报我装病骗保(林越江念)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卧底精神病院抓毒枭,亲生女儿举报我装病骗保(林越江念)

老唐很懒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林越江念是《卧底精神病院抓毒枭,亲生女儿举报我装病骗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老唐很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为江念,林越,温良的男生生活,重生,推理,医生,救赎,家庭,现代小说《卧底精神病院抓毒枭,亲生女儿举报我装病骗保》,由作家“老唐很懒”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2:18: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卧底精神病院抓毒枭,亲生女儿举报我装病骗保

主角:林越,江念   更新:2026-02-19 07: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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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接近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毒枭医生,我把自己伪装成重度躁郁症。

就在我即将拿到贩毒名单的当晚,女儿突然出现在探视室。她当着“医生”的面,

把我的药全部倒进马桶,大声哭诉。“爸!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想骗保险金给我买房,

但我不能让你犯罪!”她死死抱住我的腿,把藏在枕头下的微型录音笔掏出来,递给了医生。

“叔叔,这是我爸偷录的东西,我都交给你,求你别报警抓他。”医生接过录音笔,

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手里多了一支针管。女儿还在沾沾自喜:“爸,

上辈子你坐牢死在里面,这次我救了你。”我绝望地看着她,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医生把针头扎进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耳朵低语:“你女儿真孝顺。”我拼尽最后力气,

拔出藏在袖口的磨尖牙刷。“乖女儿,你看清楚,他在给爸爸注射什么?

”01冰冷的液体顺着针头推入我的颈动脉,一股灼烧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温良医生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在我瞳孔里放大,

嘴角噙着满意的微笑。“别紧张,江先生。这只是普通的镇定剂,能帮助你更好地‘休息’。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像情人间的呢喃。可我清楚地知道,

那里面是能让人神经永久性损伤的新型毒品——“天使泪”。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反手将磨尖的牙刷柄狠狠刺入他紧贴着我的大腿!“啊——!”温良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身体猛地一僵。那优雅的伪装终于被撕开一道裂缝,他眼底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凶狠。“爸!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女儿江念的尖叫声刺破耳膜。她猛地扑上来,

试图掰开我握着牙刷的手。“你为什么要伤害温叔叔!他是在帮你啊!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焦急和不解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我的好女儿,

我的乖女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口中的“温叔叔”,正在亲手把你的父亲推向地狱。

温良闷哼一声,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加大了注射的力度,另一只手死死钳住我的肩膀。

“江念,别怕。你爸爸……病得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他一边忍着痛,

一边安抚着我的女儿,那语气,仿佛他才是受害者。“爸!你快松手!快给温叔叔道歉!

”江念哭喊着,用指甲拼命地抠我的手背。一道道血痕瞬间出现,可我感觉不到疼。

没有什么,比心死的痛更剧烈。毒品的效果开始发作,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四肢百官都在逐渐麻痹。我必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把最重要的信息传递出去。

我死死盯着江念,用尽气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妈妈……最喜欢的花……是……蓝色鸢尾……”这是我和搭档老张约定的最高级别警报。

蓝色鸢尾,谐音“拦我”。一旦我说出这句话,就代表我身份彻底暴露,

让他立刻终止一切行动,带队强攻。江念愣住了,满脸都是茫然。“爸,你说什么胡话?

妈妈最喜欢的不是向日葵吗?”她还在纠结这个愚蠢的问题。温良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脸色骤变。他猛地拔出针管,也顾不上腿上的牙刷,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蓝色鸢尾?

你他妈的在跟谁通风报信?”他的声音终于不再温柔,变得阴冷刺骨。我看着他,笑了。

即使视野已经变成一片血红,我也能想象出他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温医生,

游戏……结束了。”温良眼神一狠,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朝我的头砸下来。“爸!不要!

”江念下意识地尖叫着,却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冲过去抱住温良的胳膊。“温叔叔,

别打我爸!他只是病了,他胡说八道的!”“求求你,他不是故意的!

”温良的动作停在半空。他低头看着梨花带雨的江念,又看看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我,

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好,我不打他。”他放下烟灰缸,

温柔地拍了拍江念的头。“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然后,他转头看向我,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条子。”我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02我是在一阵刺骨的冷水中惊醒的。一桶冰水从头浇下,我猛地呛咳起来,

肺部火辣辣地疼。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金属椅子上,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得死死的。

这里是医院的地下储藏室,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腐烂的混合气味。温良就坐在我对面,

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擦拭着他腿上的伤口。那根带血的牙刷,就扔在他脚边。

“江警官,好久不见。”他摘下金丝眼镜,用一块绒布轻轻擦拭着,

镜片后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我。“我该叫你江峰,对吗?市局缉毒大队,一级警司。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我闭上眼,不再说话。成王败寇,

我无话可说。“别这么沉默,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聊。”温良戴上眼镜,

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样子。他站起身,踱到我面前,弯下腰,用冰冷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脸。

“你知道吗?为了揪出你这只老鼠,我费了多大的劲。没想到最后,

是你女儿亲手把你送到了我面前。”他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和愉悦。“你说,

这是不是天意?”我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瞪着他。“别碰我女儿。”“哦?你还在担心她?

”温良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放心,我不会碰她。她可是我的‘大功臣’,

我得好好‘感谢’她才行。”他话音刚落,储藏室的门被推开。

江念端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看到我被绑在椅子上,她愣了一下。“温叔叔,

这是……”温良立刻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走过去接过饭盒。“你爸爸的情绪很不稳定,

有强烈的自残倾向,我只能暂时把他固定住,这是为了他好。”江念立刻信了,

她走到我面前,眼圈红红的。“爸,你别再闹了行不行?温叔叔都是为了你好。

”她打开饭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我给你炖了汤,你快喝点吧。

”我看着她那张天真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江念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爸,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她开始哭诉,把我们过去的生活一件件拿出来说。“你忘了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她就是因为你当警察,才被那些毒贩报复杀死的!”“我亲眼看着她倒在血泊里,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束你送她的向日葵!”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我心底最深的一道疤。我妻子去世那天,确实是抱着一束向日葵。那是我欠她的,

我答应陪她去看一片向日葵花海,却因为任务一次次失约。最后,

她死在了去花店取花的路上。这件事,我只告诉过两个人。一个是我的搭档老张,另一个,

就是我的女儿江念。温良饶有兴致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走到江念身边,

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好了,别哭了。你爸爸只是生病了,他不记得这些了。”然后,

他转向我,眼神冰冷。“江警官,听见了吗?向日葵。你女儿为了证明你真的‘病’了,

把你心底最痛的秘密都告诉我了。”“她说,你每次看到向日葵,就会发病。你说,

我是不是应该在这里,为你种上一片向日葵花海呢?”江念还在哭。“爸,你别怪我。

上辈子你就是因为抓不到他,最后被他反咬一口,说你贩毒,你坐了十年牢,

最后死在了里面。”“这辈子,我重生回来,我不会再让你重蹈覆辙!我要救你!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将我凌迟。重生?原来,这就是她所有愚蠢行为的根源。我看着她,

又看看温良,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笑我的女儿愚不可及,

也笑我江峰,一生缉毒,最后却栽在了这最荒唐的理由上。温良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笑什么?”我止住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笑你,很快就要下去陪我老婆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储藏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03踹开门的不是警察。

是温良手下的两个打手,他们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温先生,不好了!

外面……外面有警车!”温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你他妈的耍我?”我心里也是一沉。老张行动了?不,不对。时间对不上。

从我说出“蓝色鸢尾”到现在,最多半个小时。老张就算收到信号,集结队伍、申请强攻令,

也绝不可能这么快。这警车,不是冲着这里来的。温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迅速冷静下来。“慌什么!只是路过的警车!去,把风声看紧了!”他呵斥走手下,

然后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比刚才更加阴鸷。“江警官,看来你的队友,

很关心你啊。”他踱到我身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可惜,

你的信号,被你女儿拦截了。”我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温良直起身,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已经被捏碎的金属片。是藏在我牙套里的微型发信器。

这是第二道保险,一旦我说出暗号,就会同时激活发信器,双重确认。“你女儿真是个宝藏。

”温良把玩着那片废铁,啧啧称奇,“她告诉我,你有很严重的牙病,

总是戴着一个‘奇怪的牙套’。她说你骗她那是矫正器,但她知道,你是为了藏东西。

”“所以,在她把你交给我的第一时间,她就‘贴心’地提醒我,检查你的牙齿。

”我的心脏,一寸寸地冷了下去。我所有的后路,都被我最爱的女儿,亲手斩断。

江念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她看到温良手里的东西,还邀功似的说:“温叔叔,

我就说吧,我爸总藏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就是被害妄想症,总觉得有人要害他。

”温良赞许地对她笑了笑。“是啊,念念你做得很好。多亏了你,

我们才能更好地帮助你父亲治疗。”他转过头,看着我,笑容变得残忍。“江警官,现在,

你的队友收不到你的任何消息。他们只会以为你一切顺利,还在等待你下一步的指令。

”“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他打了个响指,门外又走进来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手术器械,还有几支装满不明液体的针管。

江念看到这阵仗,有些害怕地缩了缩。“温叔叔,这是要……做什么?”“别怕,

给你爸爸做一个小小的‘物理治疗’。”温良拿起一支最粗的针管,对着灯光看了看。

“他的大脑里有一些不好的东西,我们需要帮他清理一下。”他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江念的脸色白了。“物理治疗?要……要打针吗?

”“对啊。”温良回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就像你小时候生病,

护士阿姨给你打针一样。打完针,病就好了。”这个魔鬼,他竟然用哄小孩的语气,

来描述即将对我进行的酷刑。江念被他说服了,她竟然真的点了点头。“爸,你忍着点,

打完针就好了。温叔叔是为你好。”她说完,甚至还“体贴”地转过身去。“我不看,

我害怕。”我看着她的背影,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江峰一生,从未有过如此绝望的时刻。

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酷刑,而是因为我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儿,正亲手将我推向深渊,

还天真地以为,那是在拯救我。温良拿着针管,一步步向我走来。金属针头在灯光下,

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江警官,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将针管凑到我眼前。

“这是我们最新的产品,能十倍地放大人的痛觉神经。待会儿,我会把它注射进你的脊椎。

”“然后,我会用手术刀,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全都剔出来。”“我想看看,

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到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他微笑着,像一个优雅的恶魔。

“别担心,我技术很好,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他捏住我的后颈,冰冷的针尖,

对准了我的脊椎缝。我闭上了眼睛。老张,兄弟,这次,我可能真的要回不去了。就在这时,

储藏室的门再次被猛地撞开。这次,冲进来的是医院的保安队长,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温……温医生!不好了!”“市局的张副队带人来了!说要进行例行安全检查,

指名道姓……要见江峰!”04老张来了!我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温良的动作猛地僵住,针尖距离我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公分。他缓缓回头,

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说谁来了?”“市局缉毒队的张副队!张敬!

”保安队长快要哭出来了,“他带着搜查令来的,我们拦不住啊!

”温良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幻了数次。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凌迟。我明白,

老张一定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蓝色鸢尾”的信号没有得到发信器的二次确认,

他等了半个小时,我这边依旧悄无声息,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他这是在赌。

在没有强攻令的情况下,用一个“例行检查”的名义,来试探我的生死。温良当然也明白。

他慢慢地,慢慢地收回了针管。他输不起了。一旦让老张看到我这副样子,一切都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虚伪的笑容。“慌什么?只是例行检查而已。去,

把张副队请到我的办公室,就说江先生正在接受催眠治疗,不方便见客。”他一边说,

一边迅速地给旁边两个白大褂使眼色。那两人立刻心领神会,手脚麻利地解开我身上的绳子。

江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们。“温叔叔,警察……警察怎么来了?

”“别怕,只是来了解一下你爸爸的情况。”温良温柔地安抚着她,然后转向我,

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威胁。“江警官,待会儿,你知道该怎么说。”他用手指了指江念。

“你的宝贝女儿,可还在我手上。说错一个字,我保证,她会享受到比你更‘高级’的治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用我女儿的命,来堵我的嘴。我被两个白大褂架起来,

他们给我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病号服,遮住了身上的勒痕。温良亲自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

凑到我耳边。“记住,你是一个妄想自己是警察的躁郁症患者。而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我被带到了温良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老张坐在沙发上,

面色沉静,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在我身上扫视。看到我进来,他站了起来。

“江先生。”他没有叫我的名字,也没有叫我的警衔,只用了最普通的称呼。

温良笑着走上前。“张副队,久仰大名。这位就是江峰先生,他刚刚结束治疗,

精神还有些恍惚。”老张的目光越过温良,直直地看着我。“江先生,我们接到举报,

说你在这里受到了虐待。我来,是想问问你,情况是否属实?”我知道,

这是他给我最后的机会。只要我点头,或者做出任何暗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当场将我带走。可我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念。她正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而在她身后,一个白大褂的手,不着痕迹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温良就站在我身边,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那笑容背后,是毒蛇的獠牙。我该怎么办?承认身份,

我和老张或许能冲出去,但江念必死无疑。否认身份,我就坐实了“精神病”的身份,

老张再也没有理由插手,我将彻底落入温良的魔爪。这是一个死局。温良用我女儿的命,

给我出了一个最后的选择题。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老张的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期待。温良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残忍。而江念的眼神里,

是无知和催促。她甚至还在用口型对我说:“爸,快说啊,快说你没事!”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无比的疲惫。我缓缓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看向老张,那个和我并肩作战了十年的兄弟。然后,我抬起手,

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怪异的动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警察?”我痴痴地笑了起来,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我不是警察……我是……我是玉皇大帝派来拯救你们的……”“你们……你们这些凡人,

都要听我的!”老张的身体,猛地一震。05老张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

有痛苦,有不甘,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灰败。他知道,我做出了选择。

我选择用我自己的命,换江念的命。温良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充满了“关切”。“张副队,您看到了。江先生的病情……就是这样,时好时坏。

他总是幻想自己是各种各样的人物,警察只是其中一个他比较喜欢的角色扮演而已。

”他又看向江念,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可怜,为了给她爸爸凑医药费,

才想出了骗保的法子。我们已经对她进行了批评教育。”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江念也连忙点头,配合地哭了起来。“警察叔叔,都是我的错!我爸他真的病得很重,

求求你们不要抓他!”她还以为,老张是来抓我“骗保”的。老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收回目光,转向温良,脸上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

“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不打扰温医生治疗病人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

根据规定,我们还是需要对病人进行一次独立的精神状况评估。明天,

我们会派心理专家过来。”这是他能为我争取的最后一点机会。拖延一天的时间。

温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当然,我们全力配合警方工作。

”老张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在他转身的刹那,我看到他攥紧的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兄弟,别为我难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办公室的门关上,

温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一脚踹在我腿弯,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妈的,

演得还挺像。”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拎起来,眼神凶狠。

“别以为你那个搭档能救你。一天的时间,足够我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再让你那个蠢女儿,给你签一份‘自愿捐献遗体’的同意书。”他把我甩到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你的上线是谁?你们的行动计划是什么?还有多少人埋伏在外面?

”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没有回答。“嘴还挺硬。”温良冷笑一声,他走到江念面前。

江念已经被吓坏了,瑟缩在墙角。“温……温叔叔……”“念念,别怕。

”温良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医生,“叔叔只是在帮你爸爸‘治疗’。你知道吗,有时候,

疼痛是最好的清醒剂。”他从旁边的医疗柜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在江念眼前晃了晃。

“你看,这把刀多漂亮。”“你说,我用它在你漂亮的脸蛋上,

画一朵向日E……”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因为他看到,江念的脖子上,

挂着一个吊坠。一个用银丝精心打造的,蓝色鸢尾花吊坠。温良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一把扯下那个吊坠,死死地盯着。“这东西……是哪来的?”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江念被他吓得快哭了。

“是……是我妈的遗物……我从小就戴着……”温良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他猛地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蓝色鸢尾……你老婆……你老婆叫什么名字?!”我看着他失态的模样,

心里一个尘封已久的猜测,逐渐变得清晰。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她叫,苏晴。

”“轰!”温良的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手里的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我,又看看江念,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个吊坠,是我和苏晴的定情信物。是我亲手设计的。世界上,

独一无二。而“蓝色鸢尾”,是苏晴最喜欢的花。不是向日葵。江念之所以会记错,

是因为苏晴死的时候,手里恰好拿着一束向日葵。那是她买来,准备放在我办公室的。她说,

向日葵代表着太阳,希望我每次看到,都能想到家里的温暖。这个秘密,只有我和苏晴知道。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包括江念。但现在,温良的反应告诉我,他知道。他不仅知道,

而且这个名字,这朵花,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江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害怕地看着我们。“温叔叔……你怎么了?”温良没有理她,

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已经……”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慌。我冷冷地看着他。

“她明明已经死了,对吗?”“死在了十五年前,一场伪装成意外的,毒气泄漏事故里。

”温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

那场事故的制造者,就是你,温良。”或者说,我应该叫你另一个名字。“十五年前,

金三角最大的毒枭‘鬼手’的儿子——林越。”林越,这个名字一出口,温良,不,是林越,

彻底崩溃了。他松开我,跌跌撞撞地后退,脸上血色尽失。“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我是苏晴的丈夫,

也是当年负责追查那起事故的警察。”“我查了十五年,终于查到了你。你以为你改头换面,

成了救死扶伤的医生,就能洗白你身上的罪孽吗?”“林越,

你父亲‘鬼手’当年研究的新型毒品,就叫‘天使泪’。而那场事故,

就是你们在进行活体实验!”“苏晴,我妻子,她当时是去山区支教的志愿者老师,

她就是你手上,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的目击证人!”我步步紧逼,林越节节败退。

他眼中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而站在一旁的江念,已经彻底听傻了。她看看我,

又看看林越,小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混乱。

“爸……你在说什么……什么实验……什么目击证人……”我没有理她,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林越身上。“你以为她死了,但她没有。她被人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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